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對峙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2,651·2026/5/18

# 第274章對峙 「躲貓貓的遊戲差不多該結束了。」   身穿白袍的男人吹著口哨,肩上扛著聖魔法幻化而成的鐮刀,目光懶散地環顧著周圍,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霍安捂著被灼燒的胳膊——實際上那裡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袖口。   他縮在廢棄神殿的石柱後,焦黑的布料下滲出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積成一小灘暗紅。   緊咬著牙,強忍著胳膊傳來的劇痛,霍安透過石柱的縫隙警惕地望向外面。   看著那個扛著一人大的鐮刀,一臉享受的男人忍不住暗自啐了一口。   這哪是聖人,這分明是個瘋子!   對方已經追殺了自己整整幾個時辰了!從昨晚開始就像是個瘋狗一樣緊咬不止!   對方就這樣硬生生從聖城追到了城邦之外的一處早已落敗的聖殿裡。   就在這時,白袍男人的口哨聲突然停下!   下一秒,他突然偏過頭,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霍安藏身的石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找到你了哦。」   話音剛落,他肩頭的聖魔法鐮刀便泛起刺眼的金光,一步踏出便跨越數米距離,鐮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石柱。   「轟隆」一聲,石柱應聲斷裂,碎石飛濺中,霍安被迫暴露在他面前,唯一的手臂撐著地面想往後退,卻被男人一腳踩住腳踝,劇痛讓他瞬間蜷縮起來。   「迷途的羔羊啊,讓我為你指引一下方向,如何呢?」   男人蹲下身,鐮刀的刃口貼著霍安的脖頸,冰冷的觸感混著聖力的灼熱,對上霍安晦暗的目光。   就在霍安閉眼的剎那,一道紫青色的風雷刃突然破空而來,精準地撞在鐮刀側面!   「鐺——」   金屬碰撞的巨響震得男人手臂發麻,鐮刀險些脫手。   他猛地抬頭,只見一道身影從剛剛石柱倒塌的塵土中緩緩走出。   塵土在那人周身自動散開,像是被無形的風牆硬生生推離,連空氣中漂浮的碎石都懸停在半空,不敢靠近半分。   「這麼看來,你似乎比他要有意思。」   男人仿佛失去興致般地將鐮刀從霍安的脖頸處抽離,轉身朝著突然出現的男人走去。   布萊克沒有廢話,握劍在掌心一轉,紫青色雷光順著劍刃暴漲,他踏風向前,劍隨身動,一道凝聚了風雷之力的豎斬直劈男人面門。   男人反應極快,鐮刀橫擋身前,「鐺」的一聲脆響,雷光與聖力在碰撞處炸開,氣浪將周圍的碎石吹得漫天飛舞。   就在男人以為成功抵禦住的時候,下一刻,在他詫異的目光中,自己抵禦的聖力居然被對方的劍硬生生地劈開了!   僅僅一瞬間,男人立刻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裡——對方的劍。   對方的劍似乎能夠無視自己的防禦。   緊接著,趁此間隙,布萊克手腕驟然發力,劍身上的風雷之力突然分裂成數道細弱的雷絲,繞開鐮刀的格擋,直刺男人暴露的肩頭。   男人瞳孔微縮,被迫後撤半步,聖力在肩頭凝成光盾,可雷絲和風刃卻像有生命般,順著光盾縫隙鑽了進去,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焦痕和割痕。   這時,男人徹底收起懶散,鐮刀在身前劃出金色弧光,聖力化作無數細小的光刃,朝著布萊克鋪天蓋地襲來。   與此同時,布萊克腳下風紋暴漲,身形瞬間在原地留下殘影,避開光刃的同時,指尖凝聚出三道風刃,精準斬向男人持鐮的手腕。   男人被迫回防,可布萊克早已借著風勢躍至半空,佩劍高舉,周身風元素瘋狂匯聚,形成一道數米長的巨大風刃。   