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迷茫的孫悟空【

諸天之掌控天庭·李古丁·3,424·2026/3/23

333,迷茫的孫悟空【】 孫悟空等三個徒弟都有非凡神通,建房子小菜一碟,不過小半天功夫,一棟飛簷斗拱,層高兩丈的三層樓房,便已拔地而起。 屋頂上甚至還鋪上了琉璃瓦,在夕陽下閃爍著金中帶紅的華美光芒。 “師父,屋子造好了,傢俱也都打好了。” 孫悟空過來彙報工作:“鍋碗瓢盆,乃至砂壺瓷杯,弟子等也現捏現燒了一些出來。只是地毯、被褥等織物,弟子們實在無能為力,變不出來。” 一應金屬器皿,及至木器、瓷器等傢俱,孫悟空三個都可以施展神通現做現燒,唯獨紡織品,他們是既無材料,也不懂如何製作,便有神通,也難以製備。 “無妨。” 常威自躺椅上站起身來,笑道:“紡織之物,為師自有辦法。走,去看看你們造的房子。” 帶著小青小白、迷你小哥過去一看,只見樓房座落在直徑十丈的圓形石臺上,石臺高九尺,設九級臺階。登上石臺,便見一樓大門前,佇立著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大門未曾塗漆,但打磨得極盡光滑,那天然的木質紋理,看著也非常舒服,還散發著清新宜人的原木清香。 大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空空蕩蕩,尚未題字。 孫悟空笑道:“師父,此樓該叫什麼,還得您親自決定。” 常威想了想,道:“便叫做……逍遙樓吧。” “逍遙樓?”孫悟空撓了撓腦門:“逍遙樓三字雖然不錯,但似與師父佛門弟子身份不符?” 常威道:“佛門弟子,一切皆空。既然都是空,那佛也好,道也罷,有什麼區別呢?” 說著,豎起食指,以指作筆,凌空揮灑。隔空指力落到門匾之上,於沙沙聲響中,刻下“逍遙樓”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好書法!”豬八戒豎指怒贊:“師父不愧是如來弟子、大唐聖僧!這逍遙樓三字,已深得莊子逍遙遊精髓,弟子佩服,佩服!” 沙和尚小聲道:“二師兄,莊子是道家的……” 豬八戒道:“嘖,老沙你這榆木腦瓜,沒聽師父說嗎?佛門弟子四大皆空,佛是空,道也空,既然都是空了,那還管他是佛還是道?” “孺子可教。”常威給了豬八戒一個讚賞的眼睛,上前推開大門,走進廳中。 只見廳中地面,鋪設著打磨得光可鑑人的黑白條紋大理石地板,天花板上,則吊著一座常威設計的,由數十朵大小不一的水晶蓮花組成的大型吊燈。 每一盞蓮花燈內,都插著一截兒臂粗的蠟燭。數十根蠟燭一齊點燃,光芒透過水晶燈盞,散發至四面八方,將整座大廳映照得如白晝般光亮堂皇。 女孩子對漂亮事物,素來沒有抵抗力。此刻,小白、小青便仰頭看著那水晶吊燈,俏臉上滿是驚歎之色:“好漂亮的燈哇!這燈是誰做的?” 在她們想來,如此精巧漂亮的事物,怕只有孫悟空做得出來。哪知道沙和尚摸著後腦勺,憨笑道:“這燈是我做的。一點花活兒,當不得二位姑娘稱讚。” “什麼?老沙做的?” 小白、小青面面相覷,看看沙和尚那丈二【四米】高的雄壯身軀,再看看他大如磨盤的手掌、粗若兒臂的手指,難以想象這麼一條粗糙巨漢,居然會有一手如此精細的雕工。 “這才真叫人不可貌相!”一時間,小青、小白心中皆如此驚歎。 看過大廳,欣賞過水晶燈,常威等人又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參觀完了每一個房間,果如孫悟空所說,凡是能造的傢俱,皆已備齊,且無論質量、外觀都相當不錯,令常威和小白、小青十分滿意。 “幹得漂亮。” 驗收完畢,常威站在三樓陽臺上,欣賞著山下那煙波浩渺的碧湖美景,誇讚了三個弟子一番,又指著下方几層階梯狀的平地,說道: “明天悟空你們三個,便在這幾處平地上各建一樓,各自居住。嗯,給小白龍也建一座樓。” 孫悟空撓了撓頭皮:“那小白、小青呢?要不弟子也給她們各建一座小樓?” “不必。”常威淡淡道:“她們要跟為師住在一起。” 孫悟空隱蔽地瞧了小白、小青一眼,又眼巴巴地瞧著常威:“師父,弟子覺得,我們還是跟你住一起的好,方便就近保護你。” “不必。”常威斷然拒絕:“為師相信,以悟空你的能力,就算不與為師住在同一座樓裡,就算有大妖巨魔來襲,你也一定能及時反應,作出救援。” “可是師父……” “沒有可是!”常威大手一擺:“一切聽我安排就是!” 孫悟空見常威態度堅決,心裡不禁哀嘆:“師父把我們支開,卻將小白、小青留下,這分明是要破色戒啊!這可如何是好?” 心裡正亂糟糟時,忽聽常威問道:“悟空,你是不是擔心為師到不了靈山?” 孫悟空嘟噥道:“師父知道就好。” 常威問道:“可是悟空,你為何一定要去靈山?