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經營兩江第十六章 卷 尾

轉世袁世凱之大總統傳奇·裸奔在天堂·4,514·2026/3/24

二日入夜,天津,李鴻章府。 袁世凱送上拜帖,等了半天后,進府通報的門子神情高傲,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家大人說了,他身體不適無法見客,袁大人請回吧!” 袁世凱笑道:“看來李府家教真的不怎麼樣啊,門子都敢對我如此無禮!家奇,替李中堂管教一下他!” “是!”言罷,袁家奇一腳將那門子踢倒在地,然後幾個親衛按住就打。 “哎呦~,~”門子慘烈的哀嚎聲響徹李府,門口幾個護衛要上前阻攔,被袁家奇手裡的手槍嚇得縮了回去,一個護衛急忙跑進府裡報告去了! 不一會,李經方跑了出來,他一把拉住袁世凱低聲道:“尉亭,你這是為何?” 袁世凱道:“我為鞠藕來向令尊提親!” 李經方道:“尉亭,你要提親自當好好跟家父商量,如此不是火上澆油嗎?” 袁世凱笑道:“不會的,我相信令尊也會贊同我的做法的!”言罷,掏出一張紙片交給李經方道:“你轉告令尊,這是我的彩禮!” 李經方看看那張既有洋文又有中文的紙片道:“這是何物?” “都說了是彩禮了,而且是份很大的彩禮!”看李經方莫不著頭腦,袁世凱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只管去,我想令尊會見我的!” 不一會,李經方一臉詫異的出來對袁世凱道:“家父要見你!尉亭,你剛才送的是什麼?” 袁世凱笑道:“伯行兄,不是小弟不願相告,那東西關係令尊名聲,你還是不要問的好!” 要是聽了這話還不明白。李經方就不用混了,他領著袁世凱一直走到李府會客廳,李鴻章早就端坐相候!還沒等李經方說話,李鴻章就開口道:“伯行,你下去吧,我跟尉亭私下談談!” “是!”向袁世凱投去一個擔心的眼神後,李經方不情願地退出會客廳。 兒子剛一離開,李鴻章就側目看著袁世凱道:“真是後生可畏啊,再過幾年恐怕老夫就無立足之地了!” 袁世凱往椅子上一坐道:“李中堂,尉亭這次來天津的路上想了很多。有句心裡話想向您請教!” 李鴻章笑道:“哈哈……昨日我們還爭得你死我活,今日你就要跟我說心裡話?” 袁世凱道:“有何不可,我昨日思前想後,實在找不出為何我們要這般相爭,所以我來問問中堂大人!” 李鴻章愣了下道:“呵呵,說說看你是如何想的?” 袁世凱道:“中堂大人進士出身,後又投筆從戎,平內亂、辦洋務、和蠻夷、抗外辱,這一生功績當足以名留青史。如今您年過六旬,而且也是漢人能夠得到的最高的地位了。這江山說破大天是他愛新覺羅家的。與我們漢人何干?我們漢人為官,不就為了個升官發財。最好還能名留青史嗎?可以說中堂大人已經得到了一切。尉亭雖然地位不算最高,不過卻也算是漢人裡的前五人了吧?那我們還爭什麼?” 李鴻章笑道:“哈哈……尉亭,說實話,你當真像我年輕時候!” “此話怎講?” 李鴻章道:“自從老夫第一次看到尉亭的時候,就感覺你的野心、城府、智謀都與我年輕時極為相像,就連你此刻的迷茫都與我當年時一樣!當年我當上兩江總督,突然覺得一切好像都有了,一切都不需要再去爭去奪。” 袁世凱道:“那中堂大人後來為何又……” 李鴻章擺擺手打斷道:“人人都覺得官場上地拼搏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可殊不知。當你進無可進的時候,才是最艱難的,因為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船毀人亡!” “就如中堂大人此刻?” 李鴻章笑道:“沒錯。老夫現在正如你說的,位極人臣,已經無法再進。但後面的人卻在不停的追趕,恐終有一天我會被後輩們趕超。一旦我失勢,就是天下人攻伐的對象,呵呵,尉亭現在可明白?” 袁世凱笑道:“中堂大人是怕我這後輩取你而代之!” 李鴻章道:“尉亭確實是年輕一輩裡的佼佼者,今年尚未到而立,卻能有老夫知天命之年的成就,我想終有一天會超過老夫……這就是你我為何你死我活爭奪之原因。” 