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二幕的終末(1)

轉生路人甲,開局買下女反派·夢遊的貓兒·4,258·2026/5/18

# 第92章第二幕的終末(1) 閣樓裡,萊琳娜看著眼前突然造訪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料到對方會前來造訪,   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索羅斯打量著閣樓裡溫馨的裝修,看著萊琳娜露出和藹的笑容。   「我親愛的侄女,你為何獨自一人待在閣樓中?」   明明是對方前來造訪,但是卻主動發起詢問。   而萊琳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口道:「因為這裡比較安靜,倒是三叔你為什麼會突然來這裡呢?」   索羅斯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   「你也知道的,現在大哥快不行了,而身為他的女兒,你居然沒有前往——這讓我非常擔心。」   「父親他現在最希望見到的不是我,去了也不會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嗯……」索羅斯點點頭,「可以這麼說,他現在最期盼看到的估計是那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蠢貨。」   「既然這樣,那三叔您不打算實現他的願望嗎?」萊琳娜目光平靜,嘴角含著笑。   索羅斯愣了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猜測三叔你或許會有辦法讓他醒來呢?」萊琳娜露出意味深長微笑。   索羅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很可惜,我並不是牧師,甚至不是一個醫生,所以你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萊琳娜哼笑一聲,「確實是這樣。」   索羅斯話鋒一轉,「不過,我這次來倒是為其他的事情。」   「哦?」   索羅斯那副常年掛著微笑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聽說有人會做一些對摩洛特家族不太有利的事情。」   萊琳娜眯眼,「三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沒聽說過會有這種事。」   「哦?我還以為摩洛特家上上下下的所有事情你都會知道呢。」   萊琳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三叔說笑了,我可不敢妄稱自己會有那種能力。」   「是嗎?」索羅斯掛著他那張常年不變的微笑,「我可是聽說摩洛特家有人在試圖製造一些麻煩……比如一些憑空而來的污衊。」   「哦?是嗎?」   索羅斯撇了撇嘴,露出得意的神色,「對於前去送信的人,你親愛的二叔已經親自去追趕了。」   「即便追趕不上也沒關係,反正那個傢伙手裡只是一個空信封……只不過你二叔那個愚蠢的傢伙並不知道這一點。」   萊琳娜看著對方,保持著微笑笑。   「既然三叔你都說了那是空信封了,那麼何來的污衊一事呢?」   索羅斯看著萊琳娜,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的神色,「確實是這樣,但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畢竟還有證人在場。」   此話一出,萊琳娜勾起的嘴角不自覺僵了一下。   「那麼你看看這又是誰呢?」   隨著索羅斯拍拍手,一個身影開門緩緩走了進來……   在看到對方後。   萊琳娜手中端著茶杯的手猛的一顫。   算算時間,原本應該快要趕到的檢察官那裡的薇薇安居然出現在這裡!   而且此刻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索羅斯的身後——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一刻,即便是對任何事都穩操勝券的萊琳娜,目光中也不免透露出顫抖的神色。   「相信我們摩洛特家忠誠的女僕會願意作證——當然是為了指認出這場事件的幕後主使。」   聽著索羅斯的話,萊琳娜眼神幾分渙散,坐在她的桌前,沒有說話。   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孤獨感和落寞感包裹著她……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所迷宮將她囚禁在裡面,讓她感覺手足無措。   