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竹峰的實在人(下)!

誅仙之血妖傳奇·良家婦男·4,086·2026/3/27

更新時間:2014-03-05 雖然這胖子說的挺像真的,但梁笑還是有些懷疑! “呃,真的?唉,你別發火!” 但見他面色鐵青,已是到了忍耐的極限!梁笑也是心有惴惴,不就是多問了幾句嗎,至於動這麼大氣嗎?自己也是謹慎,老道交代的最後一件事,怎麼也得用心去辦! “你既然是大竹峰的,這東西我可交給你了!唉,你可別騙我啊,否則我````”看田不易臉色更是難看,梁笑只得訕訕住口,“多問一句也不行!給你---” 卻是將天機鏡扔了過去!自己現在的情況,看來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但老道的交代總要完成!萬一人家有急用呢?而且眼前這個胖子看著也不像騙子!當然他若是騙了自己,為完成老道的交待,自己出去之後一定不會放過他! 這也是梁笑在自己原來那個世界呆多了,所以以已度人了些! “道長,你既然也是大竹峰的,想來跟你們首座很熟吧!”梁笑見田不易拿著白眉老道的天機鏡,在那裡久久不語,心裡有些奇怪,但自己還有些事想求他! “老夫就是青雲門大竹峰首座田不易!”田不易沒想到這“血妖”哦不,這年輕人這麼輕易的就將天機鏡還給了自己,再次面對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好了許多! “呃,呵呵,你們大竹峰首座還真多!”梁笑聽田不易這樣回答,卻是驚訝,然後乾笑兩聲! 田不易有些哭笑不得,這年輕人說話好無所謂!但即是他對自己有恩,田不易也就忍了!便以長輩的口吻告誡他幾句也是無妨! “這邪物戾氣深重,帶在身上只會害人害已,你不要貪圖威力,趁早將它扔掉!” “我倒是想把它扔了,可卻辦不到!” “怎麼回事?”田不易有些驚訝! “道長想聽?”梁笑眼睛一亮。他可是一肚子的苦水沒地倒!來到這世界兩個月,不是沒人說話便是打打殺殺,從來沒有人聽他說這些委屈,如今總算有一個不貪圖他的法寶,不把他當妖人的了! 見田不易點頭,哪裡還不大倒特倒!“道長,我苦啊.....” 當然梁笑身世之類的就一筆帶過,梁笑知道自己是個時空偷渡客,所以不願多說,只說自己本來是良家子弟,不知怎地就來到這沙漠之中,懵懵懂懂闖進那個山洞,卻差點兒被老魔附身! 之後又怎麼被白眉老道所救,老道又如何傳自己道法!再到天機結界消失,自己自己與一些人大戰一場!而自己出來以後,卻又有許多人來找自己麻煩,而血妖披風又不受自己控制..... “道長,我苦啊!這廝自己殺人,黑鍋卻要我來背!你不知道,我兩個多月都沒吃過東西了,只靠闢穀丹吊命....咦,道長?”梁笑倒完苦水,卻發現旁邊的胖子一直沒發聲,轉頭一看,竟是在他臉上看到兩道淚痕! 心中驚奇之餘也是暗喜,這胖子剛才還笑話自己,現在自己卻流了馬尿,現在大家扯平了,大哥就不要笑二哥了! “我問你,恩師埋骨之地在哪裡?”田胖子哪裡是要聽梁笑倒苦水,他只想知道恩師的情況!雖然梁笑說的雜七雜八,又夾著了許多自己的情緒,但田不易還是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啊?”梁笑撓撓頭,這事兒自己真不清楚,這沙漠這麼大!自己又跟沒頭蒼蠅似的轉了一個多月,他哪知道哪是哪兒?不過看田不易望來的帶著鄙夷的目光,梁笑也有些不服氣,揪著長得半長的頭髮,“沙漠這麼大,我又沒來過這裡!不過那裡有一座山,呃,現在是半座了!喔,對了,那裡往東五百里有一座聖殿,那道長說過的!” “聖殿?”田不易臉色一凝,略一思索,“原來如此!” 即是知道了恩師埋骨之地,無論如何總要去看看的!