袁世凱道:“中堂大人,尉亭此番來除了想要迎娶鞠藕外,還有個目的。” “講吧!” “尉亭想與中堂大人暫息干戈,你守你地直隸,我守我的兩江。” 李鴻章道:“呵呵,尉亭你還太年輕,太低估人性地貪婪……算了,此事先不談了,鞠藕可以嫁給你,不過我有兩!” “請中堂大人明示!” “第一,鞠藕只能做你的正室;其二,把你手裡的賬本交給我!” 正如李鴻章自己所說,他現在無法後退,唯有守住自己的位置才能保證平安,而那個賬本卻是能夠撼動他地位的一個定時炸彈,也是他最重的心病之一。鞠藕在李鴻章心目中一直是個工具的地位而已,如今能用她驅除這個心病,何樂而不為! 袁世凱道:“好,這些都沒有問題!不過這成親的方式嘛……” 老狐狸和小狐狸對視一眼,一出搶親的鬧劇就在李府上演。光緒十二年農曆元月,兩江總督袁世凱登門向直隸總督李鴻章提親,結果雙方發生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最終袁世凱還是將李鴻章地女兒鞠藕搶走。這件事情第二天便傳遍了大街小巷,外界甚至有人傳言,兩位總督的親衛還動了洋槍…… “尉亭,我以為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連夜回京的馬車上,鞠藕幾乎寸步不離袁世凱身邊,她一直緊緊的依偎在心上人懷裡。感受著這似夢又似真地時光。 袁世凱看看懷裡地女人笑道:“我承諾過你的,就一定辦到。” 雖然早已經知道自己地孩子被送到京城,不過鞠藕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我聽父親說過,那個固倫公主心狠手辣,她不會對咱們的孩子怎樣吧?” 袁世凱安慰道:“你放心,我對她還有用,所以她不會為難思亭的!” 鞠藕有些羞怯的道:“你也知道兒子的名字了?” 袁世凱笑道:“恩,不過這名字太象女孩,而且不和我袁家的輩分,將來還得再改。就把思亭當他的小名如何?” 鞠藕甜蜜地道:“一切你做主就好。我聽你的。” 袁世凱溫柔的道:“你好生休息吧,不久我們就會到京城了……” 為了讓鞠藕休息得好些,袁世凱一直讓趕車的袁家奇放慢速度,第二天臨近中午馬車才駛進金魚衚衕,不過此刻袁府已經被數百兵丁團團圍住。見這陣勢,鞠藕有些擔心的問道:“尉亭,出什麼事了?” 袁世凱還未回答,劉仲及就迎了上來:“老爺,公主殿下等您多時了!” “什麼事?” 劉仲及道:“不知道,殿下只說有急事找你!” 鞠藕道:“尉亭。既然你有急事先去忙,我自去安頓就好!” 袁世凱道:“我們的孩子不還在她手上嗎?你跟我一同去吧!” “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我兩的事情遲早要公開!”說罷,袁世凱拉了鞠藕就直奔會客廳。進了大門,袁世凱看到袁府內到處是恭親王府的侍衛,便不解的問道:“老劉,這公主殿下到府上來可從未帶過如此多地侍衛,今天是怎麼了?” 劉仲及道:“小的也不知,只知道昨夜王府進了刺客,恐怕是王爺擔心公主殿下地安全,所以有此安排!” 一進大廳,袁世凱還未張嘴。固倫就沉著臉道:“袁大人好手段!” 袁世凱不解的問道:“殿下什麼意思?” 固倫沒有回答他,她看看一旁的鞠藕道:“袁大人,這位是誰?” 鞠藕行禮道:“民女李經,見過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吧!”固倫不解的問道:“袁大人,李小姐為何在此?” 袁世凱道:“昨天我去天津向李中堂提親。所以……” 固倫道:“這麼說昨夜那個人真不是你?” 袁世凱一頭霧水的道:“公主殿下說的是哪個人?” 固倫對鞠藕道:“李小姐,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昨夜有人闖進王府,這夥賊人什麼都沒搶,只劫走了你的兒子!” 袁世凱與鞠藕異口同聲的驚叫道:“什麼?!” 鞠藕哭道:“思亭……我的孩子啊……” 見鞠藕哭得真切,固倫心裡頓時怒氣消了幾分:“袁大人,果真不是你安排的?” “鞠藕,彆著急,先把事情搞清楚!”