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這主僕二人都有點嚇人啊......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4,537·2026/5/18

# 第9章這主僕二人都有點嚇人啊...... 啪嗒.....   啪嗒......   鮮血順著審訊椅的扶手如細小的水流般滴在地上。   而此時的艾麗絲樣子已經慘不忍睹。   兩枚釘子血淋淋地嵌入了她左手的食指和中指。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看著生機黯然的艾麗絲,兩行滾燙的淚水出現在警衛隊長的臉上,他握著錘子的手激動的顫抖起來。   「現在祂居然大發慈悲地給予了我代為懲戒你這個兇手的機會!」   男人的面孔逐漸變得癲狂而扭曲,「懺悔吧!現在就是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的時刻!」   男人繼續拿起第三枚鉚釘,對準艾麗絲左手的中指......   此時的艾麗絲因為疼痛近乎要暈厥過去,但是她仍舊垂著頭沒有發出任何吭聲。   這是她驚人的毅力,也是她的尊嚴。   就在她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第三枚鉚釘時......   當!   劇烈的金屬撞擊聲,像是門被突然猛烈撞擊開。   「你們是什麼人!」   聽到近處的掙扎與打鬥聲,艾麗絲緩緩睜開眼睛,抬起頭時已經看到警衛隊長正被兩個人死死地壓在了地上,還在拼命的掙扎,但也是無濟於事。   而在審訊室的門口,一個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安靜的站在那裡,目光晦暗地看著自己。   艾麗絲目光中帶著一絲詫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只是一個眼神,跟隨男人而來的兩名侍衛便立刻上前,開始替艾麗絲解開束縛著她四肢的枷鎖。   而布萊克則是微微下移視線,默默地看著地上那如漿般的鮮血,還有嵌入艾麗絲手指中的鉚釘,他的表情平靜而晦暗。   他轉身,沉默著緩緩走到被壓在地上的男人身前......   警衛隊長抬起頭,看著緩緩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此時的他眼睛猩紅,顯然已經沉浸於剛剛的「處刑」中而失去了理智,臉上帶著憤怒大聲的「質問」著:   「放開我!為什麼要阻止我?為什麼要庇護這種罪人!」   「我只不過是代替上帝給予她應得的懲罰而已!」   「你到底清不清楚她犯下了怎樣的罪過!你知道有多少人死於她親手發起的災難嗎?她這種人就算死也不足以償還她的罪孽!」   面對男人聲嘶力竭的控訴,布萊克的眼睛依舊平靜如湖水。   布萊克沒有說話,轉身默默從地上拾起來什麼。   「你剛剛說上帝最講究公平了,對吧?」   警衛隊長面露疑惑,但當他看到布萊克手裡的錘子和鉚釘,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你,你這話什麼意思?等等,你拿著那種東西是要做什麼?!」   布萊克蹲下低頭俯視著他,聲音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你說的那些我無法給予回應。但是有一點......」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可悲的男人。   關於拉洛什家叛亂的「真相」早已經被皇室所精心掩蓋……即便知道艾莉絲所遭受到的「不公」,他也只能將其藏在心裡。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即便自己知道其背後的真相,但是也無法告知他。   但是這個傢伙……   布萊克看著被壓在地上苦苦掙扎的男人,目光的溫度逐漸降了下來。   他愚蠢的傢伙還不清楚,自己的莽撞和私心差點害得主線劇情完全崩壞……   這才是讓布萊克憤怒的地方。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認為你這點說的很對。」   布萊克說著,將鉚釘對準他的手指。   「如果上帝不願為其討回——那就必須要有人親自來讓其付出代價。」   同樣的,艾莉絲也會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主角自然會擊敗她。   艾莉絲並不知道布萊克此時所想,只是看向布萊克的背影,目光複雜。   「怎麼?你這是想為她討回公道嗎?」   「我告訴你!你袒護這種罪人那麼你也和她同罪!