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因由
更新時間:2014-03-11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餐桌上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即使抱著事不關已態度的大竹峰眾弟子也是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沒看到師父那猙獰的臉色嗎?本來就陰鬱的胖臉,此時更像起了褶的包子,只是包子上面的紋路,著實有些嚇人!
師孃一向溫和的笑容也不見了,小師妹更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偶爾抬起頭看向梁笑座位的眼睛更是紅紅的,顯然早已哭過!
至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平日裡最能活躍氣氛的梁笑,壓根就沒出現!
蘇茹見田靈兒不時的瞟向梁笑的座位,哪裡還不知道女兒的心思,只是這時自己卻無論如何也不能同意了!
“靈兒,今天我帶你去小竹峰一趟!”飯桌上,蘇茹終於開了口,讓一直提心掉膽的大竹峰眾弟子總算鬆了一口氣!也更加唾棄起梁笑的逃跑行為!
“孃親,我...”田靈兒有些不情願!田靈兒心裡卻有些後悔,對梁笑的沒有出席更有些擔心!他不會真的走了吧?
“叫你去就去,跟著你娘在那邊好好修煉,別想其他...”田不易強壓著怒火說出這話,心裡卻對梁笑更是痛恨起來,這廝就是一個禍害!
“嗯!”田靈兒看爹爹臉色很是嚇人,也是不敢反對!
以她的聰明自然明白爹孃這麼做的用意,如果自己一意堅持,怕是梁大哥真的不好待在大竹峰了!
田不易見女兒眼珠轉動,顯然對那小子還有幻想,心裡更是有氣!隱隱打定主意,在那個禍害離開之前,都不要讓女兒跟他見面!
一頓飯吃完,田不易卻是徑自去了後山!
梁笑早已等在了那裡!
今天早上自己做飯的時候,田不易突然造訪,告訴自己別吃了!
梁笑對這個提議也很是贊同,發生了那樣的事,自己在往飯桌上湊顯然有些不識趣了!
當下就向田不易辭行,至於再求田不易指點什麼的,梁笑卻是已經沒那個臉了!
“前,前輩!”梁笑見田不易臉色陰沉的可怕,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其實他也感到頗為冤枉,不就是講個故事嗎?
誰知道老田的閨女這麼便宜,一個故事就給勾搭走了?這叫從前在泡妞界屢戰屢敗的梁笑情何以堪啊!
“哼!”田不易見這廝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幾時說過不指點他來著!無非就是現在自己壓力山大,想要他等一段時間!
可自己一直都將他的事,很放在心上的!為瞭解決他那個修行上最麻煩的問題,田不易通天峰都跑了數趟!
可這廝是如何回報自己的?先是破壞自己夫妻感情,完了又去禍害自己閨女!
若不是昨天晚上自己夫人攔著,女兒又一個勁替他說好話,自己當場就要過來找這廝拼命!
其實這些日子,田不易並非對梁笑的事情不管不問!相反他還用盡了心力!只是他脾氣一向不好,七脈會武又日益臨近!
老田的本意是等七脈會武過了,自己心情好一些再說!當然也是因為梁笑的問題著實有些難辦!
可由於他是內儉的性子,加上樑笑又在一邊直搞妖蛾子!導致田不易見到梁笑就是一肚子火兒!卻被梁笑誤會了!
田不易對梁笑的問題如此上心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老田覺的梁笑的問題弄到今天這個地步,實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兩年前,田不易尋迴天機鏡,交於道玄真人之時,理所當然的將沙海中遇到梁笑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指點梁笑的問題,也沒有瞞著!
那知道玄聽完田不易的經過,卻是臉色大變,終是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田師弟,你這件事卻是做的有欠妥當....”
“...你本想幫那年輕人,卻反倒是害了他....”
“...那年輕人得了祭煉之法,為走出沙海必然會將披風煉至體內...”
“...那血妖披風如此兇戾,一旦煉製體內,必會時時侵蝕人的道基...”
“...以那年輕人的道行,怕是還未祭煉完成,道基已是被侵蝕完畢了...”
“...僅憑一顆本心,又能堅守多久...“
田不易至今回想起來,還清楚的記得道玄師兄當時臉上的痛惜之色,以及語氣之中的怪怨之意!
