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閃光的斬擊劍王

轉生從修改命格開始·流水千載·6,217·2026/3/27

所有人都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開心的玩遊戲」。 既然是遊戲,自然不涉及死亡。 因此,哪怕被暴風團長的絕招吞沒,眾人也僅僅只是喪失了遊戲資格,完全是毫髮無損。 「人呢?」 暴風團長根本不關注這些人的死活,他死死盯著人群,完全沒看到那個顯眼的少年。 這個世界存在與人族相似的閃光妖精族,並且還是統治種族,哪怕被仙朝接管之後,閃光妖精的聲勢大不如前,雲夜三人那種外貌也是極有辨識度的,各族審美都能接受。 即便換了一個世界,他們的魅力也無法掩蓋。 唰! 火牆升起,衝上天空! 「暴風,在這邊。」 「銀羅?」 暴風團長皺眉。 臉上覆蓋面罩的銀光團團長『銀羅』,帶著副團長和黑白法師走來。 「呵,大斬首都用了,還是無效啊,暴風!這是一場遊戲,有著規則,只有利用好規則,才能阻攔這些怪物!」 「憑你剛剛一招我就徹底明白了,他們三人雖然看似年輕,實則任何一人都有著非同一般的實力,單純的攻擊對他們沒有意義!」 銀羅聲音枯槁沙啞,是一個經歷風雨的男人。 「遊戲規則?銀羅,你想和本大爺聯手?」 暴風團長猙獰一笑,把大劍抗在肩上,壓倒性的氣魄震懾在場所有人。 「怎麼,你不願意?」 銀羅團長輕描淡寫道。 「最後還是憑實力,說吧,銀羅,你打算怎麼解決!」 暴風團長冷冷一笑,根本不在意銀羅在想些什麼,暴風不是區區銀光能比的,小聰明扭轉不了過於懸殊的差距。 「我們出計策,你出力,這三個參賽者有著不能翻越牆壁,不能打傷我們的限制,只要用火牆魔法就可以阻擋其去路,到時候我們再出手拖延其腳步。」 「你看,回來了。」 銀羅側頭點了點,眾人看過去,果不其然,青袍的少年對他們揮揮手,又出現在了街道盡頭。 毫髮無損,毫無緊張感,簡直是故意來和他們打招呼。 「有趣,小子,你是風系魔法師麼,竟然能順著本大爺的招式逃走,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辦到的!」 暴風團長道。 對話也算拖延時間,順便還能瞭解一下情況,何樂而不為? 「嗯嗯,可以這麼理解,你們的招式對我無效,用魔法制造牆壁進行攔截是正確選項,不過也不要全部堵上哦,否則規則就又變了……」 雲夜笑了笑。 就單憑肉體力量來說,以如今雲夜靈境圓滿的修為其實已經可以鎮壓法境了。 旋渦道法二十四重青天代表了肉體無止境變強,一年修行時間後,哪怕失去三法,他的肉體強度也不會變化。 這個世界所謂的大師,不過相當於凡境小成,連他一根毫毛都傷不了。 何況…… 雲夜還身著無上至寶。 青天羽光道衣作為青族珍藏的寶物,尊位以下都是干涉不了分毫,尊位也能無效大部分。 在這個已經被紅天界掌控的世界,這件神衣作用沒有多少弱化,根本不存在可以攻破之人。 「嚴絲合縫的鬥氣不被視為牆壁,你可以直接突破,這麼明顯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忽略。」 「但這就足夠了,只要提前堵上絕大部分街道,你就只能往這一條路上走,等你快到了,我們再堵住你的前路,此時完全可以讓你疲於奔命,這可否違反規則 ?」 銀羅抱胸道,帶著面具的臉看不出情緒。 「原來是這樣?團長厲害啊,發現這麼快!」 「是啊,時間太少,都沒注意到,這豈不是就可以無限迴圈了,想打破迴圈,只能速度快到瞬間完成跨越!」 「完全無解啊,有這種速度還在這和我們廢話?」 周圍人恍然大悟。 玩遊戲得動動腦筋啊。 雖然只是很平常的細節,但如果不去思考,甚至被降智了,只想用武力解決,那也是不會發現的。 不過這只是推測,只是這個少年行為反應出來的可能,到底是不是還得看制定規則的人。 或者,需要遵守規則的人。 比如這個參賽者本人。 諸多目光匯聚。 「利害,完全可行,並不違規。」 雲夜證實了銀羅的猜想。 他是很驚訝的。 繞開火牆,打破鬥氣壁,這些他都只做了一次,正常來說不應該再茫然幾下,再讓他躥一會才發覺問題嗎? 