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樂少洗鄧伯

諸天影視大贏家·背鍋大蝦·2,450·2026/5/18

# 第274章樂少洗鄧伯 「高老闆,我們一起走啊?」   「好啊蔣先生,好久沒聚一聚了,不如一塊兒去我那邊喝一杯。」   「老許,今天你可真是威啊。」   「哈哈哈,鯨爺,一點小把戲而已。」   「福伯,去哪兒啊,我送你?」   「不用了,我的人就在下面。」   「…………」   會議結束之後,諸多龍頭全是大忙人,紛紛告辭離開。   也有一些想要親近的老大,招呼著走在了一起。   「小安,那個誰,任擎天,聊幾句。」   東英駱駝出門就逮到了駱祥安與任擎天。   一手攬著一個,開始起了叔叔的關懷:   「小安啊,駱叔平時對你怎麼樣啊?」   駱祥安與駱駝是同村,從小他就認識這位叔伯。   所以駱駝一開口,駱祥安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臉上露出苦笑,駱祥安小心道:   「駱叔一直對我很好,很關照我這個晚輩。」   「我們同聯順幾次危機,全靠駱叔幫手,才能挺過去。」   說到這裡,駱祥安話鋒一轉:   「特別是去年,駱叔擺大宴,介紹楚先生給我認識。」   「那次之後,我小妹有幸被楚先生的女人看上,收為了徒弟。」   「也是靠著小妹的關係,我拿到了入股資格,能同那麼多前輩坐一起開會。」   「這一切,都是駱叔帶給我的。」   「哦?」   駱駝眼珠一轉,第一次知道駱祥安的小妹,拜入楚千鈞女人的門下。   入股資格是她為駱祥安拿到,無疑有些受寵。   暫時不動這小子,還是先搞定任擎天。   想到這些,駱駝立即將攻勢對準了任擎天。   …………   另外一邊,和聯勝鄧威單獨一個人,冷著一張臉,出門後就坐上一輛車。   「鄧伯,怎麼樣?」   車上坐著鄧威的近身保鏢,以及,阿樂。   阿樂第一時間問話,對於群英的事,表現得非常關心。   啪……   突如其來的一記耳光,重重甩在阿樂臉上。   鄧威暴怒,咆哮道:   「你還好意思問,連群英的錢都敢貪,你有幾條命?」   「你知不知道,剛剛在裡面,我被所有老大逼問。」   「我這張臉,都他媽丟盡了。」   「我們和聯勝的招牌,都被人踩進泥裡了。」   「啊?」   車上的人都被鄧威的表現嚇住。   因為鄧威情緒向來穩定,語氣也淡然。   很少像今天這樣曝粗口的。   「就為了你尖沙咀那家破店。」   「你知不知我丟了多大的臉。」   「現在所有社團都知道,我們和聯勝的人貪財不義。」   「或許明天,整個江湖都要傳遍了。」   「社團幾十年的招牌,全被你毀了。」   「我要是不保你,你現在已經被人斬成八段了。」   冷汗瞬間打溼了後背,阿樂腦子轉得很快。   心知自己做的事指定是被曝光了。   而且不會是指認,恐怕有實質證據。   要不然,鄧威這死老鬼也不會是這種表現。   車內艱難跪地,阿樂第一時間哭出了聲:   「鄧伯,是我做錯了事,這我承認。」   「不過我不是貪財,我是為兄弟,為社團,沒辦法啊。」   「最近這兩個月,我們和聯勝在佐敦的場子,常常被人搗亂。」   「我有十幾個小弟,都被人打進了醫院。」   「有兩個掛了。」   「我查到,是新記斧頭俊找人幹的。」   「老闆方面的賠償,兄弟們的醫藥費、安家費,要很多錢。」   「我實在是賠不起。」   「這件事我曾經同鄧伯你說過。」   「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會借用公司的錢。」   「我本來想過幾個月就補回去的。」   「嗚嗚嗚,鄧伯,這次是我做錯事,您……您把我交出去吧!」   阿樂一通解釋,可以說是非常有水平。   場子他沒說是他自己的,而說是社團的。   提起斧頭俊,也是為激起鄧威的義憤。   最後的認錯,其實也給自己解釋了。   為社團,為兄弟嘛。   不是做壞事,只是做錯事。   這麼一通說,阿樂反倒成了英雄。   為了自家社團,敢去拿群英的錢。   完全是苦了他一個,幸福千萬家呀。   鄧威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還真吃阿樂這一套。   臉色陰沉,鄧威咬牙切齒:   「新記老許,跟我玩這一套,將軍抽車!」   「一邊派人搞你,一邊送錢給你的店。」   「為了讓我丟臉,砸兩百多萬,夠狠的。」   說著,鄧威看向阿樂道:   「這麼大事,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了?」   「就是上個月開會的時候啊。」   「鄧伯,您不記得啦?」   阿樂趕忙解釋。   鄧威稍加思索,似乎還真是。   只是當時阿樂說得不太清楚。   只說最近不太平,新記斧頭俊找他麻煩。   作為和聯勝太上皇,鄧伯當時聽到之後,也沒有細問。   細問的話,就得掏錢了。   所以他對阿樂精神上一番支持,之後就略過去了。   其他叔父也是插科打諢,說了一些閒話。   什麼自己的地盤自己守,實力不夠,有心無力。   總之還是那句話,大家精神上都支持你樂少,你幹吧,猛幹。   支援嘛,大家就沒有了。   回憶起這些,鄧威也不好再怪阿樂,扶起道:   「這次你的過錯就算了,全是新記在搞鬼,我不會善罷甘休。」   「另外,群英要我們賠兩千萬港幣。」   「我們也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你知道該怎麼做!」   阿樂當然明白,鄧伯是讓他推出替死鬼,宰了交代。   不過阿樂聰明就在這裡,臉上立即表現出哀傷:   「鄧伯,要不還是讓我去吧。」   「兄弟們跟著我……」   鄧威聽得,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什麼叫洗腦,那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   阿樂面對鄧伯時,可以說無時無刻都在洗對方。   他為自己打造出尊重長輩、全心為社團,心慈手軟等人設。   這樣的人設,別說做坐館,連地區領導人,也是不夠格的。   但和聯勝不同,所有人都知道,和聯勝有太上皇鄧伯。   他要的,恰恰就是阿樂這樣的,方便他繼續掌權嘛。   「阿樂,這次你一定要狠心。」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派人替你處理。」   「還有啊,以後千萬不要再拿群英一毛錢。」   「你被人盯上了,這次是新記搞鬼。」   鄧伯說著,這才將會議室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阿樂。   阿樂表面不動聲色,心裡的火都快衝腦門了:   「斧頭俊,許生,這兩個王八蛋。」   「在港島龍頭會議上,壞自己名聲。」   「自己要是有一天能坐上和聯勝坐館,一定要報復!」   而鄧伯的話依舊沒完,看著阿樂,淡淡道:   「另外,你還要賠出一隻手,你的手。」   「只有這樣,我才能有藉口保下你…

