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克雷德(3)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2,454·2026/5/18

# 第225章克雷德(3) 如往常般的一個夜晚,克雷德獨自坐在書桌前,不止一次地揣摩著手中那枚冰冷的金屬懷表。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似乎在擔憂著什麼,又似乎是隱隱在期待著什麼。   終於,在醞釀了良久之後,他終於是拿過一旁的小刀,深吸了一口。   隨著鮮血從他指尖的傷口處流出,他將手指輕輕的按在錶盤上,很快鮮血便順著錶盤上詭異的紋路而流動起來。   漸漸的,原本冰冷的懷表逐漸發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緊接著錶盤的指針微微一顫,但是很快便再次陷入死寂。   克雷德盯著那一動不動的指針,等待了良久後終於是認命般地長嘆一口氣。   「依舊沒有希望嗎……」   他垂眸,將懷表輕輕地蓋上,然後小心翼翼地重新收回到內襯裡側的口袋裡。   期盼了這麼久仍舊是這個結果……   因為付出精血會給身體帶來巨大的負擔,一旦使用需要很長的進行休養。   所以每次使用幾乎都會相隔一個月。   而再次的「不予回應」讓他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克雷德大人,我們已經與裡瑟拉家達成了合作,這是對方籤署的合同備份。」   助手將一封信輕輕地放到自己的桌面上,在助手離開後,克雷德看著裡瑟拉家主在末端所籤署的字跡,目光微沉。   「明明已經如此努力了,為什麼仍舊是不肯給我指引一道方向呢?指引出讓珀西瓦爾家再次重鑄榮光的方向……」   原本的珀西瓦爾家也曾有過一段漫長而輝煌的歷史……   不過相比於其他的家族的覆滅,能夠保留一絲火種似乎已經是萬幸。   舊的國度覆滅,新的帝國建立,曾經的輝煌已經徹底湮滅在歷史當中。   這種事情在歷史中似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而身為前朝貴族的身份在如今卻反而成為一道枷鎖。   但是他從未忘記過再次振興珀西瓦爾夾的使命……這也是珀西瓦爾家的統領者歷代的夙願。   而現在這個重擔落到了自己的肩上。   沉重的壓力壓的他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但是即便這樣他仍舊需要在外界與族人面前時刻保持身為家主的威嚴——因為這是他所接過的使命。   看來珀西瓦爾註定無法從歷史的塵埃下逃脫沒落的歷史……   「家主大人!少爺又闖禍了,您趕緊過來看一下啊!」   女僕慌忙地敲擊著房門,這讓克雷德的心愈加的煩躁。   明明知道自己是剛剛接手珀西瓦爾家的事務,需要仔細謹慎地走好每一步來讓自己穩住陣腳。   但是這個不成器的傢伙就像是每天定時製造麻煩的機器一樣!總是在自己承受的壓力上再給上些壓力。   儘管心裡已經煩躁不堪,但是他仍舊站起身去處理布萊克留下的麻煩。   …………   卡珊德拉將目前的狀況告知了克雷德後,克雷德點點頭暫時答應了退兵的要求……但是他本人堅持要留在學院直到有布萊克的消息為止。   卡珊德拉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他。   然而就在卡珊德拉與班納準備離開克雷德的營地進入學院時……   兩人剛剛起身,只聽見身後突然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聲。   輕到沒有任何人察覺的聲音,下一秒卻見卡珊德拉猝然皺起眉頭!   她幾乎是本能地旋身,長劍出鞘「嗡」地繃出半道銀弧,但並沒等來預想中的兵刃相撞——卻是幾道紅色的絲線緊緊地纏繞住了自己的利刃。   她微微用力,那些血線似乎韌性十足,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切斷——這種詭異的絲線像是具有某種玄機一般,似乎是由某種氣體構成。   她的目光順著絲線的源頭看去。   只見一道身影站在三步外,指尖纏著暗紅的血線,那線像活蛇似的蜷在她掌心,尾端沾著點刺目的紅,是從她自己腕間劃開的口子上引出來的。   「你……」   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卡珊德拉的話卡在喉嚨裡。   幾天前,對方就曾在行政樓前將自己堵住……沒想到同樣的事情居然會再次上演。   而一旁的布萊克看清楚對方後,也是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斯沃特那個傢伙跑去哪裡了?為什麼會放任希爾斯自己跑出來?   注意到對方那猩紅色的眼眸以及上頜兩顆尖牙,他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布萊克瞥了眼周圍已經圍了上來的珀西瓦爾家護衛團。   嘖。   這下事情可要鬧大了……   卡珊德拉立刻回過神,隨後幾乎是立刻做出應對——只見她手掌釋放冰系魔法。   刺骨的寒意沿著利刃逐漸蔓延至纏繞著利劍的紅線上。   緊接著,卡珊德拉手中的劍只是稍微一抖,那些被凍結的絲線頓時發出一聲脆響破裂在原地。   但是剛剛解除禁錮還沒來得及喘氣,緊接著無數血色的荊棘便在希爾斯腳下升起,隨著她眼中閃過一抹戾氣的猩紅。   下一秒無數的荊棘向著卡珊德拉襲來!   卡珊德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提劍衝了上去!   利刃在觸碰到荊棘的一瞬間便將其凍結,隨後如同打破鏡子一般將其破碎。   包括克雷德在內,所有人都震驚於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沒有反應過來。   而這短短的時間內,戰鬥的兩人已經交手兩個回合!   此時霜氣還凝在卡珊德拉的劍尖——方才她正揮劍劈開迎面襲來的荊棘叢,冰稜順著劍脊簌簌滑落,在草地上砸出細碎的白痕。   可後頸突然炸開的灼痛讓她動作一滯,像被燒紅的鐵針猛地刺穿。   卡珊德拉下意識側身旋劍,想借轉身的力道格擋,卻看見希爾斯站在三步外的陰影裡,指尖纏著暗紅的血線。   那血線不是她的——卡珊德拉低頭時,正瞥見自己後頸的傷口處,一縷溫熱的血正被無形的力量抽離,在空中凝成細小的血珠,簌簌落進希爾斯掌心的血陣裡。   布萊克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過去短短數日,希爾斯已經可以將血魔法熟練地運用到這種地步了嗎?雖然無法到達對方的效果,但是那顯然是德古拉的招式沒錯。   簡直是德古拉技能的低配版。   「你……」   卡珊德拉咬著牙想抬劍,左臂卻猛地一麻,像是有冰碴鑽進了血管,可這寒意比她的冰魔法更刺骨,帶著腥甜的血氣。   希爾斯的血魔法顯然已經繼承了德古拉的一部分特性——不憑利刃,而是先抽走人的力氣。   布萊克目光一沉。   下一秒魔力在他的手掌悄然凝聚。   沒有辦法了……眼下的情況,在事情徹底失控前即便是暴露也得阻止她。   就在布萊克準備有所行動時,下一秒只見原本幾乎要殺瘋了的希爾斯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緊接著對方那精巧的鼻子稍微動了動。   嗯?   她的猩紅的目光從卡珊德拉身上移開。   望著跟隨在卡珊德拉身後的班納身上,目光微微一