「薇薇安。」   她嘗試著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為什麼……至少告訴我……是有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中嗎?」   面對萊琳娜虛弱的詢問,而薇薇安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從懷裡掏出自己給他的信封,轉手遞給索羅斯。   索羅斯接過信封夾在指尖,像是像炫耀戰利品一樣對著萊琳娜晃了晃。   「到時我會以叛除家族的罪名對你實施應有的懲罰……這也是你所應當承受的。」   面對自己即將迎接的結局,萊琳娜垂眸,沒有任何的動作。   此時她的精神似乎已經脫離了肉體,陷入了懷疑的旋渦。   看著萊琳娜那失魂落魄的眼神,索羅斯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丟下如同斷了線木偶般的萊琳娜,帶著爽朗的笑聲轉身離去。   …………   索羅斯走出閣樓,看著院子裡蜂蛹聚集的人們——那都是他的追隨者,這些人幾乎遍及摩洛特家的上上下下。   他露出欣喜的笑容。   現在所有的阻礙都已經清除,只等斯卡頓死後,他就可以在眾人的擁護中登上摩洛特家主的位置。   至於威爾斯?   呵呵,那個愚蠢的傢伙。   共享權柄?   他也配?   那麼……當自己坐上寶座後,下一個就對他動刀吧。   就在索羅斯打定主意的時候,一名手下擠過擁擠的人群,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不好了!索羅斯大人!我們有麻煩了!」對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忙慌的?」   索羅斯嘴上說著,但是心裡已經決定將這個傢伙割除職位了。   如此慌張的傢伙難以成為自己的「臂膀」。   「派去的暗線突然傳回消息,威爾斯大人並沒有阻止送信的傢伙,反而是向檢察官檢舉了您!」   「什麼?」   索羅斯皺起眉頭。   「現在他已經帶著檢察官過來了!」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倒是我小看他了……看來他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所以才會想藉助萊琳娜製造的這次機會除掉我。」   索羅斯對此絲毫不以為意。   「無所謂,反正已經買通了周遭的所有子爵和男爵,不會有人願意為她作證的。」   但是對方卻十分慌張,「可可,可是……那些傢伙從今天早上開始都直接與我們斷絕了聯繫……簡直都像商量好的一樣!」   「你說什麼?!」   這一刻索羅斯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對方一臉焦急,「事實確實是這樣……我們一時間也搞不清情況。」   「沒關係,冷靜一點,先不要管那些隨局勢波動的牆頭草了……等事情結束後會讓他們吃苦頭的。」   「萊琳娜現在還掌握在我們手中,不是嗎?」索羅斯立刻思索了對策。   「作為舉報人,只要她自己主動認錯,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索羅斯冷笑,「想辦法讓她改口……威逼利誘對她不起作用,但是這不意味著我會拿她沒辦法。」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罐子,裡面是一隻蹦來蹦去的精小蟲子。   「只要把這個投入她的體內,到時她就會唯命是從,但是缺點是這個蟲子會不斷啃噬她的內臟……」   此刻索羅斯的臉上笑容盡失,轉而代替的是前所未有的冷漠殘忍。   「本來顧及血緣關係,是沒打算走到這一步的,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委屈一下我那個可愛的侄女了。」   就在他準備返回閣樓時,突然愣住了。   意料之外的變動發生。   一個個黑影齊刷刷的划過雨夜,從四周各處一躍而出!   這些傢伙就像是在閣樓裡潛藏已久一樣,這一刻在得到指令後紛紛跳了出來。   眾人圍著閣樓形成一個圈,阻止著任何人靠近它……任何試圖靠近的人都會被這堵牆立刻放倒。   「突破他們!」   在判斷完當下的局勢後,索羅斯立刻對著主人下達命令。   「到時我會許諾你們所期望的一切!」   此話一出,聚集在一起的人們伴隨著呼嘯聲一擁而上!   自古只有兵敗者才會被認為是叛亂。   眾人一擁而上!   此刻頗有一種戰場上兩軍對峙的氣場。   對方手裡的鈍器劃破雨幕,切割空氣發出刷刷刷的響聲,沉重的攻擊砸在索羅斯的附擁者身上,瞬間讓其失去了行動力。   