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名動南山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劍青天

諸天之祖·食甘·2,216·2026/3/26

自身靈力恐怕不輸築基後期,戰鬥經驗雖說不多,但也絕對不少,畢竟自己可是經歷過好幾次生死邊緣的人物。 自己和那些真正築基後期修士差的就只剩下手段以及境界。 一旦境界高了之後,那武技以及神通的威力也會相應地增加不少。 即便方牧能夠用靈力強行突破到築基中期乃至後期,但是這樣做法像是揠苗助長,得不償失,方牧不打算在這三個月提升境界,他要在築基初期好好累計,穩紮穩打,待到感悟足夠,靈力更盛時突破到築基中期。 那麼這三個月,方牧只能透過提升手段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什麼叫做手段,從自身方面來講就比如說功法武技還有法器等等。 據說大比禁止使用靈符等一次效能夠短暫提高自己的物品,也禁止服用短暫提升自己實力修為的丹藥。 而法器這方面,黑龍重劍用著趁手,也沒有太多提升空間。 自己已經成為築基修士,修練新的武技對自己作用不大。 那麼自己只能夠從功法這一方面下工夫了。 正好,自己身為魁首,獲得了宗門獎勵下來的天階功法。 方牧獲得此部天階功法時,僅僅還是凝氣境界,因此對於這部天階功法,並未細看就把它扔進了儲物袋中。 現在他拿出這部天階功法,才知曉功法的名字叫做“星隕訣”,傳聞此功法是紫運宗一位老祖從絕道崖中帶出。 此門功法衍化出了好些神通,其中一個神通叫做“手摘星辰”,能夠引動星辰之力,對目標進行精準且威力驚人的打擊。 “這麼厲害!” 方牧驚歎道。 可惜此功法只能夠晚上修練,而且也只能晚上施展,這也是此門功法的弊端。 等於說大比用不上啊。 方牧一向務實,他乾脆地便放棄了修練“星隕訣”的念頭,待到日後有工夫再進行修練。 “練劍,若是我能夠練就‘無上劍法’的第二式‘一劍青天’,便能和第一式‘劍開天門;結合起來,就能讓‘劍開天門’的破綻消失,並且威力增強。” 方牧的想法不錯,一套高深精妙的劍法裡的任何一招劍式看似獨立存在,實則相輔相成,組合起來威力更上一層樓。 就比如說第一式劍開天門威力不俗,可是單獨施展起來破綻百出。全身力量彙集在雙臂,並且舉過頭頂,那麼下盤必定失守。 若是對手經驗老道,且反應迅速,攻擊施劍者下盤,便能夠給施劍者予以重創。 不過方牧能夠憑藉碎星步法瞬間改變身位的同時,姿勢保持不變,力道也不會有絲毫減少,就好像瞬間移動一般。 碎星步法的確是一門極其霸道的身法,不管是和任何武技功法組合起來,都能得到奇效。 可惜,在大比之上,眾目睽睽之下,方牧不能施展碎星步法。如同方宏說講,碎星步法乃是天妖門九長老一脈相傳身法,若是自己施展了碎星步法,被有些人認出功法來,進而懷疑自己的身份,那麼自己的處境就會極其不妙。 不能施展碎星步法,破天拳可能碰都碰不到別人,自己的戰鬥力會大打折扣。 因此,方牧現在必須要修練無上劍法的第二式“一劍青天”彌補“劍開天門”的缺陷。 他來到了自己位於南山的洞府附近的一片山林之中,這裡地處僻靜,人跡罕至,夜晚在這裡練劍也不會打擾別人的修練以及休息。 方牧拿出劍譜,升起一簇紫色火焰,照亮了劍譜上邊的內容,“一劍青天”修練起來的確有難度,但是修煉難度遠遠不及第五式“劍破永珍”。 “一劍青天”,這一劍式光聽名字就極其不凡。 方牧開啟劍譜,翻到記載有“一劍青天”的那一部分,從第一頁看起。上面描繪著一副青年舞劍的畫面,畫面精良細緻入微,青年的神情都刻畫了出來,栩栩如生,方牧甚至能夠看到青年布衣上的線條紋理。 這名青年,方牧沒有見過,也許是父親隨手所畫人物吧。 而畫面旁邊還注有文字說明,那字型不像書體的橫平豎直,也不見楷體的一撇一捺,龍飛鳳舞,潦潦草草。 字型潦草也就算了,關鍵還有幾個字方牧竟然都不認得。方牧自認為自己博覽群書,竟然還有自己不認識的文字。 幸好方牧較為聰慧,看其偏旁組成,又結合上下文意思,把那幾個難辨的文字給認了出來。 分別是“乾”、“鐵”、“龍”。 從這三個字上面,方牧發現了端倪。 據說大夏建朝之前,天元大陸便出現了統一文字,那個時候的文字筆畫偏多,書寫記憶不便,被稱為“繁體字” 因此在大夏建朝之後,便對其中一些複雜難記的漢字進行了簡化。 而這三個文字,便在簡化之列。 方牧想不通,父親為何要用繁體字記錄劍式,總不能是顯擺自己有文化吧。 “我明白了,用繁體字的‘龍’字,寫出來多有氣勢!” 繁體字的“龍”字是“龍”,筆畫較多,屬於原始的象形文字,其形狀接近傳說中的龍的造型。 用草筆書寫繁體“龍”,那“龍”字神動飄逸,就好像一條真正的龍在遨遊一般,極其具有震撼力。 方牧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父親,原來他的書法以及學問這麼深厚,實在搞不懂,他為什麼要在大青山帶著自己一家人過“苦日子”。 不過細想,自己真是懷念那時候的“苦日子”啊。 方牧抽出黑龍重劍,開始按照劍譜上所刻畫的畫面以及心得練劍。 一時間,樹葉嘩嘩作響。 方牧頗為得意。 半個時辰之後,方牧滿頭大汗,方牧把劍譜往後再翻一頁,第二頁上面的內容和第一頁大同小異,依舊是一副畫面配有一段文字。 畫面上的青年持劍姿勢改變,所處環境改變,他的劍下趴著一隻斷了頭的猛虎,然而他的相貌卻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這讓方牧不得不疑惑,難道這名青年不是父親隨手所畫? 他又往後連翻好幾十頁,發現練劍的青年成長為了一名中年,但是樣貌卻沒有發生太多變化。 他往前翻到第一頁,是一名少年在庭院練劍的畫面,這名少年若是相貌張開,便是青年。 這部劍譜就好像……就好像記錄了某人練劍的一生,而這個人不是父親。 那麼……又會是誰? ------------

