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聽封

轉世袁世凱之大總統傳奇·裸奔在天堂·3,278·2026/3/24

第二十七章 聽封 宗棠雖然『性』情火爆,但是從一定程度上說還算是個正開闊之人。袁世凱一番縱橫論拋出後,左宗棠已經對這個『毛』頭小子另眼相看。相比之下,李鴻章就難說服得多!中堂大人之所以如此堅持以和避戰,並不是他真心的想單純求和,而是出於他政客的思維。 其實李鴻章心裡知道,議和要輔以戰事,唯有戰場得利,他的議和才會順利,否則他就不會對黃桂芬下達死守北寧的命令。不過在中國如今的朝廷為官,首先政治主張必須在大方向上與慈禧一致,因此老佛爺的心思他是一定要迎合的。其次,如今大清國幾乎一半的地方實權掌握李鴻章與其舊部手中,恭親王倒臺、中法戰事起,此刻主戰派、醇親王、清流黨的眼睛可都盯著他手裡那點地盤。要是戰事一開,主戰派的官員必定到各地“整頓軍備”,或者某個地方的淮軍將領一旦戰敗,必定被取而代之,黃桂芬就是最好的例子!為了阻止主戰派和醇親王搶地盤,他不能讓戰事蔓延! 對李鴻章的心態,袁世凱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淡淡笑道:“天時是天予,地利、人和卻是人為!” 左宗棠帶兵出身,聽到袁世凱談論戰局,連忙問道:“哦?尉亭此論倒是新奇,不妨詳細說說!” 袁世凱道:“那下官就在左堂部面前班門弄斧一番!法軍在越南屢屢獲勝,其最大的法寶不過是水陸並進,以艦炮攻堅、以陸兵佔地!越南地處大清之南,雖然氣候終年溫和,不過入冬之後河道水位也會下降。而且北水道水位下降之現象更是嚴重,所以冬季並不適合行船。越南冬季從十二月一直持續到二月,因此這段時間法蘭西並沒有對河流沿岸的據點進行攻擊。越南氣候還有一個特點,自四月開始到十月,乃漫長的雨季。越南雨季降水充足,大雨經常瓢潑數日,這種天氣別說槍械無法使用,就連行軍都有所困難,對於進攻的部隊十分不利。相反,守軍則可以依託堡壘等防雨工事以洋槍還擊!因此在越南地戰事已經進入有利於我們的天時之中!而且法軍正因為這種天氣不適於他們進攻。才會分兵,欲以兵船運兵北上,另尋他處佔我大清之地!這樣就更能減輕我大清在越南作戰之壓力!只要我鎮南關守軍不自潰,必可將法軍拒於鎮南關以南! 至於另一路北上之法軍,那更是好辦!只要下令沿岸水師、炮臺封鎖海面、河口,然後派勁旅駐紮各處適於登陸之地。那麼不管法國人由何處登陸佔地,只要我們乘其立足未聞,派兵圍攻,我相信必能將其打個措手不及,將其趕回海中!” 李鴻章道:“哼!你這不是說笑!這要動用我大清多少兵力?出兵費用又要幾何?” 慈禧也道:“對啊。你這法子只怕兵費更要多過議和之用度!” 袁世凱道:“啟稟太后,如今廣西駐軍已經有數萬之眾!臣只要再加兩個人便可將越南法軍擊潰!” 慈禧道:“哦?只要兩個人?” 袁世凱道:“不錯。而且有了這兩個人,就有了地利、人和!” 慈禧道:“他們是誰?” “解甲老將馮子才,黑旗匪首劉永福!” 慈禧吃驚的問道:“你、你怎麼推薦這麼兩個人?” 其實慈禧如此吃驚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這兩個人都出身於天地會,只不過是一個已經投誠,而另一還在“造反”罷了!袁世凱道:“太后,若派這二人出戰,那麼定可為我大清在越南的戰事爭取來地利與人和!” 慈禧不解問道:“哦?此話怎講?” 袁世凱道:“那劉永福聚眾屯耕越南二十年,還被越南王封為‘三宣副提督’,可見其在越南境內頗有根基。而且黑旗匪軍對戰法軍兩戰皆捷。接連斬殺兩路法軍先鋒官,其匪兵對上法國人必定能夠從容而戰。只要我們派出一個招安使,委那劉永福一個官職,便能為我大清添加三千能戰之師。讓大清南疆少一個心頭之患,對我們有何損失?而最難得的是,一旦黑旗軍歸順。那麼以他們對越南地貌的熟悉,加上在越南的根基,這地利、人和不就歸於我大清嗎? 至於老將馮子才,那更是必須委用。馮子才在廣西戍邊數十年,對邊境地形甚是熟悉。而且其治軍嚴厲,麾下‘萃軍’更是南征北戰的常勝之師,數十年來與廣西百姓秋毫無犯,為其贏得‘馮青天’美名。若是請得馮子才出山,他必定召集舊部,再戰鎮南關! 這樣可讓馮子才率萃軍在鎮南關拒敵,而讓劉永福率黑旗在越南境內『騷』擾。