想到便作是田不易的風格,縱身祭起仙劍向東北方向馳去!卻是對梁笑一句話也未說! “唉,道長,別走啊,唉,等等我!”梁笑看他走的乾脆利落,招呼也不打一個,心裡不如大急!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肯說話的,不多聊兩句怎麼成?況且自己還有問題請教他呢?有白眉老道這層關係,自己不抓緊利用,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田不易對梁笑身上的血妖披風沒有好感,但畢竟欠了梁笑一個人情,見他追上來,也不加速,只是以他跟的上的速度相隔百丈而行! 直至深夜,不知飛了幾千裡,終於看到了那座被削去半個山頭的山峰! 得到梁笑的肯定,田不易降落下來! 經過那一日的大戰,整個山峰被攔腰截斷,成了一座平頂山!中心放置血池的地方,徹底成了一個幽深的大坑,想是被鬼王宗的人取走了! 梁笑卻也對此毫不在意,畢竟那血池又不是他的! 田不易卻是臉色凝重,看著大戰過後留下的場景,轉頭問梁笑,“那日與你動手的那些人什麼來路!” 梁笑哪裡還記的這個,“我哪裡知道他們什麼來路?呃,好像是聖門吧?” “聖門?”田不易冷笑道,“是魔教吧?” 梁笑卻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道長真知灼見,那廝一夥殺人奪寶,恩將仇報,當得起聖字嗎?要不是那廝逃的快,當場叫他變骨頭!”臉色兇惡,雖是沒有入魔,梁笑依然對那些人大有恨意! 田不易卻沒有再聽梁笑嘮叨,而是皺著眉頭思索起魔教的目的!半晌卻是搖搖頭,去找白眉老道的墓了! 當日大戰,雖然大部分人的墳頭被毀,但白眉老道四人的墓卻在山下,所以儲存還算完好! 梁笑跟著田不易一起在白眉老道墓前拜祭一番,畢竟老道對自己總是不錯! 田不易祭奠完恩師,就要離開!梁笑早有防備胖子過河拆橋這一遭! “道長,切慢!” 田不易嘆了口氣,這年輕人緊跟著自己,幾次欲言又止,顯是有所求!但他對梁笑卻沒有仇恨,想反說起來,這年輕人的遭遇卻因大竹峰而起!“你想問什麼?” “道長,你也看到了,這畜生根本不聽我的,動不動就傷人!現在我還能呆在這兒,萬一哪天我控制不住它,跑到外面怎麼辦?” 其實這也是梁笑擔心多餘了,只要他緊守心神,血妖披風雖會自行傷人,但也不會離開他飛出大漠!不過這廝有私心,把自己說的可憐一點,好搏取同情! 田不易擔心的卻是另一方面,看這年輕人神情憔悴,臉有菜色!已是臟器失衡的徵兆! 修道之人雖然可以引天地元氣補其自身,但還是肉體凡胎,仍需五穀雜糧調養臟器!除非達到大羅金仙之體,否則臟器失衡,輕則修為不進,重則走火入魔!所以這個年輕人呆在沙海並非長久之際! “這血妖披風如何穿到你身上的,你細細說來!”先前梁笑只說了個大概,田不易又只關心恩師的情況,所以並未細聽! 梁笑當下回憶了一番,就將血魔老祖如何罷佔自己的身體,自己如何被白眉老道救下,又重說了一遍!雖是過了兩個多月,梁笑想起來猶自心有懼意,就像昨日發生的事一般!甚至當初白眉老道的話,都回憶了個八九不離十! 田不易面無表情的聽完,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這樣看來,你是佔了取巧的法子!” “呃?”梁笑有些疑惑! “那魔頭為了佔據你的肉身,又不想叫血妖披風將你吸成白骨,所以便先讓血妖披風認你為主!然後毀掉你的神識!”田不易邊說邊點點頭,“血妖披風是那老魔的血煉之物,二者必然心意相通,是以在那老魔神識被恩師滅去之前,血妖披風已經認同你這具肉身了.....之後那老魔神識被毀,血妖披風即便發現無法與你心意相通....嘿....它一具器物,又能明白什麼?” 說道最後,田不易對梁笑身上的血妖披風冷笑出聲! 