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 當今:賈蓉這廝可惡啊

諸天武命·我叫排雲掌·4,043·2026/3/24

第九百八十章 當今:賈蓉這廝可惡啊 一場旱災,加上一場水災,直接將大乾打得原形畢露。 倒不是說大乾之前的鼎盛狀態是假的,而是將裡頭的各種毛病都顯露出來了。 對於南方的種種醜聞,當今暴怒喊打喊殺。 派遣出去的幾路欽差隊伍,確實砍了不少腦袋,清空了不少官場職位。 可惜,最高也就只能動到四品了,更高的封疆大吏,就是有問題也不能直接砍了。 上皇還沒死呢! 江南繁華之地的大部分封疆大吏,都是上皇夾帶裡的人。 另外,南方士紳集團和世家的力量,也不是說著玩的。 當今清洗官場可以,但是絕對不能觸碰他們的利益,不然就是各種亂子頻發,甚至出現造反的義軍,那樂子可就大了。 當今就是心中再不爽,也不可能冒著太大風險,對南方地域下重手。 心中的鬱悶實在難以發洩,幸好賈蓉這廝寫的,能夠叫他稍稍恢復一下糟糕的心情。 另外,當今也隱約察覺,如何針對南方頑固的地方豪強,裡都有提及。 真是,叫人又是歡喜,又是忌憚的傢伙啊。 轉回《海外建國》,豬腳在官場上止步不前,對於民生艱難有了更加清晰的深刻了解。 因為上下方方面面的約束,他能做的不多,卻也努力幫助一些有能力,有膽氣出海的流民行個方便。 別的不說,豬腳堂堂知府,請某些實力不足的小海商幫忙,在出海的船上帶上幾十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數年知府做下來,經過他手幫忙出海的流民,數量就有數千人,甚至還有他自家的族中親戚。 沒辦法,豬腳出身貧寒,所在宗族不過鄉村級別,而且力量相當薄弱,依附於當地的地主豪強生存。 而那地主豪強,就是豬腳背後的東主。 關係好的時候自然一切好說,不僅豬腳出人頭地,就是宗族也跟著得了不少好處。 租種的土地雖然租子沒少,卻少了那些雜七雜八的費用。 甚至,宗族在地方豪強所有土地的夾縫中,弄到了一些山地和下田作為族田,族人的生活水平有了顯著提高。 還有一些族人,跟隨豬腳的腳步,在其任職的地方紮根,做一些小生意小買賣。 什麼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就是了。 若非家鄉那裡實在沒有擴張的餘地,豬腳考上舉人時,就會有大量的田地依附享受免稅政策。 出任知府的時候,還幫助族人在地方上成立了中等水準的商號,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可等和背後東主關係疏遠,豬腳就不得不多幾個心眼,給自己多留幾條退路。 既然成功安排了不少有膽氣的流民出海,自然也能讓宗族裡有闖勁的族人出海立下根基。 因著和不少中小規模海商有了聯繫,豬腳對於南海的具體情況,越發的瞭解。 甚至,幾個關係不錯的堂侄,被他私下裡安排了一番,帶著可信任的護衛和僕役,通過某些隱秘渠道,在夷州某處建了個小據點,數年間已經聚攏數百人。 倒不是豬腳有意出海,而是察覺情況有些不妙。 官場上,自然是越往上位置越少。 正常的官場爭鬥,敗了也就敗了,最多就是被髮配到某個窮鄉僻壤窩著等死。 可問題是,豬腳背後東主家族的那位嫡脈子弟,在官場上也混到了正四品的實職位置。 想要更進一步,成為三品高官大員,就是以背後東主的力量,也需要全力以赴,而且把握還不到五層。 沒辦法,就算南明朝堂腐朽,可官員想要升遷不僅只是上頭有人,還需要表現出一定的能力才成。 豬腳的能力自然不差,不然也混不到眼下程度。 可背後東主家族的那位嫡系子弟,玩手段攀關係的能力不差,但真正的理政之能就只是一般了。 不然,其和豬腳年紀相差不大,又有家族的全力扶持,結果硬生生被豬腳壓了一兩個品級多年。 