我們只要發給糧餉、兵器,不需增加一兵一卒便可讓法軍寸步難行!” “那馮子才倒還好說,只是這劉永福……他們出身可都……” 李鴻章也諷刺 是啊,我大清多少名將,為何尉亭偏偏推薦這兩個…將’?” 袁世凱道:“我大清人才眾多不假,可誰能說比此二人更瞭解越南之情況?至於他們的出身,我想中堂大人麾下,也有不少棄暗投明之士吧,如淮軍驍將,曾任直隸總督一職的劉銘傳大人,不也是這樣投誠過來地嗎?我大清乃天朝上國,難道連個小小匪將都不能容嗎?若是將劉永福招安,則更能體現我大清氣吞山河之胸襟!” 李鴻章手下有十幾個太平天國,或者捻軍投誠的舊將,那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而且在他的提拔之下,這些投誠之士更是扶搖直上,現在每個都是權掌一方的高官。袁世凱的一番搶白讓他沒了下文,站在一旁不再言語。雖李鴻章不言語,可二人方才這一番舌戰卻讓左宗棠動了心思。袁世凱表現出的辯才與戰術思想,已經深深的觸動了左宗棠。老將軍起了愛才之心,他此刻沒有了方才那種冷嘲熱諷,轉而以一種探討的口氣道:“尉亭,既然法軍分兵,而越南之策也已經有了,那麼對於北上法軍你可有對策?” ― 袁世凱道:“有,但不是上策!” 戰神有些驚喜道:“哦?說來聽聽!” 袁世凱道:“法蘭西目的是想據地為質,那麼法軍北上,就不是單純地派出軍艦『騷』擾這麼簡單!他們必定派兵登陸,以期佔領某處!既然如此,就不難判斷他們的登陸之所!” 左宗棠繼續問道:“尉亭判斷他們會在何處登陸?” 袁世凱指著地圖上地那個島嶼道:“此處!” “臺灣?!為何你會如此判斷?” 袁世凱答道:“首先法軍以船運兵,若是太靠北方,必定補給艱難,而且要連續經過我廣東、福建、南洋、北洋四路水師的防區,相信他們不會選擇如此遙遠的地方進行登陸!其次,法國人只為勒索兵費,希望能夠震動我大清朝廷,登陸之地也不會太靠南方。再次,我大清沿海一帶,早已經修建炮臺,而且四路水師各守一方,載滿士兵的兵船不可能一邊與我大清水師激戰,一邊登陸。最後,法軍北上兵力不過八千,佔據一處後還要固守一段時間,這樣才能夠在談判桌上爭取更多利益!所以他們佔地之後必然要考慮到我軍之反撲,縱觀長江以南沿海各處,唯獨這臺灣,適合法軍作戰!只要我們加強臺灣各處的防禦,必然能將其擊潰!” 沉默片刻後,左宗棠展顏道:“尉亭果然奇才也!太后,若是不嫌老臣這是馬後炮,老臣也向太后舉薦袁尉亭!” 慈禧道:“難得啊,難得!李中堂,左堂部,還有醇親王竟然同時推薦一個人才,真是難得!既然你將此次中法之爭考慮得如此周密,那就讓你為我解除心裡最後一點疑慮。” “願為太后分憂!” “若是派你去請第三方調停,你會選哪些洋夷之國?若是讓你選臺灣守將,你會推薦哪位大人?” 老佛爺此言一出,下面群臣驚倒一片。慈禧這話可是表現了對袁世凱的絕對信任啊,看來這小子今後要走運了!不過袁世凱還是那淡定的口吻道:“第三方調停,臣會選德意志與美利堅 “為何?” 袁世凱答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德意志與法蘭西乃宿敵,因此有可活動的空間。美利堅雖然遠在萬里之外,如今國力也不敵英吉利。不過其幅員遼闊,資源豐富,發展迅速,今後潛力巨大。與其等它強大之後在相交,不如現在攜手發展!至於臺灣守將,如今在鄉養病的劉銘傳大人可堪大任!” 一聽袁世凱推薦劉銘傳,頓時左宗棠與李鴻章這兩個對頭又一次“達成一致”,兩人都紛紛說道:“什麼?不行、這絕對不行!” 慈禧可從未看過這兩個對立地臣子有過意見一致的時候。這袁世凱剛剛出現,竟然讓兩人有了兩次“共同語言”。吵,老太后許久的不安,隨著袁世凱地一番宏論煙消雲散,而且憑著這一番宏論,袁世凱竟然得到了三方的共同“保薦”。太后心情大好道:“今兒我是開了眼了,沒料到你竟然能‘調和’李中堂與左堂部,讓他們說出同樣的話!臺灣守將暫且不提,袁世凱上前聽封!” 袁世凱心裡這個激動啊,連忙上前跪倒。慈禧看著這個二十多歲,而且胸懷“經天韋地”之才地年輕人,下了一個讓她一生後悔的聖旨:“總理衙門新增各國縱橫使一職,領從二品銜。封袁世凱為各國縱橫使,兼在軍機處學習上行走,專摺奏事!即刻前往各國交涉!” 袁世凱謝恩道:“謝太后隆恩!”