# 第274章樂少洗鄧伯

「高老闆,我們一起走啊?」

  「好啊蔣先生,好久沒聚一聚了,不如一塊兒去我那邊喝一杯。」

  「老許,今天你可真是威啊。」

  「哈哈哈,鯨爺,一點小把戲而已。」

  「福伯,去哪兒啊,我送你?」

  「不用了,我的人就在下面。」

  「…………」

  會議結束之後,諸多龍頭全是大忙人,紛紛告辭離開。

  也有一些想要親近的老大,招呼著走在了一起。

  「小安,那個誰,任擎天,聊幾句。」

  東英駱駝出門就逮到了駱祥安與任擎天。

  一手攬著一個,開始起了叔叔的關懷:

  「小安啊,駱叔平時對你怎麼樣啊?」

  駱祥安與駱駝是同村,從小他就認識這位叔伯。

  所以駱駝一開口,駱祥安就知道他想幹什麼。

  臉上露出苦笑,駱祥安小心道:

  「駱叔一直對我很好,很關照我這個晚輩。」

  「我們同聯順幾次危機,全靠駱叔幫手,才能挺過去。」

  說到這裡,駱祥安話鋒一轉:

  「特別是去年,駱叔擺大宴,介紹楚先生給我認識。」

  「那次之後,我小妹有幸被楚先生的女人看上,收為了徒弟。」

  「也是靠著小妹的關係,我拿到了入股資格,能同那麼多前輩坐一起開會。」

  「這一切,都是駱叔帶給我的。」

  「哦?」

  駱駝眼珠一轉,第一次知道駱祥安的小妹,拜入楚千鈞女人的門下。

  入股資格是她為駱祥安拿到,無疑有些受寵。

  暫時不動這小子,還是先搞定任擎天。

  想到這些,駱駝立即將攻勢對準了任擎天。

  …………

  另外一邊,和聯勝鄧威單獨一個人,冷著一張臉,出門後就坐上一輛車。

  「鄧伯,怎麼樣?」

  車上坐著鄧威的近身保鏢,以及,阿樂。

  阿樂第一時間問話,對於群英的事,表現得非常關心。

  啪……

  突如其來的一記耳光,重重甩在阿樂臉上。

  鄧威暴怒,咆哮道:

