第十二章 肅清

諸天萬界管理局·飛花雪梨·2,480·2026/4/5

縣城內,兩千多鬼面戰士四處調查,尋找苦主。 一開始,窮苦百姓都是不敢言語,既害怕他們那一張張鋼鐵鬼面,也擔心事後遭受報復,這種事情,必定都是一言難盡的。 直到有一個老婆婆最先出頭,她孤苦伶仃,這年齡已經不怕死了,何況還是生活在這種地獄之中。 “我的大兒子十幾年前就沒有了,小兒子兩年前,只找回來半截身子,上半身在城外,被野狗啃掉了,若不是當孃的,都認不出他來。” “我的小兒媳也沒有了,找不到了,那天,她和小兒子一起出的門。我知道,她沒有被野狗吃掉,一定是被花街幫擄走的。” “就是花街幫乾的!他們禍害了好多女人,早就看中了俺家的小兒媳,一定就是他們乾的!” 老婆婆狀若瘋癲,語言表達能力有點問題,好歹的,把事情說清楚了。 況且,對鬼面戰士們來說,知道有這麼一個禍害鄉鄰的花街幫就夠了,有目標,便可下手。 證據? 抓過來審一審就有了,根本不是問題。 鬼面戰士把老婆婆攙上平板馬車,在她的指引下,五十人的一支小隊朝花街幫的老巢殺去。 城西某處,花街幫老巢佔據挺大的一座院子,幾年前曾是某個富商的宅院,現如今,富商一家老小早就沒影了,下落不明。 法外之地,日子過得舒坦的,那都是建立在別人的苦難之上。 宅院大廳,花街幫的老幫主,少幫主,幾個頭領,正聚在一起討論著鎮南軍封鎖縣城的這件事。 他們還不知道,衙門裡的那幫老爺,此時此刻已經在享受著上烙鐵,老虎凳之類的各項待遇。 “朝廷嚴令,鎮妖軍不準脫離內域,早就不管外面的閑事了。這鎮南軍,為何會走出太平府,跑到咱們這邊來?” “應該是為了私事吧,但肯定不是為了斬妖除魔。” “斬妖除魔?哼哼,笑話而已,他們有這份能耐,早就天下太平了。” “應該沒啥,辦完事估計就撤回去了,這期間,讓小的們長點眼力勁兒,別去招惹那些當兵的……大不了,咱們就掏點錢,破費一下。” “嗯,花點錢倒是不算什麼,只要能讓這幫瘟神早點離開。” 正說著呢,外面院子突然間鬧起了一陣喧嘩,守在外面的嘍囉們都在咋咋呼呼地叫嚷。 先是十幾個鬼面戰士跳上墻頭,居高臨下封鎖住有可能潛逃的各處位置。 接著,大門被猛地撞開,像是有一輛攻城車在外面狠狠地來了一下子,卻只是某個鬼面戰士踹了一腳。 監獄世界,不說全民修煉吧,最起碼大多數克隆戰士都是為戰而生,目前階段,最弱的那也是內力武者。 資質最好的,早已經踏入了修真之路,暫時還用不到他們而已。 “什麼事?” 花街幫的老少幫主,幾個頭領,手持兵器從大廳裡沖出來。 “鎮南軍,執法!抓人!” 沖在最前的鬼面戰士沉聲喝道:“如有頑抗,就地格殺!” “鎮南軍憑什麼抓人?” 花街幫老幫主站在石階上持刀而立,嗓音洪亮:“你們這是擅闖民宅,禍害百姓!” 只可惜,這些道理對鬼面戰士毫無作用,冰冷的鋼鐵面具之下,就連他們的一絲表情都看不到。 “三數之內,繳械投降!” 剛剛喊話的鬼面戰士平端一桿長槍,冷聲而數:“一!二!三!” 撲哧! 長槍一探,刺入迎面而來一個氣勢洶洶赤膊壯漢的胸膛。 再一挑,把他那將近二百斤的粗壯身軀挑飛出去。 收槍,再刺! 撲哧,又扎入左側一持刀漢子的脖頸之間。 收槍,血噴如柱。 “啊?” 這就殺人了? “你們……” 花街幫老幫主放聲怒吼:“憑什麼這麼幹?