袁世凱將鞠藕摟在懷裡,一邊安慰,一邊向固倫問道:“殿下,你不願歸還我兒子就直說,何必編這一套刺客闖入地鬼話!” 固倫怒道:“你不要倒打一耙!” 袁世凱冷笑道:“哼!我倒打一耙?我兒子在王府的消息恐怕沒幾個人知道,他好端端的的怎會被人劫走,再者你王府守備不會如此鬆懈吧!” 固倫道:“昨夜我依約把你從東門引入王府……” 袁世凱怒道:“我都說了昨夜我在李中堂府上!” 固倫壓住火氣耐心道:“袁大人請聽我說完!” 世凱一臉冷峻地道:“講!” 固倫道:“昨夜王府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喬裝成你。我把喬裝成你的人還有一個隨從引進王府,去見你兒子!” 袁世凱一臉焦急的問道:“後來如何?” “就在兩人跟你兒子見面不久,王府突然失火。喬裝你那人抱著你兒子,另一人武功太高,傷了我身邊幾個侍衛劫持了我,然後趁亂逃走!” 袁世凱道:“難道你就一點沒看出來那人是喬裝地?” 固倫道:“當時天黑,而且東門外幾乎沒有火光。我怎看得出來?加上那人又……對了,袁大人,你的聲音怎麼突然正常了?” 袁世凱道:“昨天我收到鞠藕的消息,縱馬趕往天津,出了一身汗自然就好了!” 固倫道:“呵呵,夠巧的!” “你什麼意思?” 固倫道:“袁大人,你就不要再裝傻了,去王府地時間與地點只有你知道,若不是你安排,賊人怎可能如此準確的把握時間?再者。既然於我相約,為何還要到天津去?” 袁世凱道:“前天我確實收到你的書信,但同時也接到內子的消息,我權衡了一下,決定先去天津。我不是派人給你送信了嗎?” 固倫冷笑道:“呵呵,袁大人編得可真圓!” 袁世凱喝道:“管家!” 此時劉仲及低頭進門道:“老爺有何吩咐?” “我問你,昨日讓你給王府送信,你可辦妥?” 劉仲及道:“小的已經派人送去!” 袁世凱道:“把送信的人給我叫來!” 劉仲及出門不久,便慌張的跑回來道:“老爺,大事不好。那個送信的下人已經不知所蹤,在他房裡只留下這封書信!” 袁世凱正要接信。固倫一把搶過去唸道:“梟幫幫眾為活命而聚眾,多年與官府相安無事。大人上任,多次為難,幫眾死、傷、被俘無數,此次帶走大人之子,只為警告,望大人今後高臺貴手……” 固倫道:“袁大人,我想起來了,那劫持我的人說過什麼圍攻總督府……” “孩子……”鞠藕還未聽完便暈了過去。 “管家,扶夫人下去休息。另外找個大夫來!”說罷,袁世凱一臉寒霜的對固倫道:“公主殿下,想必你也攪和夠了吧?” 固倫道:“什麼是我攪和,明明是你府上出了內奸。再者。是不是你自己乾地我還有所懷疑!” 袁世凱冷笑道:“好,那就請公主奏明太后,說我從共親王府綁走了自己的孩子!” “你……” 袁世凱道:“若殿下還想為難下官。就請快些,因為我馬上要趕回金陵” “哼!袁大人,若有一天讓我查出來是你所為……” 袁世凱道:“恕不遠送!” 光緒十二年二月,兩江總督府張燈結綵,袁世凱同時娶了三個女子,告別了單身生活。新娘之中,直隸總督李鴻章之女李經格外引入注目,因為人們更關注的是袁世凱成為李鴻章女婿後的政治格局變化。不出所有人的意料,李鴻章不僅沒有出席婚禮,而且還在婚禮當天連參袁世凱數本!看著這寫奏摺,慈禧樂著給袁世凱發去了賀電與賀禮。在婚禮上,不少細心的人都發現李經一直愁眉不展,甚至還有些精神恍惚,這更證明了不久前的傳聞:李經與袁世凱已經生下一子,不幸被梟幫劫去,所以袁世凱一回兩江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全面剿滅梟幫! 有道是成家立業,婚禮後的第二天,袁世凱沒有任何的蜜月安排,他直接下令替換了上海海關以及江蘇境內十幾家官辦工廠地的負責官員。這個人事調動安排,預示著兩江地區高速發展地開始。同月,凱麗集團以及二十幾家外資集團湧進兩江三省,數十家工廠、礦場開始籌劃建設或者破土動工;南通城際鐵路、金杭(金陵至杭州)、金南(金陵至南昌)三條鐵路開始修建,金太(金陵至太原)、南黃(南昌至黃石)等延伸鐵路開始設計;金陵師範學院招生300,教育廳開始編寫新式教材;總督府農業廳出臺農業新政策,強制性要求三省所有地主開始實行現金田租制度;江南工商總會開始投資各種輕工業投資,並加大資金募集力度……

