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第998章 遠古魔皇

諸天·二十四橋明月夜·5,117·2026/3/23

998.第998章 遠古魔皇 ‘奸’詐小人! 葉天霍然回頭,魔皇之怒又是什麼東西? “第一件事情你已做到,先受魔皇戰靴!”魔皇道:“出!” 聲音一落,後面石壁突然破裂,裡面霞光萬丈,兩隻戰靴同時飛起,戰靴一出,一股來自遠古的神秘氣機籠罩了整個秘窟。 葉天手一伸,戰靴入手,一點而消。 “戰靴已傳出,本皇也要去了!”魔皇道:“你面臨的第二件事就是……如何出這秘窟的難題,此‘洞’外圍關閉,已經融入血雨椿王的吸納範圍,想必你也能感覺得到,全身氣機都在流失,如果你三日之內無法出得了這秘窟,你就會形神俱滅化成血雨椿王的養分,這一關本皇無法幫你,好自為之!” 聲音一落,魔皇神念猛地一震,慢慢變淡,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嘆息,消於無形。 葉天心頭一下子收緊,他直到現在才感受到魔皇所言的威脅,他突然發現全身的功力都在流失,這流柿無徵兆,但卻完全控制不住。 這是血雨椿王的吸收? 此刻,這秘‘洞’事實上已經是血雨椿王的一個組成部分? 難怪江山行動那麼快,一到秘窟立刻行動,一得手立刻逃跑,顯然他是知道這個玄機的,現在怎麼辦? 三天時間! 他只剩下三天時間,如何從裡面打開魔皇秘窟,從而遠離這危機四伏之地? 吸收,這種無知無覺的吸收是如此的可怕,葉天一輩子都在吸收天地萬物的能量,這下子莫非還有報應,要讓他將吸收的能量都吐出來? 吸收?葉天突然就有了靈感,所謂吸收,都是雙向的,就如同拔河比賽一般,力量強的會將力量弱的拉過來,既然這血雨椿王擅長吸收,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針鋒相對,反吸收! 葉天陡然坐下,眼睛一閉,體內輪海突然反向運轉,這一反向運轉,就是萬源神通的吸收之功。 這一運,空前的艱難,外界血雨椿王不知吸收了多少天地氣機,數萬年、數十萬年吸收下來,早已是天地間的定勢,葉天萬源神通一抗衡,就如同兩個猛漢突然同時發力,他的筋骨就如同被拔河的繩子,一下子攪緊…… 葉天功力陡然一加,直接進入萬源神通第七重,法體神通! 法體神通,但存靈臺三寸在,不怕天地不為柴! 霸盡天下的法體神通,對抗來自遠古的血雨椿王,對抗一開始就‘激’烈無比。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這是魔皇設定的三天時間,但葉天的功力依然與當初持平,不過,他全身筋骨卻斷了無數次。 第二個三天,葉天額頭大汗淋漓,繼續堅持。 第三個三天,他終於扭轉了局面,開始吸收煉化血雨椿王的能量,血雨椿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反撲,能量吸收之力也突然增強了無數,葉天的反攻也猛然加大力度,真正的白熱化競爭到了最關鍵時刻。 雙方都如同崩緊了彈簧,葉天如果稍一失手,他全身能量就會被血雨椿王吸走,血雨椿王如果失敗,能量就會倒灌入葉天體內,成為他的助力。 這一‘激’烈對抗持續了整整一天,外面的血魔穀風雲四起,血魔草瘋長,全都搭上了血雨椿王,這是一整座山谷的威嚴啊,而葉天,額頭汗水涔涔,秘窟之中也隱隱風‘浪’無邊。 喀地一聲,葉天全身筋骨同一時間而斷,失去筋骨的支撐,葉天的能量一洩千里…… 突然,他虛空一轉,九星連珠! 