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那是誰?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2,589·2026/5/18

# 第5章那是誰? 「只要稍微花點時間,一定可以把對方抓出來。」索菲亞言之鑿鑿。   「不過眼下的時間成本大概並不多。」   「我已經派人再次前往村莊進行全面的勘察,根據目前帶回來的情報,他們似乎已經追蹤到了靈晶運輸的痕跡。」   「那麼蠻族那邊呢?」   「嗯……大姐已經代我前往草原的聯盟說明情況,大部分部落仍舊願意堅持合作。」   索菲亞想了想,「不過畢竟是他們內部的問題,宮廷也只能率先表示自己的立場。」   「以諾萊恩斯的激進派在諾萊恩斯死亡後也老實了許多。」   就在這時,宮廷的女僕前來提醒索菲亞前去用餐。   「你應該還沒來得及吃晚餐吧?乾脆一起吧。」   對於索菲亞的邀請,布萊克並沒有拒絕。   用餐的側殿陳設素淨,四壁只掛著兩幅素雅的風景掛毯,燭火映著淺色石牆,暖意淺淡。   餐桌不大,不過兩人寬,鋪著米白亞麻桌布,邊角垂落得整齊,桌上只擺著兩副銀質餐具,光潔無紋。   菜式也極簡,一盤切得規整的燻肉,油脂泛著淺棕光澤,香氣不烈卻醇厚,旁側是兩小碟蔬菜沙拉,生菜鮮脆,點綴著小番茄與紫甘藍,淋了薄淡的醬汁。   而桌前已經坐了一道身影。   奧妮菲雅搖晃著手裡的葡萄釀酒,聽到動靜後淺淺抬眸看了兩人一眼。   「嗯哼,來得正好,來嘗嘗這釀酒,味道還不錯,晚上來上這麼一杯才能忘掉一天的煩心事。」   「怎麼了二姐,是誰又招惹你生氣了?」   索菲亞坐下,笑著詢問。   「還不是宮廷裡的那些傢伙……一聽到我調查他們的動向就大聲嚷嚷著什麼我懷疑他們,一個勁的訴苦表忠。」   「這是人之常情吧?」   奧妮菲雅白了她一眼,「既然知道還把這種事情交給我。」   布萊克在另一側坐下,剛坐下便馬上迎來了奧妮菲雅的「問候」。   「這還多虧了你,你總是能時不時地給我找點事情做。」   「這一點很抱歉,」布萊克態度真誠,「不過應該也沒有其他人有足夠的能力解決這些問題了吧?」   「哼,奉承的話會說就多說一點,我不介意當做下酒菜。」   不同於索菲亞的謙卑,奧妮菲雅一向坦率接受他人的讚賞。   讚美向來很受用。   「二姐,有眉目了嗎?」   「還沒,沒那麼容易。」   奧妮菲雅撇了撇嘴。   「硬要查的話恐怕沒一個人是乾淨的。」   「那些傢伙就像是橡木裡的蛀蟲一樣,表面看著光鮮牢固,內裡早被啃得千瘡百孔,還總想著啃穿更多地方。」   她端起杯盞輕抿一口,眉梢挑著幾分不屑,語氣直白又銳利,   「嘴上說著效忠與敬仰,暗地裡藏的全是算計。」   對於用恐懼和把柄掌握權力的奧妮菲雅,她總是能第一時間洞穿對方的本質。   「所以我打算直接從那些老實本分的傢伙裡開始查。」   奧妮菲雅挑眉,「越是乾淨的人越是值得懷疑不是嗎?」   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一個人越是乾淨的一塵不染,就越是說明其謀圖更大。   奧妮菲雅仰頭把杯子裡的酒喝光,酒杯被她重重地磕在桌上……幸虧宮廷裡的酒杯是銅製的。   「真是的……既然國家都完蛋了就老老實實跟著殉國好了,淨給後世添麻煩。」   索菲亞和布萊克對視一眼,無奈苦笑。   回到索菲亞為自己準備的房間後,布萊克思索著現在能夠捕捉到的線索。   索菲亞正在調查對方的跡象。   奧妮菲雅正在追查宮廷內部的奸細。   