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你為什麼在這裡?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2,589·2026/5/18

# 第249章你為什麼在這裡? 「這個人……」   羊首面具的男人盯著對面的班納仔細打量了一會,「這段時間似乎一直圍繞在索菲亞和卡珊德拉的身邊。」   他扭頭看向大塊頭,「你為什麼總是招惹一些麻煩。」   牛摸了摸脖子,不顧額頭上若有若無的冷汗,伸手指著布萊克:「他手裡有主人的佩劍!」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布萊克手中的佩劍……而在確認這一點後,一股森然的氣息頓時在現場蔓延開。   「如果你們是指那個女人的話,我剛剛看到她往河邊的方向走去了。」   布萊克指向河邊的方向,「這柄劍只是我在這裡撿到的。」   說完布萊克直接將劍丟給了對方。   羊首男接過佩劍,拿在手裡看了一下,然後又打量起對面的布萊克。   而布萊克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還是要儘量避免發生衝突。   布萊克清楚,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儘管暴露身份對方也未必會放過自己。   領頭的男人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扭頭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   對方閉眼,鼻子微微一動,「他沒有說謊,雖然委託,但主人的氣息確實引向那個方向。」   羊首的男人這才點點頭,「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等一下,這個傢伙應該怎麼辦?」   【牛】顯然不想離開,再次握住了斧子怒視著布萊克,「看對方身上的打扮,明顯是皇城的護衛軍,如果對方趁機回去通風報信怎麼辦?」   羊首男只是稍微瞥了布萊克一眼,「不要做無所謂的事情,我相信他不會做一些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事。」   後半段話明顯是對布萊克說的。   布萊克聳聳肩。   「什麼意思?就這樣放過他了?」牛指著活動了一下肩膀,「你們覺得麻煩的話那我直接動手算了。」   羊瞪了他一眼,「適可而止。」   牛還要說什麼……   「是因為打不過而賭氣了嗎?」嬌小的女孩冷不丁地說道。   此話一出,壯漢眼睛一瞪,仿佛受到什麼刺激一般,「你說什麼?!」   在巨大的體型差距下,戴著鼠面具的女孩並沒有絲毫畏懼:「剛剛你差點被割喉。」   「你!我……」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羊首面具的男人打斷兩人,只是瞥了布萊克一眼便輕易地做了決定。   「對方的身手不錯,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這對我們雙方都沒好處。」   剛剛兩人交戰的過程他目睹到了一部分……儘管只是結尾,但是毫無疑問——如果不是他們趕到的及時,那麼【牛】已經栽了。   他根據艾莉絲的指示一直監視著宮廷裡的動向……對於班納他雖然也有所注意,但也是僅僅只是因為對方最近常常出現在索菲亞和卡珊德拉身邊,僅此而已。   但是剛剛對方所展現出的實力明顯異常。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夠了,先找到主人,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暴露,皇城那邊的叛亂在卡珊德拉軍隊的鎮壓下已經進入尾聲了。」   羊用眼神警告一旁的大塊頭,「難道說主人對性命在你眼中還不如你那一分不值的面子?」   牛:「……」   他紅著臉不再吭聲。   眼看幾人轉身準備離開,布萊克也暗自鬆了口氣。   「等一下。」   就在這時狗頭面具突然出聲。   「怎麼了?」羊蹙眉。   狗突然轉過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布萊克,閃過一絲精光。   「他的身上不僅有主人的氣息,還帶有塞納魔力的氣息。」   聽到這話,羊的目光驟然變冷。   「那麼先殺了他。」   …………   卡珊德拉看著押送著叛軍的軍隊緩緩走過街道,銀甲上的血汙尚未擦拭,披風在午後的風中輕輕擺動。   叛軍們垂頭喪氣,枷鎖在石板路上拖出沉悶的聲響,昔日的氣焰已蕩然無存。   她的目光掃過人群,沒有停留於俘虜的狼狽,而是落在了街邊圍觀的百姓身上。   有人面露驚懼,有人眼神複雜,還有老人偷偷抹著眼淚——這些都是被叛亂波及的無辜者。   身旁的副將低聲請示:「殿下,叛首已打入死牢,其餘人按律當流放邊陲,是否即刻啟程?」   卡珊德拉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暫時先統計一下這次事件的損耗,對災民進行安撫,要分清孰輕孰重。」   「是,殿下。」   副將離去,夕陽將卡珊德拉的身影拉得很長,押送軍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而城中飄起的炊煙,正一點點驅散戰爭留下的陰霾。   這場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災難終於進入了尾聲。   「感謝你們的付出,讓你們陷入這樣的變故實在是無奈之舉,」卡珊德拉扭頭看向臉上布滿灰塵的萊昂納多與德萊尼斯。   兩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雖然只是預備役,但是他們在反擊叛軍的表現卻十分活躍。   「稍後我會向學院那邊親自上表推薦書,無論你們實習後是打算返回學院還是留在皇城,我都保證你們的前程。」   「殿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推薦書就免了,我希望依靠自己的實力來徵服自己的前路。」德萊尼斯挺著胸膛。   卡珊德拉看著對方,點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欣賞。   隨後她注意到一旁沉默不語的萊昂納多,「那麼你呢,有什麼想要的?為什麼要露出一種困惑的表情?」   一臉凝重的萊昂納多這時抬起頭,「殿下,我並沒有找到塞拉的身影!」   「因為場面有些混亂,或許是走散了?」卡珊德拉捏著下巴,「雖然目前還在統計傷亡人數,但是圖書管理人員應該都已經安全分批撤離了,所以不要太過擔心。」   「這樣,我會特別幫你留意。」   雖然卡珊德拉這樣說,但是萊昂納多的表情並沒有因此得到緩解。   這時又有人來報:「殿下,我們已經護送克洛德陛下和奧妮菲雅殿下回來了。」   「走。」   …………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在看到跟在克洛德與奧妮菲雅身旁的人後,卡珊德拉立刻皺起眉頭,手已經握住了劍柄——雖然對方打扮嚴實,但那雙深紅色的眼睛曾經幾次想要取她的性命。   「卡珊德拉,不要如此大驚小怪。」   奧妮菲雅按住了她正欲拔出的劍,瞥了眼一旁的希爾斯,「在我護送父親轉移時遇到了她……一路上她也出了不小的力氣。」   聽到奧妮菲雅的話,卡珊德拉看著希爾斯的目光帶著一絲考量,但是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我記得你應該正處於監控狀態,你離開西亞斯學院有得到程序上的通過嗎?」   「這個……」希爾斯撓著臉,有些無措。   看到對方此時表情,卡珊德拉已經明白了一切,表情當即變得有些複雜。   而對於對方悄悄潛入皇城的目的——她大概也有所猜測。   權衡片刻後她覺得還是有必要暗示一下對方此時布萊克的處境……   「你……」   就在這時,隨著一道藍光亮起,兩道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隨著亮光散去,來者赫然是國師塞納與索菲亞。   「陛下,抱歉因為救駕遲慢而讓您受驚了。」   塞納率先對著克洛德行禮,「不過作為彌補,我已經將索菲亞殿下安全帶回了