直接看破,在智商上已經是水平線之上了,看來也不能小看這裡的智慧種族啊,即便沒有神識這等分析情報的利器,他們中也有一些人能迅速總結現狀。 「不是吧,銀羅團長說中了,那豈不是說遊戲結束?!」 如此輕易得到的好訊息,反而讓在場諸多戰士、魔法師有些抓耳撓腮,他們感覺不對勁但說不上來。 「呵呵,小看你了啊,銀羅,不愧是銀靈族少見的智慧型個體,這才幾分鐘就找到漏洞了!」 暴風團長也忽然收斂了表情,讚許般對銀羅說道,可緊接著他發現,銀羅沒有絲毫喜悅之色。 「竟然說,完全可行……這可不是好事啊,這麼明顯的漏洞都被允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銀羅臉上全是陰霾。 他的話語傳開,逐漸讓周圍人的笑容消失,不妙之感擴散,他們仔細一想…… 的確如此啊,何時他們面對的挑戰可以如此輕鬆了?誰不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其中伴隨著多少僥倖? 「到底什麼問題,銀羅。」 暴風團長盯著遠處的少年,握住大劍的手不由得冒起汗來,他也隱隱察覺到了答案。 「很簡單。」銀羅按住面具,將面具戴牢了些,「以他們的實力,這種問題頂多算麻煩,而不算什麼無解的問題,所以神靈不做限制,任由我們發揮優勢,僅有這一個理由……」 「所以啊,我需要和你聯手,否則憑我一個人能攔住此人嗎?」 周圍頓時一片喧囂。 協助者們終究良莠不齊,和銀羅的冷靜,早就預想好一切形成鮮明對比。 對此,暴風團長嘴一咧,哈哈大笑起來:「不愧是銀光團的團長,有兩把刷子,哪怕完全沒有信心,卻儘可能把握一切勝機,沒打算退後嗎?好,就憑你的意志力,我們的合作就會很愉快!」 銀羅沒有再廢話,目光一直鎖定著雲夜。 這場遊戲不可能做到完全阻礙參賽者,他只是儘可能讓評分更高。 重點是失敗沒有後果,剛剛被紅怒牛王大斬首正面轟中的人都活下來了,他完全沒有退縮的理由! 何況這種傷害還不是這個少年造成的,是暴風出的手。 真正能讓他們退場的人,只有同為協助者的「同伴」。 雲夜動了,他可是比賽中,可不能一直摸魚,否則目的可以實現,但女僕裝就看不到了。 「動手!」 「幹他孃的!」 雲夜這 一動,兩大傭兵團都怒吼起來,全員出手,聲勢頗為浩大。 但是很遺憾,雲夜連躲都懶得躲,所有攻擊全部在靠近之時便直接彈開,刀槍棍棒則是直接碎開。 沒有人能阻止雲夜,他隨手將一塊破碎鐵片從空中拿住,這麼一扔,維持著火牆的魔法師手中法杖直接斷開,魔力直接***,火牆自然而然的熄滅了,雲夜對這些人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下次記得不要站這麼高啊,我雖然不能翻牆,但可以扔些小物件。」 唰! 火牆再度升起,攔住了雲夜的去路,只見黑白法師從樓頂跳下去的畫面一閃而過。 「原來如此,你是真的不能翻牆,甚至連站到高處都不行嗎?可以佈置的更多了,嗯,能拖延幾秒是幾秒,這是一場遊戲,所以你也沒有生氣的理由對吧?」 銀羅的聲音再度響起。 「當然,遊戲就需要有對手,沒有對手就尋找對手,對手不夠強就對自己進行限制,這就是遊戲。」 雲夜笑道,他自己制定的規則,自然是想到了這些可能才制定的,這隻會讓人開心。 據說人類的終極未來,一切的意義便只有遊戲,因為一切都觸手可得,無論是知識、錢財還是其他什麼都已經失去意義,這種情況下唯有對自己施加限制,遵守規則去做一些事,才能讓人感覺到意義。 而這正是遊戲。 天曉曉雖然不知道這種理論,但她本能的感覺到了樂趣,她這種無雙無敵級的天才想做什麼都可以做到,很多常人可以體會的快樂他們根本沒有,因此反而對「遊戲」更有興趣。 遊戲太純粹了。 「我無法破壞牆壁,只能讓維持牆壁的人停止行動,站在高處我可以看到,站在火牆之後……」 「砰!」 雲夜隨意踢了一腳,一顆平平無奇的石子轟然飛出,穿過了火牆,直接擊中黑白法師胸口,他整個三百斤的熊貓人直接凌空飛起,身體360度打轉,什麼魔法在這個狀態都維持不了直接坍塌。 「我可以聽聲辯位。」 聽聲辯位? 在這種混亂的環境下? 而且黑白法師有發出什麼聲音? 難道是呼吸聲? 