自身靈力恐怕不輸築基後期,戰鬥經驗雖說不多,但也絕對不少,畢竟自己可是經歷過好幾次生死邊緣的人物。

自己和那些真正築基後期修士差的就只剩下手段以及境界。

一旦境界高了之後,那武技以及神通的威力也會相應地增加不少。

即便方牧能夠用靈力強行突破到築基中期乃至後期,但是這樣做法像是揠苗助長,得不償失,方牧不打算在這三個月提升境界,他要在築基初期好好累計,穩紮穩打,待到感悟足夠,靈力更盛時突破到築基中期。

那麼這三個月,方牧只能透過提升手段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了。

什麼叫做手段,從自身方面來講就比如說功法武技還有法器等等。

據說大比禁止使用靈符等一次效能夠短暫提高自己的物品,也禁止服用短暫提升自己實力修為的丹藥。

而法器這方面,黑龍重劍用著趁手,也沒有太多提升空間。

自己已經成為築基修士,修練新的武技對自己作用不大。

那麼自己只能夠從功法這一方面下工夫了。

正好,自己身為魁首,獲得了宗門獎勵下來的天階功法。

方牧獲得此部天階功法時,僅僅還是凝氣境界,因此對於這部天階功法,並未細看就把它扔進了儲物袋中。

現在他拿出這部天階功法,才知曉功法的名字叫做“星隕訣”,傳聞此功法是紫運宗一位老祖從絕道崖中帶出。

此門功法衍化出了好些神通,其中一個神通叫做“手摘星辰”,能夠引動星辰之力,對目標進行精準且威力驚人的打擊。

“這麼厲害!”