可能,背後東主和豬腳關係疏遠,也有這方面原因。 豬腳又不是官場初哥,在翰林院以及兵部混跡的時候,見多了官場上的各種鉤心鬥角和利益爭鬥,什麼樣的奇葩事都見識或者聽說過。 心中有所擔憂,背後東主所在家族,會拿自己的位置出來,給那位嫡脈子弟上位增加籌碼。 真要如此的話,不說豬腳本身的反應,結果對豬腳絕對不會太過友善,最好的結局都是從大牢裡住上幾年,等到風聲過去再出來。 開什麼玩笑? 豬腳此時也是有家有業,而且還有好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誰知道自己進了牢房後,還有沒有出來的機會? 將自己的命運寄託在旁人的善心上,那就是對自己也對家人的不負責任。 背後東主可不是什麼善茬,儘管豬腳名義上也算是其旁支主脈的女婿了,可那又如何? 豬腳一旦沒了利用價值,甚至可能因為此事怨恨上家族,以背後東主的行事作風會怎麼做? 真以為其在官場怎麼久,都是白混的麼,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好不好。 怎麼說都是通過科舉上位的,同年和同僚之中,還是有幾個關係不錯的,他們早早就寫信提醒豬腳小心了。 想要拿下一個資歷極深的正四品知府,可不是說說一拍腦袋就成的,提前吹風是肯定要做的。 身在官場,尤其是佔據了比較重要的位置,被詆譭被攻擊那是常態,若是突然沒了被針對的動靜,要麼就是退出了官場,要麼就是被刻意針對了。 豬腳自然不會例外,只是以往針對他的謠言,基本上都是在貪腐上說事,畢竟出身擺在那裡。 南明朝堂的官場風氣擺在那裡,想要獨善其身也不是不成,要麼就是背景強大之極,要麼就是坐冷板凳,不然就算心裡牴觸,多多少少都會接受一些孝敬。 事實上,這也算是各個時代的官場常態了,不獨南明官場如此做派。 可最近,通過友人的提醒,豬腳發現攻擊自己的流言變了,多了勾結外洋商人的罪名。 心中當時就是一個咯噔,尼瑪這是要拿人的節奏啊。 南明朝廷雖然腐朽,卻是延續了前明對外的剛硬姿態。 不割地不賠款,不稱臣不納貢不和親,不管是朝廷還是官員,在對待外番的態度一向強硬。 勾結外洋商人的罪名可大可小,若是上綱上線的話,估計豬腳不僅得吃免費牢飯,甚至有可能掉腦袋,還是全家一起的那種。 這就未免太過狠毒了,整人也不是這樣整的。 一旦形成風氣,以後誰還敢在沿海地域任職? 可不管如何,豬腳心中多了幾分戒備。 為了以防萬一,甚至將在外頭書院求學的大兒子都召了回來,給他請了個長假。 大兒子自是十分不滿,其繼承了豬腳的讀書天賦,在書院很有那麼點子如魚得水的狀態,自然不怎麼樂意回家自習。 就是妻子,對此也頗不滿意。 豬腳無奈,倒也沒有隱瞞家人,將自己的擔心和盤托出,有些事情藏著掩著並不是什麼好事。 只是可惜,家人在豬腳的庇護下,被保護得太好了。 根本就察覺不到外頭的波雲詭異,覺得豬腳太過小心謹慎。 家人認為,豬腳怎麼說都是資歷深厚的正四品知府,朝廷就是想要拿下也得有充足理由。 再說了,家人都知曉豬腳行事相當小心,一些官員很容易犯的錯誤他都沒有犯過,朝廷也沒理由針對。 至於背後東主,也就是妻子孃家,豬腳沒有刻意指明,妻子和兒子自然不會了解其中隱情,絲毫都沒有想到最壞處。 對於家人的‘天真’,豬腳並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表示小心無大錯,先看看再說。 私下裡,知府衙門開啟了外鬆內緊的模式。 只能說,機會都是留給有裝備的人。 誰也沒有料到,某個平平無奇的一天,突然有朝廷天使上門,然後拿出一份聖旨冷笑道:“知府大人,你的事發了!” 就沖天使的態度,豬腳立知不妙。 