對此,所有人心中只有兩個字:恐怖! 這耳力和投擲準確性,莫非特意練過? 好在這種程度,依舊可以彌補,火牆消失,但是地面晃動,似乎有什麼要升起來了。 和火牆需要維持不同,土牆魔法如果只是操控泥土的話,完全可以永久留下,即便擊倒施法者也沒用。 這才是他們的殺手鐧! 不過他們顯然忽視了實力因素,雲夜只是隨便一跺腳,晃動的地面裂痕蔓延,土牆魔法戛然而止。 和直接在空氣中燃燒起來的火焰不同,泥土既然是操控地面的,就可以阻止。 到了這裡,哪怕是兩大傭兵團聯手其實招數也用盡了。 他們中沒人掌握隱匿聲音的魔法。 阻攔手段完全失效! 「計謀不行,就用意志和信念,再起火牆!」 「老大,這一招不是沒用嗎?」 「我讓你——再起火牆!」 暴風團長表情猙獰,咆哮道。 多位魔法師一咬牙,魔杖一敲地面,火牆再度升起。 雲夜已經穿越了大量街道,在尋找通往城門的道路,這些人在這個期間各就各位,同時升起火牆與土牆。 土牆一勞永逸,絕大部分割槽域都是用的土牆,只有雲夜面前的道路無法使用土牆,必須 用火牆。 雲夜自然是同樣的手段,隨手扔出石子,但這一次大量牛頭人衝了上來,想直接用身體硬生生接下石子。 這讓雲夜聳聳肩,再度扔出一枚石子,將自己先前的擊落。 沒辦法。 技巧這種東西對不同情況效果也會不同。 為火牆後魔法師準備的石子,如果他們撞上去,那就是身體直接炸開了,不會有擊飛效果。 唰唰唰! 雲夜衝進人群,一瞬十幾人全部朝遠處飛去,展現出了無可匹敵的體術實力。 但這種情況對面也早有準備,有風系魔法鎖鏈連線,非指定之人無法觸碰,強行將這些人拉回了。 雲夜隨手將這些風鏈斬斷,僅僅被多阻攔了幾秒。 「怎麼回事,無論怎麼看都是沒有,完全沒有……明明沒有鬥氣,為什麼能斬斷風鏈?!」 魔法師們瞳孔收縮。 物理攻擊應該對風鏈完全無效才對,為什麼這個少年可以赤手空拳斬斷風鏈? 而且攻擊的剎那,彷彿整個風鏈每一塊區域都承受了海量壓力,直接整體炸開了,所以無法像一般物理攻擊那般迅速復原。 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但他們的手段在這個參賽者面前竟然完全無效!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報上名來!」 暴風團長不由怒吼起來,他們用盡了手段,就為了阻擋這十幾秒嗎? 丟人,簡直丟人至極! 「你們的修行不夠啊,沒能贏下我,怎麼能知道贏家的名字呢,非要稱呼的話,就叫我路人甲吧。」 雲夜這次沒有阻攔的離開了。 「路人甲……」 銀羅臉色很是難看,只得到這種名字,對他們來說顯然很失敗,甚至可以說是奇恥大辱。 在這碧翠城經營多年,自恃已經是城中大人物的情況下,他們竟然如此無力,連重重規則限制下的人都無法阻攔哪怕一分鐘? 落差太大了! 但不管怎麼著,銀羅隱隱感覺到了命運的召喚,他認為這是足以改寫命運的一次機會,怎麼能允許機會就這麼溜走? 無論用什麼方式,他都要提高表現分,獲得更好的獎勵。 「追!」 銀羅開啟神速,帶著一眾手下在房屋上穿梭而過,既然無法用什麼計謀,那就拼命! 另一邊的暴風團長亦然如此,飛躍而起,扛著巨劍聲勢浩大的追了上去。 而這個追趕過程中,白髮女劍士的身影迎面而來,其表情冷淡,根本不在乎兩大傭兵團。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走了相反方向,但眼下兩大傭兵團的人正積壓著怒火,隨便一點火都要引爆。 「滾開,女人,不知道我們暴風傭兵團在開路?!」 有牛頭人吼道。 銀髮女劍士無視,依舊我行我素,越發靠近兩大傭兵團,眼看就要撞上,牛頭人揮舞起巨劍便是當頭斬下,煞氣橫溢,「你找死!」 他們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正愁沒處發洩憋屈的情緒,來的好! 轟! 巨劍炸碎,銀髮女劍士面前的牛頭人隨著劍光一閃,直接一分為二,血液狂湧而出,被直接攔腰斬斷的牛頭人表情凝固,不敢相信,他踉蹌一步,有白光炸開,從屍體內部走了出來。 看著一旁逐漸消失的兩節屍體,牛頭人陷入沉默,他很清楚,自己剛剛已經死了一次了。 