二日入夜,天津,李鴻章府。

袁世凱送上拜帖,等了半天后,進府通報的門子神情高傲,一臉不屑的說道:“我家大人說了,他身體不適無法見客,袁大人請回吧!”

袁世凱笑道:“看來李府家教真的不怎麼樣啊,門子都敢對我如此無禮!家奇,替李中堂管教一下他!”

“是!”言罷,袁家奇一腳將那門子踢倒在地,然後幾個親衛按住就打。

“哎呦~,~”門子慘烈的哀嚎聲響徹李府,門口幾個護衛要上前阻攔,被袁家奇手裡的手槍嚇得縮了回去,一個護衛急忙跑進府裡報告去了!

不一會,李經方跑了出來,他一把拉住袁世凱低聲道:“尉亭,你這是為何?”

袁世凱道:“我為鞠藕來向令尊提親!”

李經方道:“尉亭,你要提親自當好好跟家父商量,如此不是火上澆油嗎?”

袁世凱笑道:“不會的,我相信令尊也會贊同我的做法的!”言罷,掏出一張紙片交給李經方道:“你轉告令尊,這是我的彩禮!”

李經方看看那張既有洋文又有中文的紙片道:“這是何物?”

“都說了是彩禮了,而且是份很大的彩禮!”看李經方莫不著頭腦,袁世凱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只管去,我想令尊會見我的!”

不一會,李經方一臉詫異的出來對袁世凱道:“家父要見你!尉亭,你剛才送的是什麼?”

袁世凱笑道:“伯行兄,不是小弟不願相告,那東西關係令尊名聲,你還是不要問的好!”

要是聽了這話還不明白。李經方就不用混了,他領著袁世凱一直走到李府會客廳,李鴻章早就端坐相候!還沒等李經方說話,李鴻章就開口道:“伯行,你下去吧,我跟尉亭私下談談!”