但是又不會讓其丟掉性命。   可這種壓制並沒有持續太久……身為擁有百年底蘊的家族,其中不乏一些具有能力的傢伙。   只見摩洛特特屬部隊的幾名戰鬥成員立刻抓住間隙,集中在一點發起進攻,想要將這道密不透風的「城牆」撕開一道豁口。   對方的判斷顯然是對的,很快區域的部署力就遭受不住被打翻在地。   就在眾人打算趁著缺口一擁而上時,一道黑影切割雨幕呼嘯而出!   黑影身形如鬼魅般遊移,在熙攘人潮中倏忽穿梭。   她手腕輕抖,未出鞘的劍身在雨夜裡劃出銀亮弧線,每一次精準點觸都讓目標喉間悶哼,如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   對方的攻勢瞬間被瓦解!   「該死!這些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雨水中,迴蕩著索羅斯憤怒的咆哮。   「是,是冒險者協會的成員!」   這時有人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該死!這群天天遊手好閒的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肯定是有人發布了委託……這群不景氣的傢伙不會放棄任何賺錢的機會!」   「這樣下去我們支撐不了多久!」   索羅斯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支撐不住也要衝上去!如果不能在檢察官到來之前掌握住萊琳娜我們都得完!」   「明,明白了!」   雖然索羅斯給足了壓力,但是眼下的情況並沒有改變——對方如同密不透風的牆一般,將他帶來的人阻擋在了閣樓外。   甚至還有發起反攻的趨勢!   眼看局勢正在朝著不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索羅斯急忙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隻漆黑的甲蟲。   「你到底在做什麼!這邊遇到麻煩了!趕緊過來幫忙!」   一動不動行蟲子標本口中卻傳出聲音。   「別急,堅持一下,我的新一批實驗品已經研發完成了,一會就可以趕到。」   「一會?!我要立刻!現在立刻!」   …………   「真是個急躁的傢伙。」   男人撇撇嘴,按動按鈕,原本密封在玻璃容器液體中的巨大生物緩緩睜開眼睛……   「這樣應該就行了。」   男人伸了個懶腰,「以防萬一還是過去看看吧,畢竟以後還得指望他提供資源。」   然而在他轉身的瞬間突然頓住。   遠處實驗室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敞開,雨水被寒風吹灑進來。   眉目帶著英氣的少年提著劍站在實驗室的門口,他的一旁站著一個壯碩的男生。   「你的實驗就到此為止了。」   少年拔出鋒利的利劍,渾身散發出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氣勢。   「萊昂納多,就是他嗎?」   「沒錯,麻煩你特意跑來一趟。」   「沒關係,對於他的所作所為我同樣也無法坐視不管。」   德萊尼斯從腰間抽出巨劍,「而且這是布萊克學長的委託,那麼我會竭盡全力。」   男人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對著手中的蟲子標本嘆了口氣。   「我這邊遇到一點麻煩,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我這邊情況多麼急迫!」   男人有些惱怒,「那麼你就應該做好實驗室的保密性!如此輕易被外界察覺到,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看著自己的實驗品被兩人不斷斬殺,頭疼地嘆了口氣。   「真是的,先不要大吼大叫,吵的我頭痛——我會讓其他人去幫你。」   「嘖!那你最好快點!」   …………   米蘭提斯坐在那張熟悉的躺椅上,透過窗戶看著從屋簷不斷滴落的雨水。   他低頭看著茶杯一旁的不斷顫動的昆蟲標本,陷入了沉默,又像是一種掙扎。   良久過後……   他緩緩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扶著椅子起身。   就在他推開門後,突然愣住了。   寒風裹挾著的驟雨中,一個身披鬥篷的身影站在離木屋不遠的雨水中,如同一尊雕像般悄無聲息似乎等候許久。   對方將遮雨的兜帽緩緩拉開,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孔。   「很抱歉,因為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您,所以還不能讓你離開