這兩條線索目前都還沒有確切進展,這就意味著現在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   艾莉絲沒有來到皇城。   雖然在預料之內,但這也就恰恰說明了一點——對方有自信不依靠宮廷的勢力就能捕捉到對方的痕跡。   思索良久,布萊克最終將線索匯聚到一點——那就是馬德修斯。   艾莉絲是聽到對方的名字後便立刻採取的行動。   他腦海裡飛快收集著關於馬德修斯的所有信息……   對方是拉洛什家的上任家主,同時也曾是帝國的內閣大臣。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描述對方的話——   野心勃勃的陰謀家?   似乎很貼合。   不同於其他的謀反者,他的野心並不會主動暴露出來,行事也嚴謹而不留痕跡。   饒是深謀遠慮的克洛德皇帝也一直無法捕捉到對方謀反的確鑿證據。   除此之外,對方的實力也同樣不俗……據說對方在不到二十歲便展現出了足以媲美宮廷魔法師的實力。   也正是靠著這份過硬的實力,他才能擊敗拉洛什家的上任家主,繼任家主之位。   雖然後來他敗於艾莉絲之手,但是同樣也有不少玩家猜測對方是有意而為之。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地規避眼線進行自己的計劃。   這是從玩家視角能夠總結的一切。   但因為前傳是以艾莉絲為主要視角,所以對於匆忙從邊境趕回來的艾莉絲,關於馬德修斯叛亂時的具體情況並不清楚,知曉的也相對片面。   嗯,要去一趟那裡……   於是,第二天他便找到了索菲亞。   「你說你要進入內史閣。」   對於布萊克的請求,對方表現出一定的錯愕。   布萊克能夠理解對方的錯愕。   畢竟那是記錄帝國發展歷史的藏書閣。   平時只有皇室的內部成員與史記官才有權利進入。   但是索菲亞並沒有拒絕,她呼喚開了跟隨的隨從。   在前往的路上,索菲亞還是忍不住問。   「雖然我不會拒絕,但是我能問一下具體的原因嗎?」   「我想知道當年拉洛什叛亂的具體情況。」布萊克沒有隱瞞選擇直接坦白。   「這樣啊……是因為馬德修斯?」   「嗯,就是這樣。」   「為什麼不直接去問那些參與叛亂的官員呢?」索菲亞頓了頓,提醒:「他們中有一部分還被關押在牢中。」   「要知道……書面的內容遠比不上親身參與者的真實性。」   布萊克明白對方的意思。   畢竟那句話很有道理——歷史的記錄往往是由勝利者書寫。   「那是翻閱字面記錄後要做的事情。」   無論是內史閣的記錄還是親與者的口供,他們都不打算完全相信。   對比二者的結果,尋找其共同點。   這才是他打算做的事情。   「嗯,我陪你一起查閱吧,到時候直接帶你去牢獄……這樣可以避免變數。」   「希望不會麻煩到你。」   索菲亞笑笑,「不會,畢竟現在負責追查的人員也還沒有線索。」   「說起來,你現在也沒有頭緒嗎?」   布萊克搖頭,「還沒有。」   如果艾莉絲在的話或許能知道更多。   「艾莉絲那邊應該是有所發現……但是要先想辦法和對方取得聯繫。」   布萊克捏著下巴。   對方並沒有來到皇城,也就是說對方肯定是自己採取的行動。   在不清楚對方此刻動向的前提下,和對方取得聯繫也是一個問題……他應該早就考慮到這點的。   「艾莉絲?」   布萊克思索著,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索菲亞扭頭看向自己,眼中的疑惑與迷茫。   而接下來的話讓布萊克渾身一涼。   「那是誰