不得不說田不易見識果然不一般,僅憑梁笑幾句話,竟將實際的情況分析出來! 梁笑聽他如此一說,也是連連點頭,這個問題困擾了自己很久!之前一直認為自己身上有老魔元神氣息,但如今自己修煉佛門真法,身上氣息早以跟以前大不一樣!按自己所想,血妖披風早已造反了,可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所以自己的推論顯然是錯的! 現在聽田不易一說,梁笑眼睛一亮,果然講的通!這胖道長高人啊!大竹峰的首座,果然不一般! “道長即是知道原因,想來有制止它傷人的辦法了?”梁笑現在看向田不易的眼光,就如看救世主一般!語氣中更是帶著殷切的希望! 田不易面色複雜,辦法自己倒是想到一個,行不行得通尚且不說,這法子卻大違自己心意!但想到自己終是欠了此人一個人情,而且就算自己不說,這人也未必想不到!即便這年輕人想不到,以他的身體狀況,怕也撐不了多久!若是放任不管,這年輕人臟器失衡,走入魔道! 嘿嘿,血妖終是要現世的!有一線生機,總比無路可走要好!恩師傳他道法也是如此認為的吧! 田不易看了看頭頂繁星閃耀的天際,自嘲一笑!卻是作了決定! “修道之人得了他人法器,若要為自己所用,首要的事便是祭煉!” “祭煉?”梁笑想起了白骨兄的青霜劍,而且,好像老道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血妖披風雖然認你為主,但也算的上是他人法器,你尚未祭煉過吧?”田不易看梁笑點頭,“祭煉便是要法器和主人心意相通!血妖披風現在與你心意並無相通之處,所以你控制不了它的作為!” “那道長,到底如何祭煉呢?”梁笑似乎明白了些,又好像更加疑惑!不過對田不易徹底尊敬了起來,這事從來沒人對他講過! “血煉之物,邪魔外道,老夫又何知曉?”田不易聲音卻陡然轉冷,他一個天下第一大派的首座如今卻傳人血煉之法,這叫他心情怎麼好的了? 但看梁笑神情有些委屈,又是無奈,嘆息一聲“即是血煉之物,你以自身精血餵它試試吧!但此物兇戾,到底能不能成,老夫就不知道了!” “謝謝道長,多謝道長!”雖然田不易語氣不好,但總算給梁笑指點了一個方法!眼前也有了一絲光亮,對這個面冷心熱的胖子有說不出的感激! “不要亂叫!老夫雖然修道,卻非出家之人!”田不易聽他一口一個道長,臉色更不好看!轉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這裡有幾粒丹藥,你一月服一粒,對你身體有好處!” 卻是田不易看梁笑臉色實在太過難看,知道這小子沒人教導,修行已快入了歧途! 梁笑接過瓷瓶,更是感激,嘴上客氣著,“前輩,這怎麼好意思!”手中卻毫不停留的揣入懷中! 田不易看他如此行徑,冷哼一聲,“你的人情,老夫可是還了!還有,這血妖披風兇戾異常,若無把握,不要輕易嘗試!否則,他日你墮入魔道,老夫和天下正道必不容情!” 說道最後已是聲色俱厲! 說完此話卻再也不理梁笑,祭起仙劍便飛向天際! 梁笑看著那道仿若流星的赤紅軌跡,心裡說不出的感激,“謝謝前輩!” 他沒法不感激,這血妖披風胡亂傷人的問題,實在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事!若非如此,自己早就走出這片沙漠了!而現在這個最難的問題,卻是在這個胖前輩這裡得到了解答! 雖然只是一個可能!但以梁笑的心裡,這田前輩身為天下第一大派的首座,那是人家謙虛謹慎的說法! 這胖子雖然說是還自己人情,但在梁笑心裡,歸還天機鏡卻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是報答白眉老道的救命之恩! 想想白眉老道對自己的好,再想想剛才田前輩的面冷心熱,而且兩個人又都是大竹首座! “唉,大竹峰的首座,都是實在人啊!”