九星連珠之下,萬法皆空,吸收之力突然完全停止,葉天也虛空浮於秘窟之中,他‘胸’口一個奇爐在緩緩旋轉,這已是七重萬源神通的最高境界。 萬源神通全力運行,在天地不可測的九星連珠之下全面運行…… 終於他再次將自己的能量慢慢收回,接著開始搶佔對方的能量,一點一滴,雖然緩慢,但絕無停頓。 血魔谷的情況在悄悄發生改變。 山谷四周的血草顏‘色’慢慢變淡,變淡的草圈慢慢向內延伸,這延伸的速度越來越快,血雨椿王劇烈搖擺,它的顏‘色’也在變淡,突然,哧地一聲輕響,血雨椿王突然開裂了,‘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洞’口,這‘洞’口四周的血紅顏‘色’也快速改變,快速乾枯。 哧地一聲,血雨椿王變成了一棵枯樹,整個血魔谷也完全變成了廢墟。 葉天的眼睛猛地睜開,他吃驚地看到秘窟四周不再是萬古青石,而是枯樹條紋,葉天一拳頭飛出,轟地一聲擊破一個大‘洞’,葉天一步踏出,身後轟然倒下一棵古樹,是光禿禿的古椿。 古椿倒下,與一般枯木無異,四周的血魔草盡枯,宛若深秋。 葉天神識一轉,心頭大震,他的功力已經不知不覺中踏入六重天的頂峰,距離七重天該是一步之遙。 果然有風險才有機遇,他以吸收反制吸收,擊敗血雨椿王,功力進步之大,出人意料。 隨著血雨椿王的能量消散,血魔谷已經不再是玄機無窮的血魔谷,魔皇秘窟的秘密也已經完全不存在,葉天腳尖一點,憑空千里,轉眼間已到沼澤上方。 葉天飛越沼澤之頂,下方氣機變幻無窮,這沼澤只是擾‘亂’氣機的,其實也不禁飛行,只不過從上方飛越和下方飛越會莫名其妙地失去方向而已。 從上方無法進入血魔谷,但從血魔谷出去卻是可以的,葉天一出去就發現了一樣熟悉的東西:天機樹。 這就是他跟江山結識的那座山峰,也是他跟西鋒搶奪天機靈果的所在地。 這天機靈果被天行者搶走了,樹還在。 這山‘洞’被地煞毀了,山峰坍塌了半邊,但天機樹所在的懸崖也還在。 葉天手一起,抓在這顆天機樹上,猛地一用力,嘩地一聲大響,整座山崖坍塌,這棵天機樹被他硬生生抓起,這樹不大,但根系之複雜,匪夷所思,每一根根都比樹長百倍開外,延伸進山崖的每個角落,也虧得葉天力大無窮,才能將這又有韌‘性’又長的根拔起,天機樹被拔起,所有的根系同一時間張牙舞爪如同長蛇,纏向葉天。 葉天哈哈一笑:“倒還有些名堂!” 樹消失於他的空間中,栽進了他的果園。 天機靈樹,九顆靈果,被天行者奪走了八顆,葉天這下算是來了個絕的,將天機樹都給拔了。這樹在他果園裡成長,將來且看能長出些什麼玩意兒。 就在他得意洋洋之時,遠處的天空突然滑出一道黑霧。 這黑霧一出,葉天猛地一驚,地煞! 剛剛有這個意識,黑霧突然一個盤旋從天而落,罩向葉天,如果是前幾日的葉天,僅僅是這一個盤旋,葉天就根本逃脫不掉,但今日的他,已與昨日天壤之別,一瞬間就找到了黑霧的死角,腳尖一點,如閃電一般後退萬丈。 他一退,避開了黑霧,但黑霧如影隨形,突然就到了他的前方,一張奇異的怪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是一張閃著青光的臉,額頭是一顆漆黑的星星,兩眼如妖異的深潭,牢牢鎖定葉天,葉天立刻覺得全身輪海有異,水位陡然下降一半。 好恐怖的壓力! 葉天長長吸口氣:“閣下意‘欲’何為?” “江山何在?”金屬一般的聲音傳來,風中金戈鐵馬狂飈。 江山何在?他已斷定自己與江山同行過?證據何來葉天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麻煩大了,這****的江山的確遺害無窮。 “我也正在找他!”葉天恨恨地道:“如果找到,我一定將他的腦袋擰下來送給你!” 地煞眼睛亮如星火:“既然如此,不必費心……” 一句話未落,地煞身子一震,葉天四周立刻盡是他的怪聲: “本座將你的腦袋擰下來,再去找他,讓他知道,但凡與他為伴之人,本座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句話的時間,葉天不知躲過了多少次黑霧纏身,這種攻擊之詭異真是難以想象,如果葉天不是剛剛功力大進,根本半招都避不開。 但縱然他功力大進,同樣支撐不了片刻。 四周黑霧陡然合圍,葉天突然消失,遁地而去。 他這一遁地,突兀至極。 但一進入地底,上方黑霧突然化成利箭,從上方‘射’來,葉天大吃一驚,身法陡然加速,片刻時間沉入地下不知多少裡,雖然他反應快速絕倫,依然後背一震,被餘‘波’擊中,他一口鮮血噴出之時,地煞已遁地而來。 “地煞,****你祖宗!”葉天手一起,面前的土層層層疊疊,一瞬間他將土元素之力發揮到了極致,佈下防護層只在片刻,他直接開跑。 地煞突破防護層也只在瞬間,繼續追蹤。 葉天在土層中快速飛馳萬里之遙,始終無法擺脫地煞之追蹤,看來地煞也‘精’通土元素之力,他唯有破土而出,從土中而出,拿自己的極限速度跟對方拼一拼飛行之速。 一出土層,直上天空,他的天翼燃燒,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地煞在土層中能追上他,跟土元素真沒關係,是他的功力! 地煞功力絕對超越八重天。 如果葉天的功力突破準帝七重天,以萬源天翼配合搖光秘術,地煞未必追得上,遺憾的是,他的功力並沒有突破七重天,就算他將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依然逃脫不掉,情況比在地底下更糟。 哧!葉天重新入地。 但這次情況沒那麼理想,一道黑霧一卷,搶先佔據了下方的大地,葉天眼看是一頭直接鑽進地煞設下的埋伏,葉天大吃一驚,陡然橫飛,在間不容髮的瞬間貼地而行,地煞黑帶一起,轟地一聲,擊在葉天后背之上,葉天高飛遠走。 完了!終於被那個叫江山的‘混’賬害死了。 如果真的是為朋友而賣命,葉天死而無憾,但為江山這個‘陰’險小人而死,葉天死都不閉眼。 前面白茫茫一片,哧地一聲,葉天進入一片‘激’流,一口鮮血也噴出老遠。 他被擊落一條大江之中! 好了,轉機終於又來了,葉天歸真秘術一運,全身氣機同一時間隱藏於無形,深潛水底,隨著水底暗流隨‘波’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過了多少裡地,葉天只知道這江不是一般的江,而是一條從峽谷奔流而出的大江,江流千萬裡,一路上不知多少次從上方一頭扎入深潭,然後繼續下一個輪迴。 他一直不敢‘露’頭,天知道這地煞會不會一路追尋而來,直到一天一夜之後,他才終於貼近水面,貼近水面,神識向外悄悄探測,他的心頭大定,這岸邊青草依依,楊柳低垂,幾個‘婦’人在河邊洗衣服,寧靜安然,危機終於過去了。 葉天避開了‘婦’人集中的區域,下潛數里,從水中‘露’出了腦袋。 他的腦袋一‘露’出,就看到了一雙眼睛,這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這是一個清秀的村姑,她正在河岸邊洗衣服,手中搗衣杵剛剛舉起,還沒砸下去,就看到了水中‘露’出的腦袋…… “啊……”尖叫! 