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連場帶債一塊兒要了
# 第65章連場帶債一塊兒要了
西貢北新都酒樓。
楚千鈞坐在辦公桌內,拉開抽屜,翻找名片。
Tony老老實實坐在對面,等候著老大吩咐。
好一會兒,楚千鈞方才拿出一張名片,遞上道:
「那,這就是荃灣麻將館老闆的號碼。」
「他手上有兩家麻將館想賣,找到了我這裡。」
Tony接過名片,疑惑問道:
「老大,他開價很高?」
這也是正常問題,畢竟價錢不高的話,楚千鈞應該當場就買下來了。
「那倒不是,一般價錢。」
聽到這個說法,Tony更加疑惑,話語道:
「在荃灣混的社團有不少啊。」
「他要賣場子,又不是什麼高價,怎麼會找到我們這邊?」
「我聽說和聯勝大D最近在荃灣混得風生水起,很多老闆都願意同他合作。」
「還有一家叫什麼忠青社的,也有些實力。」
「這裡面有問題啊,老大。」
「是有點問題。」
楚千鈞點了點頭,這才解釋話道:
「他這兩家麻將館,已經快要經營不下去了。」
「倒不是生意不好,而是有人隔三差五找他借錢。」
「和聯勝叔父吹雞,沒事就喜歡去他的麻將館打牌,輸了就找他借。」
「現在已經欠他60多萬,根本就沒打算還。」
「這個老闆扛不住了,打算賣場走人。」
「大D也是和聯勝的,所以他一開始就不打算便宜大D,去找了忠青社丁益蟹。」
「丁益蟹知道他著急賣場,開出了一個極低的價錢,還威脅他。」
「這老闆氣不過,又找了荃灣其他的社團人士。」
「可是荃灣那邊,最大就是大D,然後是忠青社。」
「那些小社團怎麼敢惹上這種麻煩。」
「所以啊,那老闆才跑到我這邊,請我為他找個買家。」
「我覺得不錯,大埔離荃灣又近,所以讓你去買下來。」
「原來是這樣。」
Tony點著頭,算是弄清楚事情的經過。
說白了,就是麻將館老闆往外放貸,又沒本事去收回來。
借債的人還不停找他借,他沒辦法了,只能走人。
「這個老闆沒找人看場?」
「找啦,一個叫飛仔哥的,是同聯順的人。」
「人家說了,只負責看場,不負責收債。」
楚千鈞給出答案,說著都覺得好笑。
這明擺著是惹不起和聯勝,所以老闆有事也不管。
總之沒人鬧事,看場小弟就要收錢。
借債嘛,屬於私人恩怨。
硬說,也能說過去。
「同聯順?」
「駱家兄弟嘛,我聽過。」
「社團小混混,確實不用給面子。」
Tony再次點頭,這同聯順屬於家族式社團,大佬級人物,全部姓駱。
那什麼看場的飛仔哥,多半是個四九仔,完全不用放在眼裡。
「老大,我明白了,我馬上約這個老闆,把場子買過來。」
Tony說著便起身,興衝衝打算離開。
楚千鈞立即叫住,意味深長道:
「Tony,你問問那個老闆,六十萬的債,要不要也一塊兒賣給我們。」
「價錢嘛,六萬塊好啦。」
Tony聽得,雙眼一亮,馬上就明白了。
不錯,麻將館老闆收債收不回,不代表他Tony收不回來啊。
和聯勝吹雞,Tony聽說過,在灣仔混的,就兩間破脫衣舞酒吧,夕陽紅人物。
他Tony人強馬壯,背後有社團撐,怕個蛋啊。
「放心老大,我會搞定的。」
「這筆帳收回來,一分不少,全是我孝敬老大你的。」
「哈哈哈哈,好,去吧!」
楚千鈞大笑,倒也沒有拒絕。
錢是小事,最要緊是心意。
目送著Tony離開,楚千鈞心情很好。
麻將館老闆找自己做中介賣場,是談好給百分之20的。
打個比方,賣場100萬,就要給楚千鈞20萬介紹費。
輕輕鬆鬆聊幾句,黑道平臺生意,做得就是這麼容易。
鈴鈴鈴………
電話響,楚千鈞隨手接起:
「喂,這裡是新都,你哪位?」
「哈哈哈,鈞爺,是我,笑面虎啊。」
「阿偉啊,什麼事?」
「我這裡有些貨,不知道鈞爺那裡收不收啊?」
「哈哈哈,阿偉,你的貨看來不簡單啊,什麼東西?」
「小東西而已,金表、金飾、還有三百萬偽鈔。」
「這麼說太不清楚了,拿過來看看吧。」
楚千鈞從不拒絕生意,東英笑面虎主業是財務公司。
他的公司名字叫智慧財務公司。
說白了,他是放高利貸的。
不過你要是還不上錢,拿金表、金飾抵押,也沒問題。
所以他有這些,楚千鈞並不意外。
只是他什麼時候搞偽鈔了?
「好,鈞爺,你等我啊,20分鐘到。」
啪……
電話掛斷,元朗智慧財務公司辦公室內。
笑面虎滿臉笑容,正吩咐手下將一些金飾裝入包裡。
又從保險柜裡,提出一個裝滿偽鈔的黑箱子。
手下小弟有些不解,疑惑話道:
「老大,我們這些東西來路又沒什麼問題,都是收債收回來的。」
「為什麼要拿去新都啊?」
「你懂什麼,新都價錢高啊。」
笑面虎訓了一句,方才解釋道:
「我收到風,鈞字收貨價錢很高的,就算是賊贓,也願意出到四成。」
「有些好東西,談到五成都沒問題。」
「你也說啦,我們這些東西都是收回來的,辛苦來的啊。」
「每次拿去當鋪,那些王八蛋都壓我們價錢。」
「不如去找楚千鈞試試,或許高一點也說不定。」
「還有啊,我這箱子美鈔,花也花不出去,又找不到買家。」
「楚千鈞那裡或許有辦法。」
「聊聊也沒損失,為什麼不去?」
「老大,你真是英明!」
「英你媽啊,快做事吧。」
笑面虎又罵了一句,心裡卻是得意洋洋。
他其實關注新都酒樓已經很久了。
賽車那天晚上,他就想找楚千鈞聊聊,他手上這一箱偽鈔的事。
只不過笑面虎很謹慎,又等了兩個月,打聽著新都酒樓的情況。
據他得到的消息,鈞字做生意挺公道的。
無論什麼貨,收價都比別的地方高一點。
偽鈔這玩意兒,是笑面虎機緣巧合拿到的。
他一直想要出手,又不知道賣給誰。
新都酒樓的出現,無疑是給了他一個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