方牧驚歎道。

可惜此功法只能夠晚上修練,而且也只能晚上施展,這也是此門功法的弊端。

等於說大比用不上啊。

方牧一向務實,他乾脆地便放棄了修練“星隕訣”的念頭,待到日後有工夫再進行修練。

“練劍,若是我能夠練就‘無上劍法’的第二式‘一劍青天’,便能和第一式‘劍開天門;結合起來,就能讓‘劍開天門’的破綻消失,並且威力增強。”

方牧的想法不錯,一套高深精妙的劍法裡的任何一招劍式看似獨立存在,實則相輔相成,組合起來威力更上一層樓。

就比如說第一式劍開天門威力不俗,可是單獨施展起來破綻百出。全身力量彙集在雙臂,並且舉過頭頂,那麼下盤必定失守。

若是對手經驗老道,且反應迅速,攻擊施劍者下盤,便能夠給施劍者予以重創。

不過方牧能夠憑藉碎星步法瞬間改變身位的同時,姿勢保持不變,力道也不會有絲毫減少,就好像瞬間移動一般。

碎星步法的確是一門極其霸道的身法,不管是和任何武技功法組合起來,都能得到奇效。

可惜,在大比之上,眾目睽睽之下,方牧不能施展碎星步法。如同方宏說講,碎星步法乃是天妖門九長老一脈相傳身法,若是自己施展了碎星步法,被有些人認出功法來,進而懷疑自己的身份,那麼自己的處境就會極其不妙。

不能施展碎星步法,破天拳可能碰都碰不到別人,自己的戰鬥力會大打折扣。

因此,方牧現在必須要修練無上劍法的第二式“一劍青天”彌補“劍開天門”的缺陷。

他來到了自己位於南山的洞府附近的一片山林之中,這裡地處僻靜,人跡罕至,夜晚在這裡練劍也不會打擾別人的修練以及休息。

方牧拿出劍譜,升起一簇紫色火焰,照亮了劍譜上邊的內容,“一劍青天”修練起來的確有難度,但是修煉難度遠遠不及第五式“劍破永珍”。

“一劍青天”,這一劍式光聽名字就極其不凡。

方牧開啟劍譜,翻到記載有“一劍青天”的那一部分,從第一頁看起。上面描繪著一副青年舞劍的畫面,畫面精良細緻入微,青年的神情都刻畫了出來,栩栩如生,方牧甚至能夠看到青年布衣上的線條紋理。

這名青年,方牧沒有見過,也許是父親隨手所畫人物吧。

而畫面旁邊還注有文字說明,那字型不像書體的橫平豎直,也不見楷體的一撇一捺,龍飛鳳舞,潦潦草草。

字型潦草也就算了,關鍵還有幾個字方牧竟然都不認得。方牧自認為自己博覽群書,竟然還有自己不認識的文字。

幸好方牧較為聰慧,看其偏旁組成,又結合上下文意思,把那幾個難辨的文字給認了出來。

分別是“乾”、“鐵”、“龍”。

從這三個字上面,方牧發現了端倪。

據說大夏建朝之前,天元大陸便出現了統一文字,那個時候的文字筆畫偏多,書寫記憶不便,被稱為“繁體字”

因此在大夏建朝之後,便對其中一些複雜難記的漢字進行了簡化。

而這三個文字,便在簡化之列。

方牧想不通,父親為何要用繁體字記錄劍式,總不能是顯擺自己有文化吧。

“我明白了,用繁體字的‘龍’字,寫出來多有氣勢!”

繁體字的“龍”字是“龍”,筆畫較多,屬於原始的象形文字,其形狀接近傳說中的龍的造型。

用草筆書寫繁體“龍”,那“龍”字神動飄逸,就好像一條真正的龍在遨遊一般,極其具有震撼力。

方牧不得不佩服自己的父親,原來他的書法以及學問這麼深厚,實在搞不懂,他為什麼要在大青山帶著自己一家人過“苦日子”。

不過細想,自己真是懷念那時候的“苦日子”啊。

方牧抽出黑龍重劍,開始按照劍譜上所刻畫的畫面以及心得練劍。

一時間,樹葉嘩嘩作響。

方牧頗為得意。

半個時辰之後,方牧滿頭大汗,方牧把劍譜往後再翻一頁,第二頁上面的內容和第一頁大同小異,依舊是一副畫面配有一段文字。

畫面上的青年持劍姿勢改變,所處環境改變,他的劍下趴著一隻斷了頭的猛虎,然而他的相貌卻沒有發生一點變化。

這讓方牧不得不疑惑,難道這名青年不是父親隨手所畫?

他又往後連翻好幾十頁,發現練劍的青年成長為了一名中年,但是樣貌卻沒有發生太多變化。

他往前翻到第一頁,是一名少年在庭院練劍的畫面,這名少年若是相貌張開,便是青年。

這部劍譜就好像……就好像記錄了某人練劍的一生,而這個人不是父親。

那麼……又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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