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名動南山 第一百二十八章 闖大禍

諸天之祖·食甘·3,565·2026/3/26

身體裡的靈力如同雨後竹筍,野蠻生長,尖銳的觸尖扎得方牧生疼,就要取他性命。 方牧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可是即便是自己最大限度地揮動破天拳,也仍然無濟於事,原本頎長的身材現在腫脹地像個皮球,比起當年在天妖門度劫雷時的身材有過之而不及。 現在他的身體橫向生長,但是臉龐卻仍舊是瘦削稜角分明,試想這樣一副臉龐和肉球般的身體組合在一起,是多麼的違和不自然。 原本寬大的青衫現在彷彿一個緊身小褂,牢牢緊緊地貼在肉球般的身體之上,現在方牧許多皮膚裸露在外,體表鮮紅的血管以及青筋明滅可先,噴薄欲出。 他的毛孔被撐得極大,和算盤上的盤珠一般大小,靈力從裡邊散發,這是身體的自救本領,可是散發的靈力仍舊是九牛一毛,起不到什麼關鍵作用。 因為體型的原因,方牧現在甚至難以從納戒中拿出任何東西。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把黑龍重劍從納戒中拿出。 “劍開天門”無疑是一門極其消耗靈力的劍式,若是全力揮出一劍,甚至能抽空方牧體內所有靈力,然而這個昔日的抽水泵在即將洩洪的山口面前,釋放的靈力也只是杯水車薪,這樣看來,方牧已經危在旦夕。 可惜方牧已經沒有更快消耗靈力的辦法了,他現在基本上無計可施,只能坐以待斃,可這不是方牧的性格。 沒到最後一刻,怎能輕言放棄? 他開始回憶起《無上劍法》的第五式“劍破永珍”,這門劍式因為修練難度,被排在了第五式。而且“劍破永珍”也是最消耗體內靈力的劍式,這招劍式簡直毫無章法可言,因為它教的不是你怎麼去將劍法運用的神乎其神,嚴格來說,它甚至不屬於劍法的範疇,這麼說也是有所根據的。 這招“劍破永珍”的精髓就在於“一力降十會”,若是同等級對敵,那麼使用“劍破永珍”無疑是自尋死路,因為“劍破永珍”是範圍傷害,而且收益極低,簡直就是糟蹋自己的靈力。因為“劍破永珍”就只是將自己的靈力化為飛劍散射出去,不過這一招引發動靜絕對不小,在遭遇大批低等級敵人時,使用這招極其有效。 “劍破永珍”並不難在把靈力化作飛劍,它難就難在如何將體內的靈力儘可能最大程度一瞬間爆發。 方牧當時看了一眼“劍破永珍”,毫無頭緒,心想這麼蠢的招式,自己才不會修練呢。 不過現在,他不得不修練這門劍式,修練成功這門劍式,興許自己還能活下來。若是修練不成功,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便會被身體裡源源不斷產生的靈力撐爆。 因此,修練“劍破永珍”的事情,迫在眉睫,火燒眉毛。 他現在至多隻有一柱香的時間,一柱香修練不成功“劍破永珍”,那麼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拿出劍譜,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靜心研讀,生死存亡之際,即便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也不能夠做到處變不驚,更何況方牧僅僅只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少年。 清心咒,方牧唸了兩遍清心咒,心才得以靜了下來。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若不自宮,向死後生。” 這是“劍破永珍”的引語,方宏說修練“劍破永珍”的關鍵就在這句引語之中。 可是方牧反覆研讀,總覺得這引語和想象中的“劍破永珍”驢頭不對馬嘴。 方牧現在不得不著急,他身體中的血液異常灼熱,如同巖漿一般在體內翻湧,要把他為數不多的脂肪給燃燒殆盡。 這是身體要爆炸的前兆嗎? 可是這“劍破永珍”,自己現在還毫無……眉目 向死後生 向死後生 到底怎麼樣才能算是向死後生啊!方牧咆哮了出來,著急的他眼中噴湧出了淚水,他終究沒有修練成功“劍破永珍”,若是身體爆炸,恐怕會產生不小的衝擊力,甚至眼前老舊的洞府抵擋不住自己爆炸的衝力而塌陷,這樣裡邊的七燁也會因此喪命。 他一臉死志,拿出乾坤挪移符,準備捏動乾坤挪移符,可是猶豫了一下,自己又放棄了。 假若這乾坤挪移符將自己傳送到一處人口密集的城池怎麼辦?自己可不能讓那麼多人和自己陪葬。 橫豎都是一死,我可不能拖累其他人。 可是容不得方牧多想,脊背的皮膚已經開裂,其中靈力如同火山爆發,噴湧而出,完蛋了,要爆炸了。 不—— 方牧大吼一聲,剛才他被一葉障目了,自己現在突破築基豈不是就可以應對此次危機了。 為何剛才自己想不到呢,難道是說自己內心深處對於成仙……有著強烈的渴望,以至於把這麼簡單的自救方法置於一旁,不顧不問? 成仙之路,難道如此兇險? 不能怪方牧胸無大志,現在命都要沒了,還談什麼仙境,他豁然開朗,盤膝而坐,憑靠體內靈力以及感悟突破築基。 現在他腫脹的身體已經瘦了一圈,已經脫離了險境。 