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踏入修行 第四十六章 追殺

諸天之祖·食甘·3,272·2026/3/26

方牧錯愕了一下,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色面具,身穿白色長袍的人,那人拉住了方牧的手腕,似乎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那人身上的白袍和臉上面具把那人包裹的嚴嚴實實,方牧看不到那人的模樣。 那白袍人的手白嫩柔軟,如水一般,骨節清晰可見,可以判斷那白袍人應該是一名女子。 但是即便如此,方牧的手腕幾乎要被那看似纖弱的白嫩小手給搙斷了,這種疼痛的感覺有些熟悉,方牧知道這個白袍人是誰了。 “小師姐,是你嗎?” 那白袍人並沒有回應。 方牧再次說道:“小師姐,你怎麼不說話呢?” “閉嘴!” 如同責罵的回答落到了方牧的耳朵裡,方牧確定這個白袍人是周茹無疑了。 那戴著面具,身穿白袍的人正是周茹,她祭出靈舟,一下把方牧撂到靈舟之上,自己後腳輕輕一踏,宛若仙女一般,登上了靈舟。 雷舟小巧精緻,且舟身是天藍色,飛翔在天空之上,肉眼難尋。雷舟又作為高階之物,難被低階修士以神識探之。正是如此,周茹和方牧的蹤影倒是難尋。 雷舟之上,周茹摘下黑色面具,脫掉白色長袍,露出了她的身姿。她依舊是穿著平日裡寬大的黃袍,此時她的臉上香汗淋漓,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頭髮有些凌亂,幾根柔絲隨風飄動在了周茹的臉上,浸在了汗珠之上。 周茹把那幾根柔絲隨意扒拉到了頭上,擦拭臉上汗珠,口中撥出長氣。 方牧有些關心地問道:“小師姐,你怎麼了?” “我沒事。”周茹的聲音很小,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的疲憊,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汗珠。 此刻的周茹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愛之意,方牧從破碎的衣服上扯下一塊較為乾淨的衣服碎片,摺疊起來,為周茹擦去她臉上的汗珠。 方牧小心翼翼地為周茹擦著她臉上的汗水,而周茹也不吭一聲,配合方牧。 要擱那件事發生以前,方牧敢要和周茹如此接觸,早就被周茹給暴揍一頓了。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方牧的關心在周茹眼裡好像是變成一種理所當然了。 “喂,我問你,這些天你跑去哪裡了?”周茹問道正在為自己擦汗的方牧。 方牧聽到周茹問到自己,放下正在為周茹擦汗的手,說道:“這些天我一直在山月坡踏踏實實修煉。” “好你個方牧,你還敢騙我?”周茹惱怒起來,捋起袖子,磨拳霍霍,看架勢,是要站起來給方牧兩下子。 方牧急忙起身,雙手搭在周茹肩上,示意她坐下來,語氣卑微求饒:“小師姐,我錯了,我說實話。” 待到周茹平復氣息,方牧才開始講述自己去了哪裡。當然,他並沒有全盤托出,他把那條幽長的狹道里發生的事情給省略了。 周茹聽到方牧的講述,半信半疑地問道:“你是說,你被鯰魚一族給綁架了?” “嗯嗯,師姐,這次我說的句句屬實。”方牧說道。 周茹沉下臉色,說道:“好它個鯰魚一族,竟然敢綁架我的師弟,它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看來有必要滅了這鯰魚一族啊。” 此刻周茹的臉面有些可怖,讓方牧內心發涼,身上打了幾個冷戰,小師姐未免有些殘忍了,看來真的應該儘快把小師姐給帶回民風淳樸的大楊村了,方牧心中想道。 方牧說道:“師姐,鯰魚一族只不過是小蝦米罷了,用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你看看我現在不是沒一點事嗎?哦,對了,師姐,那鯰魚一族是何來歷啊?” 方牧還是有些感激那鯰魚一族的,要不是他們,自己的力量也不會如此突飛猛漲。 周茹好像也是覺察到剛才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殺氣了,乾咳兩聲,說道。 “在我天妖門還未建宗之時,那鯰魚族便是在這裡生活的,它們曾經殘殺百姓,我們宗門老祖便把他們鎮壓在了地底下的泉水之中,責罰他們為我們宗門引活水萬年。又因這片地域不錯,我們宗門老祖便在這裡建立山門了。” 方牧聽到周茹的回答,認同她的說法,那鯰魚一族確實兇殘,但是腦子卻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師姐,我們現在去哪?” “去哪?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後山了,在那裡,有幹爺爺還有爹爹,應該能保護得了你。” 方牧疑惑不解,難不成現在自己有什麼危險不成?