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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之祖 · 第一卷 踏入修行 第六十四章 痛心的富貴

諸天之祖 第一卷 踏入修行 第六十四章 痛心的富貴

作者:食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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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李富貴囂張說道,眼前的那個其貌不揚的青年竟然敢吼自己,見他沒有修為,顯然是一個普通人,既然這樣,自己得好好教訓他一番。

而趙文卓上前賠笑:“這是我遠方表親,觸怒了李大人,還請李大人恕罪。”

“哼,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不教訓他一番,明日他就敢把皇上的床給掀翻。”

“李富貴,你可知道一個夜晚,山月坡泉水之前,所發生之事嗎?”

方牧一字一言從口中吐出,李富貴慕然睜大雙眼,盯著那個其貌不揚的青年,問道:“你是何人?”

他內心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是並不敢說出來。

“不知道那個秘境你探尋的如何?”

這句話直接讓李富貴內心認定,眼前此人,就是自己的師兄方牧。

他神情激動,把雙手從後邊解放出來,直接對方牧行禮。

而劉大彪及李富貴身後的那些天妖門弟子大為驚訝,紛紛猜測眼前此人身份,竟然能讓李師兄對他卑躬屈膝。

沒等李富貴開口,方牧說道:“這裡不便說話,與我進屋詳談。”

然後他們兩人進了屋中,而其他人在屋外等候,屋中施展陣法,外邊人聽不到裡邊談話的內容。

趙文卓與趙不語十分激動,看那李富貴竟然都對方牧如此恭敬,他們對於方牧的身份就沒所懷疑了。

屋中,李富貴眼淚汪汪又驚喜若狂,伸出臃腫的雙手握住了方牧的手臂,可是他發現方牧的右袖筒飛出了好多隻蒼蠅。

他變貌失色,腦海浮現一群白色的蛆蟲在腐肉上蠕動的場景,不由得心裡發涼,凍出一堆雞皮疙瘩。

“富貴,怕了?”

方牧笑道,蒼蠅們重新飛回了方牧的手臂之中。

“師兄,你怎麼會變成了這副樣子。師兄你真勇,那天你和火神大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呀。”李富貴問道。

“火神不是我殺的。”方牧平靜道。

“那是自然,但是朝廷仍舊在通緝你,你身上還是具有很大的嫌疑的。師兄,要不然你跟我去中州,只要朝廷用測謊石測驗你一番,你就可以安全迴天妖門了。”李富貴振振有詞道。

他的話不無道理,但是方牧怎能跟他回去,因為自己正是殺死火神的兇手。

方牧隨口給李富貴編出一個理由告訴他自己還不能和他去中州的原因,說是日後會與他去往中州。

李富貴要求不來只好同意。

“周茹師姐,她現在怎麼樣了?”

方牧問道了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朝廷會不會為難小師姐呢,畢竟當時小師姐也在現場和火神有過接觸。

“周茹師姐已經不在天妖門了。”

方牧心裡暗道不好,他疾言厲色道:“她在哪裡?”

李富貴讓方牧稍安勿躁,緊接著他便說出周茹現在所在之處。

“周茹師姐煉丹造詣極高,她主動申請前往紫運宗學習煉丹之道,拜在了紫運宗一位煉丹宗師的門下潛心煉丹。”

方牧神情舒緩,看來小師姐是沒有危險了。他也看得出來,李富貴雖說貪財,可是重情重義,是個可交之人。

詢問了李得勝以及天妖門的情況之後,方牧把自己父母住址告訴了李富貴,讓他照顧自家家人一番。

李富貴拍著胸膛表示待方牧家人如同自己父母。

原先方牧還想利用李富貴拖延下東來宗一名築基長老,可是李富貴表示此次耽擱時間已經過久,明日就要返回天妖門,不能再多耽擱了。

方牧於是也就沒有提自己和東來宗的恩怨的事情,這件事越少人知道對自己越好。

“師兄,既然你現在不肯與我一同去中州,那你把這些東西給收著,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李富貴遞給方牧一個黑球和一枚銅錢,銅錢很大,光是中間的方口就有三寸。

方牧接過他手中的黑球和銅錢,很是疑惑,這黑球看起來是件武器,還挺靠譜,而給自己這麼大一枚銅錢幹什麼,即便這銅錢巨大,分量很足,也不能指望它來買些什麼東西吧。

“這個叫定身雷,乃是師尊魯公輸賜予我防身之物,釋放此雷,可以釋放出一片領域,除非有築基之力,否則逃不出此領域。而這枚銅錢,是我從那個秘境之中獲得,應該算是一件法寶,就是不知品階,還請師兄一定收下。”

李富貴眼神打轉地說道。

方牧十分感動,他拍了一下李富貴的後背,真情流露道:“謝謝你,富貴。”