更新時間:2014-03-05

雖然這胖子說的挺像真的,但梁笑還是有些懷疑!

“呃,真的?唉,你別發火!”

但見他面色鐵青,已是到了忍耐的極限!梁笑也是心有惴惴,不就是多問了幾句嗎,至於動這麼大氣嗎?自己也是謹慎,老道交代的最後一件事,怎麼也得用心去辦!

“你既然是大竹峰的,這東西我可交給你了!唉,你可別騙我啊,否則我````”看田不易臉色更是難看,梁笑只得訕訕住口,“多問一句也不行!給你---”

卻是將天機鏡扔了過去!自己現在的情況,看來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但老道的交代總要完成!萬一人家有急用呢?而且眼前這個胖子看著也不像騙子!當然他若是騙了自己,為完成老道的交待,自己出去之後一定不會放過他!

這也是梁笑在自己原來那個世界呆多了,所以以已度人了些!

“道長,你既然也是大竹峰的,想來跟你們首座很熟吧!”梁笑見田不易拿著白眉老道的天機鏡,在那裡久久不語,心裡有些奇怪,但自己還有些事想求他!

“老夫就是青雲門大竹峰首座田不易!”田不易沒想到這“血妖”哦不,這年輕人這麼輕易的就將天機鏡還給了自己,再次面對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好了許多!

“呃,呵呵,你們大竹峰首座還真多!”梁笑聽田不易這樣回答,卻是驚訝,然後乾笑兩聲!

田不易有些哭笑不得,這年輕人說話好無所謂!但即是他對自己有恩,田不易也就忍了!便以長輩的口吻告誡他幾句也是無妨!

“這邪物戾氣深重,帶在身上只會害人害已,你不要貪圖威力,趁早將它扔掉!”

“我倒是想把它扔了,可卻辦不到!”

“怎麼回事?”田不易有些驚訝!

“道長想聽?”梁笑眼睛一亮。他可是一肚子的苦水沒地倒!來到這世界兩個月,不是沒人說話便是打打殺殺,從來沒有人聽他說這些委屈,如今總算有一個不貪圖他的法寶,不把他當妖人的了!

見田不易點頭,哪裡還不大倒特倒!“道長,我苦啊.....”

當然梁笑身世之類的就一筆帶過,梁笑知道自己是個時空偷渡客,所以不願多說,只說自己本來是良家子弟,不知怎地就來到這沙漠之中,懵懵懂懂闖進那個山洞,卻差點兒被老魔附身!

之後又怎麼被白眉老道所救,老道又如何傳自己道法!再到天機結界消失,自己自己與一些人大戰一場!而自己出來以後,卻又有許多人來找自己麻煩,而血妖披風又不受自己控制.....

“道長,我苦啊!這廝自己殺人,黑鍋卻要我來背!你不知道,我兩個多月都沒吃過東西了,只靠闢穀丹吊命....咦,道長?”梁笑倒完苦水,卻發現旁邊的胖子一直沒發聲,轉頭一看,竟是在他臉上看到兩道淚痕!

心中驚奇之餘也是暗喜,這胖子剛才還笑話自己,現在自己卻流了馬尿,現在大家扯平了,大哥就不要笑二哥了!

“我問你,恩師埋骨之地在哪裡?”田胖子哪裡是要聽梁笑倒苦水,他只想知道恩師的情況!雖然梁笑說的雜七雜八,又夾著了許多自己的情緒,但田不易還是理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啊?”梁笑撓撓頭,這事兒自己真不清楚,這沙漠這麼大!自己又跟沒頭蒼蠅似的轉了一個多月,他哪知道哪是哪兒?不過看田不易望來的帶著鄙夷的目光,梁笑也有些不服氣,揪著長得半長的頭髮,“沙漠這麼大,我又沒來過這裡!不過那裡有一座山,呃,現在是半座了!喔,對了,那裡往東五百里有一座聖殿,那道長說過的!”

“聖殿?”田不易臉色一凝,略一思索,“原來如此!”

即是知道了恩師埋骨之地,無論如何總要去看看的!想到便作是田不易的風格,縱身祭起仙劍向東北方向馳去!卻是對梁笑一句話也未說!

