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追逐我們的並不是塞納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1,806·2026/5/18

# 第311章追逐我們的並不是塞納 隨著劍刃刺碎那紫色的核心,塞納的骨軀劇烈震顫,泛著紫霧的骨手驟然失去力氣,重重垂落,周身翻騰的寒氣也如潮水般退去。   下一秒,他失去支撐的軀體直挺挺向後倒去,「砰」地砸在地面。   還未等塵土散盡,緊緊包裹住他身體的那具白骨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指骨先化作一灘泛著微光的粘稠白水,順著地面緩緩流淌。   接著是臂骨、肋骨,連帶著殘存的紫霧,都一同融入那攤白水之中,最終只剩下一灘在地面慢慢蒸發的水漬,仿佛剛才那具猙獰的白骨軀體從未存在過。   事情告終,布萊克只感覺渾身沉重,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跪倒在地。   染血的手掌撐在冰冷的地面上,才能勉強穩住搖晃的身體,胸口因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剛才與塞納對抗時留下的傷口,此刻正傳來陣陣灼痛。   【龍】的目光看著他,目光有些晦暗,但是布萊克並沒有在意。   遠處,在【牛】的注視下,【鼠】撐著身體單膝蹲下,指尖輕輕拂過【雞】身上的劍傷,目光仔細掃過傷口邊緣,確認並未傷及要害。   她又將手指探至【雞】鼻下,感受著那縷微弱卻未斷絕的氣息,緊繃的肩膀才微微鬆弛。   隨後她緩緩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緩:「還活著。」   這話讓一旁的牛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抱怨:「這個亂來的傢伙還真是命大。」   聽到這話後,【龍】也默默收回視線。   共同的威脅解除之後,現場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雙方只是用視線警覺著對方。   但是似乎都沒有打算拖著布滿創傷的身體繼續動手的打算。   「走吧。」   直到【鼠】替【雞】做完簡單的包紮處理後,【龍】最終瞥了布萊克一眼,對著其餘幾人說道。   她一手捂著汩汩滲血的腹部,指縫間的暗紅不斷溢出,另一隻手緊攥長刀撐在地面,徑直轉身離開。   而【牛】則俯身將昏迷的【雞】穩穩背在背上,然後一隻手像是拎雞仔一樣拎起昏迷的塞納,一行人朝著森林的深處轉身離去。   布萊克目送著他們離去,並沒有任何要阻攔的意思……只是等到他們遠去之後,他才緩緩站起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居然是你出手救下了我。」   奧妮菲雅抬起頭,看向從遠處走來的布萊克,他的手中拖著劍——劍刃上還沾著未乾的紫霧殘渣,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點。   每拖動一步,劍尖都在地面劃出深淺不一淺痕,帶著說不出的沉重。   這讓奧妮菲雅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忍不住問候:「喂,你沒問題吧?」   「已經處理好了。」   布萊克只是簡單地應付道,而奧妮菲雅看著他——看著他染血的衣袍緊緊貼在身上,手臂上未癒合的傷口還在滲著血珠,眉頭皺得更緊。   「你的狀態看起來可不太好。」   「只是有些累。」布萊克在奧妮菲雅對面的一棵樹下倚靠著緩緩坐下。   剛剛情況危急,所以他只能暫時將奧妮菲雅安置在這裡並且留下簡易的防禦結界……也幸好奧妮菲雅醒來後並沒有四處走動,而是老實地留在原地。   「哼,喜歡逞強的傢伙。」   奧妮菲雅有些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等你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的時候不要指望我背你回去。」   「聽起來有些嚇人。」   布萊克說著,伸手在不斷往外滲血的傷口處輕輕一按,淡薄的靈力撒在傷口上,緩解了他的疼痛。   得益於科德勒斯的祝福和莫哈尼斯的靈力,他的恢復能力異於常人,再加上自己有【毒抗】的特性,所以他的狀態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嚴重。   不過只有疲憊感無法避免。   「既然如此,我們也該即刻趕回去了,將消息傳達給索菲亞讓她做好準備。」   面對奧妮菲雅的擔憂,布萊克搖搖頭,「稍微休息一下吧,目前為止皇城應該並不會有什麼危脅,潛在的危機已經解決,剩下的只是一些野蠻的野獸。」   與被龍骨操縱的塞納相比,那些瘋狂的野獸根本無足掛齒。   可這時,奧妮菲雅卻陡然蹙眉,「你的自信來自哪裡?」   布萊克皺起眉頭,一時間似乎並沒有理解奧妮菲雅的意思。   而奧妮菲雅對聲音低沉,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心理準備的話,你認為面臨這次的對手,索菲亞會有果斷下令的決心嗎?」   「塞納的問題已經解決,索菲亞殿下應該不會再面臨那樣的抉擇。」布萊克淡淡的說道。   「塞納?」   不知為何,奧妮菲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為什麼突然提起塞納?」   「因為他一直在追逐你們,不是嗎?」布萊克此時聽到奧妮菲雅的語氣,也是驀然意識到一絲不對。   「你在說什麼?」奧妮菲雅緊緊蹙眉,「追逐我們的並不是塞納。」   聽到奧妮菲雅的話,布萊克擦劍的手猛地一頓。   「你說什麼