# 第249章你為什麼在這裡?

「這個人……」

  羊首面具的男人盯著對面的班納仔細打量了一會,「這段時間似乎一直圍繞在索菲亞和卡珊德拉的身邊。」

  他扭頭看向大塊頭,「你為什麼總是招惹一些麻煩。」

  牛摸了摸脖子,不顧額頭上若有若無的冷汗,伸手指著布萊克:「他手裡有主人的佩劍!」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布萊克手中的佩劍……而在確認這一點後,一股森然的氣息頓時在現場蔓延開。

  「如果你們是指那個女人的話,我剛剛看到她往河邊的方向走去了。」

  布萊克指向河邊的方向,「這柄劍只是我在這裡撿到的。」

  說完布萊克直接將劍丟給了對方。

  羊首男接過佩劍,拿在手裡看了一下,然後又打量起對面的布萊克。

  而布萊克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

  還是要儘量避免發生衝突。

  布萊克清楚,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儘管暴露身份對方也未必會放過自己。

  領頭的男人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扭頭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

  對方閉眼,鼻子微微一動,「他沒有說謊,雖然委託,但主人的氣息確實引向那個方向。」

  羊首的男人這才點點頭,「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等一下,這個傢伙應該怎麼辦?」

  【牛】顯然不想離開,再次握住了斧子怒視著布萊克,「看對方身上的打扮,明顯是皇城的護衛軍,如果對方趁機回去通風報信怎麼辦?」

  羊首男只是稍微瞥了布萊克一眼,「不要做無所謂的事情,我相信他不會做一些拿自己生命開玩笑的事。」

  後半段話明顯是對布萊克說的。

  布萊克聳聳肩。

  「什麼意思?就這樣放過他了?」牛指著活動了一下肩膀,「你們覺得麻煩的話那我直接動手算了。」

  羊瞪了他一眼,「適可而止。」

  牛還要說什麼……

  「是因為打不過而賭氣了嗎?」嬌小的女孩冷不丁地說道。

  此話一出,壯漢眼睛一瞪,仿佛受到什麼刺激一般,「你說什麼?!」

  在巨大的體型差距下,戴著鼠面具的女孩並沒有絲毫畏懼:「剛剛你差點被割喉。」

  「你!我……」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羊首面具的男人打斷兩人,只是瞥了布萊克一眼便輕易地做了決定。