當兵的也不能胡亂殺人?” 回答他的,只是鬼面戰士冷冽到如同刀鋒的目光。 鬼面戰士皆為戰爭機器,嚴格來說,並不是能跟誰講道理的執法者。 更何況,他們已經收到唐鋒的心念指令了:花街幫,皆可殺。 唐鋒的念力探測籠罩全城,已經在這座宅院裡探測到很多不堪入目的東西:後院花園裡埋著幾十具枯骨,皆為女性。 屋舍下方皆有密室,每間密室裡關著至少兩名衣不遮體的女子。 她們是誰的孩子,誰的妻子,誰的姐妹? 這世道,妖魔食人,人亦食人,普通百姓與牲口無異,已經沒什麼可值得多說了。 更多的鬼面戰士從各個位置進入宅院,花街幫眾已是無路可逃。 他們一步步向前逼近,不會再有半句廢話,該說的已經說了,三數之後,不會再聽到他們的任何言語。 在監獄世界,他們有可能是一個和顏悅色的暖男,一旦出來了,並戴上惡鬼面具,就成了心如兵鋒的殺戮機器。 “幫主,怎麼辦?這幫當兵的不講道理啊。” 一個大鬍子頭領湊到老幫主身邊小聲詢問,實際上已經是心中發虛,怕的厲害。 但也有膽大的,稱得上真正的亡命之徒,另一個額前刀疤,一臉橫肉的傢伙,揮舞砍刀,大嗓門喊道:“能咋地,跟他們拼了,咱們花街幫怕過誰?” 這就是他的遺言了,下一秒,一隻內力催發的利箭,自左腦透入,從右腦穿出,他的喉嚨裡咕嚕一聲,仰面倒地。 老幫主身子哆嗦一下,眼角也是抑制不住的隱隱抽搐。 哐啷! 他的兒子,看起來體格更為雄壯的少幫主,卻已經丟下鋼刀,躬身縮脖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少幫主眼神很好,看到了墻頭上另一個鬼面戰士的弓箭已經瞄準了自己。 少幫主在老爸的教導下,從小習武,技藝不俗,才真正曉得,剛才那一箭何等恐怖。 速度太快了! 箭支的飛行軌跡,肉眼幾乎捕捉不到,如何能夠格擋或閃避? 反正他是沒有信心在這種箭術之下僥幸生存的,只以武者的本能反應,便立即地丟掉了武器。 果然,鋼刀落地,墻頭上那名鬼面戰士的弓箭便稍稍調整方向,瞄準了其他人。 “爹,投降吧。” 少幫主縮在柱子後面,對老爸小聲說道:“這不是一般的軍士,每一個都是高手,咱們抵擋不住。” 老幫主眉頭緊鎖,還在遲疑,雙目之中隱隱有兇光閃現。 兇惡半生,殺人無數,這還沒有真的開打,就要繳械投降了嗎? 他真的有些不甘心啊。 為什麼? 憑什麼? 這郭北縣,已經沒有了王法,明明已經被朝廷放棄了,天底下不該再有人來管束咱們了。 這年頭,這地界,惡過了妖魔,就應該活得很好才對啊…… 一桿長槍飛過來,穿過他厚實的胸膛,帶動著他的魁梧身軀飛退了一米多,槍尖深深扎入後面的磚墻,把他掛在了墻上。 老幫主一臉驚愕,還沒有來得及感知到胸膛之間的劇痛,只是低下頭看著還在劇烈顫動的槍桿。 “你……” 他又抬起頭,看向之前喊話的,正對自己的那個鬼面戰士,他已經空了雙手。 他的鋼槍,此刻就插在自己身上。 這個鬼面,還是一聲不吭,再無言語,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其他人。 “投降!” 少幫主一看到這個,最先反應的並不是老爸被殺的悲慟,而是探出腦袋來大聲叫嚷:“愣著幹啥?都給我丟掉兵器,繳械投降啊!” 麻痺的老傢伙這一去,終於是我說的算了……