第二十七章 聽封

宗棠雖然『性』情火爆,但是從一定程度上說還算是個正開闊之人。袁世凱一番縱橫論拋出後,左宗棠已經對這個『毛』頭小子另眼相看。相比之下,李鴻章就難說服得多!中堂大人之所以如此堅持以和避戰,並不是他真心的想單純求和,而是出於他政客的思維。

其實李鴻章心裡知道,議和要輔以戰事,唯有戰場得利,他的議和才會順利,否則他就不會對黃桂芬下達死守北寧的命令。不過在中國如今的朝廷為官,首先政治主張必須在大方向上與慈禧一致,因此老佛爺的心思他是一定要迎合的。其次,如今大清國幾乎一半的地方實權掌握李鴻章與其舊部手中,恭親王倒臺、中法戰事起,此刻主戰派、醇親王、清流黨的眼睛可都盯著他手裡那點地盤。要是戰事一開,主戰派的官員必定到各地“整頓軍備”,或者某個地方的淮軍將領一旦戰敗,必定被取而代之,黃桂芬就是最好的例子!為了阻止主戰派和醇親王搶地盤,他不能讓戰事蔓延!

對李鴻章的心態,袁世凱知道得一清二楚,他淡淡笑道:“天時是天予,地利、人和卻是人為!”

左宗棠帶兵出身,聽到袁世凱談論戰局,連忙問道:“哦?尉亭此論倒是新奇,不妨詳細說說!”

