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新的【災厄】(上)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1,820·2026/5/18

# 第496章新的【災厄】(上) 「真是的,如果不是看守侍衛的稟報,守境的士兵已經把你們當真奸細直接向你射箭了。」   卡珊德拉看著被扣押在牢房裡的兩人,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我很樂意看到你還活著,但是姑且還是要例行問問,為什麼要擅闖邊境?」   說罷,卡珊德拉又瞥了眼布萊克身旁的「貓鼬」。   「尤其還是和一個蠻族的半獸人。」   貓鼬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   因為這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局面。   一個時辰前。   在得知邊境建立來密集的防線禁止任何人進出時,她還自信滿滿地向布萊克保證,她知道一條路可以直接繞過布防的防線。   而結果……   就是兩人最終被當做潛入帝國的間諜而「鋃鐺入獄」。   為了避免誤會更深,布萊克果斷地沒有進行抵抗。   「這是一個誤會。」   布萊克撓撓頭,解釋。   「稍微去草原那邊處理了一點事情……能先把牢門打開嗎?」   「這門應該困不住你吧?」   「總歸有些不合規矩。」   「呵,知道規矩還偷渡?」   卡珊德拉抱懷看著他,但還是擺擺手,示意一旁的守衛打開門放出了兩人。   「謝謝。」   一出來貓鼬便立刻顫抖地縮到布萊克的身後,和卡珊德拉拉開距離。   她似乎不想引起對方的注意。   「怕什麼。」   卡珊德拉不想理會地瞥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活躍在珀西瓦爾領地和摩洛特領地的情報商人。」   「呃……」貓鼬訕笑,「我,我起誓,我絕對不是奸細!我和草原的那些傢伙不是一夥的!」   「這次我只是接受委託陪同而已!」   貓鼬指了指一旁的布萊克。   轉眼直接把僱主賣了。   職業操守在身家性命面前不值一提。   卡珊德拉沒有理會她,而是扭頭看著布萊克,上下打量著。   「所以說,芬裡爾是你幫忙解決的?」   布萊克點點頭沒有否認。   卡珊德拉捏著下巴,「難怪最近聽到情報說草原的部落突然冒出一個什麼【酋長】,帶著他們戰勝了芬裡爾。」   「而且我派人前去調查卻沒有得到任何關於對方的情報。」   「早該想到會是你……」   盯著他看了半晌,卡珊德拉嘆了口氣。   「既然活著,為什麼不傳回消息?」   布萊克笑了笑,說道:「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   實際上,一是因為梅耶爾的離開讓芬裡爾急需應對,讓他不得不儘快前往草原。   二來是他還不能確定梅耶爾的「犧牲」究竟能否奏效。   如果梅耶爾的計劃無法成功送走兩個同位體,那麼他會果斷繼續之前的計劃。   「帝國最近怎麼樣?」布萊克問道。   因為消息閉塞,他對帝國內部的情況還不了解。   而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問題。   「都很順利。」   卡珊德拉聳聳肩,「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你應該關心的是回去後的事情。」   「嗯?」布萊克愣了一下。   卡珊德拉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在你不在的這段期間,該說是又陷入了另一股混亂嗎……」   「為什麼?」布萊克蹙眉。   難道說還有未知的「變量」存在。   「放心吧,不是什麼能夠造成實質損害的麻煩,但是造成的影響確實是有些大……」   卡珊德拉笑笑,沒有再解釋什麼。   而是直接命名侍衛放了他們。   「喂喂,老主顧,你面子真的大,」貓鼬胳膊拱了拱布萊克,「這種私自入境的事情居然被你如此輕易就擺平了。」   布萊克沒有理會她,而是望著周圍來往的商販和行人,又將目光落在遠處的城牆上。   皇城的維修進展比他想的要快。   這才半個月而已。   城磚的缺口被新燒的青灰磚補得齊整,牆根下原本焦黑的痕跡被石灰漿抹得乾淨,連垛口都重新雕了簡單的雲紋。   往來的工匠扛著木料、推著灰漿車穿梭在城牆根,叮叮噹噹的鑿石聲、吆喝聲混在一起。   塌了一角的牌樓被工匠們支著木架修繕,行人來往略顯擁擠。   不過卡珊德拉說的「混亂」是什麼?   布萊克眉峰微蹙,視線卻無意間掃過街角一輛剛停下的商隊馬車——上面是摩洛特家族的家徽。   不過他的目光卻是被馬車上張貼的畫像吸引住。   幾乎每個馬車上都張貼著一模一樣的畫像……   那畫像上的男人臉部線條分明,下頜線利落得像刻出來的,鼻梁高挺,唇線偏薄帶著的英俊。   最顯眼的是左眼覆著的玄色眼罩。   眼罩將半張臉藏了半截,反倒讓露在外的右眼更顯深邃,瞳色沉得像浸了墨,望過來時竟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該說不說……   這確實算是一幅生動逼真的畫像。   甚至感覺有幾分美化在裡面。   只是看著這畫像,布萊克確實有些高興不起來。   「喂,老主顧,不是我說……」   貓鼬暗戳戳了他,「怎麼感覺那畫像上的人和你這麼像啊?」   布萊克:「…