李富貴臉上有愧疚之意,他從腰間取下一個儲物袋,遞給方牧說道:“師兄,這裡便是我這些天在東來城搜刮……賺取的靈石,你且收下吧。”

李富貴沒有告訴方牧,那枚銅錢給自己帶來了什麼樣的不幸。

半年前,他狠下心去探尋了那處洞穴,從裡邊獲取了不少的寶物,這麼銅錢就是其中的寶物之一。

藉助銅錢,他修為進境神速,可是他卻發現自己的壽元卻在一天天減少。

直到有一天,一個算命的告訴他是因為他的銅錢之中有具靈魂每日在吸收他的陽氣才導致他的壽元逐漸減少。

李富貴詢問解決的辦法,那算命先生說要將這銅錢給別人,那麼自己就不會被吸收壽元了,但是那個人必須得是心甘情願接受才行。

也正如算命先生說得一般,李富貴威逼利誘強行把銅錢給予他人是沒用的,過幾天那銅錢就會自動回到自己的身上。

他一把又將銅錢從方牧手中奪回,愧疚道:“師兄,我差點做了一件蠢事,這個銅錢我不能給你。”

方牧問其原因,李富貴十分實誠地將算命先生給他講的話複述給了方牧聽,方牧則眼前一亮,要是這枚銅錢能夠快速增加自己修為,那即便損失壽元又如何,等到自己擊殺了楚東旭,再把這枚銅錢贈予他人。

“富貴,你的好意師兄心領了,可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模樣,未老先衰,師兄實在不忍心你壽元再加減少,把銅錢給我吧,我壽命還長,我來替你承擔。”

方牧是真的渴望得到這枚銅錢,而李富貴反而不給了。

“拿來!”

磨了好長一陣的嘴皮子兒,方牧直接一吼,震住了李富貴,把他手中的銅錢給奪了過來,放進了儲物袋之中。

李富貴熱淚盈眶,直接抱起方牧哭道:“師兄,你對我太好了,日後有用得著師弟的地方,你儘管開口,我決不含糊……”

“師弟,你先……撒開……我……我要……喘不過來氣……了。”

李富貴的身軀過於龐大,方牧在他懷中就像一個尚在襁褓的嬰孩一般嬌小,現在方牧的頭擠在了他的咯吱窩處,一股狐臭嗆鼻,讓他呼吸不過來了。

李富貴把方牧撒開後,不好意思地看著方牧。

方牧又和李富貴聊了一些往事,當聊到小雅之時,李富貴沉默了,黯然神傷,他把深藏於心的話對方牧掏心窩地全盤道出。

小雅死了,鯰魚一族全部死亡,而自己卻因為人類的身份逃過一死。小雅和她的族人們至死也沒有透露他是自己夫君的事情,就是希望他好好活下來。

他對那些修士說,自己是被鯰魚一族綁架了,那些修士頗為同情他的遭遇,便對鯰魚一族每個族人進行了千刀萬剮,以儆效尤。而他還要在一旁,被冠上覆仇的名義含著笑,和那些修士談論著被凌遲處死的鯰魚一族。

當他看到被推上凌遲架的小雅之時,他多麼痛心,小雅只是看著他笑了一下,那群修士十分驚訝,紛紛嗤笑道這魚是在地下待傻了,死到臨頭而不自知。

李富貴也只能強顏歡笑,和這群修士談頭論足起來,他內心多想痛罵一句“去你大娘的!”,不過他始終沒有說出口,他要活著,不能辜負小雅以及她的族人為他換取的生機。

一刀

兩刀

三刀

……

不知多少刀之後

鮮血浸染了白袍,直到看到小雅慢慢變成了一堆骨架,掩面痛哭。其他人問他怎麼了,他說看到把這些綁架自己的鯰魚給處死了,他高興。

那場凌遲持續了整整一天,這一天的時間,李富貴沒有離開半步,他只想多看自己這曾經的戀人幾眼,可想而知當時他心中的煎熬。

從那以後,李富貴變了一個人,他忍辱負重,心裡懷著復仇,卻又很迷茫,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自己到底要殺誰。

他記下了凌遲時笑得最兇的那幾個人的樣貌,心想,就先殺他們吧。可是他們有什麼錯呢,他們也只是幫李富貴“報仇”的啊。

李富貴甚至進入了危險的秘境之中,為的就是增加自己的實力。

他的講述很平常,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平常事,講到最後時,他痛徹心扉,哽咽難鳴,壓制著自己即將噴湧而出的淚水。

方牧在一旁安慰著他,也許是痛到了深處,也許是自己的安慰沒有方法,李富貴趴在方牧懷裡,椎心飲泣。

哭吧,哭吧,哭出來心裡就好受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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