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回憶殺
第九十章 回憶殺
第九十章回憶殺
草廟村。
開端，以及終結之處。無論是對張欲凡，還是張小凡，或者是整個誅仙，都是如此。
五年之前，天音寺普智和尚攜帶魔門奇寶噬血珠路過草廟村，遭到青雲蒼松道人蒙面搶奪，一場大戰，改變了張小凡與林驚羽的命運，也促使張欲凡登上了青雲門執劍長老的地位。
倘若沒有張欲凡的存在，那麼十多年後，得到天書五卷的張小凡，在了卻因果之後，也將在此與陸雪琪隱居下來，結束傳奇的故事。
但後話與沒有發生的故事暫且不提，草廟村這個地方，對張欲凡來說，確實是個極為重要的地方。
碧瑤十分了解，比雪琪和冰焰都要了解，並且十分的深刻。
三人抵達草廟村的時候，天色正在黃昏，整個草廟村在夕陽之下，更顯的破敗淒涼。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不知從哪裡飄來的煙霧在整個草廟村遮上一層詭異的輕紗。偶爾的鳥獸啞鳴更顯得十分寂靜。
“師叔會在這裡麼？”晚風吹拂，雪琪一手籠著被揚起的秀髮，目光清淡的掃過草廟村。她也來過一次草廟村，是從東海回青雲的時候，飛到累了，倦了，和張欲凡一起在這落了下腳。並沒有呆多久。不過看也能看出來，這裡和當時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一樣的淒涼破落，沒有任何人煙的樣子。
“嗯。”回答的是冰焰，她微微閉目，手中輕輕托起滿月鑑，感知能力將草廟村一帶仔細的掃描。她並不是能夠直接感應到張欲凡，而是張欲凡隨身攜帶了滿月鑑的一個倒映品。如果張欲凡沒有丟掉的話，那麼感知這個倒映品就能確定張欲凡的所在。“確實是在這附近，但是……”
但是，這裡卻完全沒有任何人存在的痕跡啊！
“欲凡哥！你在哪裡？你快出來啊！我來找你了！”碧瑤徑直往前走著，紅潤的嘴唇被抿成雪白色，目光中帶著淚光。
叫聲被山風送出，傳出老遠。可回應卻只有寂靜和小蟲被驚擾的悉悉索索逃竄聲音。
淚水模糊了雙眼，碧瑤繼續呼喚，希望能得到一絲期待得到的回應。
雪琪搖搖頭，問冰焰，“能確定在哪裡麼？”
冰焰苦笑著搖搖頭，把滿月鑑給雪琪看。
雪琪先是有些顧慮，但還是走過去看了一眼。滿月鑑光滑的鏡面上，先是這一幅平面的地圖，就像是從高空俯視大地一般，最中心位置是猶如芝麻大小的村莊，旁邊顯示著草廟村三個小字，草廟村之上，一大一小兩個小點已經幾乎重合，閃爍間最小的那個其範圍也囊蓋了黃豆大小的範圍。鏡面的右邊是一個豎著的橫條，上面是個加好，下面是個減號，旁邊也有一行字。
gps系統已將此範圍地圖放大到極限。
鏡面的最上邊欄，有導航，標記，查詢三個選項。
雪琪看不懂，幽幽的問道：“這是什麼？”
冰焰看著雪琪，苦笑著解釋道：“這個大的點就是我手中拿著的滿月鑑，小的點就是張欲凡所拿的那個複製品，我們也是靠這個才追逐到他的。……但是你也看到了，地圖已經縮放到了極限，只知道張欲凡確實是在這附近，但具體在哪，這個……”
冰焰指了指黃豆大小的小光點，雪琪算了一下，其範圍差不多是草廟村南側方圓三里左右的區域。
“這個東西，真不方便！”雪琪冷哼一聲，給了一個差評。
冰焰崩潰似的叫道：“我也知道啊，但這也不是我的錯啊，錯的是世界！”
無論錯的是世界還是人渣誠還是時辰，此刻三人都是沒有辦法的。所以只好用最土的辦法，三人分佈了任務，在那個方圓三里的範圍之內，一寸寸的尋找。為了不漏過一絲痕跡，三人的交通工具不再是法寶飛劍，而是雙腿。通訊搜尋不再靠儀器，而是吼。要是誰發現了蹤跡，就往天空射一道光，這算是三人之間唯一的訊號了吧。
分配好任務，不一會，山間叢林裡，就此起彼伏的響起了嬌滴滴的呼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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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欲凡漫漫的走在草廟村的泥土小路上，回憶這一天下來修煉的進度和進程，臉上本來還是欣喜的神色，但慢慢的，就變得愁眉苦臉起來。
“我想要一把劍！我是劍修唉，飛蓬劍典沒有劍的話，還不如普通的養氣訣啊。靠這種速度，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把體質鍛鍊完畢啊！”