若非遊戲規則,在現實裡他會被一劍攔腰斬斷,在痛苦中掙扎著死去。 女劍士的鬥氣清澈凝聚到了極點,明明揮出 神速一斬,但是在場卻無一人察覺到其氣息波動。 諸多團員因此察覺到了絕望級的差距,眼前這個少女,有著難以想象的劍術造詣,非蠻力可敵! 「好膽,真是好膽,在面前殺老子的人!」 暴風團長猙獰一笑,怒極反笑,也不廢話,大劍橫掃,暴風鬥氣轟然化為半月橫掃而出。 他弄不死神秘莫測的參賽者,還搞不定碧翠城的人? 真當他這可以隨便鬧呢? 「銀髮,還有這柄劍……等等,暴風!」 銀羅似乎想到什麼,喊了一聲,想阻止這場戰鬥,但暴風乃是大師級戰士,速度遠超他銀羅,早已經一劍砍上去,與銀髮女劍士戰到了一起。 兩人雙劍交匯處,強烈的氣爆在炸開。 暴風身材魁梧,手持的更是極寬的大劍,都快趕上半個普通人軀幹了,是牛頭人這種體質極強的種族才能運用自如的武器,在力量壓制上非常有用。 而反觀對面,銀髮女劍士年輕貌美,銀髮飄飄,細胳膊細腿的,根本沒有半點戰士的模樣,手中的劍也只是正常劍士的樣式,唯一能說道的大概就是華麗度了。 這是一柄通體銀色的劍,只有劍柄處鑲嵌閃爍著紅色靈光的寶石,各種花紋與紋理雕琢精細,一看就不是凡物,比起戰鬥的劍,更接近於裝飾品的禮劍。 而作為銀靈族的智慧型個體,銀羅怎麼可能不認識這柄劍! 這是銀靈血聖劍啊! 曾經銀靈族的至寶,以血為引,可以展現無與倫比的神速,傳說持有這柄聖劍的銀靈族劍聖曾一人一天縱橫三千里,滅一國,斬百萬首級,以一己之力奠定了銀靈族碧翠十族的地位! 而在五千年前,銀靈族被血聖族迫害,不得已求助妖精族,便將這柄劍獻給了上族。 持有這柄劍的人,只可能是閃光妖精族的王族! 那璀璨的銀髮,是顯眼的證明! 哪怕還沒有展開妖精之翼,這個女人也必然不會是墮落妖精,而是真正的妖精王族! 「這個女人的力氣好恐怖!」 暴風也在交手的同時察覺到了問題,他再看銀髮女劍士平淡的臉時,致命危險感炸開,下一秒他眼前被銀光覆蓋,已然失去了所有感覺。 而在場諸多高手則是眼睜睜看著大師級戰士『暴風』,連同他那把頂級大劍被銀光切成了數百塊碎片。 「滴答……」 冷汗滴落。 從在場所有人臉龐、背後析出。 全場一片死寂,包括反應過來,已然失去遊戲資格的暴風,他血紅的雙眼直接恢復了清明。 被硬生生殺醒了! 如果這並非遊戲,他現在就是一塊塊碎肉了,死的無緣無故! 「呵,連我的劍招都無法打破庇護,果然是神靈的力量!」 銀髮女劍士再度向前走起來,根本不在意這所謂的暴風傭兵團,碧翠城的人太弱了,在剛剛她看到暴風匯聚之時,便已經看清了這個城市最強幾人的水平。 若非突然出現的神靈遊戲,她來這裡尋找變強的辦法大機率是浪費時間。 「碧翠城根本沒有你這號人,你也不可能是無名之輩,你到底是誰!」 暴風不甘心道。 他只是這麼一喊,並未期待對方回應。 但是,銀髮女劍士卻停下了,她出身閃光妖精族,向來對自己的姓名極為重視,有問必答。 要問為什麼,名字就是她們的驕傲! 「記住了,擊敗你的人是……」 「米麗雅莉亞·阿雷拉諾!」 暴風愣住了。 這個名字。 如雷貫耳! 「傳說中的人物,竟然來這碧翠城了,並且恰好趕上了這場遊戲?!」 銀羅等人喃喃自語起來。 他們心中盡是駭然。 並且忽然間,有了一種史詩感。 如此英雄匯聚於這碧翠城,又碰上了這神靈的遊戲,此事結束,恐怕也會成為傳說般的事蹟,流傳於世界各地吧? 很多人無法理解現場的氣氛,連連追問這到底是誰。 然後就有人表情複雜的回答了: 「閃光的斬擊劍王,米麗雅莉亞·阿雷拉諾……傳聞中,棋差一著敗於屠龍劍聖之手的無雙天才!」 「是一個年僅二十歲,便已經踏入稱王領域的可怕強者,據說她一直在為了變強而旅行,每一次出現,其實力都會比之上次強上一大截,始終高速成長著,而她對成長的慾望也永無止境!」 「一直!一直!一直在挑戰更強的對手,她上一次出現,便是與屠龍劍聖一戰,幾乎打成了平手,哪怕是劍聖在同境界都只能贏她一招半式!」 銀髮女劍士明明是逆著方向走的。 但她卻遇到了雲夜。 她手中之劍指向雲夜,凌冽鬥氣纏繞軀體,銀色眸子似乎看破著一切,道:「你是強者,由我發起挑戰!白銀閃光妖精,世界樹的第七顆果實,米麗雅莉亞·阿雷拉諾——請賜教!」