# 第92章第二幕的終末(1)

閣樓裡,萊琳娜看著眼前突然造訪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已經料到對方會前來造訪,

  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索羅斯打量著閣樓裡溫馨的裝修,看著萊琳娜露出和藹的笑容。

  「我親愛的侄女,你為何獨自一人待在閣樓中?」

  明明是對方前來造訪,但是卻主動發起詢問。

  而萊琳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隨口道:「因為這裡比較安靜,倒是三叔你為什麼會突然來這裡呢?」

  索羅斯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

  「你也知道的,現在大哥快不行了,而身為他的女兒,你居然沒有前往——這讓我非常擔心。」

  「父親他現在最希望見到的不是我,去了也不會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嗯……」索羅斯點點頭,「可以這麼說,他現在最期盼看到的估計是那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蠢貨。」

  「既然這樣,那三叔您不打算實現他的願望嗎?」萊琳娜目光平靜,嘴角含著笑。

  索羅斯愣了一下,「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我只是猜測三叔你或許會有辦法讓他醒來呢?」萊琳娜露出意味深長微笑。

  索羅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

  「很可惜,我並不是牧師,甚至不是一個醫生,所以你這就有點為難我了。」

  萊琳娜哼笑一聲,「確實是這樣。」

  索羅斯話鋒一轉,「不過,我這次來倒是為其他的事情。」

  「哦?」

  索羅斯那副常年掛著微笑的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聽說有人會做一些對摩洛特家族不太有利的事情。」

  萊琳娜眯眼,「三叔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沒聽說過會有這種事。」

  「哦?我還以為摩洛特家上上下下的所有事情你都會知道呢。」

  萊琳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三叔說笑了,我可不敢妄稱自己會有那種能力。」

  「是嗎?」索羅斯掛著他那張常年不變的微笑,「我可是聽說摩洛特家有人在試圖製造一些麻煩……比如一些憑空而來的污衊。」

  「哦?是嗎?」

  索羅斯撇了撇嘴,露出得意的神色,「對於前去送信的人,你親愛的二叔已經親自去追趕了。」

  「即便追趕不上也沒關係,反正那個傢伙手裡只是一個空信封……只不過你二叔那個愚蠢的傢伙並不知道這一點。」

  萊琳娜看著對方,保持著微笑笑。

  「既然三叔你都說了那是空信封了,那麼何來的污衊一事呢?」

  索羅斯看著萊琳娜,眼中透露出一絲期待的神色,「確實是這樣,但事情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畢竟還有證人在場。」

  此話一出,萊琳娜勾起的嘴角不自覺僵了一下。

  「那麼你看看這又是誰呢?」

  隨著索羅斯拍拍手,一個身影開門緩緩走了進來……

  在看到對方後。

  萊琳娜手中端著茶杯的手猛的一顫。

  算算時間,原本應該快要趕到的檢察官那裡的薇薇安居然出現在這裡!

  而且此刻她就這麼靜靜地站在索羅斯的身後——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這一刻,即便是對任何事都穩操勝券的萊琳娜,目光中也不免透露出顫抖的神色。

  「相信我們摩洛特家忠誠的女僕會願意作證——當然是為了指認出這場事件的幕後主使。」

  聽著索羅斯的話,萊琳娜眼神幾分渙散,坐在她的桌前,沒有說話。

  這一刻前所未有的孤獨感和落寞感包裹著她……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所迷宮將她囚禁在裡面,讓她感覺手足無措。

  「薇薇安。」

  她嘗試著呼喚著對方的名字。

  「為什麼……至少告訴我……是有什麼把柄在別人手中嗎?」

  面對萊琳娜虛弱的詢問,而薇薇安只是低著頭,默默地從懷裡掏出自己給他的信封,轉手遞給索羅斯。

  索羅斯接過信封夾在指尖,像是像炫耀戰利品一樣對著萊琳娜晃了晃。

  「到時我會以叛除家族的罪名對你實施應有的懲罰……這也是你所應當承受的。」

  面對自己即將迎接的結局,萊琳娜垂眸,沒有任何的動作。

  此時她的精神似乎已經脫離了肉體,陷入了懷疑的旋渦。

  看著萊琳娜那失魂落魄的眼神,索羅斯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丟下如同斷了線木偶般的萊琳娜,帶著爽朗的笑聲轉身離去。

  …………

  索羅斯走出閣樓,看著院子裡蜂蛹聚集的人們——那都是他的追隨者,這些人幾乎遍及摩洛特家的上上下下。

  他露出欣喜的笑容。

  現在所有的阻礙都已經清除,只等斯卡頓死後,他就可以在眾人的擁護中登上摩洛特家主的位置。

  至於威爾斯?