布萊克落地的瞬間,巨大風刃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劈下,刃口的氣流甚至將地面犁出兩道深溝。   男人眼中閃過狠厲,將鐮刀橫舉過頂,聖力盡數灌注其中,金色鐮身瞬間暴漲數倍,與風刃轟然相撞。   「轟——!」   兩股力量碰撞的核心區域亮起刺眼光芒,氣浪如海嘯般向四周擴散,廢棄神殿的石柱應聲斷裂,屋頂的碎石簌簌落下。   布萊克被震得氣血翻湧,從半空墜落,落地時踉蹌著單膝跪地,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   男人也不好受,聖力光盾在風刃的衝擊下寸寸碎裂,巨大的反作用力讓他連連後退,肩頭的焦痕被震得裂開,鮮血浸透了白袍。   他捂著受傷的肩膀,看著同樣狼狽的布萊克,嘴角卻勾起一抹瘋狂的笑:   「有點意思……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將鐮刀刺入地面,聖力順著鐮身蔓延,在地面形成金色光紋,試圖將布萊克的風元素「還原」成原始魔力。   布萊克察覺不對,急忙調動周遭的靈氣護住周身,可還是被光紋的力量震得噴出一口鮮血。   而男人也因強行催動聖力,胸口的傷口再次撕裂,兩人就這樣隔著瀰漫的煙塵,各自撐著武器喘息,周身都掛著觸目驚心的傷痕,不過男人還是再次搖晃著站起身。   他揚起鐮刀,一把扯掉破爛的聖袍,敞開胸襟,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色彩。   「來吧,今天我們主動只有一人能夠站在主的面前以勝者的姿態接受恩賜!」   …………   「怎麼回事!聖騎士都去哪了!」   教堂裡,教皇手裡的權杖用力地敲擊著地面,整個教堂都迴蕩著敲擊聲與他的怒火。   「怎麼不止那兩個傢伙,就連原本正在巡視的騎士也在接二連三地失聯!」   下面坐著兩名穿著白袍的男人,其中一人說出自己的看法:「這兩起事件猜測可能並非同一批人所為,根據偏殿的切割痕所看,賴斯應該是去追殺某人了。」   另一個男人認同地點點頭,「那個傢伙,一旦有人引起了他的戰鬥欲整個人就瘋的沒邊了。」   「不過他的實力還是有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等他耍夠了估計就回來了。」   「等他回來一定要把他按在主的面前虔誠祈禱幾日。」   「呵呵,他可未必會聽你的。」   教皇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兩個白袍男人,打斷他們:「怎麼現在就剩你們兩個了?黛安娜又去哪裡了?」   「她去調查聖騎士失蹤的事件了,」男人聳聳肩,「你也知道,她的感知向來異常的靈敏,可能是嗅到了什麼吧。」   「不過眼下的情況簡直一團糟……簡直有點熱鬧過頭了……哦,對了,我還抓到了一個皇城的傢伙。」   「哦?」此話一出,另一個男人突然轉過頭。   「這個傢伙曾經作為皇城的細作在教廷內有過長時間的任職記錄,但是在身份暴露後便逃避了這裡,」男人聳聳肩,「但就是昨晚,他突然出現,然後莫名其妙地尾隨我,猜測賴斯那邊應該也是這種情況。」   「這個消息你應該早點說。」教皇不滿。   男人無辜地聳聳肩,「本來是打算先審訊出點有效的信息來著,不過對方拒絕透露任何信息。」   「有試過催眠嗎?」   「行不通……對方被下達了心理暗示,一旦嘗試精神操縱那麼他便會暴露出自盡傾向。」   「嘖,確實是皇城那些傢伙的作風。」   聽著兩人的交談,教皇陷入了沉默。   「立刻去把聖女帶來。」   沉默過後,教皇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迫切的怒火。   「可是儀式所需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好。」   教皇聲音一沉,「已經沒有時間留給我們了,風浪已經掀起……如果這真的是主給予我們的考驗,那麼必須當機立斷。」   「明白了