“唉,道長,別走啊,唉,等等我!”梁笑看他走的乾脆利落,招呼也不打一個,心裡不如大急!好不容易遇上一個肯說話的,不多聊兩句怎麼成?況且自己還有問題請教他呢?有白眉老道這層關係,自己不抓緊利用,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田不易對梁笑身上的血妖披風沒有好感,但畢竟欠了梁笑一個人情,見他追上來,也不加速,只是以他跟的上的速度相隔百丈而行!

直至深夜,不知飛了幾千裡,終於看到了那座被削去半個山頭的山峰!

得到梁笑的肯定,田不易降落下來!

經過那一日的大戰,整個山峰被攔腰截斷,成了一座平頂山!中心放置血池的地方,徹底成了一個幽深的大坑,想是被鬼王宗的人取走了!

梁笑卻也對此毫不在意,畢竟那血池又不是他的!

田不易卻是臉色凝重,看著大戰過後留下的場景,轉頭問梁笑,“那日與你動手的那些人什麼來路!”

梁笑哪裡還記的這個,“我哪裡知道他們什麼來路?呃,好像是聖門吧?”

“聖門?”田不易冷笑道,“是魔教吧?”

梁笑卻深有同感的點點頭,“道長真知灼見,那廝一夥殺人奪寶,恩將仇報,當得起聖字嗎?要不是那廝逃的快,當場叫他變骨頭!”臉色兇惡,雖是沒有入魔,梁笑依然對那些人大有恨意!

田不易卻沒有再聽梁笑嘮叨,而是皺著眉頭思索起魔教的目的!半晌卻是搖搖頭,去找白眉老道的墓了!

當日大戰,雖然大部分人的墳頭被毀,但白眉老道四人的墓卻在山下,所以儲存還算完好!

梁笑跟著田不易一起在白眉老道墓前拜祭一番,畢竟老道對自己總是不錯!

田不易祭奠完恩師,就要離開!梁笑早有防備胖子過河拆橋這一遭!

“道長,切慢!”

田不易嘆了口氣,這年輕人緊跟著自己,幾次欲言又止,顯是有所求!但他對梁笑卻沒有仇恨,想反說起來,這年輕人的遭遇卻因大竹峰而起!“你想問什麼?”

“道長,你也看到了,這畜生根本不聽我的,動不動就傷人!現在我還能呆在這兒,萬一哪天我控制不住它,跑到外面怎麼辦?”

其實這也是梁笑擔心多餘了,只要他緊守心神,血妖披風雖會自行傷人,但也不會離開他飛出大漠!不過這廝有私心,把自己說的可憐一點,好搏取同情!

田不易擔心的卻是另一方面,看這年輕人神情憔悴,臉有菜色!已是臟器失衡的徵兆!

修道之人雖然可以引天地元氣補其自身,但還是肉體凡胎,仍需五穀雜糧調養臟器!除非達到大羅金仙之體,否則臟器失衡,輕則修為不進,重則走火入魔!所以這個年輕人呆在沙海並非長久之際!

“這血妖披風如何穿到你身上的,你細細說來!”先前梁笑只說了個大概,田不易又只關心恩師的情況,所以並未細聽!

梁笑當下回憶了一番,就將血魔老祖如何罷佔自己的身體,自己如何被白眉老道救下,又重說了一遍!雖是過了兩個多月,梁笑想起來猶自心有懼意,就像昨日發生的事一般!甚至當初白眉老道的話,都回憶了個八九不離十!

田不易面無表情的聽完,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這樣看來,你是佔了取巧的法子!”

“呃?”梁笑有些疑惑!

“那魔頭為了佔據你的肉身,又不想叫血妖披風將你吸成白骨,所以便先讓血妖披風認你為主!然後毀掉你的神識!”田不易邊說邊點點頭,“血妖披風是那老魔的血煉之物,二者必然心意相通,是以在那老魔神識被恩師滅去之前,血妖披風已經認同你這具肉身了.....之後那老魔神識被毀,血妖披風即便發現無法與你心意相通....嘿....它一具器物,又能明白什麼?”