於是他內心的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成仙,他要成仙! 哪怕死亡,哪怕死亡。 自己不畏……不畏死亡,自己害怕平凡,害怕平凡……不甘於平庸…… 向死後生 突然間方牧便領悟出了這個境界,他試著將體內靈力瞬間從自己的每個毛孔中爆發,不顧這些狂暴的靈力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什麼樣的危害。 他成功了,丹田之中的靈力的確從全身散發,他輕而易舉地用意志將爆發出來的靈力轉化為萬道飛劍,然後一下子將其射向四面八方,一時間,山林被道道靈力化作的飛劍折斷,如同狂風肆虐後一般,山體上傳來鑿壁之音,久久不能斷絕,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氣息。 “劍破永珍”就這樣練成了,簡直不可思議,或許這便是“有心栽楊楊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吧。他想要修練“劍破永珍”卻怎麼也修練不出來,準備突破築基的他突然間的頓悟卻是讓他一下子修煉成了“劍破永珍”。 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洞府之中的少女,她放下丹書,開啟洞府門,便看到如同肉球般的方牧。 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從那肉球的頂部的那張臉龐可以判斷,這肉球正是嘲笑自己的青年。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七燁焦急無比,小跑到方牧身邊,想要檢視他到底怎麼樣了。 方牧注意到七燁竟然從洞府中走了出來,停止正準備釋放的“劍破永珍”,原本正準備爆發的靈力猛然停止,對方牧的經脈和丹田造成了嚴重的內傷。 “真是壞事!”方牧氣急敗壞。 “師兄,我懂醫術,我來為你……” 可是話沒說完,她直接被方牧給推倒在一旁,方牧實在太氣了,以至於理智都受到了影響,要不是這個少女,自己豈能受這麼重的傷。 他咆哮著拎著七燁的頭髮,髮簪掉落,青絲如瀑,凌亂披在少女肩頭,又遮住了少女的臉龐。 方牧直接將她撂進了洞府之中,少女的小腹撞擊到了石桌的邊角,她的小腹凹進去了一塊。 少女哪裡經得起這樣摧殘,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生死未卜。 方牧悔之晚矣,自己剛才有些……殘暴了,他急忙跑進洞府,將手探在少女鼻尖,氣息若有若無。 又將另外一隻手放在少女胸口,可惜少女衣著太厚,再加上方牧心十分亂,他感受不到少女的心跳。索性將少女身上那件粉紅連尾裙褪下,又將裡層白布蠶絲小褂脫去,只剩下一件紅色繡有鴛鴦的肚兜。 他將肚兜掀開一角,少女無疑春光…… 半遮半掩,最具誘惑,可方牧心中沒有一絲邪念。 心跳並不穩定,肋骨斷裂了幾根,要及時送去養元殿救治。 他直接祭出靈舟,將少女身體輕輕放在上面,然後火急火燎地驅動靈舟向養元殿的方向飛去。 紫運宗宗法有規定,為保證宗門威嚴,上空禁止飛行靈舟,否則按照宗法處置,就要沒收作案工具,並且處以罰金五萬任務點。 這個懲罰不輕。 方牧也是知道,但是眼下,他可顧不了這麼多。 在埋怨少女的同時,還在擔心著少女的安危。 他身體已經再次腫脹成為圓球,丹田又到了爆炸邊緣,他狠狠拍打靈舟,這靈舟的速度怎麼感覺這麼慢。 “快點,再快點啊。” 方牧把身體中的靈力輸送到靈舟之中,既加快了靈舟的速度,又減小了他現在體內靈力的壓力。 只見一顆流星,從天空一閃而過,墜落在了養元殿之中,兩息之後,那道流星從養元殿升起。 方牧身體滾圓,他現在急需釋放自己體內靈力。 靈舟直衝雲霄,飛到九天之上,方牧施展“劍破永珍”,宣洩著自己丹田中沸騰的靈力。 天空之上,下起了“劍雨”。 密密麻麻的劍氣從萬丈高空直下,殿閣由於防護陣法,不懼劍氣。可是一些沒有防護的山頭還有靈田卻是遭了殃。 “哪個狗.娘養的偷襲我?” 一道劍氣落到了一名紫運宗弟子的身上,他身上的衣衫破碎,皮膚也裂開了一道傷口。 他警惕非常,四下空無一人,只有天空之上散落……道道劍氣 和他類似遭遇的修士不在少數,他們抬頭望向天空,只見道道劍氣如雨落下,凜冽無比,摧殘大地。 “我花費三年時間種植的靈草,就這樣沒了……” 一座山峰上,一名弟子跪在地面,手中捧著被攔腰折斷的長滿茸毛的球狀物體,痛哭狼嚎,這可是他花費三年時間種植的靈草,眼看著馬上到達成熟之際,現在卻被天空上的劍氣攔腰折斷,他的心一下子碎了。 而這座山峰上,和他有共同遭遇的人也有不少。 這座山峰叫做靈藥峰,是宗門內丹道弟子種植靈草靈藥的地方,而現在很多稀有珍貴的靈藥藥草都被這劍氣攔腰斬斷。 “媽的,那青年是誰,竟然在空中練劍!” “那小子區區凝氣修為,師兄弟們,我們把他給抓下來,不能讓他再施展劍氣了,否則我們種植的靈草都要被他的劍氣給斬斷了。” “如此甚好,我們一起去抓他,想必宗門也不會責怪我們這麼多人。” “損壞的藥草讓這個小子賠償!” ------------