# 第496章新的【災厄】(上)

「真是的,如果不是看守侍衛的稟報,守境的士兵已經把你們當真奸細直接向你射箭了。」

  卡珊德拉看著被扣押在牢房裡的兩人,心情有些複雜。

  「雖然我很樂意看到你還活著,但是姑且還是要例行問問,為什麼要擅闖邊境?」

  說罷,卡珊德拉又瞥了眼布萊克身旁的「貓鼬」。

  「尤其還是和一個蠻族的半獸人。」

  貓鼬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

  因為這都是她一手促成的局面。

  一個時辰前。

  在得知邊境建立來密集的防線禁止任何人進出時,她還自信滿滿地向布萊克保證,她知道一條路可以直接繞過布防的防線。

  而結果……

  就是兩人最終被當做潛入帝國的間諜而「鋃鐺入獄」。

  為了避免誤會更深,布萊克果斷地沒有進行抵抗。

  「這是一個誤會。」

  布萊克撓撓頭,解釋。

  「稍微去草原那邊處理了一點事情……能先把牢門打開嗎?」

  「這門應該困不住你吧?」

  「總歸有些不合規矩。」

  「呵,知道規矩還偷渡?」

  卡珊德拉抱懷看著他,但還是擺擺手,示意一旁的守衛打開門放出了兩人。

  「謝謝。」

  一出來貓鼬便立刻顫抖地縮到布萊克的身後,和卡珊德拉拉開距離。

  她似乎不想引起對方的注意。

  「怕什麼。」

  卡珊德拉不想理會地瞥了她一眼。

  「我知道你,活躍在珀西瓦爾領地和摩洛特領地的情報商人。」

  「呃……」貓鼬訕笑,「我,我起誓,我絕對不是奸細!我和草原的那些傢伙不是一夥的!」

  「這次我只是接受委託陪同而已!」

  貓鼬指了指一旁的布萊克。

  轉眼直接把僱主賣了。

  職業操守在身家性命面前不值一提。

  卡珊德拉沒有理會她,而是扭頭看著布萊克,上下打量著。

  「所以說,芬裡爾是你幫忙解決的?」

  布萊克點點頭沒有否認。

  卡珊德拉捏著下巴,「難怪最近聽到情報說草原的部落突然冒出一個什麼【酋長】,帶著他們戰勝了芬裡爾。」

  「而且我派人前去調查卻沒有得到任何關於對方的情報。」

  「早該想到會是你……」

  盯著他看了半晌,卡珊德拉嘆了口氣。

  「既然活著,為什麼不傳回消息?」

  布萊克笑了笑,說道:「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

  實際上,一是因為梅耶爾的離開讓芬裡爾急需應對,讓他不得不儘快前往草原。

  二來是他還不能確定梅耶爾的「犧牲」究竟能否奏效。

  如果梅耶爾的計劃無法成功送走兩個同位體,那麼他會果斷繼續之前的計劃。

  「帝國最近怎麼樣?」布萊克問道。

  因為消息閉塞,他對帝國內部的情況還不了解。

  而這也是他一直擔心的問題。

  「都很順利。」

  卡珊德拉聳聳肩,「我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過你應該關心的是回去後的事情。」

  「嗯?」布萊克愣了一下。

  卡珊德拉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在你不在的這段期間,該說是又陷入了另一股混亂嗎……」

  「為什麼?」布萊克蹙眉。

  難道說還有未知的「變量」存在。

  「放心吧,不是什麼能夠造成實質損害的麻煩,但是造成的影響確實是有些大……」

  卡珊德拉笑笑,沒有再解釋什麼。

  而是直接命名侍衛放了他們。

  「喂喂,老主顧,你面子真的大,」貓鼬胳膊拱了拱布萊克,「這種私自入境的事情居然被你如此輕易就擺平了。」

  布萊克沒有理會她,而是望著周圍來往的商販和行人,又將目光落在遠處的城牆上。

  皇城的維修進展比他想的要快。

  這才半個月而已。

  城磚的缺口被新燒的青灰磚補得齊整,牆根下原本焦黑的痕跡被石灰漿抹得乾淨,連垛口都重新雕了簡單的雲紋。

  往來的工匠扛著木料、推著灰漿車穿梭在城牆根,叮叮噹噹的鑿石聲、吆喝聲混在一起。

  塌了一角的牌樓被工匠們支著木架修繕,行人來往略顯擁擠。

  不過卡珊德拉說的「混亂」是什麼?

  布萊克眉峰微蹙,視線卻無意間掃過街角一輛剛停下的商隊馬車——上面是摩洛特家族的家徽。

  不過他的目光卻是被馬車上張貼的畫像吸引住。

  幾乎每個馬車上都張貼著一模一樣的畫像……

  那畫像上的男人臉部線條分明,下頜線利落得像刻出來的,鼻梁高挺,唇線偏薄帶著的英俊。

  最顯眼的是左眼覆著的玄色眼罩。

  眼罩將半張臉藏了半截,反倒讓露在外的右眼更顯深邃,瞳色沉得像浸了墨,望過來時竟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該說不說……

  這確實算是一幅生動逼真的畫像。

  甚至感覺有幾分美化在裡面。

  只是看著這畫像,布萊克確實有些高興不起來。

  「喂,老主顧,不是我說……」

  貓鼬暗戳戳了他,「怎麼感覺那畫像上的人和你這麼像啊?」

  布萊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