你就這麼急著成佛麼?” 孫悟空道:“弟子不是為了自己成佛,弟子是為了保護師父取西經……” 常威低頭,凝視孫悟空的雙眼:“既是為了保護我西行取經,那我自己都不急,你又著急什麼呢?” “我……”孫悟空張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好好想想吧悟空。” 常威俯下身,手指輕輕一點孫悟空的胸口:“你內心深處,究竟想要什麼?你西行,又究竟是為了什麼?你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不要總是跟著別人安排好的節奏走。” 說罷,他直起身來,揹負雙手,眺望遠方:“為師累了,八戒,沙僧,帶悟空出去吧。” 豬八戒、沙和尚應了聲是,拉著一臉茫然的孫悟空離開了陽臺。 下樓梯時,沙和尚瞧瞧神情迷茫的孫悟空,問道:“二師兄,師父究竟是什麼意思?” 豬八戒搖搖腦袋,“師父高深莫測,他跟大師兄打的機鋒,我又哪能知道?” 他看了孫悟空一眼,嘆道:“老沙你看,大師兄自己都沒整明白,暈著呢。” 兄弟三個出了逍遙樓,到了下一層的平地上,老豬老沙一起動手,搭了個小棚子,準備先湊和一宿,明天再建房子。 兩人搭好棚子,進去休息時,孫悟空卻跳上小山包一樣的石料堆,蹲在最上面的一塊方石上,望著初升的月亮,怔怔發呆。 腦海之中,又響起了常威方才那番話。 “你內心深處,究竟想要什麼?你西行,又究竟是為了什麼?你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不要總是跟著別人安排好的節奏走……” 常威的話語,他腦海之中反覆迴響,漸漸地,他神情愈發迷茫,手爪不覺按上了自己的心口: “我心裡……真的是迫不急待地想要去到靈山嗎?我真的……只是一心想要護送師父取得真經?” 若在以往,他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想法。 可不知為何,自從師父“三打白骨精”那天性情大變之後,隨著每日伴隨師父,孫悟空只覺自己的腦子,似乎變得比從前更靈活了些,心裡的想法,似乎也更多了一些。 “護送師父取經,早日修成正果,真的……是我自己的意願麼?” 孫悟空蹲在石頭上,手按心口,仰頭看著月亮,腦子裡翻來覆去的想著,眼神愈發迷茫。 …… 逍遙樓,三樓陽臺上。 小白、小青看著下方石堆上,那一動不動,宛若石化的孫悟空,對常威說道:“你方才與大聖說的究竟是何意思?他為什麼變成了這模樣?” “我其實就是學和尚打機鋒,信口開河一番,轉移他的注意,免得他老是勸我莫開色戒。”常威聳聳肩,攤開雙手:“哪知道他就這麼莫明其妙沉迷進去了?” 他這說法,其實也是半真半假,抱著估且一試的想法,試探一番孫悟空——昊天鏡、南天門臨時抓差,緊急將他派來這方世界,必不是讓他西行取經。這一點,已通過幾日西行,心中反生出不好的預感而得到印證。 既如此,那他真正的任務是什麼? 西遊記世界,真正的主角是誰? 無疑正是孫悟空。 常威就想,他真正的任務,或許便正著落在孫悟空身上。 所以他才說了那番“信口開河”的話。 而試探的結果,好像還真有點靠譜。 “孫悟空取西經,嚴格來說,並非他自己情願。他是為了脫離五指山,方才答應了保護取經人西行。出了五指山之後,他很快就因唐僧的迂腐負氣離開,只是因東海龍王的規勸,覺得自己堂堂齊天大聖,不能食言而肥,這才返回唐僧身邊。 “沒想到這一回來,便被騙戴上了金箍,受制於緊箍咒……在這個時期,孫悟空西行的意願,至少有一半是受了強迫。而三打白骨精,其實距離他戴上金箍,並沒有過去多久。 “所以理論上,這時候的孫悟空,取西經的主觀意願,仍然並不是特別強烈。在這個階段,他西行更多的是想弄掉頭上的金箍,重得自由。 “可當我問他究竟為何急著西行,他居然不說是為了早點弄掉頭上金箍,反說是為了保護我取西經……我能感覺得出來,他並沒有說假話,句句都是‘真心’。可是,保護唐僧取西經,怎就成了孫悟空的主觀意願?站在孫悟空的立場,這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孫悟空對於西行,對於能否抵達靈山,比他這個正主還要著急,且目的還不是為了他自己的自由,而是單純地為了保護唐僧。 這讓常威感覺很不對勁。 “孫悟空的性子,本來就已經很不對勁了,再加上他過於強烈的西行意願……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常威摩挲著下巴,心中自語: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問題,但只要我繼續拖下去,真相應該會漸漸浮出水面。” 【求勒個票~!】

