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5,一個都不放過!【

諸天之掌控天庭·李古丁·3,296·2026/3/23

375,一個都不放過!【】 “張無忌”這個名字一說出來,武當派的宋遠橋等人便齊齊啊了一聲,面上皆浮出不可思議之色。 七俠莫聲谷滿臉懷疑,不敢相信這個魔功狠毒的陰鬱青年,竟是他五哥的兒子張無忌。 “不可能!這如何可能?”宋遠橋緊皺眉頭,喃喃自語:“無忌侄兒可是個好孩子,心地良善得很,便是數年未見,有所變化,也斷不至於變得如此毒辣兇殘……這魔頭,莫不是與無忌侄兒同名同姓之人?” 四俠張松溪素來機智,想象力也比較豐富,心中暗忖: “此子方才說父母被仇人逼死,而今日他的仇人恰好齊聚一堂……當年上武當山逼死五弟夫婦的,正是以少林、崑崙、崆峒三大派為首,神拳門、巫山派、巨鯨幫、海沙幫……等門派,人人有份! “若單只是名字一樣,倒還有同名同姓的可能,可連仇人都一樣……此子恐怕正是無忌師侄!只是,無忌師侄從哪裡學來了這一身陰狠毒辣的魔功?又緣何從一個心地良善的好孩子,變成了殺人不眨眼且手段狠毒的魔頭?是仇恨和他所學的魔功,令他心性大變麼? “天魔傳人,天魔傳人……古往今來,從未聽說過一位名叫‘天魔’的魔頭,無忌為何會自稱天魔傳人?” 武當七俠驚疑不定,知道“張無忌”名字的白眉鷹王殷天正也是難以置信。 鷹王沒有想到,自己的外孫居然還在人世。更沒有想到,外孫的武功比號稱“魔教”的明教教眾還要邪門,且自稱什麼“天魔傳人”,正大光明以“魔”自詡。 殷天正當然是心狠手辣,不忌殺伐,不然也養不出殷素素那種能滅人滿門的女兒。 不過即便是殷天正,看到鮮于通和華山二老的死法,心裡面對那個自稱張無忌,疑似自己外孫的青年,亦是難以生出親近之意——殺人不過頭點地,哪怕鮮于通和華山二老是明教的生死仇敵,張無忌對付他們的手段,也太過聳人聽聞了。 那種瞬息之間,將人吸成乾屍的手段,在殷天正看來,乃是妖魔一般的手法。便是被世人稱為“魔教”的明教,也從來沒人用過這種手段殺人。 所以哪怕張無忌看起來是站在明教一邊,哪怕張無忌很可能便是鷹王的外孫,鷹王看著張無忌的眼神,亦是忌憚多過親近。 還有一些當年曾經逼上武當山,在張三丰百歲壽宴上逼死張翠山夫婦的武林人士,依稀記得張無忌這個名字,此時仔細回想一番,頓時想起了當年之事,一時間不由臉色煞白、心驚膽戰。 常威就聽到一個站在自己前面的神拳門高手壓低嗓門,顫聲說道: “不好!這小子是張翠山和殷素素的兒子!師哥,當年咱們也曾在張真人百歲壽宴時逼上武當山,逼得張翠山夫婦相繼自刎……現在張翠山夫婦的兒子魔功大成,要來報仇,咱們該如何是好?” 那神拳門高手身邊的一人嘴唇顫抖兩下,抱著一絲僥倖說道:“他真是張翠山與殷素素的兒子?師弟你不會是記錯了吧?” “‘張無忌’這個名字好聽又好記,不會記錯的。師哥啊,這下咱們該如何是好?” “別,別慌!當年之事,乃是由少林、崆峒、崑崙三大派打頭,咱們和巫山派、巨鯨幫、海沙派等小門小派,只是跟著敲了陣邊鼓,那小子要報仇,也該先尋少林、崆峒、崑崙這三大派的麻煩!有三大派幾十個一流高手頂著,那小子便渾身是鐵,又能打上幾口釘?說不定三派高手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便能將他斬殺當場……” “師哥說的對。當年逼上武當,逼死張翠山夫婦的,除了少林等三大派,還有十多個大小門派。算起來,今天在場的幫派,倒有七八成參與了當年之事……如此一來,與張無忌那小子有仇的,在場的怕不下有七八百人。張無忌魔功再強,難道還能贏過七八百人麼?” 聽著前面那對神拳門的師兄弟互相打氣,再聽著周圍許多龍套幫派大同小異的議論、鼓氣,常威不禁搖了搖頭,心道: “七八百人?以張無忌的武功,以此方天地的武力層次,莫說七八百人,便是七八千人,七八萬人,也不是張無忌的對手啊!他可是天魔傳人,修煉的……乃是神魔級別的天魔功啊!” 常威早就覺得張無忌氣息詭異,在看到他殺死鮮于通、華山二老的手段後,已開始懷疑這個張無忌,很可能是被“主神”徵召進了主神空間的輪迴者,自主神空間學到了超凡技藝。 聽到張無忌自稱“天魔傳人”,常威已然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那張無忌恐怕正是一位主神空間輪迴者,其修煉的武功,當是著名的“天魔功”。而他殺死鮮于通三人的手段,當是天魔功的“天魔四蝕”。 