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捲土重來

諸天之掌控天庭·李古丁·2,264·2026/3/23

143,捲土重來 既獨孤鳳不願離去,常威也就只好繼續帶著她。 不過接下來,已不能再按先前計劃,返回襄陽了。 襄陽乃是常威的魔教大本營,是他播下火種的“聖地”,暫時還不能暴露在邪王眼皮底下。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見常威沒再要求自己離開,獨孤鳳又恢復了活力,脆生生問道。 常威沉吟一陣,道:“先往武關方向走著,看能不能在途中解決石之軒。若不能,再另行安排。” 做出決定,繼續啟程。 步行個把時辰,遇見一座獨孤家的莊園,獨孤鳳便進去要了輛馬車。 考慮到石之軒隨時來襲,貴重物品容易遺失,常威便將除邪帝舍利,以及自用的“萬人”刀之外的寶物,都寄存在獨孤家莊園之中。 之後便由侯希白駕車,獨孤鳳坐在馭手副座上監視,常威自是舒舒服服坐進了車廂裡。 馬車上路,行駛一陣,常威忽然問道:“希白啊,你有沒有學過幻魔身法?” 以常威如今的武功,與精神分裂,“不死印法”不復圓滿的石之軒正面硬撼,他勝算還要更大一些。可惜石之軒輕功天下第一,根本不會給他硬撼的機會,見機不對,就會遠遁而去,令人追之莫及。 想要解決石之軒,首先得設法剋制他的“幻魔身法”。 聽到常威發問,侯希白答道:“我只學了花間派武功,並未練過幻魔身法。” 頓了頓,生怕常威不信,又語氣誠懇地作補充說明:“石師教我的輕功,乃是花間派的‘花間遊’,講究一個瀟灑飄逸、從容不迫。要求即使在風馳電掣一般的亡命奔逃之時,仍然不失優雅,仍能風度翩翩。” “逃命都要逃得優雅?” 獨孤鳳聞言,頗感驚奇地問道:“那如果形勢緊迫,必須得懶驢打滾,乃至伏地蛇行才能逃出生天,你們這些要優雅的花間派魔頭,豈不是隻能束手待斃?” “那倒也不是。”侯希白道:“生命是寶貴的,每個人都只有一次生命,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所以如果有望逃生,那事急從權,懶驢打滾、伏地蛇行倒也不是不可以。當然,若是十死無生的局面,那麼就一定要優雅,死也不能失了風度。” 獨孤鳳撇撇嘴,嗤笑:“死都不能失了風度,那你方才滿地打滾又算什麼?事急從權?還是花間派的功夫沒有學到家?” 侯希白訝然:“本教聖藥發作時的痛苦,紫衫鳳王你難道沒有體驗過?” 獨孤鳳眉梢一揚,眼神之中,滿是驕傲:“哼,本法王得教主賞識,並沒有體驗過聖藥發作的滋味!” 侯希白眼角微微抽搐一下,滿臉不甘:“不公平,太不平公……” 常威笑聽著二人說話,沒有再向侯希白追問幻魔身法。 倒不是他信任侯希白,而是他略知一些石之軒教徒弟的風格。 對於侯希白這位花間派傳人,石之軒不僅沒有傳授他任何邪惡乃至稍微邪氣一點的武功,就連性格養成,石之軒都沒有將侯希白按照魔門弟子的標準進行培養。 造成的結果就是,侯希白成為了一位風度翩翩,心地還算善良,行事還算正派,酷愛追殺採花淫賊的“護花使者”。 而石之軒邪惡殘酷、冷漠無情的一面,幾乎全由他的補天閣傳人楊虛彥繼承。 “幻魔身法”這門精於偷襲暗殺,逃跑起來也算不上“優雅”的武功,自然也是楊虛彥得了真傳。 這時,馬車正從一片茂密樹林中經過。 沿著穿林而過的官道,行至中段時,一截兩人合抱粗的巨大木樁,忽自道旁林中呼嘯飛出,攻城錘一般撞向馬車。 馭手副位上的獨孤鳳,這一路一直保持著警惕,便是與常威、侯希白說話閒聊時,亦不曾放鬆半分。因此那巨木樁剛從林中飛出,她第一時間便飛掠出去,閃電般迎向木樁。 嗆啷! 劍器長吟,“流光”出鞘。 獨孤鳳雪白皓腕輕輕一抖,劍身呈焰紅色澤的流光寶劍,錚鳴著揮灑出一片奪目劍光,烈焰一般席捲向巨大木樁。 嚓! 輕響聲中,巨大木樁節節碎裂,白色木屑漫天飛濺,彷彿大雪飄揚。 忽然,一條人影,彷彿平空浮現一般,自“大雪”之中彈射而出,閃電般掠向馬車。 獨孤鳳一驚,無論視聽還是靈覺,她居然絲毫沒有洞察到那人影的存在。等到她有所察覺時,那人影已然越過她的攔截,飛掠至車窗之畔! “小心!”獨孤鳳高聲示警,劍光宛若赤虹貫日,疾刺人影后心。 車廂之中。 常威渾身鬆懈,看似毫無警覺,心中靈鏡卻早將身週三丈內的一切,映照得纖毫畢現。 他看到了獨孤鳳絞碎木樁,看到了人影在漫天木屑中平空浮現、電掠而來,看到了獨孤鳳緊隨其後,劍光疾射。 不過便是那人影已掠至車窗之外,常威卻仍未有任何動作。 就在人影即將投入車窗之時。 常威腳下車廂地板,忽然無聲無息悄然碎裂,一雙散發著奇異魔力的修長手掌,穿過碎裂地板,向上疾探而出,抓向常威腳踝。 直至那雙“魔手”行將觸及腳踝之時,常威方才有了動作。 他雙腿一震,真勁爆發,氣流化為龍影之際,無視扣向自己腳踝的雙手,一雙腳掌朝下重重一踏。 龍吟聲起。 高亢龍吟聲中,兩道氣流組成,肉眼可辨的透明龍影,自他腳掌之上爆發出來,轟破地板,向下席捲。 雙龍出水! 轟隆! 整輛馬車轟然一震,旋及四分五裂。 四面拋飛的馬車碎片之中,常威手提銅罐,沖天而起,一個翻轉,落在官道之側。 官道中央,只有兩匹被餘勁震斃的駑馬、遍地的馬車殘片,以及灰頭土臉的侯希白。 方才那偷襲者,不知何時,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邪王石之軒?”獨孤鳳問道。 她方才追擊人影,直到車窗之畔,才發現那人影不過是一道殘象。正待四下搜尋,馬車已轟然爆碎,飛濺的木塊宛若勁弩,將她衣衫都打出了幾條破口,露出雪白晶瑩的肌膚。 “是他。”常威皺著眉頭,神念如雷達一般四下掃描,卻哪裡還找得著石之軒? 獨孤鳳又問:“打中他了麼?” “沒有。”常威道:“石之軒極其狡猾,不肯冒絲毫風險。我方才以身作餌,等到他快得手時才出手反擊,沒想到他還是果斷收手,抽身就走,又讓我白費了功夫。” 獨孤鳳亦皺起了纖眉:“那接下來怎麼辦?” 【~】