周茹看出了方牧臉上的顧慮,對他解釋道。 “你引動了黑雷劫的訊息肯定會傳遍整個天元大陸,到時候一眾強者絕對會找上你的,搞不好一些激進分子會殺了你,黑雷劫下的修士,自古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周茹列舉了幾個度過黑雷劫的修士的悲慘下場,方牧嚇壞了,他有苦說不出,難道能說是自己的獸魂渡劫嗎,這是斷然沒有人信的。 “師姐,後山真的安全嗎?” “後山有宗門老祖設下的禁制,只要你人在後山之中,就絕對安全。待到你修煉到無敵之境,你便可以安穩出山,那個時候,沒人敢動你。”周茹肯定地說道,她想要打消方牧心裡的顧慮。 “但願如此吧。”方牧心中想道,他嘆了一口氣,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回到家的時候,恐怕父母都已經不在了。 突然雷舟一陣搖晃,方牧和周茹沒有坐穩,一下撲倒在靈舟上,緊緊地依偎在了一起。 方牧倒是沒有感受到疼痛,他的身下是兩團柔軟,他的手此時就直接摸在了那柔軟之上。雖說小師姐身材很瘦,但是那個地方卻一點都不小,方牧摸得愣了神,又用手掐了好幾下。 “摸夠了沒有?”伴隨著一陣怒吼聲,方牧恢復了幾分理智,尷尬地閃到了一旁。 周茹起身,她臉色潮紅一片,盯著方牧,狠狠說道:“我們還沒成親呢,你怎麼可以這樣?” 話一出口,周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一陣羞紅,而方牧心中暗喜,難道說小師姐已經有了和自己成親的想法了,他故意賣賤地說道:“好好好,這次我錯了,以後我再這麼幹。” “你還說。”周茹揚起拳頭打向方牧,力度比起以往小了不少,方牧佯裝疼痛,大聲求饒。 突然雷舟晃動的更加劇烈了,第一陣晃動的時候周茹方牧不以為意,以為是遭遇了強烈的氣流。但是這第二次晃動絕非是受到氣流的影響,更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們兩個停止了嬉鬧,肉眼觀察不到什麼動靜,便展開神識觀察四周,依然沒有發現周圍的天空中有人存在。 可越是這樣,周茹心中越不安,因為天空中沒有氣流,就證明剛才的晃動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而自己展開神識卻發現不了那個人的存在,就證明那個人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最少也是結丹期的修士。 來者不能說是想要謀取自己和方牧的性命,但是以這種方式打招呼絕對來者不善。 周茹拿出玉簡對周伯溫傳完音,空中就出現了一個老者。 那老者撕碎虛空而來,憑空地出現在了周茹和方牧的面前,他身穿紫金蟒袍,頭髮上的黑色龍紋髮簪展示他身份的不俗,樣子不怒自威,顯然是長久以來極高的地位所致。 那老者昂著頭看向雷舟上的周茹和方牧,高傲道:“那個男孩留下,你可以走了。” 這語氣讓人不容拒絕,周茹一瞬間就萌生了要把方牧交給這老者的念頭,這聲音中夾雜秘法,看來這老者的身份和修為都不簡單。 “前輩如此為難我師弟,盡失高人風範。”周茹抱拳說道。方牧臉上平靜,但內心卻是波濤洶湧,難道說面前的這個老者就是為了殺自己而來。 那老者冷笑一聲,說道:“我只是要帶走你師弟,去見識更遼闊的世界,何來為難一說?你現在不把你師弟交給我,就是在為難你師弟,浪費他的天賦。” 老者的話語周茹斷然不信,她驅使雷舟往後山趕去,到了後山,方牧就安全了。 雷舟是肖秦旻的得意之作,速度不俗,那蟒袍老者竟然都追趕不上。 老者有些惱怒,他很清楚要是讓他們逃到了天妖門的後山,自己在別人家的地盤上,一時間還真奈何不了他們。雖說以後可以迫使天妖門交出黑雷修士,但是這中間難免有些變數,就比如說那黑雷修士逃離了天妖門。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那老者不顧自己的身份,也不顧雷舟上兩人的性命,悍然對周茹和方牧發動了攻擊。 他口中輕喃:“殺害小輩的罵名老夫背就是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為了大義。” “黑雷降世,禍起南山”。 他堅信不疑地相信這句話,縱觀歷史上度過黑雷劫的修士,哪一個不是給天元大陸帶來了數不盡的災難。 而他,姜滅源,要把這些修士,滅殺於萌芽之中,哪怕揹負罵名。 ------------

方牧錯愕了一下,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色面具,身穿白色長袍的人,那人拉住了方牧的手腕,似乎要帶他去一個地方。

那人身上的白袍和臉上面具把那人包裹的嚴嚴實實,方牧看不到那人的模樣。

那白袍人的手白嫩柔軟,如水一般,骨節清晰可見,可以判斷那白袍人應該是一名女子。

但是即便如此,方牧的手腕幾乎要被那看似纖弱的白嫩小手給搙斷了,這種疼痛的感覺有些熟悉,方牧知道這個白袍人是誰了。

“小師姐,是你嗎?”