縣城內,兩千多鬼面戰士四處調查,尋找苦主。

一開始,窮苦百姓都是不敢言語,既害怕他們那一張張鋼鐵鬼面,也擔心事後遭受報復,這種事情,必定都是一言難盡的。

直到有一個老婆婆最先出頭,她孤苦伶仃,這年齡已經不怕死了,何況還是生活在這種地獄之中。

“我的大兒子十幾年前就沒有了,小兒子兩年前,只找回來半截身子,上半身在城外,被野狗啃掉了,若不是當孃的,都認不出他來。”

“我的小兒媳也沒有了,找不到了,那天,她和小兒子一起出的門。我知道,她沒有被野狗吃掉,一定是被花街幫擄走的。”

“就是花街幫乾的!他們禍害了好多女人,早就看中了俺家的小兒媳,一定就是他們乾的!”

老婆婆狀若瘋癲,語言表達能力有點問題,好歹的,把事情說清楚了。

況且,對鬼面戰士們來說,知道有這麼一個禍害鄉鄰的花街幫就夠了,有目標,便可下手。

證據?

抓過來審一審就有了,根本不是問題。

鬼面戰士把老婆婆攙上平板馬車,在她的指引下,五十人的一支小隊朝花街幫的老巢殺去。

城西某處,花街幫老巢佔據挺大的一座院子,幾年前曾是某個富商的宅院,現如今,富商一家老小早就沒影了,下落不明。

法外之地,日子過得舒坦的,那都是建立在別人的苦難之上。

宅院大廳,花街幫的老幫主,少幫主,幾個頭領,正聚在一起討論著鎮南軍封鎖縣城的這件事。

他們還不知道,衙門裡的那幫老爺,此時此刻已經在享受著上烙鐵,老虎凳之類的各項待遇。

“朝廷嚴令,鎮妖軍不準脫離內域,早就不管外面的閑事了。這鎮南軍,為何會走出太平府,跑到咱們這邊來?”

“應該是為了私事吧,但肯定不是為了斬妖除魔。”

“斬妖除魔?哼哼,笑話而已,他們有這份能耐,早就天下太平了。”

“應該沒啥,辦完事估計就撤回去了,這期間,讓小的們長點眼力勁兒,別去招惹那些當兵的……大不了,咱們就掏點錢,破費一下。”

“嗯,花點錢倒是不算什麼,只要能讓這幫瘟神早點離開。”

正說著呢,外面院子突然間鬧起了一陣喧嘩,守在外面的嘍囉們都在咋咋呼呼地叫嚷。

先是十幾個鬼面戰士跳上墻頭,居高臨下封鎖住有可能潛逃的各處位置。

接著,大門被猛地撞開,像是有一輛攻城車在外面狠狠地來了一下子,卻只是某個鬼面戰士踹了一腳。

監獄世界,不說全民修煉吧,最起碼大多數克隆戰士都是為戰而生,目前階段,最弱的那也是內力武者。

資質最好的,早已經踏入了修真之路,暫時還用不到他們而已。

“什麼事?”

花街幫的老少幫主,幾個頭領,手持兵器從大廳裡沖出來。

“鎮南軍,執法!抓人!”

沖在最前的鬼面戰士沉聲喝道:“如有頑抗,就地格殺!”

“鎮南軍憑什麼抓人?”

花街幫老幫主站在石階上持刀而立,嗓音洪亮:“你們這是擅闖民宅,禍害百姓!”

只可惜,這些道理對鬼面戰士毫無作用,冰冷的鋼鐵面具之下,就連他們的一絲表情都看不到。

“三數之內,繳械投降!”

剛剛喊話的鬼面戰士平端一桿長槍,冷聲而數:“一!二!三!”

撲哧!

長槍一探,刺入迎面而來一個氣勢洶洶赤膊壯漢的胸膛。

再一挑,把他那將近二百斤的粗壯身軀挑飛出去。

收槍,再刺!

撲哧,又扎入左側一持刀漢子的脖頸之間。

收槍,血噴如柱。

“啊?”

