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這麼黑。
# 第703章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這麼黑。
中西區的公路上,三輛轎車飛馳而行。
中間那輛車的後排座上,饒承天一臉好奇,問話道:
「楚先生,您要接的人很重要嗎?」
「是什麼人啊?」
「機場還是碼頭?」
楚千鈞聽得,笑了笑道:
「是赤柱!」
「啊?」
饒承天心裡一突,楚千鈞繼續道:
「說重要也很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
「承天,你加入公司大半年,應該知道我們的底細。」
「我是港澳黑幫最大的龍頭,有不少小弟都為了我出生入死。」
「比如現在去接的那個,他叫烏蠅,只是一個小角色。」
「但幾年前,有一個老大罵了我一句。」
「我都不知道。」
「結果他帶著幾個人,一路追殺,將那個老大砍死在了大街上。」
「兩個條子兩把槍指著他,他照砍,直到對方斷氣。」
「我花了不少錢,才讓他得到輕判。」
「今天他出獄,我正好有空,親自跑這一趟。」
「哦!」
饒承天聽得,對於楚千鈞越加的敬畏。
這個技術人才,是愛蓮看中,決定培養的人。
這一來,饒承天是港島人,天性喜歡犯罪。
這二來,饒承天是個孝順的人。
他只有爺爺和奶奶,全部住在港島,非常容易把控。
但這個人吧,他自己能掙錢,所以不太看重錢。
對於權利也不那麼看重。
他喜歡同人鬥技,自恃技術無雙。
所以,楚千鈞收服饒承天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帶了他一個月,沒瞞他。
將自己無可匹敵的形象,潛移默化,灌入對方的腦子裡。
讓他知道,自己的勢力有點大,手下亡命徒有點多,關係網稍微有點複雜。
你只要有一點其他心思。
我可能都不知道,你就被人給幹掉領功了。
手下太想進步,我勸不住呀。
…………
赤柱監獄門口。
闊別外界多年的烏蠅,穿著一身入獄時的夾克,大搖大擺走了出來。
一邊走,嘴裡還罵罵咧咧:
「媽的,壓榨啊?」
「我做幾年工,就給1900塊。」
「死殺手熊,王八蛋,我一定投訴。」
「嗯?」
罵過之後,烏蠅看了看外面,空無一人,更無一車。
心裡納悶,罵聲更大了:
「華哥有事來不了,蝦毛也敢遲到?」
「媽的,不過幾年而已,他就分不清大小王了。」
「撲街仔,忘了當年是誰讓華哥收他的。」
顯然,經過幾年的苦窯,烏蠅哥依舊是那個烏蠅哥。
毛病半點沒改,脾氣更大,嘴更臭了。
當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號碼幫發展越來越好,烏蠅在裡面混得外面還要強,連獄警都是生意上的夥伴。
沒吃到苦頭,當然沒什麼進步。
十分鐘後,當楚千鈞的車到時,老遠就聽到烏蠅在那兒罵。
這小子也真夠可以的,赤柱門口罵大街。
人都沒有一個,也不知道他在和誰說話。
「烏蠅!」
看到三輛車停到自己面前,特別是車窗那張熟悉的臉,烏蠅雙眼大亮,激動跑上前:
「老頂,您怎麼親自來啦?」
「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赤柱我很熟的,A倉B倉,全都認識。」
「沒事,我專門來接你的。」
楚千鈞笑容話語,後車已經有兩個西裝男人下來,拿著火盆與柚子葉。
「跨吧,跨完上車,我送你回大浦。」
「是,阿公!」
烏蠅大感有面,一個踏步就跨過火盆,柚子葉隨便拍了一下,極少的客氣道:
「謝謝兄弟。」
「大浦烏蠅,我跟華哥的。」
「我們是樂園的。」
「哦。」
烏蠅沒聽過樂園,他進去的時候還沒有呢。
答應一聲,趕緊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很快,車輛啟動,烏蠅看了看車上三人。
除了楚千鈞外,皆不認識,趕忙問道:
「兄弟,我叫烏蠅,怎麼稱呼啊?」
「佐維!」
「烏先生你好,我叫饒承天。」
呃……
楚千鈞見狀,揚手道:
「行了烏蠅,承天不是社團的,只是幫我們做生意。」
「佐維是我的保鏢。」
「今天我正好有空,特意過來接你。」
說著,楚千鈞遞上一個長方體,以及一個信封道:
「一會兒把你送到大浦,我就回去了。」
「照規矩,應該安排你去洗個澡,吃個飯,找個小妹。」
「裡面十萬塊,自己去找兄弟們玩。」
「這個東西叫行動電話,很貴的,你拿去用。」
「不會的話,自己看說明書。」
烏蠅倒是沒客氣,接過電話與信封,興奮道:
「謝謝老頂!」
「行動電話我知道,最近進來的新人都告訴我們了。」
「說是可以拿著到處打的電話。」
「一臺電話要三四萬,簡直他媽搶劫。」
「一個好點的號碼,還要幾千塊,搶著才能買到。」
「一分鐘五塊港幣,雙向收費,比土匪還狠。」
「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做的買賣,真他媽夠黑的。」
「我拿一塊錢硬幣,隨便找個公用電話,都能打五分鐘。」
「要不是老頂你送我,打死我都不會買。」
呼……
楚千鈞深吸口氣,話語道:
「我做的。」
「這種電話全港島除了電訊局,就我在賣。」
呃……
烏蠅這回尷尬了,手都僵了僵,方才討好道:
「老頂,我的意思是,這麼英明神武的主意,也只有您能想到。」
「五塊錢一分鐘,這也太便宜了,簡直是搞善事。」
「老頂,你應該收十塊的嘛。」
楚千鈞見烏蠅同幾年前一樣,幾乎沒變,眼珠一轉,抬手道:
「行了,你為社團立了功,當年我也說了會給你扎職。」
「不過今年已經6月份了,12月份開壇。」
「現在嘛,你還是先做四九仔,去禮堂報到。」
「你老大阿華現在也在禮堂。」
「你好好幹,爭取以後做我們號碼幫的大爺。」
烏蠅聽得非常激動,但這個什麼禮堂他沒聽過啊。
不好意思問道:
「老頂,禮堂大爺是什麼?」
「就是開壇拿刀的那個。」
「以後開壇,所有人都不能說話,就你能說,夠威了吧。」
「你以前在孝字混,那裡太小了,所以沒這個職位。」
「後來我們鈞字剛剛發展,也沒有。」
「現在嘛,號碼幫港澳第一,所有部門都已經齊備。」
「禮堂由我們號碼幫大長老葛叔話事。」
「除了我,就是他最大。」
「誰能不能扎職,都是由葛叔審核批准。」
「他要說不行,你爸是堂主都不行。」
「這麼好!」
烏蠅越聽越開心,只覺得這個部門太適合他了。
出來混,就是要威。
你聽聽,人家都是大哥,我是大爺。
輩分都不一樣。
別人開壇都是赤手空拳,我可以拿把刀。
而且權利有點大啊,竟然可以管別人扎職。
那不得人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