333,迷茫的孫悟空【】

孫悟空等三個徒弟都有非凡神通,建房子小菜一碟,不過小半天功夫,一棟飛簷斗拱,層高兩丈的三層樓房,便已拔地而起。

屋頂上甚至還鋪上了琉璃瓦,在夕陽下閃爍著金中帶紅的華美光芒。

“師父,屋子造好了,傢俱也都打好了。”

孫悟空過來彙報工作:“鍋碗瓢盆,乃至砂壺瓷杯,弟子等也現捏現燒了一些出來。只是地毯、被褥等織物,弟子們實在無能為力,變不出來。”

一應金屬器皿,及至木器、瓷器等傢俱,孫悟空三個都可以施展神通現做現燒,唯獨紡織品,他們是既無材料,也不懂如何製作,便有神通,也難以製備。

“無妨。”

常威自躺椅上站起身來,笑道:“紡織之物,為師自有辦法。走,去看看你們造的房子。”

帶著小青小白、迷你小哥過去一看,只見樓房座落在直徑十丈的圓形石臺上,石臺高九尺,設九級臺階。登上石臺,便見一樓大門前,佇立著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

大門未曾塗漆,但打磨得極盡光滑,那天然的木質紋理,看著也非常舒服,還散發著清新宜人的原木清香。

大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空空蕩蕩,尚未題字。

孫悟空笑道:“師父,此樓該叫什麼,還得您親自決定。”

常威想了想,道:“便叫做……逍遙樓吧。”

“逍遙樓?”孫悟空撓了撓腦門:“逍遙樓三字雖然不錯,但似與師父佛門弟子身份不符?”

常威道:“佛門弟子,一切皆空。既然都是空,那佛也好,道也罷,有什麼區別呢?”

說著,豎起食指,以指作筆,凌空揮灑。隔空指力落到門匾之上,於沙沙聲響中,刻下“逍遙樓”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好書法!”豬八戒豎指怒贊:“師父不愧是如來弟子、大唐聖僧!這逍遙樓三字,已深得莊子逍遙遊精髓,弟子佩服,佩服!”

