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聖城的現狀
# 第265章聖城的現狀
眾人進入聖城，眼前的景象徹底褪去了城外村落的鬆散與輕鬆氛圍，處處透著教廷統治下的規整與肅穆。
街道是用青灰色石板鋪就的，被常年行走的腳步磨得光滑，石板縫隙間沒有半分雜草，顯然每日都有人仔細清掃。
兩側的建築最高不過三層，全是統一的淺白色石牆，屋頂鋪著深灰陶瓦，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只在每棟建築的門楣中央，嵌著一枚小小的銀色十字架——那是教廷信徒的標誌，也是聖城建築的「規矩」。
路上的行人不算多，大多穿著素色的衣袍，步伐沉穩，說話時聲音壓得很低，連孩童奔跑時都被家長輕輕拉住，只敢小步快走。
偶爾有穿著深色長袍的教廷執事走過，行人會自覺側身避讓，微微低頭行禮，直到執事走遠才直起身，整個過程安靜得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
「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在眾人安穩地進入聖城之後，布萊克這才轉過頭詢問萊琳娜。
對方的出現確實出乎意料，但是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起到了救場的關鍵作用。
「也不能說是突然，畢竟是想到或許可能出現問題，所以便立刻趕過來了。」
萊琳娜笑笑，步伐輕盈不易察覺地湊近布萊克，「剛剛趕到皇城的時候索菲亞殿下告訴了我你們的消息，想到你們或許會遭遇麻煩便立刻趕來了，好在還不算太遲。」
「你早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布萊克立刻抓住了重點。
「倒也不難猜，」萊琳娜聳聳肩，「如果以往的話索菲亞的計劃不會有任何問題，甚至你們的身份也相當完善不存在疑點。」
「那麼為什麼……」
「或許是因為忙於皇城內的事情，所以索菲亞殿下並不清楚聖城最近的情況。」
萊琳娜解釋道，「我也是從前幾日返回的商隊的匯報中得知，這幾日聖城的情況。」
說到這，萊琳娜目光稍微環顧，隨後湊近布萊克壓低聲音:「最近聖城的戒備變地異常嚴格，這對時常將信仰與自由掛在嘴邊的教廷來說確實有些不對勁。」
聽到萊琳娜的話，布萊克陷入了沉默。
「這確實有些引人懷疑，」
萊琳娜轉過頭，同時也是在對身後的萊昂納多一行人說，「不過這也意味著你們的行動必須要更加低調一些，現在在聖城，即便是宵禁之後出門也會被巡邏隊騎士當做可疑人員逮捕調查，那會相當麻煩。」
「越是這樣越是表現得有鬼。」萊昂納多幾乎肯定道這與塞拉的失蹤有關。
「但是沒有實際的證據。」萊琳娜提醒道。
「不過，沒想到霍普商行居然是摩洛特家的附屬嗎？」布萊克道。
聽到這，萊琳娜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實際上霍普商行也是前不久收購的。」
這讓布萊克稍微有些詫異……摩洛特家的「絲線」已經伸觸到如此程度了嗎？
不僅是西亞斯和皇城，現在就連聖城也處於萊琳娜的「視線」之下——很難想像這種情報網居然只是區區一個伯爵家能做到的。
這其中必然少不了萊琳娜的決斷。
「還真是讓人忍不住稱讚。」布萊克看著對方，如實說出內心的想法。
聽到對方的稱讚，萊琳娜身體幾乎不可察的微微一頓，耳尖悄悄泛起一點淺紅，卻又飛快地別過臉，目光落在前方街道的十字架上，故意用平靜的語氣開口：「不過是分內之事，摩洛特家的附屬商行出了岔子，我自然要兜底，免得壞了家族的名聲。」
話音剛落，她又像是怕布萊克真信了這敷衍的話，偷偷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見他還在看著自己，趕緊轉回頭，補充了一句，聲音卻比剛才軟了些：
「再說……這點小事，還犯不著你特意稱讚，因為也不是什麼讓人值得在意的事情，呃，可能確實有些麻煩，畢竟還有許多事務等著我去處理，但是相比於你的麻煩，都是些繁瑣的事情……」
布萊克思索片刻，「不過這會不會給你帶來損失？」
「不會。」萊琳娜想都沒想，「我剛剛已經說了，會以成本的價格出售給對方，所以也不會至於虧本……實際上索菲亞殿下已經提前為這批貨物出了價，嗯，相當於零成本的買賣，還可以多賺一份成本價。」
「聽起來還不錯。」
萊琳娜歪頭笑笑，「嗯，前提是你不會回去和索菲亞說這件事。」
對於萊琳娜這種兩頭賺的行為，布萊克不得不稱讚一手。
萊琳娜話鋒一轉，「實際上教廷並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富裕，恰恰相反，他們已經到了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程度。」
「什麼意思？」
「你應該也知道，前些年邊境戰亂，不少村落為了避禍遷去了皇城周邊，聖城下轄的土地本就貧瘠，如今耕種的人少了，糧稅自然收不上來。」
萊琳娜向眾人解釋目前聖城的現狀。
「但更根本的原因還是信仰沒落——信仰無法填飽肚子。再加上被視為信仰的聖女缺席多年，於是看不到未來的年輕人們便不再願意守著教堂過清苦日子，要麼跟著商隊去了皇城討生活，要麼乾脆往西邊的城邦跑，連帶著願意入教廷當執事、修女的人都少了大半。」
「長此以來，甚至人口也開始逐漸流失，也成為了一大問題。」
萊琳娜攤攤手，「也正因如此，聖騎士才會如此輕易地將我們放進來……畢竟這筆錢對於現在的教廷來說完全的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眾人交談的時候，馬車已經來到了聖城用作儲存糧食與物資的倉庫，而聽到消息的教廷人員已經在此等候。
因為萊琳娜要進行對接，所以布萊克一行人便準備暫時離開前往臨時安排的住所。
「回頭我會好好感激你……」
「那麼就請我吃頓午飯吧。」
她側過臉看向布萊克，嘴角彎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意：「既然你方才誇我，不如就請我吃頓午飯作謝吧？
「我聽說聖城的松子派是一份特色，之前來的幾次都忙著處理各種事務一直沒有機會嘗嘗，畢竟這次難得有機會。」
萊琳娜說完，甚至沒有給布萊克開口的機會，便背著手步伐輕盈地轉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