上帝是不會饒恕你們的!」   「你聽到我的話了嗎!我會詛咒你們!」   「把那個骯髒的釘子給我拿遠一點!聽到沒有!不然上帝是不會寬恕你的......等等!你先等等!」   「喂!快來阻止他!你們就這麼看著他們在你面前肆意妄為嗎!這是施暴!這是濫用私刑!快阻止他啊!」   警衛隊長劇烈地掙紮起來,   「別亂動,緊張是正常的。」   布萊克面無表情,將錘子舉起......   「等等,你先等一下!你給我住手啊!」   這一刻男人終於認清了現實慌張起來,失控般地大喊大叫,不停乞求著,已經全然不顧自己的尊嚴。   「停下來!你先停下來!求你了!快停下來!我,我可以和她道歉,補償!補償也可以!但是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漆黑的牢房裡迴蕩起男人的嘶吼聲......   男人死死地咬著牙齒,意識已經逐漸模糊,血肉模糊的手指上深深的嵌入著釘子。   此時的他感到鑽心疼痛的同時心裡是解脫般的輕鬆。   結束了。   都結束了......   但當他看到布萊克又拿出一枚鐵釘時……他絕望了。   男人露出恐懼而絕望的神色,隨後便是更加猛烈的掙扎。   布萊克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聲音依舊是平靜而溫和。   「噓,稍微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此時的他在對方眼裡就如同從地獄而來的惡魔……   「不要!不要再來了,我求求你,不不不……啊啊啊啊!」   男人再次發出歇斯底裡的嚎叫。   但是漸漸的,嘶吼逐漸變為呻吟......   就連按著男人的護衛看到這殘忍的一幕也忍不住移開視線。   掙脫開枷鎖的艾麗絲怔怔地看著蹲在地上男人的背影。   在艾麗絲的目光中,布萊克丟掉錘子,掏出手帕隨手擦拭著手上的血跡,走上前皺眉看著艾麗絲。   「能站起來?」   艾麗絲收回視線,沒有說話,隨著布萊克的話踉蹌著起身。   布萊克瞥了眼她的手,慘不忍睹的讓他快速移開視線。   「先簡單地處理一下,然後去附近的教堂,讓他們幫忙.......」   還等他沒說完,在布萊克呆滯的目光中,艾麗絲居然直接伸手捏住了嵌入肉裡的釘子.......   然後飛快一下把釘子拔了出來!   這期間,她僅僅只是抿著嘴,眉頭緊緊皺了皺而已。   然後對方又從本就殘破的衣服上撕下一條布料自己進行著簡單的包紮。   布萊克目睹到這一幕只感到頭皮發麻。   不愧是女BOSS。   太殘暴了。   對自己都這麼狠。   「非常抱歉布萊克少爺。」留著小鬍鬚的金髮男人此時走上前,向布萊克致歉。   布萊克冷漠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責問:   「這種瘋癲的信徒應該去的地方是教會,而不是帝國的警衛隊。」   金髮男人點頭,「身為本地的治安官,在我的管轄地出現了此等的錯誤,我難逃其咎,還請您寬恕我的錯誤。」   布萊克只是給了他一個冷冷的餘光,「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治安官聞言看向艾麗絲,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布萊克那冰冷的視線他還是對著艾麗絲深深鞠躬。   「非常抱歉,艾麗絲小姐,這件事是我的失誤,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您一個合理的交代。」   剛剛所有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這主僕二人屬實都有點嚇人啊......   一個喜歡釘釘子,一個喜歡拔釘子。   艾麗絲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表態。   「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   布萊克擺擺手,眼神不善地看向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警衛隊長,「我們先離開了,希望如你所說,可以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個您放心,我保證他的下輩子都會在牢裡度過了,屆時我會親自登門致歉,」   布萊克點點頭。   治安官露出一絲訕訕的笑,「少爺,那您看,至於領主那邊......」   布萊克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鬧出再大的動靜也沒有意義。」   