所有人都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開心的玩遊戲」。

既然是遊戲,自然不涉及死亡。

因此,哪怕被暴風團長的絕招吞沒,眾人也僅僅只是喪失了遊戲資格,完全是毫髮無損。

「人呢?」

暴風團長根本不關注這些人的死活,他死死盯著人群,完全沒看到那個顯眼的少年。

這個世界存在與人族相似的閃光妖精族,並且還是統治種族,哪怕被仙朝接管之後,閃光妖精的聲勢大不如前,雲夜三人那種外貌也是極有辨識度的,各族審美都能接受。

即便換了一個世界,他們的魅力也無法掩蓋。

唰!

火牆升起,衝上天空!

「暴風,在這邊。」

「銀羅?」

暴風團長皺眉。

臉上覆蓋面罩的銀光團團長『銀羅』,帶著副團長和黑白法師走來。

「呵,大斬首都用了,還是無效啊,暴風!這是一場遊戲,有著規則,只有利用好規則,才能阻攔這些怪物!」

「憑你剛剛一招我就徹底明白了,他們三人雖然看似年輕,實則任何一人都有著非同一般的實力,單純的攻擊對他們沒有意義!」

銀羅聲音枯槁沙啞,是一個經歷風雨的男人。

「遊戲規則?銀羅,你想和本大爺聯手?」

暴風團長猙獰一笑,把大劍抗在肩上,壓倒性的氣魄震懾在場所有人。

「怎麼,你不願意?」

銀羅團長輕描淡寫道。

「最後還是憑實力,說吧,銀羅,你打算怎麼解決!」

暴風團長冷冷一笑,根本不在意銀羅在想些什麼,暴風不是區區銀光能比的,小聰明扭轉不了過於懸殊的差距。

「我們出計策,你出力,這三個參賽者有著不能翻越牆壁,不能打傷我們的限制,只要用火牆魔法就可以阻擋其去路,到時候我們再出手拖延其腳步。」

「你看,回來了。」

銀羅側頭點了點,眾人看過去,果不其然,青袍的少年對他們揮揮手,又出現在了街道盡頭。

毫髮無損,毫無緊張感,簡直是故意來和他們打招呼。

「有趣,小子,你是風系魔法師麼,竟然能順著本大爺的招式逃走,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辦到的!」

暴風團長道。

對話也算拖延時間,順便還能瞭解一下情況,何樂而不為?

「嗯嗯,可以這麼理解,你們的招式對我無效,用魔法制造牆壁進行攔截是正確選項,不過也不要全部堵上哦,否則規則就又變了……」

雲夜笑了笑。

就單憑肉體力量來說,以如今雲夜靈境圓滿的修為其實已經可以鎮壓法境了。

旋渦道法二十四重青天代表了肉體無止境變強,一年修行時間後,哪怕失去三法,他的肉體強度也不會變化。

這個世界所謂的大師,不過相當於凡境小成,連他一根毫毛都傷不了。

何況……

雲夜還身著無上至寶。

青天羽光道衣作為青族珍藏的寶物,尊位以下都是干涉不了分毫,尊位也能無效大部分。

在這個已經被紅天界掌控的世界,這件神衣作用沒有多少弱化,根本不存在可以攻破之人。

「嚴絲合縫的鬥氣不被視為牆壁,你可以直接突破,這麼明顯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忽略。」

「但這就足夠了,只要提前堵上絕大部分街道,你就只能往這一條路上走,等你快到了,我們再堵住你的前路,此時完全可以讓你疲於奔命,這可否違反規則

?」

銀羅抱胸道,帶著面具的臉看不出情緒。

「原來是這樣?團長厲害啊,發現這麼快!」

「是啊,時間太少,都沒注意到,這豈不是就可以無限迴圈了,想打破迴圈,只能速度快到瞬間完成跨越!」

「完全無解啊,有這種速度還在這和我們廢話?」

周圍人恍然大悟。

玩遊戲得動動腦筋啊。

雖然只是很平常的細節,但如果不去思考,甚至被降智了,只想用武力解決,那也是不會發現的。

不過這只是推測,只是這個少年行為反應出來的可能,到底是不是還得看制定規則的人。

或者,需要遵守規則的人。

比如這個參賽者本人。

諸多目光匯聚。

「利害,完全可行,並不違規。」

雲夜證實了銀羅的猜想。

他是很驚訝的。

繞開火牆,打破鬥氣壁,這些他都只做了一次,正常來說不應該再茫然幾下,再讓他躥一會才發覺問題嗎?