葉天全身出水,站在她的面前。 “你……你是誰?”雖然他的表情一點都沒異樣,村姑依然緊張。 “過路的!” “你怎麼掉水裡了?” “長途奔‘波’,風塵僕僕,洗個澡而已!”葉天目光迴轉,微微一驚。 他腳下所站的地方是一條大江的東岸,東岸是連綿群山,群山環抱之中是連綿的村落,不象修行人的地盤,而大江對岸,是一條寬闊的官道,官道之上行人無數,有的地上走,腳不點地,有的空中飛,連接這官道的是一座城池。 這座城池高大無比,古老滄桑,城池旁邊一座高山,上書兩個大字:帝都。 帝都? 這就是西鋒和他部下所說的那個帝都? 帝路之上,人神妖魔分駐,魔以魔山為都,人以帝都為都,妖也有都,神也有都。不管是人是神是妖是魔,他們都在追尋修行之極。 妖類追尋的當然是一代妖皇,魔追尋的是一代魔皇,神追尋的一代戰神,而人類呢,追尋的當然是一代大帝。 帝路,不僅僅是人類的帝路,也是各類妖魔鬼怪的帝路,在這片天地間,將演繹一代大帝對抗各類帝君的萬古爭霸。 他已經來到了人類在這片天地的大本營,人類帝都。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葉天耳邊傳來那個村姑的聲音:“這邊是郝家村,是普通人的地方,如果你是修行的,你應該去那邊。” 她的手指抬起,指向大江對面。 “帝都腳下,怎麼會有不修行的普通人?”葉天好生奇怪。 “祖宗遺訓!先祖曾有遺命,郝氏一族,永絕修行。老人們說了,這是先祖的一番好意,在這‘亂’世江湖之中,要想安身立命,不修行方是上策。” “是!在這‘亂’世江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身無罪,追尋的腳步與他人一致,也是禍‘亂’之源。”葉天道:“道理人人明白,但要真正放得下,確也非常人所能做到,你家祖上能痛下決心,非比尋常,佩服!” 葉天稱讚她的祖上,卻撩起了她的自豪感,她道:“你知道嗎?我家祖上當時也是赫赫有名的修行頂尖高手,提起天南雙雄,郝氏天宗,時至今日,還有老一輩修行人記得他們當日的雄風,我小時候,還有高人跨江前來,祭拜先祖。” “天南雙雄?是兩兄弟共同建立了這座山莊?” “不是兩兄弟,是一對……一對夫妻!”村姑臉蛋有點紅了:“要不然,怎麼留得下我們這些萬年之後的血脈傳承?說起他們,還真的好有意思,他們來自不同的帝國,男祖來自於彩月帝國,‘女’祖來自於更加遙遠的落日帝國,他們跨越無盡的星河,共同來到這片天地,雄駐南山千年之久,卻在最後關頭放棄角逐帝路,而選擇在這裡終老林泉。” “落日帝國?你家‘女’祖來自落日帝國?”葉天猛地一驚。 “你知道落日帝國?”村姑也吃了一驚。 “……聽說過!” “你肯定‘弄’錯了,我家‘女’祖來源於那個五級帝國落日帝國,遙遠得難以想象,是鳳凰帝國屬國――金陽帝國的屬國,你肯定以為是彩月的屬國落日帝國,很多人都‘弄’錯了。” 家鄉人啊!居然在這裡還有一個不折不扣的家鄉人! 比金陽諸子更象是家鄉人的家鄉人! 但葉天臉上絲毫不‘露’聲‘色’:“五級帝國的人居然能夠踏上帝路,這份修為實在是好生了得。” “那是!當年‘女’祖乃是天地間一代傳奇,很多人甚至預測她會成為一代‘女’帝,但她遇上了郝氏男祖,終於讓她放下一切,安心在此相夫教子,我都不知道這對她而言是禍是福……” 她對自己祖上是無限崇拜的,特別是對那個‘女’祖,談到‘女’祖的選擇,她彷彿也陷入了來自遠古的追憶…… “是禍是福,外人如何去評說?她自己覺得幸福就是幸福!”葉天的目光遙視遠方:“我能不能去祭拜一下這位先賢?”