袁世凱道:“那下官就在左堂部面前班門弄斧一番!法軍在越南屢屢獲勝,其最大的法寶不過是水陸並進,以艦炮攻堅、以陸兵佔地!越南地處大清之南,雖然氣候終年溫和,不過入冬之後河道水位也會下降。而且北水道水位下降之現象更是嚴重,所以冬季並不適合行船。越南冬季從十二月一直持續到二月,因此這段時間法蘭西並沒有對河流沿岸的據點進行攻擊。越南氣候還有一個特點,自四月開始到十月,乃漫長的雨季。越南雨季降水充足,大雨經常瓢潑數日,這種天氣別說槍械無法使用,就連行軍都有所困難,對於進攻的部隊十分不利。相反,守軍則可以依託堡壘等防雨工事以洋槍還擊!因此在越南地戰事已經進入有利於我們的天時之中!而且法軍正因為這種天氣不適於他們進攻。才會分兵,欲以兵船運兵北上,另尋他處佔我大清之地!這樣就更能減輕我大清在越南作戰之壓力!只要我鎮南關守軍不自潰,必可將法軍拒於鎮南關以南!

至於另一路北上之法軍,那更是好辦!只要下令沿岸水師、炮臺封鎖海面、河口,然後派勁旅駐紮各處適於登陸之地。那麼不管法國人由何處登陸佔地,只要我們乘其立足未聞,派兵圍攻,我相信必能將其打個措手不及,將其趕回海中!”

李鴻章道:“哼!你這不是說笑!這要動用我大清多少兵力?出兵費用又要幾何?”

慈禧也道:“對啊。你這法子只怕兵費更要多過議和之用度!”

袁世凱道:“啟稟太后,如今廣西駐軍已經有數萬之眾!臣只要再加兩個人便可將越南法軍擊潰!”

慈禧道:“哦?只要兩個人?”

袁世凱道:“不錯。而且有了這兩個人,就有了地利、人和!”

慈禧道:“他們是誰?”

“解甲老將馮子才,黑旗匪首劉永福!”

慈禧吃驚的問道:“你、你怎麼推薦這麼兩個人?”

其實慈禧如此吃驚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這兩個人都出身於天地會,只不過是一個已經投誠,而另一還在“造反”罷了!袁世凱道:“太后,若派這二人出戰,那麼定可為我大清在越南的戰事爭取來地利與人和!”

慈禧不解問道:“哦?此話怎講?”

袁世凱道:“那劉永福聚眾屯耕越南二十年,還被越南王封為‘三宣副提督’,可見其在越南境內頗有根基。而且黑旗匪軍對戰法軍兩戰皆捷。接連斬殺兩路法軍先鋒官,其匪兵對上法國人必定能夠從容而戰。只要我們派出一個招安使,委那劉永福一個官職,便能為我大清添加三千能戰之師。讓大清南疆少一個心頭之患,對我們有何損失?而最難得的是,一旦黑旗軍歸順。那麼以他們對越南地貌的熟悉,加上在越南的根基,這地利、人和不就歸於我大清嗎?

至於老將馮子才,那更是必須委用。馮子才在廣西戍邊數十年,對邊境地形甚是熟悉。而且其治軍嚴厲,麾下‘萃軍’更是南征北戰的常勝之師,數十年來與廣西百姓秋毫無犯,為其贏得‘馮青天’美名。若是請得馮子才出山,他必定召集舊部,再戰鎮南關!

這樣可讓馮子才率萃軍在鎮南關拒敵,而讓劉永福率黑旗在越南境內『騷』擾。我們只要發給糧餉、兵器,不需增加一兵一卒便可讓法軍寸步難行!”

“那馮子才倒還好說,只是這劉永福……他們出身可都……”

李鴻章也諷刺

是啊,我大清多少名將,為何尉亭偏偏推薦這兩個…將’?”

袁世凱道:“我大清人才眾多不假,可誰能說比此二人更瞭解越南之情況?至於他們的出身,我想中堂大人麾下,也有不少棄暗投明之士吧,如淮軍驍將,曾任直隸總督一職的劉銘傳大人,不也是這樣投誠過來地嗎?我大清乃天朝上國,難道連個小小匪將都不能容嗎?若是將劉永福招安,則更能體現我大清氣吞山河之胸襟!”

李鴻章手下有十幾個太平天國,或者捻軍投誠的舊將,那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而且在他的提拔之下,這些投誠之士更是扶搖直上,現在每個都是權掌一方的高官。袁世凱的一番搶白讓他沒了下文,站在一旁不再言語。雖李鴻章不言語,可二人方才這一番舌戰卻讓左宗棠動了心思。袁世凱表現出的辯才與戰術思想,已經深深的觸動了左宗棠。老將軍起了愛才之心,他此刻沒有了方才那種冷嘲熱諷,轉而以一種探討的口氣道:“尉亭,既然法軍分兵,而越南之策也已經有了,那麼對於北上法軍你可有對策?”

