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你沒有容身之所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2,281·2026/5/18

# 第15章你沒有容身之所 「不想他死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   男人將匕首抵在卓別林的脖頸上。   鋒刃貼在脖頸上滲出一縷血絲,卓別林渾身沾滿鮮血,只有胸膛還微微起伏。   「住手!」   猛地一腳踹在腹部,伊萊文痛咳了一聲,整個人重重飛了出去。   伊萊文強忍疼痛爬起來想衝上去,剛抬步就被兩名蠻族壯漢從身後死死扣住肩膀。   鐵鉗般的力道掐進他的皮肉,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放了他!」   看著咆哮的伊萊文,對方露出一抹冷笑,而後扭頭看向另一側。   希爾斯抵在諾萊恩斯咽喉的血矛凝在半空,瞳仁冷冷地注視著。   她沒有動手,但血矛也沒有挪開。   「呵呵,做個選擇吧。」   此刻同樣被矛刃抵住喉嚨諾萊恩斯露出自信自得的笑容。   「是看著那個小傢伙死還是直接殺了我?如果我是你的話當然要選擇後者。」   希爾斯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見此,諾萊恩斯的指尖輕輕捏住血矛的刃尖,然後爬了起來。   一瞬間,希爾斯被剩下的幾名蠻族成員圍攏,對方手中皆握著武器,步步緊逼。   諾萊恩斯看著被圍住的希爾斯。   「你很厲害,但是你並不能夠被稱為一個強者。」   「因為你的顧慮太多了。」   隨後,他扭頭看向遠處被禁錮住的伊萊文,撇了撇嘴緩緩走去。   諾萊恩斯俯身,單手掐住伊萊文的下頜,力道大得似要捏碎他的頜骨。   伊萊文眼前陣陣發黑,腰側的劇痛順著神經竄遍全身,卻還是死死瞪著他。   眼底混著屈辱與怒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腥甜的血沫在齒縫間翻湧。   「伊萊文,為什麼要一次次妨礙我呢?」   諾萊恩斯冷笑,「為什麼偏偏是你不能理解我這麼做的用意?」   「哥哥,到此為止吧。」   伊萊文看著諾萊恩斯,聲音裡帶著祈求:「這不是父親願意看到的。」   「父親?」   諾萊恩斯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捂嘴低笑幾聲。   漸漸的,笑聲變得癲狂,指腹狠狠摩挲著伊萊文下頜的皮肉,磨出刺目的紅痕。   「父親?那個一輩子守著所謂的部落規矩,對著那些低賤的弱者低頭的懦夫?」   他猛地俯身,額頭抵著伊萊文的額角,獸瞳裡翻湧著猩紅的戾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淬著冰。   「就是因為他的軟弱!」   「就是因為他死守著那套可笑的仁善,才讓我們這些天生身為強者的種族,淪落到要和那些手無縛雞的弱者為伍!」   「他以為那是守護?」   「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懦弱!」   「強者本就該掠奪,本就該踩著弱者的骨頭站上頂峰,可他偏要捆住我們的手腳,讓我們和那些廢物一起爛在這破地方!」   諾萊恩斯一把推開伊萊文的頭,力道大得讓他的後腦重重磕在地面,嗡鳴陣陣。   「哥哥,放了卓別林,一切都還來得及……」伊萊文即便渾身痛苦,聲音嘶啞但依舊固執。   見此諾萊恩斯嗤笑,抬腳碾過伊萊文受傷的腰側。   看著他痛得渾身痙攣,笑得愈發殘忍,   「說什麼保護部落,連自己都護不住,還敢說這種大話?」   「伊萊文,愚蠢的傢伙,你怎麼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你身上流淌著和我相同的血脈,這意味著你生來就應該位於強者的行列。」   「但是你的軟弱將你踢出了我們的隊伍!真是可憐啊……」   「我甚至不需要親手殺了你!」   諾萊恩斯伸手死死鉗住伊萊文,咬牙切齒:「你身上流淌的血脈註定了各個部落都不會接納你。」   「而背叛了我們,就連族內也不會有你的容身之所。」   「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何必做到這種地步呢?」   「為什麼要親手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呢?真是愚蠢。」   「快點醒悟吧,強者就應該回到強者的隊伍,因為弱者只會因畏懼而恐懼你。」   「回來吧,我承諾族內會重新接納你。」   諾萊恩斯朝著伊萊文伸出手。   「這是施捨,僅僅因為你是我的弟弟。」   伊萊文垂眸沉默,額角冷汗混著血珠滑落,指節攥得發白。   諾萊恩斯伸著的手懸在他面前,嘴角勾著勝券在握的笑。   忽的,遠處扣著卓別林的玄衣男人臉色卻突然一愣,意識到不對。   鼻息間忽然鑽進來縷縷腥甜的血氣。   下一秒,淡紅薄霧便在空氣中悄然漫開,不過瞬息就翻湧得愈發濃稠。   周遭眾人接連驚覺不對時,紅霧已如潮水般瀰漫,將整座溶洞都暈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紅。   而下一秒,希爾斯的眼瞳驟然燒得猩紅,那抹紅穿透漫天血霧,亮得懾人。   周身翻湧的血霧狂烈如沸。   即便溶洞裡濃鬱的靈氣也壓不住她此刻散發的氣息!   紅霧隨她的氣息起伏,最終將周圍的一切連同眾人都拉入深深地血霧之中。   就在其他人陷入驚恐時,這環境對伊萊文來說卻無比熟悉——那是希爾斯在考核時展現出的獨有的血域。   混亂中,一道破空聲朝自己劃來。   伊萊文下意識伸手接住,看著自己手裡的弓箭,愣住了。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什麼都看不見!」   陷於濃霧之中,兩人陷入無措。   「不對!那個小兔崽子呢?」   「還在我手裡!」男人死死掐著卓別林的脖子,提防著可能的偷襲。   「殺了他!」   諾萊恩斯的嘶吼從血霧裡炸開,此刻的他已經迅速猜到了這血霧的意圖。   聞言,扣著卓別林的男人眼底狠戾驟起,另一隻手猛地抽出腰間短刀,刀刃直劈男孩心口!   唰!   一支魔力凝作的箭矢驟然劃破猩紅血霧,銳響破空!   精準無比地貫穿他握刀的手腕!   「啊——!」   悽厲的痛嚎炸開,短刀哐當落地,男人的手腕血花噴湧。   他尚未回神,第二發風矢接踵而至。   這次的箭矢徑直洞穿他另一隻掐著卓別林脖頸的手。   指骨碎裂的脆響混著痛哼,在血霧裡格外清晰。   雙手廢弛的瞬間,卓別林重重摔落在地。   「到底怎麼回事!」   還未等一旁的另一男人搞清狀況,一道極快的身影已經撞破濃霧掠來!   手中的匕首從他的脖間划過!   一聲嗚咽過後,濃霧中徹底陷入死