998.第998章 遠古魔皇

‘奸’詐小人!

葉天霍然回頭,魔皇之怒又是什麼東西?

“第一件事情你已做到,先受魔皇戰靴!”魔皇道:“出!”

聲音一落,後面石壁突然破裂,裡面霞光萬丈,兩隻戰靴同時飛起,戰靴一出,一股來自遠古的神秘氣機籠罩了整個秘窟。

葉天手一伸,戰靴入手,一點而消。

“戰靴已傳出,本皇也要去了!”魔皇道:“你面臨的第二件事就是……如何出這秘窟的難題,此‘洞’外圍關閉,已經融入血雨椿王的吸納範圍,想必你也能感覺得到,全身氣機都在流失,如果你三日之內無法出得了這秘窟,你就會形神俱滅化成血雨椿王的養分,這一關本皇無法幫你,好自為之!”

聲音一落,魔皇神念猛地一震,慢慢變淡,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嘆息,消於無形。

葉天心頭一下子收緊,他直到現在才感受到魔皇所言的威脅,他突然發現全身的功力都在流失,這流柿無徵兆,但卻完全控制不住。

這是血雨椿王的吸收?

此刻,這秘‘洞’事實上已經是血雨椿王的一個組成部分?

難怪江山行動那麼快,一到秘窟立刻行動,一得手立刻逃跑,顯然他是知道這個玄機的,現在怎麼辦?

三天時間!

他只剩下三天時間,如何從裡面打開魔皇秘窟,從而遠離這危機四伏之地?

吸收,這種無知無覺的吸收是如此的可怕,葉天一輩子都在吸收天地萬物的能量,這下子莫非還有報應,要讓他將吸收的能量都吐出來?

吸收?葉天突然就有了靈感,所謂吸收,都是雙向的,就如同拔河比賽一般,力量強的會將力量弱的拉過來,既然這血雨椿王擅長吸收,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針鋒相對,反吸收!

葉天陡然坐下,眼睛一閉,體內輪海突然反向運轉,這一反向運轉,就是萬源神通的吸收之功。

這一運,空前的艱難,外界血雨椿王不知吸收了多少天地氣機,數萬年、數十萬年吸收下來,早已是天地間的定勢,葉天萬源神通一抗衡,就如同兩個猛漢突然同時發力,他的筋骨就如同被拔河的繩子,一下子攪緊……

葉天功力陡然一加,直接進入萬源神通第七重,法體神通!

法體神通,但存靈臺三寸在,不怕天地不為柴!

霸盡天下的法體神通,對抗來自遠古的血雨椿王,對抗一開始就‘激’烈無比。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這是魔皇設定的三天時間,但葉天的功力依然與當初持平,不過,他全身筋骨卻斷了無數次。

第二個三天,葉天額頭大汗淋漓,繼續堅持。

第三個三天,他終於扭轉了局面,開始吸收煉化血雨椿王的能量,血雨椿王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反撲,能量吸收之力也突然增強了無數,葉天的反攻也猛然加大力度,真正的白熱化競爭到了最關鍵時刻。

雙方都如同崩緊了彈簧,葉天如果稍一失手,他全身能量就會被血雨椿王吸走,血雨椿王如果失敗,能量就會倒灌入葉天體內,成為他的助力。

這一‘激’烈對抗持續了整整一天,外面的血魔穀風雲四起,血魔草瘋長,全都搭上了血雨椿王,這是一整座山谷的威嚴啊,而葉天,額頭汗水涔涔,秘窟之中也隱隱風‘浪’無邊。

喀地一聲,葉天全身筋骨同一時間而斷,失去筋骨的支撐,葉天的能量一洩千里……

突然,他虛空一轉,九星連珠!