這就殺人了?

“你們……”

花街幫老幫主放聲怒吼:“憑什麼這麼幹?當兵的也不能胡亂殺人?”

回答他的,只是鬼面戰士冷冽到如同刀鋒的目光。

鬼面戰士皆為戰爭機器,嚴格來說,並不是能跟誰講道理的執法者。

更何況,他們已經收到唐鋒的心念指令了:花街幫,皆可殺。

唐鋒的念力探測籠罩全城,已經在這座宅院裡探測到很多不堪入目的東西:後院花園裡埋著幾十具枯骨,皆為女性。

屋舍下方皆有密室,每間密室裡關著至少兩名衣不遮體的女子。

她們是誰的孩子,誰的妻子,誰的姐妹?

這世道,妖魔食人,人亦食人,普通百姓與牲口無異,已經沒什麼可值得多說了。

更多的鬼面戰士從各個位置進入宅院,花街幫眾已是無路可逃。

他們一步步向前逼近,不會再有半句廢話,該說的已經說了,三數之後,不會再聽到他們的任何言語。

在監獄世界,他們有可能是一個和顏悅色的暖男,一旦出來了,並戴上惡鬼面具,就成了心如兵鋒的殺戮機器。

“幫主,怎麼辦?這幫當兵的不講道理啊。”

一個大鬍子頭領湊到老幫主身邊小聲詢問,實際上已經是心中發虛,怕的厲害。

但也有膽大的,稱得上真正的亡命之徒,另一個額前刀疤,一臉橫肉的傢伙,揮舞砍刀,大嗓門喊道:“能咋地,跟他們拼了,咱們花街幫怕過誰?”

這就是他的遺言了,下一秒,一隻內力催發的利箭,自左腦透入,從右腦穿出,他的喉嚨裡咕嚕一聲,仰面倒地。

老幫主身子哆嗦一下,眼角也是抑制不住的隱隱抽搐。

哐啷!

他的兒子,看起來體格更為雄壯的少幫主,卻已經丟下鋼刀,躬身縮脖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面。

少幫主眼神很好,看到了墻頭上另一個鬼面戰士的弓箭已經瞄準了自己。

少幫主在老爸的教導下,從小習武,技藝不俗,才真正曉得,剛才那一箭何等恐怖。

速度太快了!

箭支的飛行軌跡,肉眼幾乎捕捉不到,如何能夠格擋或閃避?

反正他是沒有信心在這種箭術之下僥幸生存的,只以武者的本能反應,便立即地丟掉了武器。

果然,鋼刀落地,墻頭上那名鬼面戰士的弓箭便稍稍調整方向,瞄準了其他人。

“爹,投降吧。”

少幫主縮在柱子後面,對老爸小聲說道:“這不是一般的軍士,每一個都是高手,咱們抵擋不住。”

老幫主眉頭緊鎖,還在遲疑,雙目之中隱隱有兇光閃現。

兇惡半生,殺人無數,這還沒有真的開打,就要繳械投降了嗎?

他真的有些不甘心啊。

為什麼?

憑什麼?

這郭北縣,已經沒有了王法,明明已經被朝廷放棄了,天底下不該再有人來管束咱們了。

這年頭,這地界,惡過了妖魔,就應該活得很好才對啊……

一桿長槍飛過來,穿過他厚實的胸膛,帶動著他的魁梧身軀飛退了一米多,槍尖深深扎入後面的磚墻,把他掛在了墻上。

老幫主一臉驚愕,還沒有來得及感知到胸膛之間的劇痛,只是低下頭看著還在劇烈顫動的槍桿。

“你……”

他又抬起頭,看向之前喊話的,正對自己的那個鬼面戰士,他已經空了雙手。

他的鋼槍,此刻就插在自己身上。

這個鬼面,還是一聲不吭,再無言語,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其他人。

“投降!”

少幫主一看到這個,最先反應的並不是老爸被殺的悲慟,而是探出腦袋來大聲叫嚷:“愣著幹啥?都給我丟掉兵器,繳械投降啊!”

麻痺的老傢伙這一去,終於是我說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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