# 第274章對峙

「躲貓貓的遊戲差不多該結束了。」

  身穿白袍的男人吹著口哨,肩上扛著聖魔法幻化而成的鐮刀,目光懶散地環顧著周圍,似乎在搜尋著什麼。

  霍安捂著被灼燒的胳膊——實際上那裡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袖口。

  他縮在廢棄神殿的石柱後,焦黑的布料下滲出的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面積成一小灘暗紅。

  緊咬著牙,強忍著胳膊傳來的劇痛,霍安透過石柱的縫隙警惕地望向外面。

  看著那個扛著一人大的鐮刀,一臉享受的男人忍不住暗自啐了一口。

  這哪是聖人,這分明是個瘋子!

  對方已經追殺了自己整整幾個時辰了!從昨晚開始就像是個瘋狗一樣緊咬不止!

  對方就這樣硬生生從聖城追到了城邦之外的一處早已落敗的聖殿裡。

  就在這時,白袍男人的口哨聲突然停下!

  下一秒,他突然偏過頭,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霍安藏身的石柱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找到你了哦。」

  話音剛落,他肩頭的聖魔法鐮刀便泛起刺眼的金光,一步踏出便跨越數米距離,鐮刀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石柱。

  「轟隆」一聲,石柱應聲斷裂,碎石飛濺中,霍安被迫暴露在他面前,唯一的手臂撐著地面想往後退,卻被男人一腳踩住腳踝,劇痛讓他瞬間蜷縮起來。

  「迷途的羔羊啊,讓我為你指引一下方向,如何呢?」

  男人蹲下身,鐮刀的刃口貼著霍安的脖頸,冰冷的觸感混著聖力的灼熱,對上霍安晦暗的目光。

  就在霍安閉眼的剎那,一道紫青色的風雷刃突然破空而來,精準地撞在鐮刀側面!

  「鐺——」

  金屬碰撞的巨響震得男人手臂發麻,鐮刀險些脫手。

  他猛地抬頭,只見一道身影從剛剛石柱倒塌的塵土中緩緩走出。

  塵土在那人周身自動散開,像是被無形的風牆硬生生推離,連空氣中漂浮的碎石都懸停在半空,不敢靠近半分。

  「這麼看來,你似乎比他要有意思。」

  男人仿佛失去興致般地將鐮刀從霍安的脖頸處抽離,轉身朝著突然出現的男人走去。

  布萊克沒有廢話,握劍在掌心一轉,紫青色雷光順著劍刃暴漲,他踏風向前,劍隨身動,一道凝聚了風雷之力的豎斬直劈男人面門。

  男人反應極快,鐮刀橫擋身前,「鐺」的一聲脆響,雷光與聖力在碰撞處炸開,氣浪將周圍的碎石吹得漫天飛舞。

  就在男人以為成功抵禦住的時候,下一刻,在他詫異的目光中,自己抵禦的聖力居然被對方的劍硬生生地劈開了!

  僅僅一瞬間,男人立刻意識到了問題出在哪裡——對方的劍。

  對方的劍似乎能夠無視自己的防禦。

  緊接著,趁此間隙,布萊克手腕驟然發力,劍身上的風雷之力突然分裂成數道細弱的雷絲,繞開鐮刀的格擋,直刺男人暴露的肩頭。

  男人瞳孔微縮,被迫後撤半步,聖力在肩頭凝成光盾,可雷絲和風刃卻像有生命般,順著光盾縫隙鑽了進去,在他皮膚上留下幾道焦痕和割痕。

  這時,男人徹底收起懶散,鐮刀在身前劃出金色弧光,聖力化作無數細小的光刃,朝著布萊克鋪天蓋地襲來。

  與此同時,布萊克腳下風紋暴漲,身形瞬間在原地留下殘影,避開光刃的同時,指尖凝聚出三道風刃,精準斬向男人持鐮的手腕。

  男人被迫回防,可布萊克早已借著風勢躍至半空,佩劍高舉,周身風元素瘋狂匯聚,形成一道數米長的巨大風刃。

  布萊克落地的瞬間,巨大風刃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劈下,刃口的氣流甚至將地面犁出兩道深溝。