直接看破,在智商上已經是水平線之上了,看來也不能小看這裡的智慧種族啊,即便沒有神識這等分析情報的利器,他們中也有一些人能迅速總結現狀。

「不是吧,銀羅團長說中了,那豈不是說遊戲結束?!」

如此輕易得到的好訊息,反而讓在場諸多戰士、魔法師有些抓耳撓腮,他們感覺不對勁但說不上來。

「呵呵,小看你了啊,銀羅,不愧是銀靈族少見的智慧型個體,這才幾分鐘就找到漏洞了!」

暴風團長也忽然收斂了表情,讚許般對銀羅說道,可緊接著他發現,銀羅沒有絲毫喜悅之色。

「竟然說,完全可行……這可不是好事啊,這麼明顯的漏洞都被允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銀羅臉上全是陰霾。

他的話語傳開,逐漸讓周圍人的笑容消失,不妙之感擴散,他們仔細一想……

的確如此啊,何時他們面對的挑戰可以如此輕鬆了?誰不是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其中伴隨著多少僥倖?

「到底什麼問題,銀羅。」

暴風團長盯著遠處的少年,握住大劍的手不由得冒起汗來,他也隱隱察覺到了答案。

「很簡單。」銀羅按住面具,將面具戴牢了些,「以他們的實力,這種問題頂多算麻煩,而不算什麼無解的問題,所以神靈不做限制,任由我們發揮優勢,僅有這一個理由……」

「所以啊,我需要和你聯手,否則憑我一個人能攔住此人嗎?」

周圍頓時一片喧囂。

協助者們終究良莠不齊,和銀羅的冷靜,早就預想好一切形成鮮明對比。

對此,暴風團長嘴一咧,哈哈大笑起來:「不愧是銀光團的團長,有兩把刷子,哪怕完全沒有信心,卻儘可能把握一切勝機,沒打算退後嗎?好,就憑你的意志力,我們的合作就會很愉快!」

銀羅沒有再廢話,目光一直鎖定著雲夜。

這場遊戲不可能做到完全阻礙參賽者,他只是儘可能讓評分更高。

重點是失敗沒有後果,剛剛被紅怒牛王大斬首正面轟中的人都活下來了,他完全沒有退縮的理由!

何況這種傷害還不是這個少年造成的,是暴風出的手。

真正能讓他們退場的人,只有同為協助者的「同伴」。

雲夜動了,他可是比賽中,可不能一直摸魚,否則目的可以實現,但女僕裝就看不到了。

「動手!」

「幹他孃的!」

雲夜這

一動,兩大傭兵團都怒吼起來,全員出手,聲勢頗為浩大。

但是很遺憾,雲夜連躲都懶得躲,所有攻擊全部在靠近之時便直接彈開,刀槍棍棒則是直接碎開。

沒有人能阻止雲夜,他隨手將一塊破碎鐵片從空中拿住,這麼一扔,維持著火牆的魔法師手中法杖直接斷開,魔力直接***,火牆自然而然的熄滅了,雲夜對這些人揮揮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下次記得不要站這麼高啊,我雖然不能翻牆,但可以扔些小物件。」

唰!

火牆再度升起,攔住了雲夜的去路,只見黑白法師從樓頂跳下去的畫面一閃而過。

「原來如此,你是真的不能翻牆,甚至連站到高處都不行嗎?可以佈置的更多了,嗯,能拖延幾秒是幾秒,這是一場遊戲,所以你也沒有生氣的理由對吧?」

銀羅的聲音再度響起。

「當然,遊戲就需要有對手,沒有對手就尋找對手,對手不夠強就對自己進行限制,這就是遊戲。」

雲夜笑道,他自己制定的規則,自然是想到了這些可能才制定的,這隻會讓人開心。

據說人類的終極未來,一切的意義便只有遊戲,因為一切都觸手可得,無論是知識、錢財還是其他什麼都已經失去意義,這種情況下唯有對自己施加限制,遵守規則去做一些事,才能讓人感覺到意義。

而這正是遊戲。

天曉曉雖然不知道這種理論,但她本能的感覺到了樂趣,她這種無雙無敵級的天才想做什麼都可以做到,很多常人可以體會的快樂他們根本沒有,因此反而對「遊戲」更有興趣。

遊戲太純粹了。

「我無法破壞牆壁,只能讓維持牆壁的人停止行動,站在高處我可以看到,站在火牆之後……」

「砰!」

雲夜隨意踢了一腳,一顆平平無奇的石子轟然飛出,穿過了火牆,直接擊中黑白法師胸口,他整個三百斤的熊貓人直接凌空飛起,身體360度打轉,什麼魔法在這個狀態都維持不了直接坍塌。

「我可以聽聲辯位。」

聽聲辯位?

在這種混亂的環境下?

而且黑白法師有發出什麼聲音?

難道是呼吸聲?

對此,所有人心中只有兩個字:恐怖!

這耳力和投擲準確性,莫非特意練過?

好在這種程度,依舊可以彌補,火牆消失,但是地面晃動,似乎有什麼要升起來了。

和火牆需要維持不同,土牆魔法如果只是操控泥土的話,完全可以永久留下,即便擊倒施法者也沒用。

這才是他們的殺手鐧!