  呵呵,那個愚蠢的傢伙。

  共享權柄?

  他也配?

  那麼……當自己坐上寶座後,下一個就對他動刀吧。

  就在索羅斯打定主意的時候,一名手下擠過擁擠的人群,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不好了!索羅斯大人!我們有麻煩了!」對方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忙慌的?」

  索羅斯嘴上說著,但是心裡已經決定將這個傢伙割除職位了。

  如此慌張的傢伙難以成為自己的「臂膀」。

  「派去的暗線突然傳回消息,威爾斯大人並沒有阻止送信的傢伙,反而是向檢察官檢舉了您!」

  「什麼?」

  索羅斯皺起眉頭。

  「現在他已經帶著檢察官過來了!」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倒是我小看他了……看來他是意識到了自己的無能,所以才會想藉助萊琳娜製造的這次機會除掉我。」

  索羅斯對此絲毫不以為意。

  「無所謂,反正已經買通了周遭的所有子爵和男爵,不會有人願意為她作證的。」

  但是對方卻十分慌張,「可可,可是……那些傢伙從今天早上開始都直接與我們斷絕了聯繫……簡直都像商量好的一樣!」

  「你說什麼?!」

  這一刻索羅斯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對方一臉焦急,「事實確實是這樣……我們一時間也搞不清情況。」

  「沒關係,冷靜一點,先不要管那些隨局勢波動的牆頭草了……等事情結束後會讓他們吃苦頭的。」

  「萊琳娜現在還掌握在我們手中,不是嗎?」索羅斯立刻思索了對策。

  「作為舉報人,只要她自己主動認錯,那麼一切都沒有意義了。」

  索羅斯冷笑,「想辦法讓她改口……威逼利誘對她不起作用,但是這不意味著我會拿她沒辦法。」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罐子,裡面是一隻蹦來蹦去的精小蟲子。

  「只要把這個投入她的體內,到時她就會唯命是從,但是缺點是這個蟲子會不斷啃噬她的內臟……」

  此刻索羅斯的臉上笑容盡失,轉而代替的是前所未有的冷漠殘忍。

  「本來顧及血緣關係,是沒打算走到這一步的,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委屈一下我那個可愛的侄女了。」

  就在他準備返回閣樓時,突然愣住了。

  意料之外的變動發生。

  一個個黑影齊刷刷的划過雨夜,從四周各處一躍而出!

  這些傢伙就像是在閣樓裡潛藏已久一樣,這一刻在得到指令後紛紛跳了出來。

  眾人圍著閣樓形成一個圈,阻止著任何人靠近它……任何試圖靠近的人都會被這堵牆立刻放倒。

  「突破他們!」

  在判斷完當下的局勢後,索羅斯立刻對著主人下達命令。

  「到時我會許諾你們所期望的一切!」

  此話一出,聚集在一起的人們伴隨著呼嘯聲一擁而上!

  自古只有兵敗者才會被認為是叛亂。

  眾人一擁而上!

  此刻頗有一種戰場上兩軍對峙的氣場。

  對方手裡的鈍器劃破雨幕,切割空氣發出刷刷刷的響聲,沉重的攻擊砸在索羅斯的附擁者身上,瞬間讓其失去了行動力。

  但是又不會讓其丟掉性命。

  可這種壓制並沒有持續太久……身為擁有百年底蘊的家族,其中不乏一些具有能力的傢伙。

  只見摩洛特特屬部隊的幾名戰鬥成員立刻抓住間隙,集中在一點發起進攻,想要將這道密不透風的「城牆」撕開一道豁口。

  對方的判斷顯然是對的,很快區域的部署力就遭受不住被打翻在地。

  就在眾人打算趁著缺口一擁而上時,一道黑影切割雨幕呼嘯而出!