“是!”向袁世凱投去一個擔心的眼神後,李經方不情願地退出會客廳。

兒子剛一離開,李鴻章就側目看著袁世凱道:“真是後生可畏啊,再過幾年恐怕老夫就無立足之地了!”

袁世凱往椅子上一坐道:“李中堂,尉亭這次來天津的路上想了很多。有句心裡話想向您請教!”

李鴻章笑道:“哈哈……昨日我們還爭得你死我活,今日你就要跟我說心裡話?”

袁世凱道:“有何不可,我昨日思前想後,實在找不出為何我們要這般相爭,所以我來問問中堂大人!”

李鴻章愣了下道:“呵呵,說說看你是如何想的?”

袁世凱道:“中堂大人進士出身,後又投筆從戎,平內亂、辦洋務、和蠻夷、抗外辱,這一生功績當足以名留青史。如今您年過六旬,而且也是漢人能夠得到的最高的地位了。這江山說破大天是他愛新覺羅家的。與我們漢人何干?我們漢人為官,不就為了個升官發財。最好還能名留青史嗎?可以說中堂大人已經得到了一切。尉亭雖然地位不算最高,不過卻也算是漢人裡的前五人了吧?那我們還爭什麼?”

李鴻章笑道:“哈哈……尉亭,說實話,你當真像我年輕時候!”

“此話怎講?”

李鴻章道:“自從老夫第一次看到尉亭的時候,就感覺你的野心、城府、智謀都與我年輕時極為相像,就連你此刻的迷茫都與我當年時一樣!當年我當上兩江總督,突然覺得一切好像都有了,一切都不需要再去爭去奪。”

袁世凱道:“那中堂大人後來為何又……”

李鴻章擺擺手打斷道:“人人都覺得官場上地拼搏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可殊不知。當你進無可進的時候,才是最艱難的,因為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船毀人亡!”

“就如中堂大人此刻?”

李鴻章笑道:“沒錯。老夫現在正如你說的,位極人臣,已經無法再進。但後面的人卻在不停的追趕,恐終有一天我會被後輩們趕超。一旦我失勢,就是天下人攻伐的對象,呵呵,尉亭現在可明白?”

袁世凱笑道:“中堂大人是怕我這後輩取你而代之!”

李鴻章道:“尉亭確實是年輕一輩裡的佼佼者,今年尚未到而立,卻能有老夫知天命之年的成就,我想終有一天會超過老夫……這就是你我為何你死我活爭奪之原因。”

袁世凱道:“中堂大人,尉亭此番來除了想要迎娶鞠藕外,還有個目的。”

“講吧!”

“尉亭想與中堂大人暫息干戈,你守你地直隸,我守我的兩江。”

李鴻章道:“呵呵,尉亭你還太年輕,太低估人性地貪婪……算了,此事先不談了,鞠藕可以嫁給你,不過我有兩!”

“請中堂大人明示!”

“第一,鞠藕只能做你的正室;其二,把你手裡的賬本交給我!”

正如李鴻章自己所說,他現在無法後退,唯有守住自己的位置才能保證平安,而那個賬本卻是能夠撼動他地位的一個定時炸彈,也是他最重的心病之一。鞠藕在李鴻章心目中一直是個工具的地位而已,如今能用她驅除這個心病,何樂而不為!

袁世凱道:“好,這些都沒有問題!不過這成親的方式嘛……”

老狐狸和小狐狸對視一眼,一出搶親的鬧劇就在李府上演。光緒十二年農曆元月,兩江總督袁世凱登門向直隸總督李鴻章提親,結果雙方發生非常“不愉快”的事情,最終袁世凱還是將李鴻章地女兒鞠藕搶走。這件事情第二天便傳遍了大街小巷,外界甚至有人傳言,兩位總督的親衛還動了洋槍……

“尉亭,我以為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你了。”連夜回京的馬車上,鞠藕幾乎寸步不離袁世凱身邊,她一直緊緊的依偎在心上人懷裡。感受著這似夢又似真地時光。

袁世凱看看懷裡地女人笑道:“我承諾過你的,就一定辦到。”

雖然早已經知道自己地孩子被送到京城,不過鞠藕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我聽父親說過,那個固倫公主心狠手辣,她不會對咱們的孩子怎樣吧?”