九星連珠之下,萬法皆空,吸收之力突然完全停止,葉天也虛空浮於秘窟之中,他‘胸’口一個奇爐在緩緩旋轉,這已是七重萬源神通的最高境界。

萬源神通全力運行,在天地不可測的九星連珠之下全面運行……

終於他再次將自己的能量慢慢收回,接著開始搶佔對方的能量,一點一滴,雖然緩慢,但絕無停頓。

血魔谷的情況在悄悄發生改變。

山谷四周的血草顏‘色’慢慢變淡,變淡的草圈慢慢向內延伸,這延伸的速度越來越快,血雨椿王劇烈搖擺,它的顏‘色’也在變淡,突然,哧地一聲輕響,血雨椿王突然開裂了,‘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洞’口,這‘洞’口四周的血紅顏‘色’也快速改變,快速乾枯。

哧地一聲,血雨椿王變成了一棵枯樹,整個血魔谷也完全變成了廢墟。

葉天的眼睛猛地睜開,他吃驚地看到秘窟四周不再是萬古青石,而是枯樹條紋,葉天一拳頭飛出,轟地一聲擊破一個大‘洞’,葉天一步踏出,身後轟然倒下一棵古樹,是光禿禿的古椿。

古椿倒下,與一般枯木無異,四周的血魔草盡枯,宛若深秋。

葉天神識一轉,心頭大震,他的功力已經不知不覺中踏入六重天的頂峰,距離七重天該是一步之遙。

果然有風險才有機遇,他以吸收反制吸收,擊敗血雨椿王,功力進步之大,出人意料。

隨著血雨椿王的能量消散,血魔谷已經不再是玄機無窮的血魔谷,魔皇秘窟的秘密也已經完全不存在,葉天腳尖一點,憑空千里,轉眼間已到沼澤上方。

葉天飛越沼澤之頂,下方氣機變幻無窮,這沼澤只是擾‘亂’氣機的,其實也不禁飛行,只不過從上方飛越和下方飛越會莫名其妙地失去方向而已。

從上方無法進入血魔谷,但從血魔谷出去卻是可以的,葉天一出去就發現了一樣熟悉的東西:天機樹。

這就是他跟江山結識的那座山峰,也是他跟西鋒搶奪天機靈果的所在地。

這天機靈果被天行者搶走了,樹還在。

這山‘洞’被地煞毀了,山峰坍塌了半邊,但天機樹所在的懸崖也還在。

葉天手一起,抓在這顆天機樹上,猛地一用力,嘩地一聲大響,整座山崖坍塌,這棵天機樹被他硬生生抓起,這樹不大,但根系之複雜,匪夷所思,每一根根都比樹長百倍開外,延伸進山崖的每個角落,也虧得葉天力大無窮,才能將這又有韌‘性’又長的根拔起,天機樹被拔起,所有的根系同一時間張牙舞爪如同長蛇,纏向葉天。

葉天哈哈一笑:“倒還有些名堂!”

樹消失於他的空間中,栽進了他的果園。

天機靈樹,九顆靈果,被天行者奪走了八顆,葉天這下算是來了個絕的,將天機樹都給拔了。這樹在他果園裡成長,將來且看能長出些什麼玩意兒。

就在他得意洋洋之時,遠處的天空突然滑出一道黑霧。

這黑霧一出,葉天猛地一驚,地煞!

剛剛有這個意識,黑霧突然一個盤旋從天而落,罩向葉天,如果是前幾日的葉天,僅僅是這一個盤旋,葉天就根本逃脫不掉,但今日的他,已與昨日天壤之別,一瞬間就找到了黑霧的死角,腳尖一點,如閃電一般後退萬丈。

他一退,避開了黑霧,但黑霧如影隨形,突然就到了他的前方,一張奇異的怪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是一張閃著青光的臉,額頭是一顆漆黑的星星,兩眼如妖異的深潭,牢牢鎖定葉天,葉天立刻覺得全身輪海有異,水位陡然下降一半。

好恐怖的壓力!

葉天長長吸口氣:“閣下意‘欲’何為?”

“江山何在?”金屬一般的聲音傳來,風中金戈鐵馬狂飈。

江山何在?他已斷定自己與江山同行過?證據何來葉天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麻煩大了,這****的江山的確遺害無窮。

“我也正在找他!”葉天恨恨地道:“如果找到,我一定將他的腦袋擰下來送給你!”