幸好天使有聖旨在手,豬腳一家子都聚攏在香案前,省卻了他之後到處尋人的麻煩。 “去你嗎的,竟敢矯詔害人,本官先拿下你這狂徒!” 誰也沒料到,豬腳這個知府竟然會暴起發難,而且武藝之強絕對超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包括天使在內,還有四位皇家侍衛,不過眨眼功夫就倒在血泊之中。 豬腳當即吩咐左右封鎖消息,然後帶著懵逼的家人從緊急逃生通道離開知府衙門。 都到這份上了,若是還猶豫遲疑,就是對自己,對家人生命的不負責任。 該做的準備,之前都已經做好了。 豬腳帶著家人,輕鬆上了一艘海船,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揚帆遠航消失在府城的視線之中。 海船經過夷州,又行駛了一段時間,然後抵達了一處荒僻大島,一家人這才上岸修整。 在船上,家人就對豬腳的行為很是不滿,這不是自絕於朝廷麼,以後還怎麼回去? 就算豬腳不在乎,可兒子們呢? 豬腳沒有多做解釋,帶著家人來到島上一處人煙聚集處,一個足有近千人的大寨子。 沒錯,這裡又是豬腳佈置的後路,大寨子裡的人全是從南明出海的流民,對豬腳感恩戴德的那種。 就是沒有官身,以豬腳本身的強橫武藝,當上大寨子的首領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說起豬腳的武藝,那是他從小的興趣愛好。 畢竟在海邊打漁,不僅要面對海上風浪,更要面對岸上的漁霸以及官差的盤剝,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只能是任人宰割。 從小見多了赤落落的欺壓,自然對練武強大自身很有興趣。 偏偏,豬腳本身不僅讀書天賦不錯,練武的天賦也相當不俗,只是並沒有暴露罷了。 小時候,只是學了漁民中流傳的簡單武藝招式,豬腳便能打遍同齡人無敵手。 後面隨著讀書頗有進益,他能夠接觸到的武藝也越發高妙。 只是,他平常當做鍛鍊身體的手段,連起來慢吞吞的,就算被外人看見也不會懷疑什麼。 等到考上進士,進入翰林院以及兵部做事,能夠接觸到的武藝傳承自然越發厲害。 誰也不知道,在京城待著的那段時間,豬腳竟然悄然練成了當世頂尖高手的層次。 一身氣血武藝,就是比起那些成名已久的頂尖好手,都不遑多讓甚至更甚一籌。 等到這次突然爆發,家人這才知曉豬腳的武藝十分厲害。 起碼在荒島上,豬腳的一身武藝,還有小時候學會的各種捕撈技巧,都發揮了相當不俗的作用。 情節發展到這裡,原本混跡官場勾心鬥角,沉肅的氣氛隨之一變,畫風直接轉到了荒野求生的節奏上。 那種和大自然鬥爭,親手建設家園的情節,也是叫聽眾大覺驚奇聽得津津有味。 各種野外生存技巧,還有開荒種地的知識,以及出海捕撈的種種技能,都叫聽眾相當有興趣。 他們這才發覺,原來他們看不上的農耕等生存嬌俏,也飽含了那麼多的知識和經驗。 只是,聽眾們心中頗為不解,不明白豬腳為何突然就落到了這等境地,儘管之前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可依舊感覺很是惋惜和摸不著頭腦。 事實上,裡豬腳的家人,也是一肚子疑惑。 為此,基本上前程盡毀的大兒子,還和豬腳鬧起矛盾。 若非環境不對,豬腳大兒子都想獨自返回南明地域,繼續他沒有完成的學業。 更甚者,還想著通過外家的關係,讓自己能夠繼續參加科舉,如此才不負他在讀書上的才華。 這一段情節,讓聽眾大感唏噓,只覺豬腳當真不容易。 要說大兒子混賬吧,倒也不至於,只是年紀太小,有些天真罷了,對外頭的險惡顯然還沒有清晰認識。 也不想想,若真還有轉圜餘地,以豬腳的能量怎麼可能不努力爭取一把,直接就玩起了最極端的手段,可能知曉卻是不願意接受罷了…… (本章完)