袁世凱安慰道:“你放心,我對她還有用,所以她不會為難思亭的!”

鞠藕有些羞怯的道:“你也知道兒子的名字了?”

袁世凱笑道:“恩,不過這名字太象女孩,而且不和我袁家的輩分,將來還得再改。就把思亭當他的小名如何?”

鞠藕甜蜜地道:“一切你做主就好。我聽你的。”

袁世凱溫柔的道:“你好生休息吧,不久我們就會到京城了……”

為了讓鞠藕休息得好些,袁世凱一直讓趕車的袁家奇放慢速度,第二天臨近中午馬車才駛進金魚衚衕,不過此刻袁府已經被數百兵丁團團圍住。見這陣勢,鞠藕有些擔心的問道:“尉亭,出什麼事了?”

袁世凱還未回答,劉仲及就迎了上來:“老爺,公主殿下等您多時了!”

“什麼事?”

劉仲及道:“不知道,殿下只說有急事找你!”

鞠藕道:“尉亭。既然你有急事先去忙,我自去安頓就好!”

袁世凱道:“我們的孩子不還在她手上嗎?你跟我一同去吧!”

“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反正我兩的事情遲早要公開!”說罷,袁世凱拉了鞠藕就直奔會客廳。進了大門,袁世凱看到袁府內到處是恭親王府的侍衛,便不解的問道:“老劉,這公主殿下到府上來可從未帶過如此多地侍衛,今天是怎麼了?”

劉仲及道:“小的也不知,只知道昨夜王府進了刺客,恐怕是王爺擔心公主殿下地安全,所以有此安排!”

一進大廳,袁世凱還未張嘴。固倫就沉著臉道:“袁大人好手段!”

袁世凱不解的問道:“殿下什麼意思?”

固倫沒有回答他,她看看一旁的鞠藕道:“袁大人,這位是誰?”

鞠藕行禮道:“民女李經,見過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吧!”固倫不解的問道:“袁大人,李小姐為何在此?”

袁世凱道:“昨天我去天津向李中堂提親。所以……”

固倫道:“這麼說昨夜那個人真不是你?”

袁世凱一頭霧水的道:“公主殿下說的是哪個人?”

固倫對鞠藕道:“李小姐,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昨夜有人闖進王府,這夥賊人什麼都沒搶,只劫走了你的兒子!”

袁世凱與鞠藕異口同聲的驚叫道:“什麼?!”

鞠藕哭道:“思亭……我的孩子啊……”

見鞠藕哭得真切,固倫心裡頓時怒氣消了幾分:“袁大人,果真不是你安排的?”

“鞠藕,彆著急,先把事情搞清楚!”袁世凱將鞠藕摟在懷裡,一邊安慰,一邊向固倫問道:“殿下,你不願歸還我兒子就直說,何必編這一套刺客闖入地鬼話!”

固倫怒道:“你不要倒打一耙!”

袁世凱冷笑道:“哼!我倒打一耙?我兒子在王府的消息恐怕沒幾個人知道,他好端端的的怎會被人劫走,再者你王府守備不會如此鬆懈吧!”

固倫道:“昨夜我依約把你從東門引入王府……”

袁世凱怒道:“我都說了昨夜我在李中堂府上!”

固倫壓住火氣耐心道:“袁大人請聽我說完!”

世凱一臉冷峻地道:“講!”

固倫道:“昨夜王府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喬裝成你。我把喬裝成你的人還有一個隨從引進王府,去見你兒子!”

袁世凱一臉焦急的問道:“後來如何?”

“就在兩人跟你兒子見面不久,王府突然失火。喬裝你那人抱著你兒子,另一人武功太高,傷了我身邊幾個侍衛劫持了我,然後趁亂逃走!”