不過他們顯然忽視了實力因素,雲夜只是隨便一跺腳,晃動的地面裂痕蔓延,土牆魔法戛然而止。

和直接在空氣中燃燒起來的火焰不同,泥土既然是操控地面的,就可以阻止。

到了這裡,哪怕是兩大傭兵團聯手其實招數也用盡了。

他們中沒人掌握隱匿聲音的魔法。

阻攔手段完全失效!

「計謀不行,就用意志和信念,再起火牆!」

「老大,這一招不是沒用嗎?」

「我讓你——再起火牆!」

暴風團長表情猙獰,咆哮道。

多位魔法師一咬牙,魔杖一敲地面,火牆再度升起。

雲夜已經穿越了大量街道,在尋找通往城門的道路,這些人在這個期間各就各位,同時升起火牆與土牆。

土牆一勞永逸,絕大部分割槽域都是用的土牆,只有雲夜面前的道路無法使用土牆,必須

用火牆。

雲夜自然是同樣的手段,隨手扔出石子,但這一次大量牛頭人衝了上來,想直接用身體硬生生接下石子。

這讓雲夜聳聳肩,再度扔出一枚石子,將自己先前的擊落。

沒辦法。

技巧這種東西對不同情況效果也會不同。

為火牆後魔法師準備的石子,如果他們撞上去,那就是身體直接炸開了,不會有擊飛效果。

唰唰唰!

雲夜衝進人群,一瞬十幾人全部朝遠處飛去,展現出了無可匹敵的體術實力。

但這種情況對面也早有準備,有風系魔法鎖鏈連線,非指定之人無法觸碰,強行將這些人拉回了。

雲夜隨手將這些風鏈斬斷,僅僅被多阻攔了幾秒。

「怎麼回事,無論怎麼看都是沒有,完全沒有……明明沒有鬥氣,為什麼能斬斷風鏈?!」

魔法師們瞳孔收縮。

物理攻擊應該對風鏈完全無效才對,為什麼這個少年可以赤手空拳斬斷風鏈?

而且攻擊的剎那,彷彿整個風鏈每一塊區域都承受了海量壓力,直接整體炸開了,所以無法像一般物理攻擊那般迅速復原。

他們已經很努力了,但他們的手段在這個參賽者面前竟然完全無效!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報上名來!」

暴風團長不由怒吼起來,他們用盡了手段,就為了阻擋這十幾秒嗎?

丟人,簡直丟人至極!

「你們的修行不夠啊,沒能贏下我,怎麼能知道贏家的名字呢,非要稱呼的話,就叫我路人甲吧。」

雲夜這次沒有阻攔的離開了。

「路人甲……」

銀羅臉色很是難看,只得到這種名字,對他們來說顯然很失敗,甚至可以說是奇恥大辱。

在這碧翠城經營多年,自恃已經是城中大人物的情況下,他們竟然如此無力,連重重規則限制下的人都無法阻攔哪怕一分鐘?

落差太大了!

但不管怎麼著,銀羅隱隱感覺到了命運的召喚,他認為這是足以改寫命運的一次機會,怎麼能允許機會就這麼溜走?

無論用什麼方式,他都要提高表現分,獲得更好的獎勵。

「追!」

銀羅開啟神速,帶著一眾手下在房屋上穿梭而過,既然無法用什麼計謀,那就拼命!

另一邊的暴風團長亦然如此,飛躍而起,扛著巨劍聲勢浩大的追了上去。

而這個追趕過程中,白髮女劍士的身影迎面而來,其表情冷淡,根本不在乎兩大傭兵團。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走了相反方向,但眼下兩大傭兵團的人正積壓著怒火,隨便一點火都要引爆。

「滾開,女人,不知道我們暴風傭兵團在開路?!」

有牛頭人吼道。

銀髮女劍士無視,依舊我行我素,越發靠近兩大傭兵團,眼看就要撞上,牛頭人揮舞起巨劍便是當頭斬下,煞氣橫溢,「你找死!」

他們可不懂什麼憐香惜玉,正愁沒處發洩憋屈的情緒,來的好!

轟!

巨劍炸碎,銀髮女劍士面前的牛頭人隨著劍光一閃,直接一分為二,血液狂湧而出,被直接攔腰斬斷的牛頭人表情凝固,不敢相信,他踉蹌一步,有白光炸開,從屍體內部走了出來。

看著一旁逐漸消失的兩節屍體,牛頭人陷入沉默,他很清楚,自己剛剛已經死了一次了。

若非遊戲規則,在現實裡他會被一劍攔腰斬斷,在痛苦中掙扎著死去。

女劍士的鬥氣清澈凝聚到了極點,明明揮出

神速一斬,但是在場卻無一人察覺到其氣息波動。

諸多團員因此察覺到了絕望級的差距,眼前這個少女,有著難以想象的劍術造詣,非蠻力可敵!

「好膽,真是好膽,在面前殺老子的人!」

暴風團長猙獰一笑,怒極反笑,也不廢話,大劍橫掃,暴風鬥氣轟然化為半月橫掃而出。

他弄不死神秘莫測的參賽者,還搞不定碧翠城的人?