那白袍人並沒有回應。

方牧再次說道:“小師姐,你怎麼不說話呢?”

“閉嘴!”

如同責罵的回答落到了方牧的耳朵裡,方牧確定這個白袍人是周茹無疑了。

那戴著面具,身穿白袍的人正是周茹,她祭出靈舟,一下把方牧撂到靈舟之上,自己後腳輕輕一踏,宛若仙女一般,登上了靈舟。

雷舟小巧精緻,且舟身是天藍色,飛翔在天空之上,肉眼難尋。雷舟又作為高階之物,難被低階修士以神識探之。正是如此,周茹和方牧的蹤影倒是難尋。

雷舟之上,周茹摘下黑色面具,脫掉白色長袍,露出了她的身姿。她依舊是穿著平日裡寬大的黃袍,此時她的臉上香汗淋漓,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頭髮有些凌亂,幾根柔絲隨風飄動在了周茹的臉上,浸在了汗珠之上。

周茹把那幾根柔絲隨意扒拉到了頭上,擦拭臉上汗珠,口中撥出長氣。

方牧有些關心地問道:“小師姐,你怎麼了?”

“我沒事。”周茹的聲音很小,從她的語氣中可以聽出她的疲憊,她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汗珠。

此刻的周茹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愛之意,方牧從破碎的衣服上扯下一塊較為乾淨的衣服碎片,摺疊起來,為周茹擦去她臉上的汗珠。

方牧小心翼翼地為周茹擦著她臉上的汗水,而周茹也不吭一聲,配合方牧。

要擱那件事發生以前,方牧敢要和周茹如此接觸,早就被周茹給暴揍一頓了。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方牧的關心在周茹眼裡好像是變成一種理所當然了。

“喂,我問你,這些天你跑去哪裡了?”周茹問道正在為自己擦汗的方牧。

方牧聽到周茹問到自己,放下正在為周茹擦汗的手,說道:“這些天我一直在山月坡踏踏實實修煉。”

“好你個方牧,你還敢騙我?”周茹惱怒起來,捋起袖子,磨拳霍霍,看架勢,是要站起來給方牧兩下子。

方牧急忙起身,雙手搭在周茹肩上,示意她坐下來,語氣卑微求饒:“小師姐,我錯了,我說實話。”

待到周茹平復氣息,方牧才開始講述自己去了哪裡。當然,他並沒有全盤托出,他把那條幽長的狹道里發生的事情給省略了。

周茹聽到方牧的講述,半信半疑地問道:“你是說,你被鯰魚一族給綁架了?”

“嗯嗯,師姐,這次我說的句句屬實。”方牧說道。

周茹沉下臉色,說道:“好它個鯰魚一族,竟然敢綁架我的師弟,它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看來有必要滅了這鯰魚一族啊。”

此刻周茹的臉面有些可怖,讓方牧內心發涼,身上打了幾個冷戰,小師姐未免有些殘忍了,看來真的應該儘快把小師姐給帶回民風淳樸的大楊村了,方牧心中想道。

方牧說道:“師姐,鯰魚一族只不過是小蝦米罷了,用不著和他們一般見識,你看看我現在不是沒一點事嗎?哦,對了,師姐,那鯰魚一族是何來歷啊?”

方牧還是有些感激那鯰魚一族的,要不是他們,自己的力量也不會如此突飛猛漲。

周茹好像也是覺察到剛才自己身上散發出的殺氣了,乾咳兩聲,說道。

“在我天妖門還未建宗之時,那鯰魚族便是在這裡生活的,它們曾經殘殺百姓,我們宗門老祖便把他們鎮壓在了地底下的泉水之中,責罰他們為我們宗門引活水萬年。又因這片地域不錯,我們宗門老祖便在這裡建立山門了。”

方牧聽到周茹的回答,認同她的說法,那鯰魚一族確實兇殘,但是腦子卻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師姐,我們現在去哪?”