  男人眼中閃過狠厲,將鐮刀橫舉過頂,聖力盡數灌注其中,金色鐮身瞬間暴漲數倍,與風刃轟然相撞。

  「轟——!」

  兩股力量碰撞的核心區域亮起刺眼光芒,氣浪如海嘯般向四周擴散,廢棄神殿的石柱應聲斷裂,屋頂的碎石簌簌落下。

  布萊克被震得氣血翻湧,從半空墜落,落地時踉蹌著單膝跪地,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

  男人也不好受,聖力光盾在風刃的衝擊下寸寸碎裂,巨大的反作用力讓他連連後退,肩頭的焦痕被震得裂開,鮮血浸透了白袍。

  他捂著受傷的肩膀,看著同樣狼狽的布萊克,嘴角卻勾起一抹瘋狂的笑:

  「有點意思……不過,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話音剛落,他突然將鐮刀刺入地面,聖力順著鐮身蔓延,在地面形成金色光紋,試圖將布萊克的風元素「還原」成原始魔力。

  布萊克察覺不對,急忙調動周遭的靈氣護住周身,可還是被光紋的力量震得噴出一口鮮血。

  而男人也因強行催動聖力,胸口的傷口再次撕裂,兩人就這樣隔著瀰漫的煙塵,各自撐著武器喘息,周身都掛著觸目驚心的傷痕,不過男人還是再次搖晃著站起身。

  他揚起鐮刀,一把扯掉破爛的聖袍,敞開胸襟,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色彩。

  「來吧,今天我們主動只有一人能夠站在主的面前以勝者的姿態接受恩賜!」

  …………

  「怎麼回事!聖騎士都去哪了!」

  教堂裡,教皇手裡的權杖用力地敲擊著地面,整個教堂都迴蕩著敲擊聲與他的怒火。

  「怎麼不止那兩個傢伙,就連原本正在巡視的騎士也在接二連三地失聯!」

  下面坐著兩名穿著白袍的男人,其中一人說出自己的看法:「這兩起事件猜測可能並非同一批人所為,根據偏殿的切割痕所看,賴斯應該是去追殺某人了。」

  另一個男人認同地點點頭,「那個傢伙,一旦有人引起了他的戰鬥欲整個人就瘋的沒邊了。」

  「不過他的實力還是有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等他耍夠了估計就回來了。」

  「等他回來一定要把他按在主的面前虔誠祈禱幾日。」

  「呵呵,他可未必會聽你的。」

  教皇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的兩個白袍男人,打斷他們:「怎麼現在就剩你們兩個了?黛安娜又去哪裡了?」

  「她去調查聖騎士失蹤的事件了,」男人聳聳肩,「你也知道,她的感知向來異常的靈敏,可能是嗅到了什麼吧。」

  「不過眼下的情況簡直一團糟……簡直有點熱鬧過頭了……哦,對了,我還抓到了一個皇城的傢伙。」

  「哦?」此話一出,另一個男人突然轉過頭。

  「這個傢伙曾經作為皇城的細作在教廷內有過長時間的任職記錄,但是在身份暴露後便逃避了這裡,」男人聳聳肩,「但就是昨晚,他突然出現,然後莫名其妙地尾隨我,猜測賴斯那邊應該也是這種情況。」

  「這個消息你應該早點說。」教皇不滿。

  男人無辜地聳聳肩,「本來是打算先審訊出點有效的信息來著,不過對方拒絕透露任何信息。」

  「有試過催眠嗎?」

  「行不通……對方被下達了心理暗示,一旦嘗試精神操縱那麼他便會暴露出自盡傾向。」

  「嘖,確實是皇城那些傢伙的作風。」

  聽著兩人的交談,教皇陷入了沉默。

  「立刻去把聖女帶來。」

  沉默過後,教皇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迫切的怒火。

  「可是儀式所需的東西還沒有準備好。」

  教皇聲音一沉,「已經沒有時間留給我們了,風浪已經掀起……如果這真的是主給予我們的考驗,那麼必須當機立斷。」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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