沙和尚小聲道:“二師兄,莊子是道家的……”

豬八戒道:“嘖,老沙你這榆木腦瓜,沒聽師父說嗎?佛門弟子四大皆空,佛是空,道也空,既然都是空了,那還管他是佛還是道?”

“孺子可教。”常威給了豬八戒一個讚賞的眼睛,上前推開大門,走進廳中。

只見廳中地面,鋪設著打磨得光可鑑人的黑白條紋大理石地板,天花板上,則吊著一座常威設計的,由數十朵大小不一的水晶蓮花組成的大型吊燈。

每一盞蓮花燈內,都插著一截兒臂粗的蠟燭。數十根蠟燭一齊點燃,光芒透過水晶燈盞,散發至四面八方,將整座大廳映照得如白晝般光亮堂皇。

女孩子對漂亮事物,素來沒有抵抗力。此刻,小白、小青便仰頭看著那水晶吊燈,俏臉上滿是驚歎之色:“好漂亮的燈哇!這燈是誰做的?”

在她們想來,如此精巧漂亮的事物,怕只有孫悟空做得出來。哪知道沙和尚摸著後腦勺,憨笑道:“這燈是我做的。一點花活兒,當不得二位姑娘稱讚。”

“什麼?老沙做的?”

小白、小青面面相覷,看看沙和尚那丈二【四米】高的雄壯身軀,再看看他大如磨盤的手掌、粗若兒臂的手指,難以想象這麼一條粗糙巨漢,居然會有一手如此精細的雕工。

“這才真叫人不可貌相!”一時間,小青、小白心中皆如此驚歎。

看過大廳,欣賞過水晶燈,常威等人又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參觀完了每一個房間,果如孫悟空所說,凡是能造的傢俱,皆已備齊,且無論質量、外觀都相當不錯,令常威和小白、小青十分滿意。

“幹得漂亮。”

驗收完畢,常威站在三樓陽臺上,欣賞著山下那煙波浩渺的碧湖美景,誇讚了三個弟子一番,又指著下方几層階梯狀的平地,說道:

“明天悟空你們三個,便在這幾處平地上各建一樓,各自居住。嗯,給小白龍也建一座樓。”

孫悟空撓了撓頭皮:“那小白、小青呢?要不弟子也給她們各建一座小樓?”

“不必。”常威淡淡道:“她們要跟為師住在一起。”

孫悟空隱蔽地瞧了小白、小青一眼,又眼巴巴地瞧著常威:“師父,弟子覺得,我們還是跟你住一起的好,方便就近保護你。”

“不必。”常威斷然拒絕:“為師相信,以悟空你的能力,就算不與為師住在同一座樓裡,就算有大妖巨魔來襲,你也一定能及時反應,作出救援。”

“可是師父……”

“沒有可是!”常威大手一擺:“一切聽我安排就是!”

孫悟空見常威態度堅決,心裡不禁哀嘆:“師父把我們支開,卻將小白、小青留下,這分明是要破色戒啊!這可如何是好?”

心裡正亂糟糟時,忽聽常威問道:“悟空,你是不是擔心為師到不了靈山?”

孫悟空嘟噥道:“師父知道就好。”

常威問道:“可是悟空,你為何一定要去靈山?你就這麼急著成佛麼?”

孫悟空道:“弟子不是為了自己成佛,弟子是為了保護師父取西經……”

常威低頭,凝視孫悟空的雙眼:“既是為了保護我西行取經,那我自己都不急,你又著急什麼呢?”

“我……”孫悟空張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好好想想吧悟空。”

常威俯下身,手指輕輕一點孫悟空的胸口:“你內心深處,究竟想要什麼?你西行,又究竟是為了什麼?你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不要總是跟著別人安排好的節奏走。”

說罷,他直起身來,揹負雙手,眺望遠方:“為師累了,八戒,沙僧,帶悟空出去吧。”

豬八戒、沙和尚應了聲是,拉著一臉茫然的孫悟空離開了陽臺。

下樓梯時,沙和尚瞧瞧神情迷茫的孫悟空,問道:“二師兄,師父究竟是什麼意思?”