苦哼哼的埋怨裡，張欲凡洩憤似的把腳邊的一顆石子踢飛，石子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咻一聲飛出了視線！
這一腳的力道，竟然大的超乎想象！
“而且，這身體是不是有點小變態了？才六歲就已經如此的大力，若是全部修煉完成，那豈不是變態至極？等等，不會變成魔鬼肌肉男吧！”
張欲凡苦惱的摸著細嫩的胳膊，練體之後，胳膊雖然細嫩，但已經有了一些肌肉，雖然限於年齡和發育還很薄，但卻已經給張欲凡提供了遠超承認的體力和力量。
“算了算了，也不能放棄不是。嗯，最近集市也該開了，得想辦法纏著老張帶咱一塊去。說不定也能找到個替代品吧。這樣的話我地修煉速度起碼能提升三倍以上……”
一邊走一邊算計，猛然抬頭，不遠處，一個拖著鼻涕的小正太正跑過來。
“哥~~~~~”
張欲凡立刻腦門黑線，露出了極為不情願的笑容。然後，裝作卡哇伊的樣子，同樣向他跑去。“小凡~~~~~~”
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修煉，裝嫩，陪小屁孩玩，修煉，裝嫩，陪小屁孩玩。這是生活的循環和寫照，正如那些三點一線的讀書學子們，一樣讓張欲凡感覺無聊透頂。苦逼之極！
某一日，陪著小屁孩打滾玩鬧好一會，終於在老張媳婦的呼喚下做到餐桌前，啃著清香的玉米，張欲凡感覺，這是一天裡最寧靜的時刻。
小屁孩也學著哥哥的樣子，一手抓了根玉米棒子，稍稍尖銳的一頭插入小嘴裡，來來回回的抽送，口水混合這玉米碎末研磨成白色的泡沫，口水稀里嘩啦的流出，像是分泌出的黏液。
張欲凡給噁心的幾乎要吐，捅了捅老張他媳婦，指了指鬼畜的小屁孩。
“你這個爛娃，不吃也別敗家啊，老孃抽你！”
於是乎，張欲凡幸災樂禍的優雅的享受的啃著自己的玉米，感覺到一絲快感。
“唉，這天氣還怪異啊，怕是要變天嘞！明天說不定要下雨嘞！”老張嘆了口氣，慢悠悠的說道。
老張媳婦把嗷嗷大哭的小屁孩丟到一邊，奇怪的道：“咋了？這幾天都是好天氣，晴天，半點雨水也沒。我還想著把被褥曬曬呢！”
老張敲了敲桌子，“怪就怪在這啊。青天白日的正在做活，天上忽然就一片火紅色，跟被燃燒起來一樣，然後就是好幾個響雷，落到山裡去了，遠遠看去一片煙霧。可村裡一問，誰都沒看見，你是奇怪不。我也跑過去看了，連個火星子都沒。”
老張媳婦古怪的說道：“那倒是奇怪，你不會是看錯了吧。”說著臉色一緊，“我是老頭子，你不會是見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吧！”
“胡說！有你這麼說話的麼！”老張吹鬍子瞪眼，“我看啊，是這附近除了妖孽，被青雲山的神仙斬妖除魔嘞！”
“呸呸！亂嚼舌根，小心被神仙怪罪！”
老張媳婦瞪了老張一樣，這段話就此作罷，誰也不敢再提了。
張欲凡嘿嘿的怪笑了一下，青雲門的修士們出來打野戰了吧，說不定還是田不易做的呢！喵哈哈哈。
啪，一巴掌拍在張欲凡的後腦勺上。接著一個氣憤的聲音說道：“笑，笑啥？還不快吃你地！”
張欲凡苦笑著抬頭，畫面定格，這段記憶無可磨滅的被深藏腦海，化作夢魘，時刻的擾亂著張欲凡的思維。
抽動中，張欲凡猛的張開眼，通紅的雙目殺氣騰騰，他豁然起身，披頭散髮的仰望著插在地脈之中的一片七彩晶石上的鎮妖劍，猛的發出鋼鐵扭曲般是嘶吼！
一抬手，無匹的劍氣掃出去，化作數丈的光弧，斬在七彩晶石上！
轟！
巨響中，劍氣在瞬間被彈飛，射向洞頂，輕易的擊穿了洞頂，破地而出，直插天際。
“為什麼！為什麼！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張欲凡暴跳如雷，瘋狂的撲過去抓住了鎮妖劍的劍柄，可任憑他以絕世的修為，震盪的整個地脈都搖搖晃晃，卻始終難以將鎮妖劍向外拔出一絲一毫！
唯一的變化就是，當張欲凡握住鎮妖劍的時候，他眼中的血色就被鎮妖劍慢慢化去，衝動的殺意，隨著時間慢慢的淡化了。
就在張欲凡與鎮妖劍較勁的時候，被劍氣擊穿的洞頂，在片刻之後，落下了三個包裹在滿月鑑中的身影。
“師叔！”
（週六更新，這次沒記錯時間。嗯，隱隱為最近大雨，可能明天也會更新吧，雨天不做生意，就有空碼字了。當然要是晴天就不行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