# 第15章你沒有容身之所

「不想他死的話就給我老實一點。」

  男人將匕首抵在卓別林的脖頸上。

  鋒刃貼在脖頸上滲出一縷血絲,卓別林渾身沾滿鮮血,只有胸膛還微微起伏。

  「住手!」

  猛地一腳踹在腹部,伊萊文痛咳了一聲,整個人重重飛了出去。

  伊萊文強忍疼痛爬起來想衝上去,剛抬步就被兩名蠻族壯漢從身後死死扣住肩膀。

  鐵鉗般的力道掐進他的皮肉,將他狠狠按在地上。

  「放了他!」

  看著咆哮的伊萊文,對方露出一抹冷笑,而後扭頭看向另一側。

  希爾斯抵在諾萊恩斯咽喉的血矛凝在半空,瞳仁冷冷地注視著。

  她沒有動手,但血矛也沒有挪開。

  「呵呵,做個選擇吧。」

  此刻同樣被矛刃抵住喉嚨諾萊恩斯露出自信自得的笑容。

  「是看著那個小傢伙死還是直接殺了我?如果我是你的話當然要選擇後者。」

  希爾斯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見此,諾萊恩斯的指尖輕輕捏住血矛的刃尖,然後爬了起來。

  一瞬間,希爾斯被剩下的幾名蠻族成員圍攏,對方手中皆握著武器,步步緊逼。

  諾萊恩斯看著被圍住的希爾斯。

  「你很厲害,但是你並不能夠被稱為一個強者。」

  「因為你的顧慮太多了。」

  隨後,他扭頭看向遠處被禁錮住的伊萊文,撇了撇嘴緩緩走去。

  諾萊恩斯俯身,單手掐住伊萊文的下頜,力道大得似要捏碎他的頜骨。

  伊萊文眼前陣陣發黑,腰側的劇痛順著神經竄遍全身,卻還是死死瞪著他。

  眼底混著屈辱與怒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腥甜的血沫在齒縫間翻湧。

  「伊萊文,為什麼要一次次妨礙我呢?」

  諾萊恩斯冷笑,「為什麼偏偏是你不能理解我這麼做的用意?」

  「哥哥,到此為止吧。」

  伊萊文看著諾萊恩斯,聲音裡帶著祈求:「這不是父親願意看到的。」

  「父親?」

  諾萊恩斯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捂嘴低笑幾聲。

  漸漸的,笑聲變得癲狂,指腹狠狠摩挲著伊萊文下頜的皮肉,磨出刺目的紅痕。

  「父親?那個一輩子守著所謂的部落規矩,對著那些低賤的弱者低頭的懦夫?」

  他猛地俯身,額頭抵著伊萊文的額角,獸瞳裡翻湧著猩紅的戾氣,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淬著冰。