豬八戒搖搖腦袋,“師父高深莫測,他跟大師兄打的機鋒,我又哪能知道?”

他看了孫悟空一眼,嘆道:“老沙你看,大師兄自己都沒整明白,暈著呢。”

兄弟三個出了逍遙樓,到了下一層的平地上,老豬老沙一起動手,搭了個小棚子,準備先湊和一宿,明天再建房子。

兩人搭好棚子,進去休息時,孫悟空卻跳上小山包一樣的石料堆,蹲在最上面的一塊方石上,望著初升的月亮,怔怔發呆。

腦海之中,又響起了常威方才那番話。

“你內心深處,究竟想要什麼?你西行,又究竟是為了什麼?你是齊天大聖孫悟空,不要總是跟著別人安排好的節奏走……”

常威的話語,他腦海之中反覆迴響,漸漸地,他神情愈發迷茫,手爪不覺按上了自己的心口:

“我心裡……真的是迫不急待地想要去到靈山嗎?我真的……只是一心想要護送師父取得真經?”

若在以往,他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想法。

可不知為何,自從師父“三打白骨精”那天性情大變之後,隨著每日伴隨師父,孫悟空只覺自己的腦子,似乎變得比從前更靈活了些,心裡的想法,似乎也更多了一些。

“護送師父取經,早日修成正果,真的……是我自己的意願麼?”

孫悟空蹲在石頭上,手按心口,仰頭看著月亮,腦子裡翻來覆去的想著,眼神愈發迷茫。

……

逍遙樓,三樓陽臺上。

小白、小青看著下方石堆上,那一動不動,宛若石化的孫悟空,對常威說道:“你方才與大聖說的究竟是何意思?他為什麼變成了這模樣?”

“我其實就是學和尚打機鋒,信口開河一番,轉移他的注意,免得他老是勸我莫開色戒。”常威聳聳肩,攤開雙手:“哪知道他就這麼莫明其妙沉迷進去了?”

他這說法,其實也是半真半假,抱著估且一試的想法,試探一番孫悟空——昊天鏡、南天門臨時抓差,緊急將他派來這方世界,必不是讓他西行取經。這一點,已通過幾日西行,心中反生出不好的預感而得到印證。

既如此,那他真正的任務是什麼?

西遊記世界,真正的主角是誰?

無疑正是孫悟空。

常威就想,他真正的任務,或許便正著落在孫悟空身上。

所以他才說了那番“信口開河”的話。

而試探的結果,好像還真有點靠譜。

“孫悟空取西經,嚴格來說,並非他自己情願。他是為了脫離五指山,方才答應了保護取經人西行。出了五指山之後,他很快就因唐僧的迂腐負氣離開,只是因東海龍王的規勸,覺得自己堂堂齊天大聖,不能食言而肥,這才返回唐僧身邊。

“沒想到這一回來,便被騙戴上了金箍,受制於緊箍咒……在這個時期,孫悟空西行的意願,至少有一半是受了強迫。而三打白骨精,其實距離他戴上金箍,並沒有過去多久。

“所以理論上,這時候的孫悟空,取西經的主觀意願,仍然並不是特別強烈。在這個階段,他西行更多的是想弄掉頭上的金箍,重得自由。

“可當我問他究竟為何急著西行,他居然不說是為了早點弄掉頭上金箍,反說是為了保護我取西經……我能感覺得出來,他並沒有說假話,句句都是‘真心’。可是,保護唐僧取西經,怎就成了孫悟空的主觀意願?站在孫悟空的立場,這豈不是本末倒置了嗎?”

孫悟空對於西行,對於能否抵達靈山,比他這個正主還要著急,且目的還不是為了他自己的自由,而是單純地為了保護唐僧。

這讓常威感覺很不對勁。

“孫悟空的性子,本來就已經很不對勁了,再加上他過於強烈的西行意願……這裡面一定有什麼問題!”

常威摩挲著下巴,心中自語: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問題,但只要我繼續拖下去,真相應該會漸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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