袁世凱道:“有,但不是上策!”

戰神有些驚喜道:“哦?說來聽聽!”

袁世凱道:“法蘭西目的是想據地為質,那麼法軍北上,就不是單純地派出軍艦『騷』擾這麼簡單!他們必定派兵登陸,以期佔領某處!既然如此,就不難判斷他們的登陸之所!”

左宗棠繼續問道:“尉亭判斷他們會在何處登陸?”

袁世凱指著地圖上地那個島嶼道:“此處!”

“臺灣?!為何你會如此判斷?”

袁世凱答道:“首先法軍以船運兵,若是太靠北方,必定補給艱難,而且要連續經過我廣東、福建、南洋、北洋四路水師的防區,相信他們不會選擇如此遙遠的地方進行登陸!其次,法國人只為勒索兵費,希望能夠震動我大清朝廷,登陸之地也不會太靠南方。再次,我大清沿海一帶,早已經修建炮臺,而且四路水師各守一方,載滿士兵的兵船不可能一邊與我大清水師激戰,一邊登陸。最後,法軍北上兵力不過八千,佔據一處後還要固守一段時間,這樣才能夠在談判桌上爭取更多利益!所以他們佔地之後必然要考慮到我軍之反撲,縱觀長江以南沿海各處,唯獨這臺灣,適合法軍作戰!只要我們加強臺灣各處的防禦,必然能將其擊潰!”

沉默片刻後,左宗棠展顏道:“尉亭果然奇才也!太后,若是不嫌老臣這是馬後炮,老臣也向太后舉薦袁尉亭!”

慈禧道:“難得啊,難得!李中堂,左堂部,還有醇親王竟然同時推薦一個人才,真是難得!既然你將此次中法之爭考慮得如此周密,那就讓你為我解除心裡最後一點疑慮。”

“願為太后分憂!”

“若是派你去請第三方調停,你會選哪些洋夷之國?若是讓你選臺灣守將,你會推薦哪位大人?”

老佛爺此言一出,下面群臣驚倒一片。慈禧這話可是表現了對袁世凱的絕對信任啊,看來這小子今後要走運了!不過袁世凱還是那淡定的口吻道:“第三方調停,臣會選德意志與美利堅

“為何?”

袁世凱答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德意志與法蘭西乃宿敵,因此有可活動的空間。美利堅雖然遠在萬里之外,如今國力也不敵英吉利。不過其幅員遼闊,資源豐富,發展迅速,今後潛力巨大。與其等它強大之後在相交,不如現在攜手發展!至於臺灣守將,如今在鄉養病的劉銘傳大人可堪大任!”

一聽袁世凱推薦劉銘傳,頓時左宗棠與李鴻章這兩個對頭又一次“達成一致”,兩人都紛紛說道:“什麼?不行、這絕對不行!”

慈禧可從未看過這兩個對立地臣子有過意見一致的時候。這袁世凱剛剛出現,竟然讓兩人有了兩次“共同語言”。吵,老太后許久的不安,隨著袁世凱地一番宏論煙消雲散,而且憑著這一番宏論,袁世凱竟然得到了三方的共同“保薦”。太后心情大好道:“今兒我是開了眼了,沒料到你竟然能‘調和’李中堂與左堂部,讓他們說出同樣的話!臺灣守將暫且不提,袁世凱上前聽封!”

袁世凱心裡這個激動啊,連忙上前跪倒。慈禧看著這個二十多歲,而且胸懷“經天韋地”之才地年輕人,下了一個讓她一生後悔的聖旨:“總理衙門新增各國縱橫使一職,領從二品銜。封袁世凱為各國縱橫使,兼在軍機處學習上行走,專摺奏事!即刻前往各國交涉!”

袁世凱謝恩道:“謝太后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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