“去哪?還能去哪?當然是回後山了,在那裡,有幹爺爺還有爹爹,應該能保護得了你。”

方牧疑惑不解,難不成現在自己有什麼危險不成?周茹看出了方牧臉上的顧慮,對他解釋道。

“你引動了黑雷劫的訊息肯定會傳遍整個天元大陸,到時候一眾強者絕對會找上你的,搞不好一些激進分子會殺了你,黑雷劫下的修士,自古都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周茹列舉了幾個度過黑雷劫的修士的悲慘下場,方牧嚇壞了,他有苦說不出,難道能說是自己的獸魂渡劫嗎,這是斷然沒有人信的。

“師姐,後山真的安全嗎?”

“後山有宗門老祖設下的禁制,只要你人在後山之中,就絕對安全。待到你修煉到無敵之境,你便可以安穩出山,那個時候,沒人敢動你。”周茹肯定地說道,她想要打消方牧心裡的顧慮。

“但願如此吧。”方牧心中想道,他嘆了一口氣,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回到家的時候,恐怕父母都已經不在了。

突然雷舟一陣搖晃,方牧和周茹沒有坐穩,一下撲倒在靈舟上,緊緊地依偎在了一起。

方牧倒是沒有感受到疼痛,他的身下是兩團柔軟,他的手此時就直接摸在了那柔軟之上。雖說小師姐身材很瘦,但是那個地方卻一點都不小,方牧摸得愣了神,又用手掐了好幾下。

“摸夠了沒有?”伴隨著一陣怒吼聲,方牧恢復了幾分理智,尷尬地閃到了一旁。

周茹起身,她臉色潮紅一片,盯著方牧,狠狠說道:“我們還沒成親呢,你怎麼可以這樣?”

話一出口,周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一陣羞紅,而方牧心中暗喜,難道說小師姐已經有了和自己成親的想法了,他故意賣賤地說道:“好好好,這次我錯了,以後我再這麼幹。”

“你還說。”周茹揚起拳頭打向方牧,力度比起以往小了不少,方牧佯裝疼痛,大聲求饒。

突然雷舟晃動的更加劇烈了,第一陣晃動的時候周茹方牧不以為意,以為是遭遇了強烈的氣流。但是這第二次晃動絕非是受到氣流的影響,更像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們兩個停止了嬉鬧,肉眼觀察不到什麼動靜,便展開神識觀察四周,依然沒有發現周圍的天空中有人存在。

可越是這樣,周茹心中越不安,因為天空中沒有氣流,就證明剛才的晃動絕對是有人故意為之。而自己展開神識卻發現不了那個人的存在,就證明那個人高出自己一個大境界,最少也是結丹期的修士。

來者不能說是想要謀取自己和方牧的性命,但是以這種方式打招呼絕對來者不善。

周茹拿出玉簡對周伯溫傳完音,空中就出現了一個老者。

那老者撕碎虛空而來,憑空地出現在了周茹和方牧的面前,他身穿紫金蟒袍,頭髮上的黑色龍紋髮簪展示他身份的不俗,樣子不怒自威,顯然是長久以來極高的地位所致。

那老者昂著頭看向雷舟上的周茹和方牧,高傲道:“那個男孩留下,你可以走了。”

這語氣讓人不容拒絕,周茹一瞬間就萌生了要把方牧交給這老者的念頭,這聲音中夾雜秘法,看來這老者的身份和修為都不簡單。

“前輩如此為難我師弟,盡失高人風範。”周茹抱拳說道。方牧臉上平靜,但內心卻是波濤洶湧,難道說面前的這個老者就是為了殺自己而來。

那老者冷笑一聲,說道:“我只是要帶走你師弟,去見識更遼闊的世界,何來為難一說?你現在不把你師弟交給我,就是在為難你師弟,浪費他的天賦。”

老者的話語周茹斷然不信,她驅使雷舟往後山趕去,到了後山,方牧就安全了。

雷舟是肖秦旻的得意之作,速度不俗,那蟒袍老者竟然都追趕不上。

老者有些惱怒,他很清楚要是讓他們逃到了天妖門的後山,自己在別人家的地盤上,一時間還真奈何不了他們。雖說以後可以迫使天妖門交出黑雷修士,但是這中間難免有些變數,就比如說那黑雷修士逃離了天妖門。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那老者不顧自己的身份,也不顧雷舟上兩人的性命,悍然對周茹和方牧發動了攻擊。

他口中輕喃:“殺害小輩的罵名老夫背就是了,我也是迫不得已,為了大義。”

“黑雷降世,禍起南山”。

他堅信不疑地相信這句話,縱觀歷史上度過黑雷劫的修士,哪一個不是給天元大陸帶來了數不盡的災難。

而他,姜滅源,要把這些修士,滅殺於萌芽之中,哪怕揹負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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