  黑影身形如鬼魅般遊移,在熙攘人潮中倏忽穿梭。

  她手腕輕抖,未出鞘的劍身在雨夜裡劃出銀亮弧線,每一次精準點觸都讓目標喉間悶哼,如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

  對方的攻勢瞬間被瓦解!

  「該死!這些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雨水中,迴蕩著索羅斯憤怒的咆哮。

  「是,是冒險者協會的成員!」

  這時有人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該死!這群天天遊手好閒的傢伙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肯定是有人發布了委託……這群不景氣的傢伙不會放棄任何賺錢的機會!」

  「這樣下去我們支撐不了多久!」

  索羅斯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支撐不住也要衝上去!如果不能在檢察官到來之前掌握住萊琳娜我們都得完!」

  「明,明白了!」

  雖然索羅斯給足了壓力,但是眼下的情況並沒有改變——對方如同密不透風的牆一般,將他帶來的人阻擋在了閣樓外。

  甚至還有發起反攻的趨勢!

  眼看局勢正在朝著不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索羅斯急忙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一隻漆黑的甲蟲。

  「你到底在做什麼!這邊遇到麻煩了!趕緊過來幫忙!」

  一動不動行蟲子標本口中卻傳出聲音。

  「別急,堅持一下,我的新一批實驗品已經研發完成了,一會就可以趕到。」

  「一會?!我要立刻!現在立刻!」

  …………

  「真是個急躁的傢伙。」

  男人撇撇嘴,按動按鈕,原本密封在玻璃容器液體中的巨大生物緩緩睜開眼睛……

  「這樣應該就行了。」

  男人伸了個懶腰,「以防萬一還是過去看看吧,畢竟以後還得指望他提供資源。」

  然而在他轉身的瞬間突然頓住。

  遠處實驗室的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敞開,雨水被寒風吹灑進來。

  眉目帶著英氣的少年提著劍站在實驗室的門口,他的一旁站著一個壯碩的男生。

  「你的實驗就到此為止了。」

  少年拔出鋒利的利劍,渾身散發出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氣勢。

  「萊昂納多,就是他嗎?」

  「沒錯,麻煩你特意跑來一趟。」

  「沒關係,對於他的所作所為我同樣也無法坐視不管。」

  德萊尼斯從腰間抽出巨劍,「而且這是布萊克學長的委託,那麼我會竭盡全力。」

  男人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對著手中的蟲子標本嘆了口氣。

  「我這邊遇到一點麻煩,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我這邊情況多麼急迫!」

  男人有些惱怒,「那麼你就應該做好實驗室的保密性!如此輕易被外界察覺到,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男人看著自己的實驗品被兩人不斷斬殺,頭疼地嘆了口氣。

  「真是的,先不要大吼大叫,吵的我頭痛——我會讓其他人去幫你。」

  「嘖!那你最好快點!」

  …………

  米蘭提斯坐在那張熟悉的躺椅上,透過窗戶看著從屋簷不斷滴落的雨水。

  他低頭看著茶杯一旁的不斷顫動的昆蟲標本,陷入了沉默,又像是一種掙扎。

  良久過後……

  他緩緩嘆了口氣。

  最終還是扶著椅子起身。

  就在他推開門後,突然愣住了。

  寒風裹挾著的驟雨中,一個身披鬥篷的身影站在離木屋不遠的雨水中,如同一尊雕像般悄無聲息似乎等候許久。

  對方將遮雨的兜帽緩緩拉開,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孔。

  「很抱歉,因為我還有一些問題想要請教您,所以還不能讓你離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