對方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感謝您的理解,那少爺,我安排車子送您和您的僕人回去。」   乘馬車離開後,兩人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先來到附近的的教會,找當值的神官替艾麗絲進行了治療。   雖然血止住了,但是從結疤到完全恢復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感覺怎麼樣?」   回去的路上,布萊克支著腦袋看著窗外,餘光瞥了眼對面的艾麗絲。   「無大礙,這種傷在戰場上很常見。」   「現在不是在戰場,所以不要拿戰場上的那一套來比較。」   現在的布萊克心情非常煩躁,早知道當時不管說什麼也不將艾莉絲帶出來了。   現在他不僅失去了一些拍賣品,還讓自己捲入麻煩當中。   馬車裡又沉默了一會。   布萊克看著馬車外稍微緩和了心情後,突然瞥了眼艾莉絲的手,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   「回去後就先不要碰家裡的事務了,和碧翠斯說暫時讓她先把你的工作安排給其他人,就說是我的命令。」   「主人,並不礙事。」   布萊克看了他一眼,「你的傷已經影響到你的效率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養好傷。」   「我不希望因為你的原因而導致不必要的麻煩發生,家裡的每一件家具都是定製且昂貴的。」   艾麗絲看著他微微頓首,「是。」   「那個……為什麼?」   沉默片刻後艾莉絲猶豫著問出口。   布萊克瞥了她一眼,「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來救我。」   艾莉絲直接問了出來。   她向來很少開口,但是每次開口都很簡潔直白。   而她也實在想不出來布萊克如此大費周章來救自己的理由。   「不救你錢就白花了。」   「……」   「還有問題嗎?」   「沒了。」   真是囉嗦的問題。   布萊克不想和她多解釋什麼,轉過頭透過馬車的車窗繼續看著外面,陷入了思考。   他救艾莉絲的理由僅僅是因為她現在還不能死而已。   「結局」中的反派是必要的。   【現在救你脫離苦海是為了讓你以後在合適的時機被主角擊敗,讓故事抵達結局。】   他無法對艾莉絲這麼說。   布萊克揉了揉眉心。   淨是一些讓人煩躁的麻煩事啊……   ............   經歷了一番波折後,進入珀西瓦爾家負責管轄的領地後,兩人總算是看到了珀西瓦爾家那高大而張華的建築。   就在兩人乘坐的馬車靠近大門時,一直望向窗外的布萊克恍然愣了一下。   嗯?   布萊克的視線透過馬車的玻璃車窗,突然看到了一些「不應該出現在視野中的東西」。   一輛豪華的馬車。   正停在珀西瓦爾家府邸的門口。   而馬車上高高裝飾懸掛的銀質徽章,兇獒的雄鷹在陽光照耀下反射著粼粼而又高貴的光輝。   那是爵位的象徵,只有身居對應的爵位,才能被允許被張揚的懸掛。   而「雄鷹章」是伯爵的象徵。   這樣的標誌出現在一個男爵家的門口很不正常。   果然,布萊克剛下車,碧翠斯便像是等待已久似的,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然後堂而皇之地給布萊克拋來了一個「難題」。   「少爺,萊琳娜小姐來了。」   此話一出,布萊克的表情凝重起來。   介於自己前些天剛剛在聚會上「褻瀆」了對方,所以對方次此次突然到來,想必不會帶來什麼好事......   「父親他知道嗎?」   「萊琳娜小姐是突然到訪的,」碧翠斯慌忙搖頭。   看得出來女僕長是非常緊張。現在甚至已經無措到向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跋扈公子尋求主意了。   「克雷德大人事先並不知情,而且他此時應該正在陪著蘭索公爵巡視領地……所以我只能擅做主張將萊琳小姐請到了會客廳品嘗茶水和點心。」   「你做的很好。」   布萊克安撫她後往府邸裡走去,而艾麗絲則被碧翠斯趁機叫走了。   ............   布萊克來到會客廳的門口,但是並未著急進去,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往裡面投去視線觀察。   果然,此時的桌前正端坐著一個的少女,對方端著茶碟,眼睛時不時的微微閉合,似乎是在用心品鑑杯盞中的茶水。   她的言行舉止處處透露著端莊,一頭金色的秀髮梳理整齊的微微垂在肩頭。   但要說最顯眼的尤其是那雙青藍色的眼睛,充斥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整體給人的感覺確實是位可愛而且古靈精怪的女