  「你還好意思問,連群英的錢都敢貪,你有幾條命?」

  「你知不知道,剛剛在裡面,我被所有老大逼問。」

  「我這張臉,都他媽丟盡了。」

  「我們和聯勝的招牌,都被人踩進泥裡了。」

  「啊?」

  車上的人都被鄧威的表現嚇住。

  因為鄧威情緒向來穩定,語氣也淡然。

  很少像今天這樣曝粗口的。

  「就為了你尖沙咀那家破店。」

  「你知不知我丟了多大的臉。」

  「現在所有社團都知道,我們和聯勝的人貪財不義。」

  「或許明天,整個江湖都要傳遍了。」

  「社團幾十年的招牌,全被你毀了。」

  「我要是不保你,你現在已經被人斬成八段了。」

  冷汗瞬間打溼了後背,阿樂腦子轉得很快。

  心知自己做的事指定是被曝光了。

  而且不會是指認,恐怕有實質證據。

  要不然,鄧威這死老鬼也不會是這種表現。

  車內艱難跪地,阿樂第一時間哭出了聲:

  「鄧伯,是我做錯了事,這我承認。」

  「不過我不是貪財,我是為兄弟,為社團,沒辦法啊。」

  「最近這兩個月,我們和聯勝在佐敦的場子,常常被人搗亂。」

  「我有十幾個小弟,都被人打進了醫院。」

  「有兩個掛了。」

  「我查到,是新記斧頭俊找人幹的。」

  「老闆方面的賠償,兄弟們的醫藥費、安家費,要很多錢。」

  「我實在是賠不起。」

  「這件事我曾經同鄧伯你說過。」

  「我也是沒辦法了,才會借用公司的錢。」

  「我本來想過幾個月就補回去的。」

  「嗚嗚嗚,鄧伯,這次是我做錯事,您……您把我交出去吧!」

  阿樂一通解釋,可以說是非常有水平。

  場子他沒說是他自己的,而說是社團的。

  提起斧頭俊,也是為激起鄧威的義憤。

  最後的認錯,其實也給自己解釋了。

  為社團,為兄弟嘛。

  不是做壞事,只是做錯事。

  這麼一通說,阿樂反倒成了英雄。

  為了自家社團,敢去拿群英的錢。

  完全是苦了他一個,幸福千萬家呀。

  鄧威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塗,還真吃阿樂這一套。

  臉色陰沉,鄧威咬牙切齒:

  「新記老許,跟我玩這一套,將軍抽車!」

  「一邊派人搞你,一邊送錢給你的店。」

  「為了讓我丟臉,砸兩百多萬,夠狠的。」

  說著,鄧威看向阿樂道:

  「這麼大事,你什麼時候告訴我了?」

  「就是上個月開會的時候啊。」

  「鄧伯,您不記得啦?」

  阿樂趕忙解釋。

  鄧威稍加思索,似乎還真是。

  只是當時阿樂說得不太清楚。

  只說最近不太平,新記斧頭俊找他麻煩。

  作為和聯勝太上皇,鄧伯當時聽到之後,也沒有細問。

  細問的話,就得掏錢了。

  所以他對阿樂精神上一番支持,之後就略過去了。

  其他叔父也是插科打諢,說了一些閒話。

  什麼自己的地盤自己守,實力不夠,有心無力。

  總之還是那句話,大家精神上都支持你樂少,你幹吧,猛幹。

  支援嘛,大家就沒有了。

  回憶起這些,鄧威也不好再怪阿樂,扶起道:

  「這次你的過錯就算了,全是新記在搞鬼,我不會善罷甘休。」

  「另外,群英要我們賠兩千萬港幣。」

  「我們也要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你知道該怎麼做!」

  阿樂當然明白,鄧伯是讓他推出替死鬼,宰了交代。

  不過阿樂聰明就在這裡,臉上立即表現出哀傷:

  「鄧伯,要不還是讓我去吧。」

  「兄弟們跟著我……」

  鄧威聽得,眼中閃過一抹讚賞。

  什麼叫洗腦,那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完成的。

  阿樂面對鄧伯時,可以說無時無刻都在洗對方。

  他為自己打造出尊重長輩、全心為社團,心慈手軟等人設。

  這樣的人設,別說做坐館,連地區領導人,也是不夠格的。

  但和聯勝不同,所有人都知道,和聯勝有太上皇鄧伯。

  他要的,恰恰就是阿樂這樣的,方便他繼續掌權嘛。

  「阿樂,這次你一定要狠心。」

  「如果你下不了手,我派人替你處理。」

  「還有啊,以後千萬不要再拿群英一毛錢。」

  「你被人盯上了,這次是新記搞鬼。」

  鄧伯說著,這才將會議室中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阿樂。

  阿樂表面不動聲色,心裡的火都快衝腦門了:

  「斧頭俊,許生,這兩個王八蛋。」

  「在港島龍頭會議上,壞自己名聲。」

  「自己要是有一天能坐上和聯勝坐館,一定要報復!」

  而鄧伯的話依舊沒完,看著阿樂,淡淡道:

  「另外,你還要賠出一隻手,你的手。」

  「只有這樣,我才能有藉口保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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