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算是奇遇吧
更新時間:2014-02-22
“我沒死?”梁笑終於睜開了眼睛,可這絕對算不上好事,恢復意識的一殺那,強烈的眩暈感便襲上頭來,梁笑幾乎馬上就要又暈厥過去,卻偏偏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兒!不只如此胃裡也似乎翻江倒海一般!
“嘔--”梁笑將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這種感覺很不好,意識好似在巨浪中的一葉小舟,又如狂風中的一片落葉,大地在自己的眼中不停的搖晃,旋轉。。。
看著地上黃白之物一大片,梁笑心知這是自已的傑作!
又猛吐一番,身體似乎好受了許多。可肚子的飢餓感卻是更強烈了!這讓他的意識又清醒了三分。
強撐著站起身來。
梁笑四目打量,自己昏迷的地方是一座山峰的腳下,想來是風暴到了這裡因為山峰的阻擋,風力變小,自己才會落下來吧。
梁笑簡單的推理一下自己活下來的原因----至於為什麼在那樣的龍捲風中自己還能活下來,這就歸於老天爺的意思了。
這座山峰突兀的貯立在沙海之中,經過不知多少年的風化,山上的岩石都開始脫落,綠色植被什麼的更不會有,這讓梁笑對存活下來的興奮勁降低不少。
沿著山腳慢慢走動,梁笑不住的打量四周的環境,可以肯定,這裡依然地外沙海,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天上的太陽有些模糊,而向遠處的沙丘望去,也隱隱有種不清晰的感覺,但這些都不值的他深究。
眼下最重要的是尋找水源,比起飢餓,身體的缺水更加危險,現在梁笑的眼前已經開始一陣陣發黑,混跡於網路的梁笑也清楚這個道理。
“不讓我死,你道是給條活路啊?”
梁笑看著天上有些模糊的太陽,喃喃自語,“天無絕人之路,說的輕巧,可生路又在哪裡?”
一路上樑笑恨急了自己這副長著粗大神經的身體,好幾次自己感覺撐不下去了,就想躺在地上閉目等死,心想昏過去就好了,只要昏過去,自己就啥也不知道了,也算解脫了。
可奈何閉目等死的結果只是身體又恢復了力氣,堅韌的神經彷彿跟自己做對一樣,就是不能失去意識。
真應了那句老話“自古艱難唯一死,如今想死不得死。”
就在梁笑實在撐不下去,打定主意倒地再也不起來的時候。
“唉喲”,梁笑感覺自己的腰被什麼東西咯了一下。伸手摸到眼前一看,“靠,晦氣!”
卻是一個骷髏頭!
想要扔出去的時候,卻又面上一苦,這有啥晦氣的,等自己死了以後還不是跟他一樣?往後還得跟人家作鄰居呢?老大哥可惹不得!
人家在那邊混的早,一定比自己有鬼緣。
當下便轉了個笑臉,“白骨兄,對不住,壓著您老人家了,俗話說不知者不罪,我也是無心的!再說以後咱哥倆就作鄰居了,遠親不如近鄰,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咱哥倆只能互相幫稱了。您先到那邊,等會兄弟過去還往照顧小弟一下。”
邊說還邊往旁邊挪了一下,“兄弟給你挪個地兒!”
唉喲!這又是啥?
梁笑只覺屁股又被咯了一下,手裡摸著卻不像是骨頭形狀,想來是白骨兄的隨身之物,連忙告罪
“白骨兄的家當還不少!不像小弟除了這身衣裳,窮的就剩骨頭啦。”
梁笑將身後之後拿到面前,眼睛立刻變的金光閃閃,“生路?啊哈哈哈。。。”
梁笑沒辦法不欣喜若狂,一個古銅色的葫蘆,雖只有兩個成人的拳頭大小,但輕輕晃動,裡面刷刷的水聲傳來,這讓嗓子正在冒煙的梁笑聽在耳裡,無異於天籟之音。
顧不得什麼,梁笑拔開瓶塞,對著葫蘆口猛灌幾口。
“噗---咳咳咳---”怎麼是酒?梁笑一把將葫蘆扔出老遠,捂著喉嚨猛咳起來,辛辣的感覺由鼻孔直入腦海,卻是他沒想到葫蘆裡裝的是酒,被嗆到了。關鍵是這酒太烈了!
梁笑咳了老半天才算是緩過勁來,“神經病啊,來沙漠不帶點水,帶哪門子酒啊!”