143,捲土重來

既獨孤鳳不願離去,常威也就只好繼續帶著她。

不過接下來,已不能再按先前計劃,返回襄陽了。

襄陽乃是常威的魔教大本營,是他播下火種的“聖地”,暫時還不能暴露在邪王眼皮底下。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兒?”見常威沒再要求自己離開,獨孤鳳又恢復了活力,脆生生問道。

常威沉吟一陣,道:“先往武關方向走著,看能不能在途中解決石之軒。若不能,再另行安排。”

做出決定,繼續啟程。

步行個把時辰,遇見一座獨孤家的莊園,獨孤鳳便進去要了輛馬車。

考慮到石之軒隨時來襲,貴重物品容易遺失,常威便將除邪帝舍利,以及自用的“萬人”刀之外的寶物,都寄存在獨孤家莊園之中。

之後便由侯希白駕車,獨孤鳳坐在馭手副座上監視,常威自是舒舒服服坐進了車廂裡。

馬車上路,行駛一陣,常威忽然問道:“希白啊,你有沒有學過幻魔身法?”

以常威如今的武功,與精神分裂,“不死印法”不復圓滿的石之軒正面硬撼,他勝算還要更大一些。可惜石之軒輕功天下第一,根本不會給他硬撼的機會,見機不對,就會遠遁而去,令人追之莫及。

想要解決石之軒,首先得設法剋制他的“幻魔身法”。

聽到常威發問,侯希白答道:“我只學了花間派武功,並未練過幻魔身法。”

頓了頓,生怕常威不信,又語氣誠懇地作補充說明:“石師教我的輕功,乃是花間派的‘花間遊’,講究一個瀟灑飄逸、從容不迫。要求即使在風馳電掣一般的亡命奔逃之時,仍然不失優雅,仍能風度翩翩。”

“逃命都要逃得優雅?”

獨孤鳳聞言,頗感驚奇地問道:“那如果形勢緊迫,必須得懶驢打滾,乃至伏地蛇行才能逃出生天,你們這些要優雅的花間派魔頭,豈不是隻能束手待斃?”

“那倒也不是。”侯希白道:“生命是寶貴的,每個人都只有一次生命,沒有從頭再來的機會。所以如果有望逃生,那事急從權,懶驢打滾、伏地蛇行倒也不是不可以。當然,若是十死無生的局面,那麼就一定要優雅,死也不能失了風度。”

獨孤鳳撇撇嘴,嗤笑:“死都不能失了風度,那你方才滿地打滾又算什麼?事急從權?還是花間派的功夫沒有學到家?”