以常威觀之,鮮于通和華山二老的屍身,不但血肉乾癟、骨髓枯竭、真氣乾涸,連元神都已消散。其血肉、骨髓、真氣、元神,盡在一瞬之間,便被張無忌吸了個乾乾淨淨。 同時發動天魔吸蝕速度如此之快,哪怕鮮于通、華山二老只是低武世界的高手,對於神魔絕學毫無抵擋之力,也足以證明,張無忌已將天魔功修煉到了一個極高深的境界。 為免再次暴露,常威並未用火眼金睛去觀察疑似“輪迴者”的張無忌,免得因此觸動“主神”,招來“主神”追殺。 但即便沒有徹底看清張無忌的底細,常威也可以看出,張無忌的實力,在這方世界,已不是人力可以力敵。縱有十萬大軍,也已奈何不了張無忌。 “只要張無忌願意,他甚至可以將光明頂上所有武林人士,統統變成他的資糧!” 常威心中暗道:“原著的張無忌是個不記仇的好好先生,不僅沒有復仇,還對仇人多有恩惠。但以修煉了天魔功的張無忌心性,當年的仇人,他恐怕還真的一個都不會放過!” 源自天子傳奇世界,神魔級別的“天魔功”,會嚴重影響人的心性,放大人心之中陰暗邪惡的一面。 在常威看來,張無忌固然是練武的天才,但他的心性很成問題。 以張無忌那種優柔寡斷的心性,根本不足以駕馭天魔功的邪惡魔性,功夫練得越深,越會被天魔功反客為主,被功法的魔性反過來駕馭。 更可怕的是,張無忌修煉的天魔功,還是得自“主神”。 而那主神,九成九便是那五位毀滅了天庭、靈山的大神通者的造物。 那五位大神通者,有精擅魔蠱、禁制者,連曾經的天庭正神、仙家都可以控制奴役,他們製造的“主神”,賦予輪迴者的功法,天知道里面都做了些什麼手腳,添了些什麼佐料! 恐怕就連正道功法,都會練出問題,更別說天魔功這種純粹的魔道功法了。 正想時,屹立祭壇上的張無忌,已經開始點名了:“少林、崆峒、崑崙、神拳門、海沙派、巨鯨幫、巫山派、五鳳刀……” 一口氣點出十多個幫派後,張無忌冷聲說道:“這些幫派,當年逼死我父母,乃是我張無忌不共戴天的死敵!今天,凡是這些幫派的人,一個都別想走,統統都要給我留在這裡!” 此言一出,廣場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果然殺意已決!”常威心中暗歎:“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年時,讀到張無忌以怨報德,我心裡還真是十分不爽。今天……若張無忌真的能報仇雪恨,我還真得為他拍手叫好。” 哪怕張無忌是主神空間的輪迴者,很可能是他常威潛在的敵人,對於張無忌報仇雪恨,常威心中還真有點小期待。 倘若張無忌大開殺戒,常威也不會出手製止——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為人子者,為父母復仇,那是天經地義,即使手段殘忍,亦無從指摘。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與常威一樣想法。 宋遠橋上前一步,凝視張無忌,說道:“你……真是無忌侄兒?” 張無忌看向宋遠橋,勉強擠出一點笑意,衝宋遠橋及其餘四俠拱了拱手: “宋大伯,俞二伯,張四伯,殷六叔,莫七叔,多年不見,無忌……甚是想念。適才無忌復仇心切,沒有與眾位叔伯見禮,是無忌的不是。請伯父、叔父們稍待,待孩兒處置了仇人,再與伯父叔父們敘話。” “你竟然真是無忌……”宋遠橋一陣失神,旋又說道:“無忌,你……” “若宋大伯是要替仇人們求情,那還是請免開尊口。” 張無忌直接打斷宋遠橋的話頭,強擠出來的笑容迅速收斂,揹負雙手,冷聲說道:“父母之仇,我報定了!當年有份逼死我父母的仇人,一個都別想活!無忌不指望武當派的人替我的父母報仇,但也不希望見到你們阻止我報仇。” 四俠張松溪欲待開口,張無忌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冷目環視祭壇下方,殺氣騰騰地說道: “方才凡是被我點到的幫派,今天都是必死。不屬我仇家的幫派,若要與你們的同道‘同氣連枝’,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莫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你們大可以一擁而上!” 說到這裡,他嘴角翹起,浮出一抹極富魔性,彷彿擇人慾噬的魔怪般陰森可怖的笑意:“一擁而上,全力反抗,是你們唯一的生機。除此之外,逃跑也好,求饒也罷,都只有死路一條!” 【求勒個票~!】

