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大D:都別急,我還沒說完
# 第366章大D:都別急,我還沒說完
就在楚千鈞又多了一位盟友之際。
港島的清場開始。
港島北區一處民居。
房門突然被人暴力踹開。
一大群人持刀闖入,直衝臥室。
「幹什麼?」
「你們什麼人?」
只見臥室內的床上,躺著一男一女。
女人30多歲,男的50多歲。
他們看起來都有些恐懼,被這群不速之客嚇到。
「賣魚勝,敬酒不吃,你吃罰酒,我來找你了。」
伴隨著話音,身材高大,穿著露臂牛仔服的男人步入。
男人肌肉結實,戴著耳環,脖子上還紋著一個坦字。
正是義豐坦克。
「坦克,是你!」
「我同你們義豐,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什麼闖進我家門。」
賣魚勝強裝著不懼,大聲話道。
坦克看著賣魚勝,也懶得解釋,淡淡道:
「以後北區的魚市場,歸我們義豐所有。」
「你不準再收保護費。」
「另外,拉魚賣魚,也用不著你了。」
「你找門正經生意做吧。」
賣魚勝聽得大怒,脫口道:
「憑什麼?」
坦克顯然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大手一揮:
「給我斬!」
「砍!」
十幾名小弟,瞬間朝賣魚勝砍去。
引得床上女人尖叫。
賣魚勝被砍中好幾刀,血灑當場。
「停!」
坦克見賣魚勝已經重傷,這才抬手喝止。
俯身拉起賣魚勝的頭髮,坦克兇狠道:
「我憑的是刀,夠不夠啊?」
「你他媽的,早通知你來拜門,你裝聽不到。」
「那好,以後生意也別做了。」
「我告訴你,港澳所有社團都在清場。」
「你這樣沒牌頭的,再敢收保護費,搶我們黑道生意,下次就要你命。」
……………
港島沙田菜市場。
一家名為陳記的肉鋪,捲簾門突然被拉起。
肉鋪之內,睡著一名滿身肥肉,兇神惡煞的中年人。
中年人反應倒是快,立刻起身:
「誰?」
呃……
下一刻,肉鋪內的燈被打開。
突然的刺眼,讓中年人非常不適,雙手去擋。
同時,肉鋪的門被重新拉下,發出哐哐之聲。
「豬肉強,不認識我啦,長義十九哥。」
待中年人適應了燈光,發現面前已經站了十幾個人。
為首者染著白髮,拿著兩把刀,笑眯眯看著他。
「十九,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我能幹什麼,當然是來砍你呀。」
十九哥也沒客氣,說著一耳光甩在中年人臉上:
啪……
「你很拽啊,菜市場地頭蛇,沙田一霸。」
「媽的,白天就你拽,帶著那些賣肉的唬我。」
「好好同你說,說不清楚。」
「行,你就去和閻王說吧。」
「給我砍!」
「啊……」
下一刻,中年人被十幾個人圍斬。
根本沒有反抗能力,很快重傷。
「夠了!」
十九哥挺聰明,沒有弄出人命,只是冷笑看了眼血人,吩咐道:
「搜,把所有錢都搜出來,算我們今晚的辛苦費。」
「明天早上,過來收場。」
「是,老大。」
小弟們開始忙碌,好像蝗蟲過境,將肉鋪翻了個底朝天。
…………
菜市場和魚市場,無疑是地頭蛇最多的地方。
義豐與長義還算可以的,提前去找地頭蛇商議過。
確實邀請了他們入會。
可人家不願意啊。
覺得自己很猛,就像當初魚市場沙皮一樣,小弟多,也是黑社會的。
這不,直接弄了一個殘疾。
元朗那邊更狠。
東英壓根兒沒通知地頭蛇,也沒請他們入會。
有些聰明人,從其他地方得到消息後,主動拜入了東英,躲過一劫。
以為沒什麼事,這下子算是攤上了。
烏鴉、笑面虎、金毛虎、雷耀陽四人。
分成四個小隊,坐著車到處趕場。
一晚上沒閒著,砍人帶搶劫,大發了一筆橫財。
特別是烏鴉,路途中還抓到一群洪安的小子,也瞧上元朗地頭蛇了。
我靠,這能忍?