身體裡的靈力如同雨後竹筍,野蠻生長,尖銳的觸尖扎得方牧生疼,就要取他性命。

方牧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可是即便是自己最大限度地揮動破天拳,也仍然無濟於事,原本頎長的身材現在腫脹地像個皮球,比起當年在天妖門度劫雷時的身材有過之而不及。

現在他的身體橫向生長,但是臉龐卻仍舊是瘦削稜角分明,試想這樣一副臉龐和肉球般的身體組合在一起,是多麼的違和不自然。

原本寬大的青衫現在彷彿一個緊身小褂,牢牢緊緊地貼在肉球般的身體之上,現在方牧許多皮膚裸露在外,體表鮮紅的血管以及青筋明滅可先,噴薄欲出。

他的毛孔被撐得極大,和算盤上的盤珠一般大小,靈力從裡邊散發,這是身體的自救本領,可是散發的靈力仍舊是九牛一毛,起不到什麼關鍵作用。

因為體型的原因,方牧現在甚至難以從納戒中拿出任何東西。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把黑龍重劍從納戒中拿出。

“劍開天門”無疑是一門極其消耗靈力的劍式,若是全力揮出一劍,甚至能抽空方牧體內所有靈力,然而這個昔日的抽水泵在即將洩洪的山口面前,釋放的靈力也只是杯水車薪,這樣看來,方牧已經危在旦夕。

可惜方牧已經沒有更快消耗靈力的辦法了,他現在基本上無計可施,只能坐以待斃,可這不是方牧的性格。

沒到最後一刻,怎能輕言放棄?