# 第5章那是誰?

「只要稍微花點時間,一定可以把對方抓出來。」索菲亞言之鑿鑿。

  「不過眼下的時間成本大概並不多。」

  「我已經派人再次前往村莊進行全面的勘察,根據目前帶回來的情報,他們似乎已經追蹤到了靈晶運輸的痕跡。」

  「那麼蠻族那邊呢?」

  「嗯……大姐已經代我前往草原的聯盟說明情況,大部分部落仍舊願意堅持合作。」

  索菲亞想了想,「不過畢竟是他們內部的問題,宮廷也只能率先表示自己的立場。」

  「以諾萊恩斯的激進派在諾萊恩斯死亡後也老實了許多。」

  就在這時,宮廷的女僕前來提醒索菲亞前去用餐。

  「你應該還沒來得及吃晚餐吧?乾脆一起吧。」

  對於索菲亞的邀請,布萊克並沒有拒絕。

  用餐的側殿陳設素淨,四壁只掛著兩幅素雅的風景掛毯,燭火映著淺色石牆,暖意淺淡。

  餐桌不大,不過兩人寬,鋪著米白亞麻桌布,邊角垂落得整齊,桌上只擺著兩副銀質餐具,光潔無紋。

  菜式也極簡,一盤切得規整的燻肉,油脂泛著淺棕光澤,香氣不烈卻醇厚,旁側是兩小碟蔬菜沙拉,生菜鮮脆,點綴著小番茄與紫甘藍,淋了薄淡的醬汁。

  而桌前已經坐了一道身影。

  奧妮菲雅搖晃著手裡的葡萄釀酒,聽到動靜後淺淺抬眸看了兩人一眼。

  「嗯哼,來得正好,來嘗嘗這釀酒,味道還不錯,晚上來上這麼一杯才能忘掉一天的煩心事。」

  「怎麼了二姐,是誰又招惹你生氣了?」

  索菲亞坐下,笑著詢問。

  「還不是宮廷裡的那些傢伙……一聽到我調查他們的動向就大聲嚷嚷著什麼我懷疑他們,一個勁的訴苦表忠。」

  「這是人之常情吧?」

  奧妮菲雅白了她一眼,「既然知道還把這種事情交給我。」

  布萊克在另一側坐下,剛坐下便馬上迎來了奧妮菲雅的「問候」。

  「這還多虧了你,你總是能時不時地給我找點事情做。」

  「這一點很抱歉,」布萊克態度真誠,「不過應該也沒有其他人有足夠的能力解決這些問題了吧?」

  「哼,奉承的話會說就多說一點,我不介意當做下酒菜。」

  不同於索菲亞的謙卑,奧妮菲雅一向坦率接受他人的讚賞。

  讚美向來很受用。

  「二姐,有眉目了嗎?」

  「還沒,沒那麼容易。」

  奧妮菲雅撇了撇嘴。

  「硬要查的話恐怕沒一個人是乾淨的。」

  「那些傢伙就像是橡木裡的蛀蟲一樣,表面看著光鮮牢固,內裡早被啃得千瘡百孔,還總想著啃穿更多地方。」

  她端起杯盞輕抿一口,眉梢挑著幾分不屑,語氣直白又銳利,

  「嘴上說著效忠與敬仰,暗地裡藏的全是算計。」

  對於用恐懼和把柄掌握權力的奧妮菲雅,她總是能第一時間洞穿對方的本質。

  「所以我打算直接從那些老實本分的傢伙裡開始查。」

  奧妮菲雅挑眉,「越是乾淨的人越是值得懷疑不是嗎?」

  對方說的很有道理。

  如果一個人越是乾淨的一塵不染,就越是說明其謀圖更大。

  奧妮菲雅仰頭把杯子裡的酒喝光,酒杯被她重重地磕在桌上……幸虧宮廷裡的酒杯是銅製的。

  「真是的……既然國家都完蛋了就老老實實跟著殉國好了,淨給後世添麻煩。」

  索菲亞和布萊克對視一眼,無奈苦笑。

  回到索菲亞為自己準備的房間後,布萊克思索著現在能夠捕捉到的線索。

  索菲亞正在調查對方的跡象。

  奧妮菲雅正在追查宮廷內部的奸細。

  這兩條線索目前都還沒有確切進展,這就意味著現在只能從其他方面入手。

  艾莉絲沒有來到皇城。

  雖然在預料之內,但這也就恰恰說明了一點——對方有自信不依靠宮廷的勢力就能捕捉到對方的痕跡。