地煞眼睛亮如星火:“既然如此,不必費心……”

一句話未落,地煞身子一震,葉天四周立刻盡是他的怪聲:

“本座將你的腦袋擰下來,再去找他,讓他知道,但凡與他為伴之人,本座一個都不會放過。”

一句話的時間,葉天不知躲過了多少次黑霧纏身,這種攻擊之詭異真是難以想象,如果葉天不是剛剛功力大進,根本半招都避不開。

但縱然他功力大進,同樣支撐不了片刻。

四周黑霧陡然合圍,葉天突然消失,遁地而去。

他這一遁地,突兀至極。

但一進入地底,上方黑霧突然化成利箭,從上方‘射’來,葉天大吃一驚,身法陡然加速,片刻時間沉入地下不知多少裡,雖然他反應快速絕倫,依然後背一震,被餘‘波’擊中,他一口鮮血噴出之時,地煞已遁地而來。

“地煞,****你祖宗!”葉天手一起,面前的土層層層疊疊,一瞬間他將土元素之力發揮到了極致,佈下防護層只在片刻,他直接開跑。

地煞突破防護層也只在瞬間,繼續追蹤。

葉天在土層中快速飛馳萬里之遙,始終無法擺脫地煞之追蹤,看來地煞也‘精’通土元素之力,他唯有破土而出,從土中而出,拿自己的極限速度跟對方拼一拼飛行之速。

一出土層,直上天空,他的天翼燃燒,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錯了,地煞在土層中能追上他,跟土元素真沒關係,是他的功力!

地煞功力絕對超越八重天。

如果葉天的功力突破準帝七重天,以萬源天翼配合搖光秘術,地煞未必追得上,遺憾的是,他的功力並沒有突破七重天,就算他將吃‘奶’的力氣都拿出來,依然逃脫不掉,情況比在地底下更糟。

哧!葉天重新入地。

但這次情況沒那麼理想,一道黑霧一卷,搶先佔據了下方的大地,葉天眼看是一頭直接鑽進地煞設下的埋伏,葉天大吃一驚,陡然橫飛,在間不容髮的瞬間貼地而行,地煞黑帶一起,轟地一聲,擊在葉天后背之上,葉天高飛遠走。

完了!終於被那個叫江山的‘混’賬害死了。

如果真的是為朋友而賣命,葉天死而無憾,但為江山這個‘陰’險小人而死,葉天死都不閉眼。

前面白茫茫一片,哧地一聲,葉天進入一片‘激’流,一口鮮血也噴出老遠。

他被擊落一條大江之中!

好了,轉機終於又來了,葉天歸真秘術一運,全身氣機同一時間隱藏於無形,深潛水底,隨著水底暗流隨‘波’而去。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過了多少裡地,葉天只知道這江不是一般的江,而是一條從峽谷奔流而出的大江,江流千萬裡,一路上不知多少次從上方一頭扎入深潭,然後繼續下一個輪迴。

他一直不敢‘露’頭,天知道這地煞會不會一路追尋而來,直到一天一夜之後,他才終於貼近水面,貼近水面,神識向外悄悄探測,他的心頭大定,這岸邊青草依依,楊柳低垂,幾個‘婦’人在河邊洗衣服,寧靜安然,危機終於過去了。

葉天避開了‘婦’人集中的區域,下潛數里,從水中‘露’出了腦袋。

他的腦袋一‘露’出,就看到了一雙眼睛,這是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這是一個清秀的村姑,她正在河岸邊洗衣服,手中搗衣杵剛剛舉起,還沒砸下去,就看到了水中‘露’出的腦袋……

“啊……”尖叫!

葉天全身出水,站在她的面前。

“你……你是誰?”雖然他的表情一點都沒異樣,村姑依然緊張。

“過路的!”

“你怎麼掉水裡了?”