說道最後,田不易對梁笑身上的血妖披風冷笑出聲!

不得不說田不易見識果然不一般,僅憑梁笑幾句話,竟將實際的情況分析出來!

梁笑聽他如此一說,也是連連點頭,這個問題困擾了自己很久!之前一直認為自己身上有老魔元神氣息,但如今自己修煉佛門真法,身上氣息早以跟以前大不一樣!按自己所想,血妖披風早已造反了,可這種情況並沒有發生!所以自己的推論顯然是錯的!

現在聽田不易一說,梁笑眼睛一亮,果然講的通!這胖道長高人啊!大竹峰的首座,果然不一般!

“道長即是知道原因,想來有制止它傷人的辦法了?”梁笑現在看向田不易的眼光,就如看救世主一般!語氣中更是帶著殷切的希望!

田不易面色複雜,辦法自己倒是想到一個,行不行得通尚且不說,這法子卻大違自己心意!但想到自己終是欠了此人一個人情,而且就算自己不說,這人也未必想不到!即便這年輕人想不到,以他的身體狀況,怕也撐不了多久!若是放任不管,這年輕人臟器失衡,走入魔道!

嘿嘿,血妖終是要現世的!有一線生機,總比無路可走要好!恩師傳他道法也是如此認為的吧!

田不易看了看頭頂繁星閃耀的天際,自嘲一笑!卻是作了決定!

“修道之人得了他人法器,若要為自己所用,首要的事便是祭煉!”

“祭煉?”梁笑想起了白骨兄的青霜劍,而且,好像老道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血妖披風雖然認你為主,但也算的上是他人法器,你尚未祭煉過吧?”田不易看梁笑點頭,“祭煉便是要法器和主人心意相通!血妖披風現在與你心意並無相通之處,所以你控制不了它的作為!”

“那道長,到底如何祭煉呢?”梁笑似乎明白了些,又好像更加疑惑!不過對田不易徹底尊敬了起來,這事從來沒人對他講過!

“血煉之物,邪魔外道,老夫又何知曉?”田不易聲音卻陡然轉冷,他一個天下第一大派的首座如今卻傳人血煉之法,這叫他心情怎麼好的了?

但看梁笑神情有些委屈,又是無奈,嘆息一聲“即是血煉之物,你以自身精血餵它試試吧!但此物兇戾,到底能不能成,老夫就不知道了!”

“謝謝道長,多謝道長!”雖然田不易語氣不好,但總算給梁笑指點了一個方法!眼前也有了一絲光亮,對這個面冷心熱的胖子有說不出的感激!

“不要亂叫!老夫雖然修道,卻非出家之人!”田不易聽他一口一個道長,臉色更不好看!轉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這裡有幾粒丹藥,你一月服一粒,對你身體有好處!”

卻是田不易看梁笑臉色實在太過難看,知道這小子沒人教導,修行已快入了歧途!

梁笑接過瓷瓶,更是感激,嘴上客氣著,“前輩,這怎麼好意思!”手中卻毫不停留的揣入懷中!

田不易看他如此行徑,冷哼一聲,“你的人情,老夫可是還了!還有,這血妖披風兇戾異常,若無把握,不要輕易嘗試!否則,他日你墮入魔道,老夫和天下正道必不容情!”

說道最後已是聲色俱厲!

說完此話卻再也不理梁笑,祭起仙劍便飛向天際!

梁笑看著那道仿若流星的赤紅軌跡,心裡說不出的感激,“謝謝前輩!”

他沒法不感激,這血妖披風胡亂傷人的問題,實在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事!若非如此,自己早就走出這片沙漠了!而現在這個最難的問題,卻是在這個胖前輩這裡得到了解答!

雖然只是一個可能!但以梁笑的心裡,這田前輩身為天下第一大派的首座,那是人家謙虛謹慎的說法!

這胖子雖然說是還自己人情,但在梁笑心裡,歸還天機鏡卻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是報答白眉老道的救命之恩!

想想白眉老道對自己的好,再想想剛才田前輩的面冷心熱,而且兩個人又都是大竹首座!

“唉,大竹峰的首座,都是實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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