# 第311章追逐我們的並不是塞納

隨著劍刃刺碎那紫色的核心,塞納的骨軀劇烈震顫,泛著紫霧的骨手驟然失去力氣,重重垂落,周身翻騰的寒氣也如潮水般退去。

  下一秒,他失去支撐的軀體直挺挺向後倒去,「砰」地砸在地面。

  還未等塵土散盡,緊緊包裹住他身體的那具白骨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指骨先化作一灘泛著微光的粘稠白水,順著地面緩緩流淌。

  接著是臂骨、肋骨,連帶著殘存的紫霧,都一同融入那攤白水之中,最終只剩下一灘在地面慢慢蒸發的水漬,仿佛剛才那具猙獰的白骨軀體從未存在過。

  事情告終,布萊克只感覺渾身沉重,每一塊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跪倒在地。

  染血的手掌撐在冰冷的地面上,才能勉強穩住搖晃的身體,胸口因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剛才與塞納對抗時留下的傷口,此刻正傳來陣陣灼痛。

  【龍】的目光看著他,目光有些晦暗,但是布萊克並沒有在意。

  遠處,在【牛】的注視下,【鼠】撐著身體單膝蹲下,指尖輕輕拂過【雞】身上的劍傷,目光仔細掃過傷口邊緣,確認並未傷及要害。

  她又將手指探至【雞】鼻下,感受著那縷微弱卻未斷絕的氣息,緊繃的肩膀才微微鬆弛。

  隨後她緩緩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緩:「還活著。」

  這話讓一旁的牛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抱怨:「這個亂來的傢伙還真是命大。」

  聽到這話後,【龍】也默默收回視線。

  共同的威脅解除之後,現場一時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雙方只是用視線警覺著對方。

  但是似乎都沒有打算拖著布滿創傷的身體繼續動手的打算。

  「走吧。」

  直到【鼠】替【雞】做完簡單的包紮處理後,【龍】最終瞥了布萊克一眼,對著其餘幾人說道。

  她一手捂著汩汩滲血的腹部,指縫間的暗紅不斷溢出,另一隻手緊攥長刀撐在地面,徑直轉身離開。

  而【牛】則俯身將昏迷的【雞】穩穩背在背上,然後一隻手像是拎雞仔一樣拎起昏迷的塞納,一行人朝著森林的深處轉身離去。

  布萊克目送著他們離去,並沒有任何要阻攔的意思……只是等到他們遠去之後,他才緩緩站起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居然是你出手救下了我。」

  奧妮菲雅抬起頭,看向從遠處走來的布萊克,他的手中拖著劍——劍刃上還沾著未乾的紫霧殘渣,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點。

  每拖動一步,劍尖都在地面劃出深淺不一淺痕,帶著說不出的沉重。

  這讓奧妮菲雅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忍不住問候:「喂,你沒問題吧?」

  「已經處理好了。」

  布萊克只是簡單地應付道,而奧妮菲雅看著他——看著他染血的衣袍緊緊貼在身上,手臂上未癒合的傷口還在滲著血珠,眉頭皺得更緊。

  「你的狀態看起來可不太好。」

  「只是有些累。」布萊克在奧妮菲雅對面的一棵樹下倚靠著緩緩坐下。

  剛剛情況危急,所以他只能暫時將奧妮菲雅安置在這裡並且留下簡易的防禦結界……也幸好奧妮菲雅醒來後並沒有四處走動,而是老實地留在原地。

  「哼,喜歡逞強的傢伙。」

  奧妮菲雅有些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等你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倒的時候不要指望我背你回去。」

  「聽起來有些嚇人。」

  布萊克說著,伸手在不斷往外滲血的傷口處輕輕一按,淡薄的靈力撒在傷口上,緩解了他的疼痛。

  得益於科德勒斯的祝福和莫哈尼斯的靈力,他的恢復能力異於常人,再加上自己有【毒抗】的特性,所以他的狀態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嚴重。

  不過只有疲憊感無法避免。

  「既然如此,我們也該即刻趕回去了,將消息傳達給索菲亞讓她做好準備。」

  面對奧妮菲雅的擔憂,布萊克搖搖頭,「稍微休息一下吧,目前為止皇城應該並不會有什麼危脅,潛在的危機已經解決,剩下的只是一些野蠻的野獸。」

  與被龍骨操縱的塞納相比,那些瘋狂的野獸根本無足掛齒。

  可這時,奧妮菲雅卻陡然蹙眉,「你的自信來自哪裡?」

  布萊克皺起眉頭,一時間似乎並沒有理解奧妮菲雅的意思。

  而奧妮菲雅對聲音低沉,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心理準備的話,你認為面臨這次的對手,索菲亞會有果斷下令的決心嗎?」

  「塞納的問題已經解決,索菲亞殿下應該不會再面臨那樣的抉擇。」布萊克淡淡的說道。

  「塞納?」

  不知為何,奧妮菲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為什麼突然提起塞納?」

  「因為他一直在追逐你們,不是嗎?」布萊克此時聽到奧妮菲雅的語氣,也是驀然意識到一絲不對。

  「你在說什麼?」奧妮菲雅緊緊蹙眉,「追逐我們的並不是塞納。」

  聽到奧妮菲雅的話,布萊克擦劍的手猛地一頓。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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