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寧失一子,莫失一先

諸天影視大贏家·背鍋大蝦·2,278·2026/5/18

# 第535章寧失一子,莫失一先 仇傑長相也算英俊,年紀輕輕,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就好像經歷過很多,有一股子厚重。   坐上賭桌之後,荷官還在洗牌。   仇傑連看都沒看,只是看著詹永飛,勸話道:   「永飛,只要你向範叔認錯,他一定會原諒你的。」   「錯?」   詹永飛聽得這話,臉上露出冷笑:   「我有什麼錯?」   「我苦練賭術十年,只是想要一個公平的機會。」   「世界第一屆賭神大賽,對於我們賭壇的人來說,是天大的盛事。」   「我要參賽,有什麼錯?」   仇傑顯然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說話也很奇葩:   「永飛,你就算要參賽,也不能代表別的賭場啊。」   「你是我們財神賭場的人……」   詹永飛聽得火冒三丈,直接打斷道:   「老範選你不選我!」   「我沒說想代表參賽嗎?」   「我只是要求內部賭一局,誰贏誰就是代表。」   「老範怎麼說的?」   「他說我不夠格,連和你賭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是這樣,我憑我自己的本事,贏到別的賭場代表資格,有什麼不對?」   「我是叛徒?」   「是,就是,那又怎麼樣?」   詹永飛對仇傑的意見很大,其實這也能夠理解。   天下間,向來排在老二的,都很吃虧。   範大頭出門在外,每次都說什麼亞洲第一快手。   他所說的,就是仇傑。   一天到晚,各種場合那麼吹啊。   給仇傑揚名,為徒弟張目。   詹永飛呢?   跑二排的,連根毛都沒有。   十多年下來,是個人都不會服氣。   「仇傑,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贏你!」   「亞洲第一快手?」   「我從來不覺得你是。」   「老範說,要和我賭雙手是嗎,我收到了。」   「我們就簡單一點,一局定勝負。」   詹永飛宣戰,一番話,說出了從小到大的所有憋屈。   他也不打算同仇傑慢慢賭。   如鐵男所說,兩人學的東西一樣,誰快就是誰贏。   玩再多把牌,都沒意義。   反倒是第一把牌,雙方的狀態都是巔峰。   「永飛!」   刷刷刷……   仇傑還想再說什麼,卻見詹永飛已經不再理他,直直看向荷官的洗牌。   仇傑無奈,也馬上看了過去。   賭局從這一刻,就真正開始了。   觀眾席上,財神賭場老闆範大頭,同許多賭場老闆坐在一起,現場觀戰。   他們的位置離詹永飛兩人的賭桌不遠。   兩人的對話,絲毫沒有掩飾,不少人都聽到了。   其中一名老闆開口,話語道:   「老範,一點小事而已,需要搞這麼大嗎?」   另一名老闆同樣開口,話語道:   「是啊,詹永飛現在是號碼幫的人,洪先生選出的代表。」   「老範,就為這點事,你要往死了得罪號碼幫?」   緊隨其後,大部分老闆都勸起話來:   「老範,楚先生與我們合作向來愉快。」   「區區一個手下,你就當是給面子,算了吧。」   「我覺得詹永飛也沒什麼不對啊,他想參加比賽而已。」   「現在也是十六強了,說明他賭術不錯。」   「對啊老範,十六強裡面,兩個都出自你們財神賭場。」   「這次你的賭場,簡直是揚名世界。」   「以後那些遊客過來,一定會指定到你賭場參觀。」   「有人進,就有消費,賺大了。」   「你還想怎麼樣?」   諸多老闆也是好心,他們根本理解不了範大頭的腦迴路。   不少老闆甚至覺得,他這是佔了便宜還要賣乖啊。   一點小事往大了整,太不像一個生意人了。   「和氣生財」四個字,沒學過啊?   範大頭也確實很奇葩,他沒把自己當老闆,而是以「賭壇人士」自居。   面對老闆們的好意,範大頭板著一張臉,嚴肅道:   「我的賭場,自然有我的規矩。」   「代表別的賭場參賽,不是二五仔是什麼?」   「不是我不給洪先生面子,是他們先不把我放在眼裡。」   「賭壇恩怨,賭桌上解決,願賭就要服輸。」   「詹永飛今天死定了,他贏不了阿傑的。」   「你……」   諸多老闆聽得,對於這種老固執,也是無語了。   賭桌解決,那是你想的。   洪先生答應你了?   這種公開場合,贏了錢倒還好,確實是願賭服輸。   可你現在要廢人家,完全是打臉操作。   真那麼容易結,才是怪了。   「兩位要不要切牌?」   此時,荷官已經洗好了牌。   詹永飛與仇傑無不記下牌序,進入了狀態。   右手揚起,詹永飛話語道:   「你比我入門早,算得上我師兄。」   「我就讓你先手。」   「請!」   別看詹永飛說得好聽,事實上切牌這種事,前後都有優勢。   前面切,可以先偷牌。   但後面那位還能重新切出牌序。   仇傑一言不發,拿過切牌卡,隨手在牌塔裡面刷了兩下,之後插入牌塔。   「嗯?」   詹永飛直直盯著,卻並不知道仇傑偷了什麼。   甚至沒看到他是不是偷了。   更鬱悶的是,仇傑這兩下子做了什麼手腳,並不知道。   牌序或許打亂了,自己如果繼續切,不知道會切出什麼牌型。   上面40張牌,詹永飛不敢再動。   稍加思索,詹永飛也拿起切牌卡。   換了下方12張牌的位置,扎了進去。   回手時,帶出了一張牌。   荷官見雙方完成,這才開始發牌,刷刷刷……   只見詹永飛面前,底牌未知,明牌紅桃Q。   仇傑底牌未知,明牌梅花3。   看到切出的牌與記憶一致。   袖中還有一張保底,詹永飛果斷推出所有籌碼:   「梭哈!」   「跟!」   事到如今,仇傑也進入狀態,直接推出了所有籌碼。   譁……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全都激動起來。   第一把就梭哈,無論什麼樣的賽事,都是難能一見的。   主席臺上,楚千鈞從第二排裁判的監控電視上面,將局勢看得清清楚楚。   當看到詹永飛讓仇傑先切牌時,心裡已經暗暗搖頭。   楚千鈞不懂賭術,但非常擅於布局。   所謂寧失一子,莫失一先。   先手這東西,怎麼能讓呢?   凡事先手,就算是輸,也能讓對方損失慘重。   讓出了先手,贏了也會有所損