375,一個都不放過!【】

“張無忌”這個名字一說出來,武當派的宋遠橋等人便齊齊啊了一聲,面上皆浮出不可思議之色。

七俠莫聲谷滿臉懷疑,不敢相信這個魔功狠毒的陰鬱青年,竟是他五哥的兒子張無忌。

“不可能!這如何可能?”宋遠橋緊皺眉頭,喃喃自語:“無忌侄兒可是個好孩子,心地良善得很,便是數年未見,有所變化,也斷不至於變得如此毒辣兇殘……這魔頭,莫不是與無忌侄兒同名同姓之人?”

四俠張松溪素來機智,想象力也比較豐富,心中暗忖:

“此子方才說父母被仇人逼死,而今日他的仇人恰好齊聚一堂……當年上武當山逼死五弟夫婦的,正是以少林、崑崙、崆峒三大派為首,神拳門、巫山派、巨鯨幫、海沙幫……等門派,人人有份!

“若單只是名字一樣,倒還有同名同姓的可能,可連仇人都一樣……此子恐怕正是無忌師侄!只是,無忌師侄從哪裡學來了這一身陰狠毒辣的魔功?又緣何從一個心地良善的好孩子,變成了殺人不眨眼且手段狠毒的魔頭?是仇恨和他所學的魔功,令他心性大變麼?

“天魔傳人,天魔傳人……古往今來,從未聽說過一位名叫‘天魔’的魔頭,無忌為何會自稱天魔傳人?”