# 第225章克雷德(3)

如往常般的一個夜晚,克雷德獨自坐在書桌前,不止一次地揣摩著手中那枚冰冷的金屬懷表。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似乎在擔憂著什麼,又似乎是隱隱在期待著什麼。

  終於,在醞釀了良久之後,他終於是拿過一旁的小刀,深吸了一口。

  隨著鮮血從他指尖的傷口處流出,他將手指輕輕的按在錶盤上,很快鮮血便順著錶盤上詭異的紋路而流動起來。

  漸漸的,原本冰冷的懷表逐漸發出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緊接著錶盤的指針微微一顫,但是很快便再次陷入死寂。

  克雷德盯著那一動不動的指針,等待了良久後終於是認命般地長嘆一口氣。

  「依舊沒有希望嗎……」

  他垂眸,將懷表輕輕地蓋上,然後小心翼翼地重新收回到內襯裡側的口袋裡。

  期盼了這麼久仍舊是這個結果……

  因為付出精血會給身體帶來巨大的負擔,一旦使用需要很長的進行休養。

  所以每次使用幾乎都會相隔一個月。

  而再次的「不予回應」讓他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克雷德大人,我們已經與裡瑟拉家達成了合作,這是對方籤署的合同備份。」

  助手將一封信輕輕地放到自己的桌面上,在助手離開後,克雷德看著裡瑟拉家主在末端所籤署的字跡,目光微沉。

  「明明已經如此努力了,為什麼仍舊是不肯給我指引一道方向呢?指引出讓珀西瓦爾家再次重鑄榮光的方向……」

  原本的珀西瓦爾家也曾有過一段漫長而輝煌的歷史……

  不過相比於其他的家族的覆滅,能夠保留一絲火種似乎已經是萬幸。

  舊的國度覆滅,新的帝國建立,曾經的輝煌已經徹底湮滅在歷史當中。

  這種事情在歷史中似乎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而身為前朝貴族的身份在如今卻反而成為一道枷鎖。