# 第9章這主僕二人都有點嚇人啊......

啪嗒.....

  啪嗒......

  鮮血順著審訊椅的扶手如細小的水流般滴在地上。

  而此時的艾麗絲樣子已經慘不忍睹。

  兩枚釘子血淋淋地嵌入了她左手的食指和中指。

  「上帝果然是公平的!」

  看著生機黯然的艾麗絲,兩行滾燙的淚水出現在警衛隊長的臉上,他握著錘子的手激動的顫抖起來。

  「現在祂居然大發慈悲地給予了我代為懲戒你這個兇手的機會!」

  男人的面孔逐漸變得癲狂而扭曲,「懺悔吧!現在就是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懺悔的時刻!」

  男人繼續拿起第三枚鉚釘,對準艾麗絲左手的中指......

  此時的艾麗絲因為疼痛近乎要暈厥過去,但是她仍舊垂著頭沒有發出任何吭聲。

  這是她驚人的毅力,也是她的尊嚴。

  就在她做好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第三枚鉚釘時......

  當!

  劇烈的金屬撞擊聲,像是門被突然猛烈撞擊開。

  「你們是什麼人!」

  聽到近處的掙扎與打鬥聲,艾麗絲緩緩睜開眼睛,抬起頭時已經看到警衛隊長正被兩個人死死地壓在了地上,還在拼命的掙扎,但也是無濟於事。

  而在審訊室的門口,一個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安靜的站在那裡,目光晦暗地看著自己。

  艾麗絲目光中帶著一絲詫異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只是一個眼神,跟隨男人而來的兩名侍衛便立刻上前,開始替艾麗絲解開束縛著她四肢的枷鎖。

  而布萊克則是微微下移視線,默默地看著地上那如漿般的鮮血,還有嵌入艾麗絲手指中的鉚釘,他的表情平靜而晦暗。

  他轉身,沉默著緩緩走到被壓在地上的男人身前......

  警衛隊長抬起頭,看著緩緩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此時的他眼睛猩紅,顯然已經沉浸於剛剛的「處刑」中而失去了理智,臉上帶著憤怒大聲的「質問」著:

  「放開我!為什麼要阻止我?為什麼要庇護這種罪人!」

  「我只不過是代替上帝給予她應得的懲罰而已!」

  「你到底清不清楚她犯下了怎樣的罪過!你知道有多少人死於她親手發起的災難嗎?她這種人就算死也不足以償還她的罪孽!」

  面對男人聲嘶力竭的控訴,布萊克的眼睛依舊平靜如湖水。

  布萊克沒有說話,轉身默默從地上拾起來什麼。

  「你剛剛說上帝最講究公平了,對吧?」

  警衛隊長面露疑惑,但當他看到布萊克手裡的錘子和鉚釘,他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

  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你,你這話什麼意思?等等,你拿著那種東西是要做什麼?!」

  布萊克蹲下低頭俯視著他,聲音平靜的讓人毛骨悚然。

  「你說的那些我無法給予回應。但是有一點......」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可悲的男人。

  關於拉洛什家叛亂的「真相」早已經被皇室所精心掩蓋……即便知道艾莉絲所遭受到的「不公」,他也只能將其藏在心裡。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即便自己知道其背後的真相,但是也無法告知他。

  但是這個傢伙……

  布萊克看著被壓在地上苦苦掙扎的男人,目光的溫度逐漸降了下來。

  他愚蠢的傢伙還不清楚,自己的莽撞和私心差點害得主線劇情完全崩壞……

  這才是讓布萊克憤怒的地方。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認為你這點說的很對。」

  布萊克說著,將鉚釘對準他的手指。

  「如果上帝不願為其討回——那就必須要有人親自來讓其付出代價。」

  同樣的,艾莉絲也會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主角自然會擊敗她。

  艾莉絲並不知道布萊克此時所想,只是看向布萊克的背影,目光複雜。

  「怎麼?你這是想為她討回公道嗎?」

  「我告訴你!你袒護這種罪人那麼你也和她同罪!上帝是不會饒恕你們的!」

  「你聽到我的話了嗎!我會詛咒你們!」

  「把那個骯髒的釘子給我拿遠一點!聽到沒有!不然上帝是不會寬恕你的......等等!你先等等!」

  「喂!快來阻止他!你們就這麼看著他們在你面前肆意妄為嗎!這是施暴!這是濫用私刑!快阻止他啊!」

  警衛隊長劇烈地掙紮起來,

  「別亂動,緊張是正常的。」

  布萊克面無表情,將錘子舉起......