第九百八十章 當今:賈蓉這廝可惡啊

一場旱災,加上一場水災,直接將大乾打得原形畢露。

倒不是說大乾之前的鼎盛狀態是假的,而是將裡頭的各種毛病都顯露出來了。

對於南方的種種醜聞,當今暴怒喊打喊殺。

派遣出去的幾路欽差隊伍,確實砍了不少腦袋,清空了不少官場職位。

可惜,最高也就只能動到四品了,更高的封疆大吏,就是有問題也不能直接砍了。

上皇還沒死呢!

江南繁華之地的大部分封疆大吏,都是上皇夾帶裡的人。

另外,南方士紳集團和世家的力量,也不是說著玩的。

當今清洗官場可以,但是絕對不能觸碰他們的利益,不然就是各種亂子頻發,甚至出現造反的義軍,那樂子可就大了。

當今就是心中再不爽,也不可能冒著太大風險,對南方地域下重手。

心中的鬱悶實在難以發洩,幸好賈蓉這廝寫的,能夠叫他稍稍恢復一下糟糕的心情。

另外,當今也隱約察覺,如何針對南方頑固的地方豪強,裡都有提及。

真是,叫人又是歡喜,又是忌憚的傢伙啊。

轉回《海外建國》,豬腳在官場上止步不前,對於民生艱難有了更加清晰的深刻了解。

因為上下方方面面的約束,他能做的不多,卻也努力幫助一些有能力,有膽氣出海的流民行個方便。

別的不說,豬腳堂堂知府,請某些實力不足的小海商幫忙,在出海的船上帶上幾十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數年知府做下來,經過他手幫忙出海的流民,數量就有數千人,甚至還有他自家的族中親戚。

沒辦法,豬腳出身貧寒,所在宗族不過鄉村級別,而且力量相當薄弱,依附於當地的地主豪強生存。

而那地主豪強,就是豬腳背後的東主。

關係好的時候自然一切好說,不僅豬腳出人頭地,就是宗族也跟著得了不少好處。

租種的土地雖然租子沒少,卻少了那些雜七雜八的費用。

甚至,宗族在地方豪強所有土地的夾縫中,弄到了一些山地和下田作為族田,族人的生活水平有了顯著提高。

還有一些族人,跟隨豬腳的腳步,在其任職的地方紮根,做一些小生意小買賣。

什麼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就是了。

若非家鄉那裡實在沒有擴張的餘地,豬腳考上舉人時,就會有大量的田地依附享受免稅政策。

出任知府的時候,還幫助族人在地方上成立了中等水準的商號,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可等和背後東主關係疏遠,豬腳就不得不多幾個心眼,給自己多留幾條退路。

既然成功安排了不少有膽氣的流民出海,自然也能讓宗族裡有闖勁的族人出海立下根基。

因著和不少中小規模海商有了聯繫,豬腳對於南海的具體情況,越發的瞭解。

甚至,幾個關係不錯的堂侄,被他私下裡安排了一番,帶著可信任的護衛和僕役,通過某些隱秘渠道,在夷州某處建了個小據點,數年間已經聚攏數百人。

倒不是豬腳有意出海,而是察覺情況有些不妙。

官場上,自然是越往上位置越少。

正常的官場爭鬥,敗了也就敗了,最多就是被髮配到某個窮鄉僻壤窩著等死。

可問題是,豬腳背後東主家族的那位嫡脈子弟,在官場上也混到了正四品的實職位置。

想要更進一步,成為三品高官大員,就是以背後東主的力量,也需要全力以赴,而且把握還不到五層。

沒辦法,就算南明朝堂腐朽,可官員想要升遷不僅只是上頭有人,還需要表現出一定的能力才成。

豬腳的能力自然不差,不然也混不到眼下程度。

可背後東主家族的那位嫡系子弟,玩手段攀關係的能力不差,但真正的理政之能就只是一般了。

不然,其和豬腳年紀相差不大,又有家族的全力扶持,結果硬生生被豬腳壓了一兩個品級多年。

可能,背後東主和豬腳關係疏遠,也有這方面原因。

豬腳又不是官場初哥,在翰林院以及兵部混跡的時候,見多了官場上的各種鉤心鬥角和利益爭鬥,什麼樣的奇葩事都見識或者聽說過。

心中有所擔憂,背後東主所在家族,會拿自己的位置出來,給那位嫡脈子弟上位增加籌碼。

真要如此的話,不說豬腳本身的反應,結果對豬腳絕對不會太過友善,最好的結局都是從大牢裡住上幾年,等到風聲過去再出來。

開什麼玩笑?