他開始回憶起《無上劍法》的第五式“劍破永珍”,這門劍式因為修練難度,被排在了第五式。而且“劍破永珍”也是最消耗體內靈力的劍式,這招劍式簡直毫無章法可言,因為它教的不是你怎麼去將劍法運用的神乎其神,嚴格來說,它甚至不屬於劍法的範疇,這麼說也是有所根據的。

這招“劍破永珍”的精髓就在於“一力降十會”,若是同等級對敵,那麼使用“劍破永珍”無疑是自尋死路,因為“劍破永珍”是範圍傷害,而且收益極低,簡直就是糟蹋自己的靈力。因為“劍破永珍”就只是將自己的靈力化為飛劍散射出去,不過這一招引發動靜絕對不小,在遭遇大批低等級敵人時,使用這招極其有效。

“劍破永珍”並不難在把靈力化作飛劍,它難就難在如何將體內的靈力儘可能最大程度一瞬間爆發。

方牧當時看了一眼“劍破永珍”,毫無頭緒,心想這麼蠢的招式,自己才不會修練呢。

不過現在,他不得不修練這門劍式,修練成功這門劍式,興許自己還能活下來。若是修練不成功,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便會被身體裡源源不斷產生的靈力撐爆。

因此,修練“劍破永珍”的事情,迫在眉睫,火燒眉毛。

他現在至多隻有一柱香的時間,一柱香修練不成功“劍破永珍”,那麼等待他的便是死亡。

拿出劍譜,可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靜心研讀,生死存亡之際,即便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也不能夠做到處變不驚,更何況方牧僅僅只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少年。

清心咒,方牧唸了兩遍清心咒,心才得以靜了下來。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若不自宮,向死後生。”

這是“劍破永珍”的引語,方宏說修練“劍破永珍”的關鍵就在這句引語之中。

可是方牧反覆研讀,總覺得這引語和想象中的“劍破永珍”驢頭不對馬嘴。

方牧現在不得不著急,他身體中的血液異常灼熱,如同巖漿一般在體內翻湧,要把他為數不多的脂肪給燃燒殆盡。

這是身體要爆炸的前兆嗎?

可是這“劍破永珍”,自己現在還毫無……眉目

向死後生

向死後生

到底怎麼樣才能算是向死後生啊!方牧咆哮了出來,著急的他眼中噴湧出了淚水,他終究沒有修練成功“劍破永珍”,若是身體爆炸,恐怕會產生不小的衝擊力,甚至眼前老舊的洞府抵擋不住自己爆炸的衝力而塌陷,這樣裡邊的七燁也會因此喪命。

他一臉死志,拿出乾坤挪移符,準備捏動乾坤挪移符,可是猶豫了一下,自己又放棄了。

假若這乾坤挪移符將自己傳送到一處人口密集的城池怎麼辦?自己可不能讓那麼多人和自己陪葬。

橫豎都是一死,我可不能拖累其他人。

可是容不得方牧多想,脊背的皮膚已經開裂,其中靈力如同火山爆發,噴湧而出,完蛋了,要爆炸了。

不——

方牧大吼一聲,剛才他被一葉障目了,自己現在突破築基豈不是就可以應對此次危機了。

為何剛才自己想不到呢,難道是說自己內心深處對於成仙……有著強烈的渴望,以至於把這麼簡單的自救方法置於一旁,不顧不問?

成仙之路,難道如此兇險?

不能怪方牧胸無大志,現在命都要沒了,還談什麼仙境,他豁然開朗,盤膝而坐,憑靠體內靈力以及感悟突破築基。

現在他腫脹的身體已經瘦了一圈,已經脫離了險境。

於是他內心的慾望再次戰勝了理智,成仙,他要成仙!

哪怕死亡,哪怕死亡。

自己不畏……不畏死亡,自己害怕平凡,害怕平凡……不甘於平庸……

向死後生

突然間方牧便領悟出了這個境界,他試著將體內靈力瞬間從自己的每個毛孔中爆發,不顧這些狂暴的靈力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什麼樣的危害。

他成功了,丹田之中的靈力的確從全身散發,他輕而易舉地用意志將爆發出來的靈力轉化為萬道飛劍,然後一下子將其射向四面八方,一時間,山林被道道靈力化作的飛劍折斷,如同狂風肆虐後一般,山體上傳來鑿壁之音,久久不能斷絕,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氣息。

“劍破永珍”就這樣練成了,簡直不可思議,或許這便是“有心栽楊楊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吧。他想要修練“劍破永珍”卻怎麼也修練不出來,準備突破築基的他突然間的頓悟卻是讓他一下子修煉成了“劍破永珍”。

如此巨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洞府之中的少女,她放下丹書,開啟洞府門,便看到如同肉球般的方牧。

她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從那肉球的頂部的那張臉龐可以判斷,這肉球正是嘲笑自己的青年。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七燁焦急無比,小跑到方牧身邊,想要檢視他到底怎麼樣了。