  但是他從未忘記過再次振興珀西瓦爾夾的使命……這也是珀西瓦爾家的統領者歷代的夙願。

  而現在這個重擔落到了自己的肩上。

  沉重的壓力壓的他一時間有些喘不過氣,但是即便這樣他仍舊需要在外界與族人面前時刻保持身為家主的威嚴——因為這是他所接過的使命。

  看來珀西瓦爾註定無法從歷史的塵埃下逃脫沒落的歷史……

  「家主大人!少爺又闖禍了,您趕緊過來看一下啊!」

  女僕慌忙地敲擊著房門,這讓克雷德的心愈加的煩躁。

  明明知道自己是剛剛接手珀西瓦爾家的事務,需要仔細謹慎地走好每一步來讓自己穩住陣腳。

  但是這個不成器的傢伙就像是每天定時製造麻煩的機器一樣!總是在自己承受的壓力上再給上些壓力。

  儘管心裡已經煩躁不堪,但是他仍舊站起身去處理布萊克留下的麻煩。

  …………

  卡珊德拉將目前的狀況告知了克雷德後,克雷德點點頭暫時答應了退兵的要求……但是他本人堅持要留在學院直到有布萊克的消息為止。

  卡珊德拉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他。

  然而就在卡珊德拉與班納準備離開克雷德的營地進入學院時……

  兩人剛剛起身,只聽見身後突然傳來極輕的衣料摩擦聲。

  輕到沒有任何人察覺的聲音,下一秒卻見卡珊德拉猝然皺起眉頭!

  她幾乎是本能地旋身,長劍出鞘「嗡」地繃出半道銀弧,但並沒等來預想中的兵刃相撞——卻是幾道紅色的絲線緊緊地纏繞住了自己的利刃。

  她微微用力,那些血線似乎韌性十足,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切斷——這種詭異的絲線像是具有某種玄機一般,似乎是由某種氣體構成。

  她的目光順著絲線的源頭看去。

  只見一道身影站在三步外,指尖纏著暗紅的血線,那線像活蛇似的蜷在她掌心,尾端沾著點刺目的紅,是從她自己腕間劃開的口子上引出來的。

  「你……」

  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熟悉的身影,卡珊德拉的話卡在喉嚨裡。

  幾天前,對方就曾在行政樓前將自己堵住……沒想到同樣的事情居然會再次上演。

  而一旁的布萊克看清楚對方後,也是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斯沃特那個傢伙跑去哪裡了?為什麼會放任希爾斯自己跑出來?

  注意到對方那猩紅色的眼眸以及上頜兩顆尖牙,他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布萊克瞥了眼周圍已經圍了上來的珀西瓦爾家護衛團。

  嘖。

  這下事情可要鬧大了……

  卡珊德拉立刻回過神,隨後幾乎是立刻做出應對——只見她手掌釋放冰系魔法。

  刺骨的寒意沿著利刃逐漸蔓延至纏繞著利劍的紅線上。

  緊接著,卡珊德拉手中的劍只是稍微一抖,那些被凍結的絲線頓時發出一聲脆響破裂在原地。

  但是剛剛解除禁錮還沒來得及喘氣,緊接著無數血色的荊棘便在希爾斯腳下升起,隨著她眼中閃過一抹戾氣的猩紅。

  下一秒無數的荊棘向著卡珊德拉襲來!

  卡珊德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提劍衝了上去!

  利刃在觸碰到荊棘的一瞬間便將其凍結,隨後如同打破鏡子一般將其破碎。

  包括克雷德在內,所有人都震驚於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沒有反應過來。

  而這短短的時間內,戰鬥的兩人已經交手兩個回合!

  此時霜氣還凝在卡珊德拉的劍尖——方才她正揮劍劈開迎面襲來的荊棘叢,冰稜順著劍脊簌簌滑落,在草地上砸出細碎的白痕。

  可後頸突然炸開的灼痛讓她動作一滯,像被燒紅的鐵針猛地刺穿。

  卡珊德拉下意識側身旋劍,想借轉身的力道格擋,卻看見希爾斯站在三步外的陰影裡,指尖纏著暗紅的血線。

  那血線不是她的——卡珊德拉低頭時,正瞥見自己後頸的傷口處,一縷溫熱的血正被無形的力量抽離,在空中凝成細小的血珠,簌簌落進希爾斯掌心的血陣裡。

  布萊克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過去短短數日,希爾斯已經可以將血魔法熟練地運用到這種地步了嗎?雖然無法到達對方的效果,但是那顯然是德古拉的招式沒錯。

  簡直是德古拉技能的低配版。

  「你……」

  卡珊德拉咬著牙想抬劍,左臂卻猛地一麻,像是有冰碴鑽進了血管,可這寒意比她的冰魔法更刺骨,帶著腥甜的血氣。

  希爾斯的血魔法顯然已經繼承了德古拉的一部分特性——不憑利刃,而是先抽走人的力氣。

  布萊克目光一沉。

  下一秒魔力在他的手掌悄然凝聚。

  沒有辦法了……眼下的情況,在事情徹底失控前即便是暴露也得阻止她。

  就在布萊克準備有所行動時,下一秒只見原本幾乎要殺瘋了的希爾斯卻突然停下了動作。

  緊接著對方那精巧的鼻子稍微動了動。

  嗯?

  她的猩紅的目光從卡珊德拉身上移開。

  望著跟隨在卡珊德拉身後的班納身上,目光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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