“長途奔‘波’,風塵僕僕,洗個澡而已!”葉天目光迴轉,微微一驚。

他腳下所站的地方是一條大江的東岸,東岸是連綿群山,群山環抱之中是連綿的村落,不象修行人的地盤,而大江對岸,是一條寬闊的官道,官道之上行人無數,有的地上走,腳不點地,有的空中飛,連接這官道的是一座城池。

這座城池高大無比,古老滄桑,城池旁邊一座高山,上書兩個大字:帝都。

帝都?

這就是西鋒和他部下所說的那個帝都?

帝路之上,人神妖魔分駐,魔以魔山為都,人以帝都為都,妖也有都,神也有都。不管是人是神是妖是魔,他們都在追尋修行之極。

妖類追尋的當然是一代妖皇,魔追尋的是一代魔皇,神追尋的一代戰神,而人類呢,追尋的當然是一代大帝。

帝路,不僅僅是人類的帝路,也是各類妖魔鬼怪的帝路,在這片天地間,將演繹一代大帝對抗各類帝君的萬古爭霸。

他已經來到了人類在這片天地的大本營,人類帝都。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葉天耳邊傳來那個村姑的聲音:“這邊是郝家村,是普通人的地方,如果你是修行的,你應該去那邊。”

她的手指抬起,指向大江對面。

“帝都腳下,怎麼會有不修行的普通人?”葉天好生奇怪。

“祖宗遺訓!先祖曾有遺命,郝氏一族,永絕修行。老人們說了,這是先祖的一番好意,在這‘亂’世江湖之中,要想安身立命,不修行方是上策。”

“是!在這‘亂’世江湖,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自身無罪,追尋的腳步與他人一致,也是禍‘亂’之源。”葉天道:“道理人人明白,但要真正放得下,確也非常人所能做到,你家祖上能痛下決心,非比尋常,佩服!”

葉天稱讚她的祖上,卻撩起了她的自豪感,她道:“你知道嗎?我家祖上當時也是赫赫有名的修行頂尖高手,提起天南雙雄,郝氏天宗,時至今日,還有老一輩修行人記得他們當日的雄風,我小時候,還有高人跨江前來,祭拜先祖。”

“天南雙雄?是兩兄弟共同建立了這座山莊?”

“不是兩兄弟,是一對……一對夫妻!”村姑臉蛋有點紅了:“要不然,怎麼留得下我們這些萬年之後的血脈傳承?說起他們,還真的好有意思,他們來自不同的帝國,男祖來自於彩月帝國,‘女’祖來自於更加遙遠的落日帝國,他們跨越無盡的星河,共同來到這片天地,雄駐南山千年之久,卻在最後關頭放棄角逐帝路,而選擇在這裡終老林泉。”

“落日帝國?你家‘女’祖來自落日帝國?”葉天猛地一驚。

“你知道落日帝國?”村姑也吃了一驚。

“……聽說過!”

“你肯定‘弄’錯了,我家‘女’祖來源於那個五級帝國落日帝國,遙遠得難以想象,是鳳凰帝國屬國――金陽帝國的屬國,你肯定以為是彩月的屬國落日帝國,很多人都‘弄’錯了。”

家鄉人啊!居然在這裡還有一個不折不扣的家鄉人!

比金陽諸子更象是家鄉人的家鄉人!

但葉天臉上絲毫不‘露’聲‘色’:“五級帝國的人居然能夠踏上帝路,這份修為實在是好生了得。”

“那是!當年‘女’祖乃是天地間一代傳奇,很多人甚至預測她會成為一代‘女’帝,但她遇上了郝氏男祖,終於讓她放下一切,安心在此相夫教子,我都不知道這對她而言是禍是福……”

她對自己祖上是無限崇拜的,特別是對那個‘女’祖,談到‘女’祖的選擇,她彷彿也陷入了來自遠古的追憶……

“是禍是福,外人如何去評說?她自己覺得幸福就是幸福!”葉天的目光遙視遠方:“我能不能去祭拜一下這位先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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