方牧注意到七燁竟然從洞府中走了出來,停止正準備釋放的“劍破永珍”,原本正準備爆發的靈力猛然停止,對方牧的經脈和丹田造成了嚴重的內傷。

“真是壞事!”方牧氣急敗壞。

“師兄,我懂醫術,我來為你……”

可是話沒說完,她直接被方牧給推倒在一旁,方牧實在太氣了,以至於理智都受到了影響,要不是這個少女,自己豈能受這麼重的傷。

他咆哮著拎著七燁的頭髮,髮簪掉落,青絲如瀑,凌亂披在少女肩頭,又遮住了少女的臉龐。

方牧直接將她撂進了洞府之中,少女的小腹撞擊到了石桌的邊角,她的小腹凹進去了一塊。

少女哪裡經得起這樣摧殘,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生死未卜。

方牧悔之晚矣,自己剛才有些……殘暴了,他急忙跑進洞府,將手探在少女鼻尖,氣息若有若無。

又將另外一隻手放在少女胸口,可惜少女衣著太厚,再加上方牧心十分亂,他感受不到少女的心跳。索性將少女身上那件粉紅連尾裙褪下,又將裡層白布蠶絲小褂脫去,只剩下一件紅色繡有鴛鴦的肚兜。

他將肚兜掀開一角,少女無疑春光……

半遮半掩,最具誘惑,可方牧心中沒有一絲邪念。

心跳並不穩定,肋骨斷裂了幾根,要及時送去養元殿救治。

他直接祭出靈舟,將少女身體輕輕放在上面,然後火急火燎地驅動靈舟向養元殿的方向飛去。

紫運宗宗法有規定,為保證宗門威嚴,上空禁止飛行靈舟,否則按照宗法處置,就要沒收作案工具,並且處以罰金五萬任務點。

這個懲罰不輕。

方牧也是知道,但是眼下,他可顧不了這麼多。

在埋怨少女的同時,還在擔心著少女的安危。

他身體已經再次腫脹成為圓球,丹田又到了爆炸邊緣,他狠狠拍打靈舟,這靈舟的速度怎麼感覺這麼慢。

“快點,再快點啊。”

方牧把身體中的靈力輸送到靈舟之中,既加快了靈舟的速度,又減小了他現在體內靈力的壓力。

只見一顆流星,從天空一閃而過,墜落在了養元殿之中,兩息之後,那道流星從養元殿升起。

方牧身體滾圓,他現在急需釋放自己體內靈力。

靈舟直衝雲霄,飛到九天之上,方牧施展“劍破永珍”,宣洩著自己丹田中沸騰的靈力。

天空之上,下起了“劍雨”。

密密麻麻的劍氣從萬丈高空直下,殿閣由於防護陣法,不懼劍氣。可是一些沒有防護的山頭還有靈田卻是遭了殃。

“哪個狗.娘養的偷襲我?”

一道劍氣落到了一名紫運宗弟子的身上,他身上的衣衫破碎,皮膚也裂開了一道傷口。

他警惕非常,四下空無一人,只有天空之上散落……道道劍氣

和他類似遭遇的修士不在少數,他們抬頭望向天空,只見道道劍氣如雨落下,凜冽無比,摧殘大地。

“我花費三年時間種植的靈草,就這樣沒了……”

一座山峰上,一名弟子跪在地面,手中捧著被攔腰折斷的長滿茸毛的球狀物體,痛哭狼嚎,這可是他花費三年時間種植的靈草,眼看著馬上到達成熟之際,現在卻被天空上的劍氣攔腰折斷,他的心一下子碎了。

而這座山峰上,和他有共同遭遇的人也有不少。

這座山峰叫做靈藥峰,是宗門內丹道弟子種植靈草靈藥的地方,而現在很多稀有珍貴的靈藥藥草都被這劍氣攔腰斬斷。

“媽的,那青年是誰,竟然在空中練劍!”

“那小子區區凝氣修為,師兄弟們,我們把他給抓下來,不能讓他再施展劍氣了,否則我們種植的靈草都要被他的劍氣給斬斷了。”

“如此甚好,我們一起去抓他,想必宗門也不會責怪我們這麼多人。”

“損壞的藥草讓這個小子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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