  「等等,你先等一下!你給我住手啊!」

  這一刻男人終於認清了現實慌張起來,失控般地大喊大叫,不停乞求著,已經全然不顧自己的尊嚴。

  「停下來!你先停下來!求你了!快停下來!我,我可以和她道歉,補償!補償也可以!但是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漆黑的牢房裡迴蕩起男人的嘶吼聲......

  男人死死地咬著牙齒,意識已經逐漸模糊,血肉模糊的手指上深深的嵌入著釘子。

  此時的他感到鑽心疼痛的同時心裡是解脫般的輕鬆。

  結束了。

  都結束了......

  但當他看到布萊克又拿出一枚鐵釘時……他絕望了。

  男人露出恐懼而絕望的神色,隨後便是更加猛烈的掙扎。

  布萊克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聲音依舊是平靜而溫和。

  「噓,稍微忍一下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此時的他在對方眼裡就如同從地獄而來的惡魔……

  「不要!不要再來了,我求求你,不不不……啊啊啊啊!」

  男人再次發出歇斯底裡的嚎叫。

  但是漸漸的,嘶吼逐漸變為呻吟......

  就連按著男人的護衛看到這殘忍的一幕也忍不住移開視線。

  掙脫開枷鎖的艾麗絲怔怔地看著蹲在地上男人的背影。

  在艾麗絲的目光中,布萊克丟掉錘子,掏出手帕隨手擦拭著手上的血跡,走上前皺眉看著艾麗絲。

  「能站起來?」

  艾麗絲收回視線,沒有說話,隨著布萊克的話踉蹌著起身。

  布萊克瞥了眼她的手,慘不忍睹的讓他快速移開視線。

  「先簡單地處理一下,然後去附近的教堂,讓他們幫忙.......」

  還等他沒說完,在布萊克呆滯的目光中,艾麗絲居然直接伸手捏住了嵌入肉裡的釘子.......

  然後飛快一下把釘子拔了出來!

  這期間,她僅僅只是抿著嘴,眉頭緊緊皺了皺而已。

  然後對方又從本就殘破的衣服上撕下一條布料自己進行著簡單的包紮。

  布萊克目睹到這一幕只感到頭皮發麻。

  不愧是女BOSS。

  太殘暴了。

  對自己都這麼狠。

  「非常抱歉布萊克少爺。」留著小鬍鬚的金髮男人此時走上前,向布萊克致歉。

  布萊克冷漠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責問:

  「這種瘋癲的信徒應該去的地方是教會,而不是帝國的警衛隊。」

  金髮男人點頭,「身為本地的治安官,在我的管轄地出現了此等的錯誤,我難逃其咎,還請您寬恕我的錯誤。」

  布萊克只是給了他一個冷冷的餘光,「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治安官聞言看向艾麗絲,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布萊克那冰冷的視線他還是對著艾麗絲深深鞠躬。

  「非常抱歉,艾麗絲小姐,這件事是我的失誤,請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給您一個合理的交代。」

  剛剛所有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這主僕二人屬實都有點嚇人啊......

  一個喜歡釘釘子,一個喜歡拔釘子。

  艾麗絲只是看了他一眼,沒有表態。

  「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

  布萊克擺擺手,眼神不善地看向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警衛隊長,「我們先離開了,希望如你所說,可以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個您放心,我保證他的下輩子都會在牢裡度過了,屆時我會親自登門致歉,」

  布萊克點點頭。

  治安官露出一絲訕訕的笑,「少爺,那您看,至於領主那邊......」

  布萊克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鬧出再大的動靜也沒有意義。」

  對方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感謝您的理解,那少爺,我安排車子送您和您的僕人回去。」

  乘馬車離開後,兩人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先來到附近的的教會,找當值的神官替艾麗絲進行了治療。