  「就是因為他的軟弱!」

  「就是因為他死守著那套可笑的仁善,才讓我們這些天生身為強者的種族,淪落到要和那些手無縛雞的弱者為伍!」

  「他以為那是守護?」

  「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懦弱!」

  「強者本就該掠奪,本就該踩著弱者的骨頭站上頂峰,可他偏要捆住我們的手腳,讓我們和那些廢物一起爛在這破地方!」

  諾萊恩斯一把推開伊萊文的頭,力道大得讓他的後腦重重磕在地面,嗡鳴陣陣。

  「哥哥,放了卓別林,一切都還來得及……」伊萊文即便渾身痛苦,聲音嘶啞但依舊固執。

  見此諾萊恩斯嗤笑,抬腳碾過伊萊文受傷的腰側。

  看著他痛得渾身痙攣,笑得愈發殘忍,

  「說什麼保護部落,連自己都護不住,還敢說這種大話?」

  「伊萊文,愚蠢的傢伙,你怎麼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你身上流淌著和我相同的血脈,這意味著你生來就應該位於強者的行列。」

  「但是你的軟弱將你踢出了我們的隊伍!真是可憐啊……」

  「我甚至不需要親手殺了你!」

  諾萊恩斯伸手死死鉗住伊萊文,咬牙切齒:「你身上流淌的血脈註定了各個部落都不會接納你。」

  「而背叛了我們,就連族內也不會有你的容身之所。」

  「真是個可憐的傢伙。」

  「何必做到這種地步呢?」

  「為什麼要親手把自己逼到這種地步呢?真是愚蠢。」

  「快點醒悟吧,強者就應該回到強者的隊伍,因為弱者只會因畏懼而恐懼你。」

  「回來吧,我承諾族內會重新接納你。」

  諾萊恩斯朝著伊萊文伸出手。

  「這是施捨,僅僅因為你是我的弟弟。」

  伊萊文垂眸沉默,額角冷汗混著血珠滑落,指節攥得發白。

  諾萊恩斯伸著的手懸在他面前,嘴角勾著勝券在握的笑。

  忽的,遠處扣著卓別林的玄衣男人臉色卻突然一愣,意識到不對。

  鼻息間忽然鑽進來縷縷腥甜的血氣。

  下一秒,淡紅薄霧便在空氣中悄然漫開,不過瞬息就翻湧得愈發濃稠。

  周遭眾人接連驚覺不對時,紅霧已如潮水般瀰漫,將整座溶洞都暈染出一片刺目的猩紅。

  而下一秒,希爾斯的眼瞳驟然燒得猩紅,那抹紅穿透漫天血霧,亮得懾人。

  周身翻湧的血霧狂烈如沸。

  即便溶洞裡濃鬱的靈氣也壓不住她此刻散發的氣息!

  紅霧隨她的氣息起伏,最終將周圍的一切連同眾人都拉入深深地血霧之中。

  就在其他人陷入驚恐時,這環境對伊萊文來說卻無比熟悉——那是希爾斯在考核時展現出的獨有的血域。

  混亂中,一道破空聲朝自己劃來。

  伊萊文下意識伸手接住,看著自己手裡的弓箭,愣住了。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什麼都看不見!」

  陷於濃霧之中,兩人陷入無措。

  「不對!那個小兔崽子呢?」

  「還在我手裡!」男人死死掐著卓別林的脖子,提防著可能的偷襲。

  「殺了他!」

  諾萊恩斯的嘶吼從血霧裡炸開,此刻的他已經迅速猜到了這血霧的意圖。

  聞言,扣著卓別林的男人眼底狠戾驟起,另一隻手猛地抽出腰間短刀,刀刃直劈男孩心口!

  唰!

  一支魔力凝作的箭矢驟然劃破猩紅血霧,銳響破空!

  精準無比地貫穿他握刀的手腕!

  「啊——!」

  悽厲的痛嚎炸開,短刀哐當落地,男人的手腕血花噴湧。

  他尚未回神,第二發風矢接踵而至。

  這次的箭矢徑直洞穿他另一隻掐著卓別林脖頸的手。

  指骨碎裂的脆響混著痛哼,在血霧裡格外清晰。

  雙手廢弛的瞬間,卓別林重重摔落在地。

  「到底怎麼回事!」

  還未等一旁的另一男人搞清狀況,一道極快的身影已經撞破濃霧掠來!

  手中的匕首從他的脖間划過!

  一聲嗚咽過後,濃霧中徹底陷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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