豬腳此時也是有家有業,而且還有好幾個孩子的父親了。

誰知道自己進了牢房後,還有沒有出來的機會?

將自己的命運寄託在旁人的善心上,那就是對自己也對家人的不負責任。

背後東主可不是什麼善茬,儘管豬腳名義上也算是其旁支主脈的女婿了,可那又如何?

豬腳一旦沒了利用價值,甚至可能因為此事怨恨上家族,以背後東主的行事作風會怎麼做?

真以為其在官場怎麼久,都是白混的麼,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好不好。

怎麼說都是通過科舉上位的,同年和同僚之中,還是有幾個關係不錯的,他們早早就寫信提醒豬腳小心了。

想要拿下一個資歷極深的正四品知府,可不是說說一拍腦袋就成的,提前吹風是肯定要做的。

身在官場,尤其是佔據了比較重要的位置,被詆譭被攻擊那是常態,若是突然沒了被針對的動靜,要麼就是退出了官場,要麼就是被刻意針對了。

豬腳自然不會例外,只是以往針對他的謠言,基本上都是在貪腐上說事,畢竟出身擺在那裡。

南明朝堂的官場風氣擺在那裡,想要獨善其身也不是不成,要麼就是背景強大之極,要麼就是坐冷板凳,不然就算心裡牴觸,多多少少都會接受一些孝敬。

事實上,這也算是各個時代的官場常態了,不獨南明官場如此做派。

可最近,通過友人的提醒,豬腳發現攻擊自己的流言變了,多了勾結外洋商人的罪名。

心中當時就是一個咯噔,尼瑪這是要拿人的節奏啊。

南明朝廷雖然腐朽,卻是延續了前明對外的剛硬姿態。

不割地不賠款,不稱臣不納貢不和親,不管是朝廷還是官員,在對待外番的態度一向強硬。

勾結外洋商人的罪名可大可小,若是上綱上線的話,估計豬腳不僅得吃免費牢飯,甚至有可能掉腦袋,還是全家一起的那種。

這就未免太過狠毒了,整人也不是這樣整的。

一旦形成風氣,以後誰還敢在沿海地域任職?

可不管如何,豬腳心中多了幾分戒備。

為了以防萬一,甚至將在外頭書院求學的大兒子都召了回來,給他請了個長假。

大兒子自是十分不滿,其繼承了豬腳的讀書天賦,在書院很有那麼點子如魚得水的狀態,自然不怎麼樂意回家自習。

就是妻子,對此也頗不滿意。

豬腳無奈,倒也沒有隱瞞家人,將自己的擔心和盤托出,有些事情藏著掩著並不是什麼好事。

只是可惜,家人在豬腳的庇護下,被保護得太好了。

根本就察覺不到外頭的波雲詭異,覺得豬腳太過小心謹慎。

家人認為,豬腳怎麼說都是資歷深厚的正四品知府,朝廷就是想要拿下也得有充足理由。

再說了,家人都知曉豬腳行事相當小心,一些官員很容易犯的錯誤他都沒有犯過,朝廷也沒理由針對。

至於背後東主,也就是妻子孃家,豬腳沒有刻意指明,妻子和兒子自然不會了解其中隱情,絲毫都沒有想到最壞處。

對於家人的‘天真’,豬腳並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表示小心無大錯,先看看再說。

私下裡,知府衙門開啟了外鬆內緊的模式。

只能說,機會都是留給有裝備的人。

誰也沒有料到,某個平平無奇的一天,突然有朝廷天使上門,然後拿出一份聖旨冷笑道:“知府大人,你的事發了!”