  思索良久,布萊克最終將線索匯聚到一點——那就是馬德修斯。

  艾莉絲是聽到對方的名字後便立刻採取的行動。

  他腦海裡飛快收集著關於馬德修斯的所有信息……

  對方是拉洛什家的上任家主,同時也曾是帝國的內閣大臣。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描述對方的話——

  野心勃勃的陰謀家?

  似乎很貼合。

  不同於其他的謀反者,他的野心並不會主動暴露出來,行事也嚴謹而不留痕跡。

  饒是深謀遠慮的克洛德皇帝也一直無法捕捉到對方謀反的確鑿證據。

  除此之外,對方的實力也同樣不俗……據說對方在不到二十歲便展現出了足以媲美宮廷魔法師的實力。

  也正是靠著這份過硬的實力,他才能擊敗拉洛什家的上任家主,繼任家主之位。

  雖然後來他敗於艾莉絲之手,但是同樣也有不少玩家猜測對方是有意而為之。

  只有這樣他才能更好地規避眼線進行自己的計劃。

  這是從玩家視角能夠總結的一切。

  但因為前傳是以艾莉絲為主要視角,所以對於匆忙從邊境趕回來的艾莉絲,關於馬德修斯叛亂時的具體情況並不清楚,知曉的也相對片面。

  嗯,要去一趟那裡……

  於是,第二天他便找到了索菲亞。

  「你說你要進入內史閣。」

  對於布萊克的請求,對方表現出一定的錯愕。

  布萊克能夠理解對方的錯愕。

  畢竟那是記錄帝國發展歷史的藏書閣。

  平時只有皇室的內部成員與史記官才有權利進入。

  但是索菲亞並沒有拒絕,她呼喚開了跟隨的隨從。

  在前往的路上,索菲亞還是忍不住問。

  「雖然我不會拒絕,但是我能問一下具體的原因嗎?」

  「我想知道當年拉洛什叛亂的具體情況。」布萊克沒有隱瞞選擇直接坦白。

  「這樣啊……是因為馬德修斯?」

  「嗯,就是這樣。」

  「為什麼不直接去問那些參與叛亂的官員呢?」索菲亞頓了頓,提醒:「他們中有一部分還被關押在牢中。」

  「要知道……書面的內容遠比不上親身參與者的真實性。」

  布萊克明白對方的意思。

  畢竟那句話很有道理——歷史的記錄往往是由勝利者書寫。

  「那是翻閱字面記錄後要做的事情。」

  無論是內史閣的記錄還是親與者的口供,他們都不打算完全相信。

  對比二者的結果,尋找其共同點。

  這才是他打算做的事情。

  「嗯,我陪你一起查閱吧,到時候直接帶你去牢獄……這樣可以避免變數。」

  「希望不會麻煩到你。」

  索菲亞笑笑,「不會,畢竟現在負責追查的人員也還沒有線索。」

  「說起來,你現在也沒有頭緒嗎?」

  布萊克搖頭,「還沒有。」

  如果艾莉絲在的話或許能知道更多。

  「艾莉絲那邊應該是有所發現……但是要先想辦法和對方取得聯繫。」

  布萊克捏著下巴。

  對方並沒有來到皇城,也就是說對方肯定是自己採取的行動。

  在不清楚對方此刻動向的前提下,和對方取得聯繫也是一個問題……他應該早就考慮到這點的。

  「艾莉絲?」

  布萊克思索著,並沒有注意到此刻索菲亞扭頭看向自己,眼中的疑惑與迷茫。

  而接下來的話讓布萊克渾身一涼。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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