那日梁笑上得大竹峰,田不易一看梁笑果然將血妖披風煉化至體內,哪裡還不知大事不好,對梁笑的態度又怎麼會好的起來!
照道玄所說,若是田不易一發現梁笑,便將他帶上青雲門中,整個門內高手之力,總能找到鎮壓血妖披風的法子的!
但一旦道基為邪力入侵,實是無法可想!而且日後無論學習何等道法,終是以血腥戾氣為基!連標都不治,更何論本!
除非能以大法力將其全身邪力完全淨化,但這種本事,青雲門是沒有的!否則歷代祖師使用誅仙劍的古訓從何而來?
道玄的建議是對梁笑暗中觀察!沒找到解決梁笑根本問題前,不要輕易傳授其道法,否則梁笑道行高深之下,欲加難制!
現在的梁笑其實就是一個不定時炸彈,教給他任何道法都只會增強這個炸彈的威力!
田不易也是如此想的,但這不代表田不易對梁笑的事情沒有上心!想反,田不易這些日子為了梁笑的事,可以說是殫精竭慮,不知道愁白了幾多頭髮!
可這廝是如何回報自己的?
“前輩?”梁笑發現田不易對著自己時,總會露出這種欲擇人而噬的表情!可見自己是多麼的不招人待見!
老田一大早的將自己早到這裡,又一句話不說?這啥意思?
莫非真想找個地兒把自己打一頓!但又怕打不過血妖披風有些丟人,所以找了這個沒人的地方?咳咳,梁笑顯然想的太多了!因為田不易開了口!
“我問你,你修習的是哪家法門?”
“呃,前輩不是知道嗎?”梁笑回過神來,卻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解釋,“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名字,但天機道長說是普性大師自創的,應該是佛家法門吧!”
“佛家法門?嘿嘿”田不易冷笑一聲,“為何老夫在你身上感受不到一絲佛門的莊嚴之力?”
田不易一提起這個就是有氣,若不是你這廝自作主張,事情怎麼會變得如此不可收拾?至於他提點的責任,老田自是略過不提!
梁笑聽田不易也這樣說,心裡更是感覺害怕,自己這段時間就是越煉越感覺不到以前練習佛法的安心感覺,所以才猜測自己的修煉出了問題!
現在看田不易的臉色,事情應該很嚴重吧?
“田前輩,那可有解決辦法?”梁笑到不認為老田跟自己說這事,單純是來嘲笑自己,他應該不會這麼無聊!
田不易臉上一窒,“你的問題有些難辦,老夫正在考慮!”
說完又狠狠的瞪了梁笑一眼!
梁笑自然明白田不易這一瞪的含義,人家為自己勞心勞力,自己卻...
是有點不厚道啊!梁笑難得的慚愧起來,看來哥看錯了,這胖子真是個實在人!
見田不易沒有什麼明顯的怒火,梁笑終於鼓起勇氣!
“前輩,晚輩的那些疑問?”
田不易見梁笑對自己最重要的問題毫不關心,竟然問起那些術法問題來!不由大感無奈!
這廝是真傻還是假傻?
“呵呵,即然前輩都沒辦法,晚輩急也沒用!還不如先把那些道術的問題解決了!”梁笑乾笑著解釋了田不易的疑惑!
“晚輩現在只會使用血妖披風,萬一遇到歹人,豈不是一動手就露餡了!”這倒是梁笑說瞎話了!在沙海中得來的道術,他還是學會了那麼幾個的,只是這威力嗎!在見慣了血妖披風的橫掃一切,梁笑對什麼翻天印,蓋地掌之類的興趣缺缺!若是胖子那天的召雷術還差不多!
田不易見梁笑這般神色,哪裡還不知道他的心思,這廝也真會見縫插針!現在知道自己會教他了,為了學道術,這廝八成也會使出什麼不要臉的招術來!
為了不被梁笑繼續禍害,田不易早就把道玄的告誡拋到一邊!而且梁笑說的也有道理,若是跟人動手,一下子使出血妖披風,那可是赤裸裸的吸引仇恨了!
“我不讓你立即離開,還有另一層意思!”田不易嘆了口氣,“掌教師兄,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