  雖然血止住了,但是從結疤到完全恢復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感覺怎麼樣?」

  回去的路上,布萊克支著腦袋看著窗外,餘光瞥了眼對面的艾麗絲。

  「無大礙,這種傷在戰場上很常見。」

  「現在不是在戰場,所以不要拿戰場上的那一套來比較。」

  現在的布萊克心情非常煩躁,早知道當時不管說什麼也不將艾莉絲帶出來了。

  現在他不僅失去了一些拍賣品,還讓自己捲入麻煩當中。

  馬車裡又沉默了一會。

  布萊克看著馬車外稍微緩和了心情後,突然瞥了眼艾莉絲的手,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地說道:

  「回去後就先不要碰家裡的事務了,和碧翠斯說暫時讓她先把你的工作安排給其他人,就說是我的命令。」

  「主人,並不礙事。」

  布萊克看了他一眼,「你的傷已經影響到你的效率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養好傷。」

  「我不希望因為你的原因而導致不必要的麻煩發生,家裡的每一件家具都是定製且昂貴的。」

  艾麗絲看著他微微頓首,「是。」

  「那個……為什麼?」

  沉默片刻後艾莉絲猶豫著問出口。

  布萊克瞥了她一眼,「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來救我。」

  艾莉絲直接問了出來。

  她向來很少開口,但是每次開口都很簡潔直白。

  而她也實在想不出來布萊克如此大費周章來救自己的理由。

  「不救你錢就白花了。」

  「……」

  「還有問題嗎?」

  「沒了。」

  真是囉嗦的問題。

  布萊克不想和她多解釋什麼,轉過頭透過馬車的車窗繼續看著外面,陷入了思考。

  他救艾莉絲的理由僅僅是因為她現在還不能死而已。

  「結局」中的反派是必要的。

  【現在救你脫離苦海是為了讓你以後在合適的時機被主角擊敗,讓故事抵達結局。】

  他無法對艾莉絲這麼說。

  布萊克揉了揉眉心。

  淨是一些讓人煩躁的麻煩事啊……

  ............

  經歷了一番波折後,進入珀西瓦爾家負責管轄的領地後,兩人總算是看到了珀西瓦爾家那高大而張華的建築。

  就在兩人乘坐的馬車靠近大門時,一直望向窗外的布萊克恍然愣了一下。

  嗯?

  布萊克的視線透過馬車的玻璃車窗,突然看到了一些「不應該出現在視野中的東西」。

  一輛豪華的馬車。

  正停在珀西瓦爾家府邸的門口。

  而馬車上高高裝飾懸掛的銀質徽章,兇獒的雄鷹在陽光照耀下反射著粼粼而又高貴的光輝。

  那是爵位的象徵,只有身居對應的爵位,才能被允許被張揚的懸掛。

  而「雄鷹章」是伯爵的象徵。

  這樣的標誌出現在一個男爵家的門口很不正常。

  果然,布萊克剛下車,碧翠斯便像是等待已久似的,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然後堂而皇之地給布萊克拋來了一個「難題」。

  「少爺,萊琳娜小姐來了。」

  此話一出,布萊克的表情凝重起來。

  介於自己前些天剛剛在聚會上「褻瀆」了對方,所以對方次此次突然到來,想必不會帶來什麼好事......

  「父親他知道嗎?」

  「萊琳娜小姐是突然到訪的,」碧翠斯慌忙搖頭。

  看得出來女僕長是非常緊張。現在甚至已經無措到向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跋扈公子尋求主意了。

  「克雷德大人事先並不知情,而且他此時應該正在陪著蘭索公爵巡視領地……所以我只能擅做主張將萊琳小姐請到了會客廳品嘗茶水和點心。」

  「你做的很好。」

  布萊克安撫她後往府邸裡走去,而艾麗絲則被碧翠斯趁機叫走了。

  ............

  布萊克來到會客廳的門口,但是並未著急進去,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往裡面投去視線觀察。

  果然,此時的桌前正端坐著一個的少女,對方端著茶碟,眼睛時不時的微微閉合,似乎是在用心品鑑杯盞中的茶水。

  她的言行舉止處處透露著端莊,一頭金色的秀髮梳理整齊的微微垂在肩頭。

  但要說最顯眼的尤其是那雙青藍色的眼睛,充斥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

  整體給人的感覺確實是位可愛而且古靈精怪的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