武當七俠驚疑不定,知道“張無忌”名字的白眉鷹王殷天正也是難以置信。

鷹王沒有想到,自己的外孫居然還在人世。更沒有想到,外孫的武功比號稱“魔教”的明教教眾還要邪門,且自稱什麼“天魔傳人”,正大光明以“魔”自詡。

殷天正當然是心狠手辣,不忌殺伐,不然也養不出殷素素那種能滅人滿門的女兒。

不過即便是殷天正,看到鮮于通和華山二老的死法,心裡面對那個自稱張無忌,疑似自己外孫的青年,亦是難以生出親近之意——殺人不過頭點地,哪怕鮮于通和華山二老是明教的生死仇敵,張無忌對付他們的手段,也太過聳人聽聞了。

那種瞬息之間,將人吸成乾屍的手段,在殷天正看來,乃是妖魔一般的手法。便是被世人稱為“魔教”的明教,也從來沒人用過這種手段殺人。

所以哪怕張無忌看起來是站在明教一邊,哪怕張無忌很可能便是鷹王的外孫,鷹王看著張無忌的眼神,亦是忌憚多過親近。

還有一些當年曾經逼上武當山,在張三丰百歲壽宴上逼死張翠山夫婦的武林人士,依稀記得張無忌這個名字,此時仔細回想一番,頓時想起了當年之事,一時間不由臉色煞白、心驚膽戰。

常威就聽到一個站在自己前面的神拳門高手壓低嗓門,顫聲說道:

“不好!這小子是張翠山和殷素素的兒子!師哥,當年咱們也曾在張真人百歲壽宴時逼上武當山,逼得張翠山夫婦相繼自刎……現在張翠山夫婦的兒子魔功大成,要來報仇,咱們該如何是好?”

那神拳門高手身邊的一人嘴唇顫抖兩下,抱著一絲僥倖說道:“他真是張翠山與殷素素的兒子?師弟你不會是記錯了吧?”

“‘張無忌’這個名字好聽又好記,不會記錯的。師哥啊,這下咱們該如何是好?”

“別,別慌!當年之事,乃是由少林、崆峒、崑崙三大派打頭,咱們和巫山派、巨鯨幫、海沙派等小門小派,只是跟著敲了陣邊鼓,那小子要報仇,也該先尋少林、崆峒、崑崙這三大派的麻煩!有三大派幾十個一流高手頂著,那小子便渾身是鐵,又能打上幾口釘?說不定三派高手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便能將他斬殺當場……”

“師哥說的對。當年逼上武當,逼死張翠山夫婦的,除了少林等三大派,還有十多個大小門派。算起來,今天在場的幫派,倒有七八成參與了當年之事……如此一來,與張無忌那小子有仇的,在場的怕不下有七八百人。張無忌魔功再強,難道還能贏過七八百人麼?”

聽著前面那對神拳門的師兄弟互相打氣,再聽著周圍許多龍套幫派大同小異的議論、鼓氣,常威不禁搖了搖頭,心道:

“七八百人?以張無忌的武功,以此方天地的武力層次,莫說七八百人,便是七八千人,七八萬人,也不是張無忌的對手啊!他可是天魔傳人,修煉的……乃是神魔級別的天魔功啊!”

常威早就覺得張無忌氣息詭異,在看到他殺死鮮于通、華山二老的手段後,已開始懷疑這個張無忌,很可能是被“主神”徵召進了主神空間的輪迴者,自主神空間學到了超凡技藝。

聽到張無忌自稱“天魔傳人”,常威已然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那張無忌恐怕正是一位主神空間輪迴者,其修煉的武功,當是著名的“天魔功”。而他殺死鮮于通三人的手段,當是天魔功的“天魔四蝕”。

以常威觀之,鮮于通和華山二老的屍身,不但血肉乾癟、骨髓枯竭、真氣乾涸,連元神都已消散。其血肉、骨髓、真氣、元神,盡在一瞬之間,便被張無忌吸了個乾乾淨淨。

同時發動天魔吸蝕速度如此之快,哪怕鮮于通、華山二老只是低武世界的高手,對於神魔絕學毫無抵擋之力,也足以證明,張無忌已將天魔功修煉到了一個極高深的境界。

為免再次暴露,常威並未用火眼金睛去觀察疑似“輪迴者”的張無忌,免得因此觸動“主神”,招來“主神”追殺。

但即便沒有徹底看清張無忌的底細,常威也可以看出,張無忌的實力,在這方世界,已不是人力可以力敵。縱有十萬大軍,也已奈何不了張無忌。

“只要張無忌願意,他甚至可以將光明頂上所有武林人士,統統變成他的資糧!”