  「對方的身手不錯,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這對我們雙方都沒好處。」

  剛剛兩人交戰的過程他目睹到了一部分……儘管只是結尾,但是毫無疑問——如果不是他們趕到的及時,那麼【牛】已經栽了。

  他根據艾莉絲的指示一直監視著宮廷裡的動向……對於班納他雖然也有所注意,但也是僅僅只是因為對方最近常常出現在索菲亞和卡珊德拉身邊,僅此而已。

  但是剛剛對方所展現出的實力明顯異常。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夠了,先找到主人,時間拖得越久就越容易暴露,皇城那邊的叛亂在卡珊德拉軍隊的鎮壓下已經進入尾聲了。」

  羊用眼神警告一旁的大塊頭,「難道說主人對性命在你眼中還不如你那一分不值的面子?」

  牛:「……」

  他紅著臉不再吭聲。

  眼看幾人轉身準備離開,布萊克也暗自鬆了口氣。

  「等一下。」

  就在這時狗頭面具突然出聲。

  「怎麼了?」羊蹙眉。

  狗突然轉過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布萊克,閃過一絲精光。

  「他的身上不僅有主人的氣息,還帶有塞納魔力的氣息。」

  聽到這話,羊的目光驟然變冷。

  「那麼先殺了他。」

  …………

  卡珊德拉看著押送著叛軍的軍隊緩緩走過街道,銀甲上的血汙尚未擦拭,披風在午後的風中輕輕擺動。

  叛軍們垂頭喪氣,枷鎖在石板路上拖出沉悶的聲響,昔日的氣焰已蕩然無存。

  她的目光掃過人群,沒有停留於俘虜的狼狽,而是落在了街邊圍觀的百姓身上。

  有人面露驚懼,有人眼神複雜,還有老人偷偷抹著眼淚——這些都是被叛亂波及的無辜者。

  身旁的副將低聲請示:「殿下,叛首已打入死牢,其餘人按律當流放邊陲,是否即刻啟程?」

  卡珊德拉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暫時先統計一下這次事件的損耗,對災民進行安撫,要分清孰輕孰重。」

  「是,殿下。」

  副將離去,夕陽將卡珊德拉的身影拉得很長,押送軍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而城中飄起的炊煙,正一點點驅散戰爭留下的陰霾。

  這場持續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災難終於進入了尾聲。

  「感謝你們的付出,讓你們陷入這樣的變故實在是無奈之舉,」卡珊德拉扭頭看向臉上布滿灰塵的萊昂納多與德萊尼斯。

  兩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雖然只是預備役,但是他們在反擊叛軍的表現卻十分活躍。

  「稍後我會向學院那邊親自上表推薦書,無論你們實習後是打算返回學院還是留在皇城,我都保證你們的前程。」

  「殿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推薦書就免了,我希望依靠自己的實力來徵服自己的前路。」德萊尼斯挺著胸膛。

  卡珊德拉看著對方,點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欣賞。

  隨後她注意到一旁沉默不語的萊昂納多,「那麼你呢,有什麼想要的?為什麼要露出一種困惑的表情?」

  一臉凝重的萊昂納多這時抬起頭,「殿下,我並沒有找到塞拉的身影!」

  「因為場面有些混亂,或許是走散了?」卡珊德拉捏著下巴,「雖然目前還在統計傷亡人數,但是圖書管理人員應該都已經安全分批撤離了,所以不要太過擔心。」

  「這樣,我會特別幫你留意。」

  雖然卡珊德拉這樣說,但是萊昂納多的表情並沒有因此得到緩解。

  這時又有人來報:「殿下,我們已經護送克洛德陛下和奧妮菲雅殿下回來了。」

  「走。」

  …………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在看到跟在克洛德與奧妮菲雅身旁的人後,卡珊德拉立刻皺起眉頭,手已經握住了劍柄——雖然對方打扮嚴實,但那雙深紅色的眼睛曾經幾次想要取她的性命。

  「卡珊德拉,不要如此大驚小怪。」

  奧妮菲雅按住了她正欲拔出的劍,瞥了眼一旁的希爾斯,「在我護送父親轉移時遇到了她……一路上她也出了不小的力氣。」

  聽到奧妮菲雅的話,卡珊德拉看著希爾斯的目光帶著一絲考量,但是依舊沒有放鬆警惕。

  「我記得你應該正處於監控狀態,你離開西亞斯學院有得到程序上的通過嗎?」

  「這個……」希爾斯撓著臉,有些無措。

  看到對方此時表情,卡珊德拉已經明白了一切,表情當即變得有些複雜。

  而對於對方悄悄潛入皇城的目的——她大概也有所猜測。

  權衡片刻後她覺得還是有必要暗示一下對方此時布萊克的處境……

  「你……」

  就在這時,隨著一道藍光亮起,兩道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隨著亮光散去,來者赫然是國師塞納與索菲亞。

  「陛下,抱歉因為救駕遲慢而讓您受驚了。」

  塞納率先對著克洛德行禮,「不過作為彌補,我已經將索菲亞殿下安全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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