# 第535章寧失一子,莫失一先

仇傑長相也算英俊,年紀輕輕,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就好像經歷過很多,有一股子厚重。

  坐上賭桌之後,荷官還在洗牌。

  仇傑連看都沒看,只是看著詹永飛,勸話道:

  「永飛,只要你向範叔認錯,他一定會原諒你的。」

  「錯?」

  詹永飛聽得這話,臉上露出冷笑:

  「我有什麼錯?」

  「我苦練賭術十年,只是想要一個公平的機會。」

  「世界第一屆賭神大賽,對於我們賭壇的人來說,是天大的盛事。」

  「我要參賽,有什麼錯?」

  仇傑顯然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說話也很奇葩:

  「永飛,你就算要參賽,也不能代表別的賭場啊。」

  「你是我們財神賭場的人……」

  詹永飛聽得火冒三丈,直接打斷道:

  「老範選你不選我!」

  「我沒說想代表參賽嗎?」

  「我只是要求內部賭一局,誰贏誰就是代表。」

  「老範怎麼說的?」

  「他說我不夠格,連和你賭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是這樣,我憑我自己的本事,贏到別的賭場代表資格,有什麼不對?」

  「我是叛徒?」

  「是,就是,那又怎麼樣?」

  詹永飛對仇傑的意見很大,其實這也能夠理解。

  天下間,向來排在老二的,都很吃虧。

  範大頭出門在外,每次都說什麼亞洲第一快手。

  他所說的,就是仇傑。

  一天到晚,各種場合那麼吹啊。

  給仇傑揚名,為徒弟張目。

  詹永飛呢?

  跑二排的,連根毛都沒有。

  十多年下來,是個人都不會服氣。

  「仇傑,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贏你!」

  「亞洲第一快手?」

  「我從來不覺得你是。」

  「老範說,要和我賭雙手是嗎,我收到了。」

  「我們就簡單一點,一局定勝負。」

  詹永飛宣戰,一番話,說出了從小到大的所有憋屈。

  他也不打算同仇傑慢慢賭。

  如鐵男所說,兩人學的東西一樣,誰快就是誰贏。

  玩再多把牌,都沒意義。

  反倒是第一把牌,雙方的狀態都是巔峰。

  「永飛!」

  刷刷刷……

  仇傑還想再說什麼,卻見詹永飛已經不再理他,直直看向荷官的洗牌。

  仇傑無奈,也馬上看了過去。

  賭局從這一刻,就真正開始了。

  觀眾席上,財神賭場老闆範大頭,同許多賭場老闆坐在一起,現場觀戰。

  他們的位置離詹永飛兩人的賭桌不遠。

  兩人的對話,絲毫沒有掩飾,不少人都聽到了。

  其中一名老闆開口,話語道:

  「老範,一點小事而已,需要搞這麼大嗎?」

  另一名老闆同樣開口,話語道:

  「是啊,詹永飛現在是號碼幫的人,洪先生選出的代表。」

  「老範,就為這點事,你要往死了得罪號碼幫?」

  緊隨其後,大部分老闆都勸起話來:

  「老範,楚先生與我們合作向來愉快。」

  「區區一個手下,你就當是給面子,算了吧。」

  「我覺得詹永飛也沒什麼不對啊,他想參加比賽而已。」

  「現在也是十六強了,說明他賭術不錯。」

  「對啊老範,十六強裡面,兩個都出自你們財神賭場。」

  「這次你的賭場,簡直是揚名世界。」

  「以後那些遊客過來,一定會指定到你賭場參觀。」

  「有人進,就有消費,賺大了。」

  「你還想怎麼樣?」

  諸多老闆也是好心,他們根本理解不了範大頭的腦迴路。

  不少老闆甚至覺得,他這是佔了便宜還要賣乖啊。

  一點小事往大了整,太不像一個生意人了。

  「和氣生財」四個字,沒學過啊?

  範大頭也確實很奇葩,他沒把自己當老闆,而是以「賭壇人士」自居。

  面對老闆們的好意,範大頭板著一張臉,嚴肅道:

  「我的賭場,自然有我的規矩。」

  「代表別的賭場參賽,不是二五仔是什麼?」

  「不是我不給洪先生面子,是他們先不把我放在眼裡。」

  「賭壇恩怨,賭桌上解決,願賭就要服輸。」

  「詹永飛今天死定了,他贏不了阿傑的。」

  「你……」

  諸多老闆聽得,對於這種老固執,也是無語了。

  賭桌解決,那是你想的。

  洪先生答應你了?

  這種公開場合,贏了錢倒還好,確實是願賭服輸。

  可你現在要廢人家,完全是打臉操作。

  真那麼容易結,才是怪了。

  「兩位要不要切牌?」

  此時,荷官已經洗好了牌。

  詹永飛與仇傑無不記下牌序,進入了狀態。

  右手揚起,詹永飛話語道:

  「你比我入門早,算得上我師兄。」

  「我就讓你先手。」

  「請!」

  別看詹永飛說得好聽,事實上切牌這種事,前後都有優勢。

  前面切,可以先偷牌。

  但後面那位還能重新切出牌序。

  仇傑一言不發,拿過切牌卡,隨手在牌塔裡面刷了兩下,之後插入牌塔。

  「嗯?」

  詹永飛直直盯著,卻並不知道仇傑偷了什麼。

  甚至沒看到他是不是偷了。

  更鬱悶的是,仇傑這兩下子做了什麼手腳,並不知道。

  牌序或許打亂了,自己如果繼續切,不知道會切出什麼牌型。

  上面40張牌,詹永飛不敢再動。

  稍加思索,詹永飛也拿起切牌卡。

  換了下方12張牌的位置,扎了進去。

  回手時,帶出了一張牌。

  荷官見雙方完成,這才開始發牌,刷刷刷……

  只見詹永飛面前,底牌未知,明牌紅桃Q。

  仇傑底牌未知,明牌梅花3。

  看到切出的牌與記憶一致。

  袖中還有一張保底,詹永飛果斷推出所有籌碼:

  「梭哈!」

  「跟!」

  事到如今,仇傑也進入狀態,直接推出了所有籌碼。

  譁……

  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全都激動起來。

  第一把就梭哈,無論什麼樣的賽事,都是難能一見的。

  主席臺上,楚千鈞從第二排裁判的監控電視上面,將局勢看得清清楚楚。

  當看到詹永飛讓仇傑先切牌時,心裡已經暗暗搖頭。

  楚千鈞不懂賭術,但非常擅於布局。

  所謂寧失一子,莫失一先。

  先手這東西,怎麼能讓呢?

  凡事先手,就算是輸,也能讓對方損失慘重。

  讓出了先手,贏了也會有所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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