侯希白訝然:“本教聖藥發作時的痛苦,紫衫鳳王你難道沒有體驗過?”

獨孤鳳眉梢一揚,眼神之中,滿是驕傲:“哼,本法王得教主賞識,並沒有體驗過聖藥發作的滋味!”

侯希白眼角微微抽搐一下,滿臉不甘:“不公平,太不平公……”

常威笑聽著二人說話,沒有再向侯希白追問幻魔身法。

倒不是他信任侯希白,而是他略知一些石之軒教徒弟的風格。

對於侯希白這位花間派傳人,石之軒不僅沒有傳授他任何邪惡乃至稍微邪氣一點的武功,就連性格養成,石之軒都沒有將侯希白按照魔門弟子的標準進行培養。

造成的結果就是,侯希白成為了一位風度翩翩,心地還算善良,行事還算正派,酷愛追殺採花淫賊的“護花使者”。

而石之軒邪惡殘酷、冷漠無情的一面,幾乎全由他的補天閣傳人楊虛彥繼承。

“幻魔身法”這門精於偷襲暗殺,逃跑起來也算不上“優雅”的武功,自然也是楊虛彥得了真傳。

這時,馬車正從一片茂密樹林中經過。

沿著穿林而過的官道,行至中段時,一截兩人合抱粗的巨大木樁,忽自道旁林中呼嘯飛出,攻城錘一般撞向馬車。

馭手副位上的獨孤鳳,這一路一直保持著警惕,便是與常威、侯希白說話閒聊時,亦不曾放鬆半分。因此那巨木樁剛從林中飛出,她第一時間便飛掠出去,閃電般迎向木樁。

嗆啷!

劍器長吟,“流光”出鞘。

獨孤鳳雪白皓腕輕輕一抖,劍身呈焰紅色澤的流光寶劍,錚鳴著揮灑出一片奪目劍光,烈焰一般席捲向巨大木樁。

嚓!

輕響聲中,巨大木樁節節碎裂,白色木屑漫天飛濺,彷彿大雪飄揚。

忽然,一條人影,彷彿平空浮現一般,自“大雪”之中彈射而出,閃電般掠向馬車。

獨孤鳳一驚,無論視聽還是靈覺,她居然絲毫沒有洞察到那人影的存在。等到她有所察覺時,那人影已然越過她的攔截,飛掠至車窗之畔!

“小心!”獨孤鳳高聲示警,劍光宛若赤虹貫日,疾刺人影后心。

車廂之中。

常威渾身鬆懈,看似毫無警覺,心中靈鏡卻早將身週三丈內的一切,映照得纖毫畢現。

他看到了獨孤鳳絞碎木樁,看到了人影在漫天木屑中平空浮現、電掠而來,看到了獨孤鳳緊隨其後,劍光疾射。

不過便是那人影已掠至車窗之外,常威卻仍未有任何動作。

就在人影即將投入車窗之時。

常威腳下車廂地板,忽然無聲無息悄然碎裂,一雙散發著奇異魔力的修長手掌,穿過碎裂地板,向上疾探而出,抓向常威腳踝。

直至那雙“魔手”行將觸及腳踝之時,常威方才有了動作。

他雙腿一震,真勁爆發,氣流化為龍影之際,無視扣向自己腳踝的雙手,一雙腳掌朝下重重一踏。

龍吟聲起。

高亢龍吟聲中,兩道氣流組成,肉眼可辨的透明龍影,自他腳掌之上爆發出來,轟破地板,向下席捲。

雙龍出水!

轟隆!

整輛馬車轟然一震,旋及四分五裂。

四面拋飛的馬車碎片之中,常威手提銅罐,沖天而起,一個翻轉,落在官道之側。

官道中央,只有兩匹被餘勁震斃的駑馬、遍地的馬車殘片,以及灰頭土臉的侯希白。

方才那偷襲者,不知何時,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邪王石之軒?”獨孤鳳問道。

她方才追擊人影,直到車窗之畔,才發現那人影不過是一道殘象。正待四下搜尋,馬車已轟然爆碎,飛濺的木塊宛若勁弩,將她衣衫都打出了幾條破口,露出雪白晶瑩的肌膚。

“是他。”常威皺著眉頭,神念如雷達一般四下掃描,卻哪裡還找得著石之軒?

獨孤鳳又問:“打中他了麼?”

“沒有。”常威道:“石之軒極其狡猾,不肯冒絲毫風險。我方才以身作餌,等到他快得手時才出手反擊,沒想到他還是果斷收手,抽身就走,又讓我白費了功夫。”

獨孤鳳亦皺起了纖眉:“那接下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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