梁笑瞪著白骨兄的眼神裡滿是幽怨。
不過轉眼間看到那葫蘆裡的酒正汩汩的向外流淌,梁笑又有些心疼,趕忙跑過去拾起,酒也含有水份啊,關鍵時刻救命的!看著地上一大片溼跡,梁笑心中惴湍,不會淌幹了吧!
梁笑忙拿起葫蘆在耳邊晃晃,“咦--”
葫蘆裡的聲音告訴自己,裡面的酒份量十足,梁笑有些不敢相信,對著嘴喝了一口,臉上的表情更是驚奇了!
葫蘆裡的酒不再辛辣,而是甜甜的帶著一股酒香,有些像自己在老家喝的果酒!
“寶貝啊!”梁笑把葫蘆抱進懷裡,樂的牙都快掉下來!
不過樂過之後,梁笑又清醒過來,這等寶貝,像自己的世界該出現的嗎?反過來一想,擁有這等寶貝的白骨兄,又是什麼人?
神仙?梁笑搖搖頭,要白骨兄是神仙,應該不會躺在這裡!妖怪?白骨兄顯然是一個人!
好在梁笑也不是網路小白,很快反應過來,白骨兄不會是一個修道之人吧!
梁笑小口的喝著葫蘆裡的甘甜美酒,裡面裝的東西遠遠超出自己想象的份量!
一個葫蘆就如此牛逼,這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啊!
身處什麼世界不重要!
不到半個小時,梁笑就明白了這個道理,經過甘甜的酒水洗涮,肚子的飢餓感越來越強烈,所以梁笑果斷的中止了對世界是個什麼樣子的思考!
吃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天大地大不如肚子大!
既然白骨兄能帶著酒葫蘆這樣的寶貝,那他的身上應該還有吃的。梁笑腦海裡閃過自己坐在沙地上,一口美酒,一口雞腿的愜意生活。
現實是殘酷的,梁笑把白骨兄從地下“請”出來,在他的周身挖了個遍,擺在梁笑面前的只有幾個似瓷瓶模樣的東西和一把泛著寒光的寶劍。
想著是否眼前的瓷瓶有著和酒葫蘆一樣的功能,梁笑將他們一一開啟,往地上倒。除了一些顏色各異的粉末,想像中的雞腿毫無蹤影!――除了一個瓷瓶中倒出幾顆藥丸。
梁笑哭喪著臉,看著白骨兄散落一地的殘骸,“我承認,是我有點貪心,可就算沒雞腿,給個饅頭也好啊!難不成您老大平時就吃這個?”
梁笑指指地上的藥丸,突然心裡一震,“對啊,白骨兄不是一般人,說不定真的就吃這個!”梁笑趕忙撿起倒出藥丸的那個瓷瓶,自己記得上面好上有個“谷”字的。
確實有個谷字,之所以梁笑記得,也正是因為這個字,這個世界的文字似乎是漢字,但也不知道是哪種寫法,反正樑笑是一個也不認識,除了這個跟簡體字很相像的谷字!
“難道是闢穀丹?”看著上面的三個字,梁笑有些發矇!還得帶猜的!
這要是猜錯了可是要命的事!
可沒辦法,肚子的飢餓感越來越強烈,梁笑也是實在忍不下去了,要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大不了就再穿越一回。至於死後是繼續穿越,還是徹底消失,梁笑也顧不上了。閉上眼睛,就將那灰色藥丸往嘴裡送。
當然,為了謹慎起見,梁只咬了一小半。
咦!梁笑驚奇的眼開眼睛,並沒有想象的那種難吃的感覺,藥丸入口即化,甚至沒等到自己咀嚼。淡淡的清涼也嘴裡流轉,梁笑試著將液體嚥下,那股淡淡的涼意自己咽喉向下流淌,到了腹中卻化作一股熱流,讓梁笑心裡說不出的舒暢!
“果然好東西!”梁笑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不是毒藥,那就接著吃吧,將剩下的半顆藥丸丟進口裡,還沒等他再次回味。
腹中一陣劇痛傳來,“靠!”梁笑一口將嘴裡還未化掉的藥丸噴出老遠,東西果然不是能隨便吃的。
正要閉目待死,卻發現這痛感好像有些不一樣!
梁笑陡然大睜了眼睛,捂著肚子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噗--”一陣惡臭傳出老遠。
竟然過保質期了!梁笑心裡有些沮喪,拉了一個多鐘頭,肚子才終於不再造反,雙腿打著顫站起來,梁笑得出了這個結論。
他卻沒有發現,拉了這麼長時間肚子的飢餓感已經消失了。帶著滿身的疲憊,梁笑找個背風地,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