真當他這可以隨便鬧呢?

「銀髮,還有這柄劍……等等,暴風!」

銀羅似乎想到什麼,喊了一聲,想阻止這場戰鬥,但暴風乃是大師級戰士,速度遠超他銀羅,早已經一劍砍上去,與銀髮女劍士戰到了一起。

兩人雙劍交匯處,強烈的氣爆在炸開。

暴風身材魁梧,手持的更是極寬的大劍,都快趕上半個普通人軀幹了,是牛頭人這種體質極強的種族才能運用自如的武器,在力量壓制上非常有用。

而反觀對面,銀髮女劍士年輕貌美,銀髮飄飄,細胳膊細腿的,根本沒有半點戰士的模樣,手中的劍也只是正常劍士的樣式,唯一能說道的大概就是華麗度了。

這是一柄通體銀色的劍,只有劍柄處鑲嵌閃爍著紅色靈光的寶石,各種花紋與紋理雕琢精細,一看就不是凡物,比起戰鬥的劍,更接近於裝飾品的禮劍。

而作為銀靈族的智慧型個體,銀羅怎麼可能不認識這柄劍!

這是銀靈血聖劍啊!

曾經銀靈族的至寶,以血為引,可以展現無與倫比的神速,傳說持有這柄聖劍的銀靈族劍聖曾一人一天縱橫三千里,滅一國,斬百萬首級,以一己之力奠定了銀靈族碧翠十族的地位!

而在五千年前,銀靈族被血聖族迫害,不得已求助妖精族,便將這柄劍獻給了上族。

持有這柄劍的人,只可能是閃光妖精族的王族!

那璀璨的銀髮,是顯眼的證明!

哪怕還沒有展開妖精之翼,這個女人也必然不會是墮落妖精,而是真正的妖精王族!

「這個女人的力氣好恐怖!」

暴風也在交手的同時察覺到了問題,他再看銀髮女劍士平淡的臉時,致命危險感炸開,下一秒他眼前被銀光覆蓋,已然失去了所有感覺。

而在場諸多高手則是眼睜睜看著大師級戰士『暴風』,連同他那把頂級大劍被銀光切成了數百塊碎片。

「滴答……」

冷汗滴落。

從在場所有人臉龐、背後析出。

全場一片死寂,包括反應過來,已然失去遊戲資格的暴風,他血紅的雙眼直接恢復了清明。

被硬生生殺醒了!

如果這並非遊戲,他現在就是一塊塊碎肉了,死的無緣無故!

「呵,連我的劍招都無法打破庇護,果然是神靈的力量!」

銀髮女劍士再度向前走起來,根本不在意這所謂的暴風傭兵團,碧翠城的人太弱了,在剛剛她看到暴風匯聚之時,便已經看清了這個城市最強幾人的水平。

若非突然出現的神靈遊戲,她來這裡尋找變強的辦法大機率是浪費時間。

「碧翠城根本沒有你這號人,你也不可能是無名之輩,你到底是誰!」

暴風不甘心道。

他只是這麼一喊,並未期待對方回應。

但是,銀髮女劍士卻停下了,她出身閃光妖精族,向來對自己的姓名極為重視,有問必答。

要問為什麼,名字就是她們的驕傲!

「記住了,擊敗你的人是……」

「米麗雅莉亞·阿雷拉諾!」

暴風愣住了。

這個名字。

如雷貫耳!

「傳說中的人物,竟然來這碧翠城了,並且恰好趕上了這場遊戲?!」

銀羅等人喃喃自語起來。

他們心中盡是駭然。

並且忽然間,有了一種史詩感。

如此英雄匯聚於這碧翠城,又碰上了這神靈的遊戲,此事結束,恐怕也會成為傳說般的事蹟,流傳於世界各地吧?

很多人無法理解現場的氣氛,連連追問這到底是誰。

然後就有人表情複雜的回答了:

「閃光的斬擊劍王,米麗雅莉亞·阿雷拉諾……傳聞中,棋差一著敗於屠龍劍聖之手的無雙天才!」

「是一個年僅二十歲,便已經踏入稱王領域的可怕強者,據說她一直在為了變強而旅行,每一次出現,其實力都會比之上次強上一大截,始終高速成長著,而她對成長的慾望也永無止境!」

「一直!一直!一直在挑戰更強的對手,她上一次出現,便是與屠龍劍聖一戰,幾乎打成了平手,哪怕是劍聖在同境界都只能贏她一招半式!」

銀髮女劍士明明是逆著方向走的。

但她卻遇到了雲夜。

她手中之劍指向雲夜,凌冽鬥氣纏繞軀體,銀色眸子似乎看破著一切,道:「你是強者,由我發起挑戰!白銀閃光妖精,世界樹的第七顆果實,米麗雅莉亞·阿雷拉諾——請賜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