就沖天使的態度,豬腳立知不妙。

幸好天使有聖旨在手,豬腳一家子都聚攏在香案前,省卻了他之後到處尋人的麻煩。

“去你嗎的,竟敢矯詔害人,本官先拿下你這狂徒!”

誰也沒料到,豬腳這個知府竟然會暴起發難,而且武藝之強絕對超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

一拳一個,一腳一個,包括天使在內,還有四位皇家侍衛,不過眨眼功夫就倒在血泊之中。

豬腳當即吩咐左右封鎖消息,然後帶著懵逼的家人從緊急逃生通道離開知府衙門。

都到這份上了,若是還猶豫遲疑,就是對自己,對家人生命的不負責任。

該做的準備,之前都已經做好了。

豬腳帶著家人,輕鬆上了一艘海船,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就揚帆遠航消失在府城的視線之中。

海船經過夷州,又行駛了一段時間,然後抵達了一處荒僻大島,一家人這才上岸修整。

在船上,家人就對豬腳的行為很是不滿,這不是自絕於朝廷麼,以後還怎麼回去?

就算豬腳不在乎,可兒子們呢?

豬腳沒有多做解釋,帶著家人來到島上一處人煙聚集處,一個足有近千人的大寨子。

沒錯,這裡又是豬腳佈置的後路,大寨子裡的人全是從南明出海的流民,對豬腳感恩戴德的那種。

就是沒有官身,以豬腳本身的強橫武藝,當上大寨子的首領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說起豬腳的武藝,那是他從小的興趣愛好。

畢竟在海邊打漁,不僅要面對海上風浪,更要面對岸上的漁霸以及官差的盤剝,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只能是任人宰割。

從小見多了赤落落的欺壓,自然對練武強大自身很有興趣。

偏偏,豬腳本身不僅讀書天賦不錯,練武的天賦也相當不俗,只是並沒有暴露罷了。

小時候,只是學了漁民中流傳的簡單武藝招式,豬腳便能打遍同齡人無敵手。

後面隨著讀書頗有進益,他能夠接觸到的武藝也越發高妙。

只是,他平常當做鍛鍊身體的手段,連起來慢吞吞的,就算被外人看見也不會懷疑什麼。

等到考上進士,進入翰林院以及兵部做事,能夠接觸到的武藝傳承自然越發厲害。

誰也不知道,在京城待著的那段時間,豬腳竟然悄然練成了當世頂尖高手的層次。

一身氣血武藝,就是比起那些成名已久的頂尖好手,都不遑多讓甚至更甚一籌。

等到這次突然爆發,家人這才知曉豬腳的武藝十分厲害。

起碼在荒島上,豬腳的一身武藝,還有小時候學會的各種捕撈技巧,都發揮了相當不俗的作用。

情節發展到這裡,原本混跡官場勾心鬥角,沉肅的氣氛隨之一變,畫風直接轉到了荒野求生的節奏上。

那種和大自然鬥爭,親手建設家園的情節,也是叫聽眾大覺驚奇聽得津津有味。

各種野外生存技巧,還有開荒種地的知識,以及出海捕撈的種種技能,都叫聽眾相當有興趣。

他們這才發覺,原來他們看不上的農耕等生存嬌俏,也飽含了那麼多的知識和經驗。

只是,聽眾們心中頗為不解,不明白豬腳為何突然就落到了這等境地,儘管之前已經有了思想準備,可依舊感覺很是惋惜和摸不著頭腦。

事實上,裡豬腳的家人,也是一肚子疑惑。

為此,基本上前程盡毀的大兒子,還和豬腳鬧起矛盾。

若非環境不對,豬腳大兒子都想獨自返回南明地域,繼續他沒有完成的學業。

更甚者,還想著通過外家的關係,讓自己能夠繼續參加科舉,如此才不負他在讀書上的才華。

這一段情節,讓聽眾大感唏噓,只覺豬腳當真不容易。

要說大兒子混賬吧,倒也不至於,只是年紀太小,有些天真罷了,對外頭的險惡顯然還沒有清晰認識。

也不想想,若真還有轉圜餘地,以豬腳的能量怎麼可能不努力爭取一把,直接就玩起了最極端的手段,可能知曉卻是不願意接受罷了……

(本章完)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