袁世凱道:“難道你就一點沒看出來那人是喬裝地?”

固倫道:“當時天黑,而且東門外幾乎沒有火光。我怎看得出來?加上那人又……對了,袁大人,你的聲音怎麼突然正常了?”

袁世凱道:“昨天我收到鞠藕的消息,縱馬趕往天津,出了一身汗自然就好了!”

固倫道:“呵呵,夠巧的!”

“你什麼意思?”

固倫道:“袁大人,你就不要再裝傻了,去王府地時間與地點只有你知道,若不是你安排,賊人怎可能如此準確的把握時間?再者。既然於我相約,為何還要到天津去?”

袁世凱道:“前天我確實收到你的書信,但同時也接到內子的消息,我權衡了一下,決定先去天津。我不是派人給你送信了嗎?”

固倫冷笑道:“呵呵,袁大人編得可真圓!”

袁世凱喝道:“管家!”

此時劉仲及低頭進門道:“老爺有何吩咐?”

“我問你,昨日讓你給王府送信,你可辦妥?”

劉仲及道:“小的已經派人送去!”

袁世凱道:“把送信的人給我叫來!”

劉仲及出門不久,便慌張的跑回來道:“老爺,大事不好。那個送信的下人已經不知所蹤,在他房裡只留下這封書信!”

袁世凱正要接信。固倫一把搶過去唸道:“梟幫幫眾為活命而聚眾,多年與官府相安無事。大人上任,多次為難,幫眾死、傷、被俘無數,此次帶走大人之子,只為警告,望大人今後高臺貴手……”

固倫道:“袁大人,我想起來了,那劫持我的人說過什麼圍攻總督府……”

“孩子……”鞠藕還未聽完便暈了過去。

“管家,扶夫人下去休息。另外找個大夫來!”說罷,袁世凱一臉寒霜的對固倫道:“公主殿下,想必你也攪和夠了吧?”

固倫道:“什麼是我攪和,明明是你府上出了內奸。再者。是不是你自己乾地我還有所懷疑!”

袁世凱冷笑道:“好,那就請公主奏明太后,說我從共親王府綁走了自己的孩子!”

“你……”

袁世凱道:“若殿下還想為難下官。就請快些,因為我馬上要趕回金陵”

“哼!袁大人,若有一天讓我查出來是你所為……”

袁世凱道:“恕不遠送!”

光緒十二年二月,兩江總督府張燈結綵,袁世凱同時娶了三個女子,告別了單身生活。新娘之中,直隸總督李鴻章之女李經格外引入注目,因為人們更關注的是袁世凱成為李鴻章女婿後的政治格局變化。不出所有人的意料,李鴻章不僅沒有出席婚禮,而且還在婚禮當天連參袁世凱數本!看著這寫奏摺,慈禧樂著給袁世凱發去了賀電與賀禮。在婚禮上,不少細心的人都發現李經一直愁眉不展,甚至還有些精神恍惚,這更證明了不久前的傳聞:李經與袁世凱已經生下一子,不幸被梟幫劫去,所以袁世凱一回兩江下達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全面剿滅梟幫!

有道是成家立業,婚禮後的第二天,袁世凱沒有任何的蜜月安排,他直接下令替換了上海海關以及江蘇境內十幾家官辦工廠地的負責官員。這個人事調動安排,預示著兩江地區高速發展地開始。同月,凱麗集團以及二十幾家外資集團湧進兩江三省,數十家工廠、礦場開始籌劃建設或者破土動工;南通城際鐵路、金杭(金陵至杭州)、金南(金陵至南昌)三條鐵路開始修建,金太(金陵至太原)、南黃(南昌至黃石)等延伸鐵路開始設計;金陵師範學院招生300,教育廳開始編寫新式教材;總督府農業廳出臺農業新政策,強制性要求三省所有地主開始實行現金田租制度;江南工商總會開始投資各種輕工業投資,並加大資金募集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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