常威心中暗道:“原著的張無忌是個不記仇的好好先生,不僅沒有復仇,還對仇人多有恩惠。但以修煉了天魔功的張無忌心性,當年的仇人,他恐怕還真的一個都不會放過!”

源自天子傳奇世界,神魔級別的“天魔功”,會嚴重影響人的心性,放大人心之中陰暗邪惡的一面。

在常威看來,張無忌固然是練武的天才,但他的心性很成問題。

以張無忌那種優柔寡斷的心性,根本不足以駕馭天魔功的邪惡魔性,功夫練得越深,越會被天魔功反客為主,被功法的魔性反過來駕馭。

更可怕的是,張無忌修煉的天魔功,還是得自“主神”。

而那主神,九成九便是那五位毀滅了天庭、靈山的大神通者的造物。

那五位大神通者,有精擅魔蠱、禁制者,連曾經的天庭正神、仙家都可以控制奴役,他們製造的“主神”,賦予輪迴者的功法,天知道里面都做了些什麼手腳,添了些什麼佐料!

恐怕就連正道功法,都會練出問題,更別說天魔功這種純粹的魔道功法了。

正想時,屹立祭壇上的張無忌,已經開始點名了:“少林、崆峒、崑崙、神拳門、海沙派、巨鯨幫、巫山派、五鳳刀……”

一口氣點出十多個幫派後,張無忌冷聲說道:“這些幫派,當年逼死我父母,乃是我張無忌不共戴天的死敵!今天,凡是這些幫派的人,一個都別想走,統統都要給我留在這裡!”

此言一出,廣場之上,頓時一片譁然。

“果然殺意已決!”常威心中暗歎:“不過話又說回來……當年時,讀到張無忌以怨報德,我心裡還真是十分不爽。今天……若張無忌真的能報仇雪恨,我還真得為他拍手叫好。”

哪怕張無忌是主神空間的輪迴者,很可能是他常威潛在的敵人,對於張無忌報仇雪恨,常威心中還真有點小期待。

倘若張無忌大開殺戒,常威也不會出手製止——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為人子者,為父母復仇,那是天經地義,即使手段殘忍,亦無從指摘。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與常威一樣想法。

宋遠橋上前一步,凝視張無忌,說道:“你……真是無忌侄兒?”

張無忌看向宋遠橋,勉強擠出一點笑意,衝宋遠橋及其餘四俠拱了拱手:

“宋大伯,俞二伯,張四伯,殷六叔,莫七叔,多年不見,無忌……甚是想念。適才無忌復仇心切,沒有與眾位叔伯見禮,是無忌的不是。請伯父、叔父們稍待,待孩兒處置了仇人,再與伯父叔父們敘話。”

“你竟然真是無忌……”宋遠橋一陣失神,旋又說道:“無忌,你……”

“若宋大伯是要替仇人們求情,那還是請免開尊口。”

張無忌直接打斷宋遠橋的話頭,強擠出來的笑容迅速收斂,揹負雙手,冷聲說道:“父母之仇,我報定了!當年有份逼死我父母的仇人,一個都別想活!無忌不指望武當派的人替我的父母報仇,但也不希望見到你們阻止我報仇。”

四俠張松溪欲待開口,張無忌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冷目環視祭壇下方,殺氣騰騰地說道:

“方才凡是被我點到的幫派,今天都是必死。不屬我仇家的幫派,若要與你們的同道‘同氣連枝’,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莫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你們大可以一擁而上!”

說到這裡,他嘴角翹起,浮出一抹極富魔性,彷彿擇人慾噬的魔怪般陰森可怖的笑意:“一擁而上,全力反抗,是你們唯一的生機。除此之外,逃跑也好,求饒也罷,都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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