烏鴉直接以踩過線為名,把人給扣了。
等忙完之後,再研究敲詐洪安的事。
……………
比起其他地方,荃灣也是異常熱鬧。
一家麻將館內。
忠青社丁孝蟹兄弟,以及二十多名小弟,被堵住了。
門口上百人,為首者也不是外人,正是大D與禽獸。
兩人都拿著刀,刀上還染著血。
「大D,禽獸,你們想幹什麼?」
丁孝蟹簡直快瘋了,無緣無故的,這兩家聯手過來斬自己兄弟。
要不是今晚正好打麻將很晚,兄弟們多,怕是已經遇難了。
「老孝啊,你裝什麼糊塗。」
「江湖上的消息,我不信你不知道。」
「你們忠青社啊,沒牌頭的。」
「洪門不是,白蓮教不是,青幫也不是。」
「自創社團,不拜祖師,你說我們來幹什麼?」
大D站在最前面,大大咧咧說著,心裡美滋滋。
這下好了,把忠青社拔了。
以後荃灣除了一些小勢力,自己與禽獸是最大了。
一聽是這事兒,丁孝蟹眼都紅了,大聲道:
「大D,你別冤枉我們。」
「我們忠青社是潮州幫分支,我們也是拜洪門的。」
不錯,丁孝蟹確實知道江湖上的消息,而且第一天就知道了。
可是他們誰都沒當回事,因為覺得是有牌頭的。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大D會突然來斬他們。
「老孝,你不用唬我了。」
「我打聽得很清楚了,你們忠青社,可不是什麼潮州幫。」
「潮州幫沒有一個人,認你們是他們的分支。」
「所以啊,你們就是個沒牌頭的。」
「少廢話,看在我們做了幾年鄰居的份上。」
「只要你把所有地盤交出來,今天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大D此時說的是真話,他確實是打聽過了。
無論李阿劑,還是朱老大,都非常肯定,忠青社不屬於潮州幫。
最簡單直接的證據就是,潮州幫開會也沒他們啊。
他們平時也不來給各位大哥拜年啊。
各位大哥過壽,也沒看到他們來送禮啊。
大伙兒幾乎不認識他們,能是一家人嗎?
丁益蟹也急了,站在麻將館內,大聲道:
「大D,你放屁。」
「我們老爸丁蟹,是潮州幫雙花紅棍!」
「我們忠青社,就是潮州幫分支。」
大D聽得,不屑道:
「丁蟹嘛,我打聽過了。」
「曾經代表潮州幫在城寨打拳,為潮州幫贏到城寨拳王的稱號。」
「當時他老大高興,隨口說了一句,他是雙花紅棍。」
「靠,城寨的雙花紅棍,江湖有誰認?」
「擺酒公布江湖,還是開壇昭告各方啦?」
「他另一朵花,哪家社團給的?」
「他老大還可以直接給他扎雙花啊?」
「退一步說,就算丁蟹是潮州幫雙花紅棍。」
「你們忠青社,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沒有龍頭同意,雙花紅棍也不能自創分支啊。」
「還有啊,你們拜過潮州幫祖師嘛,是誰你們知道嘛。」
禽獸見大D磨磨唧唧,說起來十幾分鐘沒完,話語道:
「大D哥,別同他們廢話了,動手吧。」
大D聽得,趕忙抬起雙手,制止住躍躍欲試的眾人:
「都別急,我現在是恆字坐館。」
「我要學一下以理服人。」
「理不服,我們再上刀槍。」
沒辦法,大D哥如今身份不一樣了。
被老婆教育了一波,得學習一下坐館的風度。
這不,這些話還是大D老婆教了幾天。
大D好不容易背下來的。
沒說完呢,打起來不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