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鈞字萬人嫌
# 第487章鈞字萬人嫌
晚上七點。
港島金鐘大道,律師行樓下。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靠在路邊。
武兆南作為司機,攀腳龍坐在副駕駛位。
楚千鈞單獨坐在後排,聊著閒天。
「老大,我們來這裡幹什麼?」
「等陳大狀。」
「我給他打過電話了,他馬上就下來。」
「老大,有什麼事,叫他不就好了。」
「用得著跑來接他嘛。」
「沒關係,我今天休假,很閒啊。」
楚千鈞得意洋洋,心裡美滋滋。
葉榮添將群英的事情交接給了藍鯨。
立馬被安排去了太和大廈。
楚千鈞親自帶了他一天之後,工作立馬開始幹。
這會兒同吉米仔兩人,忙得是腳打後腦勺。
楚千鈞算是被救出來了,也有時間出門瞎逛了。
「對了媚媚,大梵和佐維怎麼樣啦?」
「我安排他們兩個去你那邊實習,搞得如何啊?」
「哎!」
說起這個事,攀腳龍嘆了口氣,苦著臉道:
「老大,你還是把他們領回去吧,特別是大梵。」
「那小子出手沒輕沒重,也不聽人說什麼。」
「前幾天花佛同人講數,過來我這邊借人,要了五十個藍燈籠。」
「大梵和佐維就跟著去啦。」
「走之前我還特意安排了小弟看著他們。」
「一再吩咐,花佛是老闆,他沒讓動手,千萬別動手。」
「結果我聽小弟說,花佛坐下都沒說幾句。」
「大梵覺得煩了,嘰嘰歪歪不痛快,他帶頭掀桌子了。」
「福記少爺仔被他打進了醫院。」
「店也給人砸了,小弟重傷十幾個。」
「花佛事後來找我,讓我賠錢啊。」
「說是什麼都沒談成,還弄了一個偷襲的名聲。」
「說好是講數,一口茶沒喝,直接就動手了。」
「我賠禮又道歉,這張臉都快丟盡了。」
「老大,我攀腳龍出來混了這麼多年,從沒出過這種事。」
「大梵我真的要不起,佐維倒是可以留下。」
「至少他聽人話啊。」
「大梵什麼都不聽,想幹什麼幹什麼。」
「回來還覺得自己很有道理。」
「說是幫到客戶了,客戶應該大賞。」
「我打也打不過他,說也說不過,實在教不了。」
「再讓他這麼搞下去,我以後都沒生意做了。」
「老大,還是讓大梵去跟著耀慶吧,耀慶需要他這樣的人才。」
嘶……
楚千鈞聽得直吸氣。
媽呀,自己手下最有頭腦的大佬,都帶不動大梵。
這人真是大才啊。
跟陳耀慶,陳耀慶不幹了。
哭著喊著說,上次大梵差點沒把老闆打死。
而且還是光天化日,幾十號目擊證人的見證下。
讓他那樣搞,陳耀慶的名聲瞬間會黑。
看場子的打老闆,這不扯淡嘛。
本以為兵站可以鍛鍊一下。
現在看來,練倒是練上了,可是依舊練的是身手。
「這個……媚媚,你再堅持幾天,我想想辦法。」
楚千鈞答應過施琳達,就會盡力去教。
可是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安排大梵幹什麼。
自己親自教,根本沒用,層次高了,他更不明白。
需要稍微有點社會經驗,再進一步學習。
可這社會經驗,他有他的一套,不聽別人的。
最麻煩的是,大梵確實有點無敵。
他那一套在底層行得通,反正說不過就打,偏偏沒人能贏他。
「老大,你儘快啊。」
攀腳龍苦著張臉,八面玲瓏都罩不住。
反倒是旁邊武兆南來勁了,見女友這麼為難,老大也抓頭,主動話道:
「不就是大梵那小子嘛。」
「我看就很不錯啊。」
「那麼能打,上好的勞動力。」
「這樣,明天送我那兒去。」
「我帶他出去接生意,教教他。」
「別……好……」
攀腳龍與楚千鈞同時開口。
前者好像看二傻子一樣,看向武兆南。
老娘都搞不定的事情,你能行?
後者鬆了一口氣,暗道總算又能拖幾天了,大讚道:
「阿武,這件事就交給你。」
「你要是能把大梵教導成才,我給你一千萬。」
「老大,你說真的?」
武兆南雙眼大亮,回身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說話一言九鼎。」
「好,好,好!」
武兆南大喜,連連點頭道:
「老大你放心吧,我絕對會教會那小子規矩。」
「完了……」
攀腳龍用手捂臉,對於男友非常不看好。
要是一般人,無論什麼觀念,都能扭轉過來。
因為攀腳龍能打,小弟也多。
不服就打你,不聽話也打你。
每天皮肉之苦受著,你總會領悟點東西吧。
大梵呢?
誰打誰還不知道呢。
沒了體罰,學習成績當然上不去啦。
三人正聊著,金鐘道大廈出來兩個人。
前者高大微胖,後者短髮青春。
正是陳天衣和他的徒弟Sandy。
「陳大狀!」
楚千鈞揮了揮手,兩人立馬走了過來。
「楚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沒關係,我也是剛到而已。」
「Sandy,好久不見。」
「楚先生你好。」
兩人坐上車後排,客氣了幾句。
楚千鈞對陳天衣是非常欣賞的,這位大狀也幫了自己很多很多。
雖然價錢不便宜,可是物超所值啊。
鈞字上下,從沒在法律問題上吃虧,這都是陳天衣的功勞。
所以對待這位好幫手,楚千鈞願意來接人:
「陳大狀和Sandy小姐吃飯了嗎?」
「我們去吃點東西?」
「好啊,真有點餓了。」
陳天衣一臉笑容,也是夠辛苦的。
差不多七點半了,一口飯沒吃呢。
楚千鈞很有風度,問起女生道:
「Sandy,你想吃什麼?」
「牛河!」
Sandy應該是真餓了,還真有想吃的東西,馬上報出。
「阿武,找一家飯店,我們去吃牛河。」
「好的老大。」
武兆南立即發動汽車,駛離了金鐘道。
陳天衣也立即問話道:
「楚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啊?」
「也不是太要緊,只是有些法律上的問題,想向陳大狀請教一下。」
楚千鈞很客氣,笑容道:
「是這樣,我最近想買一些國外的資產。」
「或許是物業,或許是生意,也可能是其他東西。」
「我想請教一下陳大狀,如果是籤贈與合同,稅務方面有沒有什麼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