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卷 第44章 虎鬥

轉世袁世凱之大總統傳奇·裸奔在天堂·3,502·2026/3/24

日,河南開封城外,大雨滂沱。 “團長……求您別殺虎子,您忘了,它可救過您的命……”在勤務兵的哀求中,袁韜扣動了扳機。“砰――”槍聲在死寂一般的荒野中飄散,他身前的一匹戰馬嘶叫著倒在泥濘中…… 袁韜在戰馬前單膝跪倒道:“虎子,對不住了……來世你當人,我來當你的馬,還你這輩子的恩情……” 重重的磕下一個頭,袁韜起身道:“將全團所有戰馬全部宰殺!吃完午飯之後,所有能戰鬥的,包括文職、後勤人員立刻進入戰鬥位置!” 隨著袁韜的命令,一團的陣地上響起一陣陣槍聲和戰馬的嘶鳴…… 一個小時後,四師一團吃了一頓最安靜的午飯,因為官兵們都明白,他們已經到了絕路上……雖然馬肉很粗糙,雖然這塊肉可能是虎子身上的,但袁韜還是大口的咀嚼著,他必須讓士兵們知道,絕路上的猛虎依然是猛虎…… 開封城頭。 看到城下兩江士兵開始宰殺戰馬,河南巡撫劉樹堂對前來協助守城的太原總兵宋佔魁道:“宋總鎮,看來叛軍糧草已盡。只要我們堅守不出,叛軍就會餓死在開封城下!” 宋佔魁原名兆法,身材魁梧,力大無窮,自幼師從武術名家夏勝魁,練得一身超群武藝,有山西虎的美譽。不過宋佔魁可不是一般的傻大個,1886年,他借錢赴京應試,馬、超號大刀。駕輕就熟,得心應手,即將結束時,不慎失手,大刀落地,他急中生智,飛起一腳,將刀踢起,用手接住,繼續進招。反起到了錦上添花的作用。主考官問他所用何功,答曰“燕子點水”。主考官甚為稱讚,後被封為御前頭等侍衛,賜名“佔魁”,併為其母壽御賜“慶延雲”匾額。 聽到劉樹堂的話,熟讀兵法地宋佔魁可沒那麼樂觀,他皺眉道:“困獸臨死之搏往往威力驚人……雖未交過手,但素聞兩江士卒裝備精良、戰法出眾,此時他們已經陷入絕境,恐怕一會兒會有一場惡戰。” 劉樹堂笑道:“我開封城內此刻駐兵兩萬。叛軍兵不滿萬,而且糧盡援絕。士氣定然低落。若是這樣我們都守不住,那就當真是無能了……” 宋佔魁道:“劉撫臺,我等還是小心應付為好……” 劉樹堂因軍功而得此時地位,對宋佔魁這個只剿過幾次匪的武舉人沒什麼好感:“誒~宋總鎮多慮了,相信不去……” 劉樹堂話音未落,只見城下的兩江軍隊已經開始集結…… 袁韜迎風而立,掃視著眼前三千多手下,這些人中有一路戰鬥倖存下來的士兵,有從傷病員手中接過步槍的伙伕。有放下筆拿起槍的文書,甚至還有團部的信差。 “兄弟們!就在剛才,我們已經吃完了最後一點能吃的東西!也就是說,再找不到吃的。我們就要餓死了!你們願意做個餓死鬼嗎?!” “不願意……” 聽著稀稀拉拉的回答,袁韜喝道:“都他娘地成娘們兒了?大點聲!” “不願意!”數千人的回答響徹雲霄。 “現在的處境,我不說你們也都明白。我們唯一的活路在哪兒?!”擦去臉上的雨水,袁韜指著開封的城牆道:“在那兒!開封,只有奪下開封,我們才能活下去!兄弟們,願意餓死,還是願意跟我殺敵奪城?!” “殺敵奪城!殺敵奪城!” 袁韜掏出一份電文道:“昨天,我們被元首封為‘猛虎團’!不過,元首在電文最後留下一句話:‘開封守軍,群羊爾。你部是虎是羊,以成敗論!’兄弟們,我們是綿羊還是猛虎?!” “猛虎!猛虎!猛虎……”不一會,人群中不知誰起了頭,那首《精忠報國》開始響徹整個一團陣地…… “狼煙起 龍起卷 心似長江 千百年縱橫間 恨欲狂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 我願守土復開疆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 在嘹亮的歌聲中,重炮營和一團直屬炮兵連的15門火炮火,炮彈在天空中的呼嘯彷彿在附和著這首軍歌…… 15門火炮不停的射擊,城牆上“轟轟”地爆炸伴隨著塵屍體被拋向天空。終於,當第二十五輪炮轟之後,開封西邊城牆被打出一個大口子。 袁韜脫去上衣,露出一身結實地肌肉,他提起一挺輕機槍喝道:“兄弟們,跟我衝!” “殺――”三千人爆發出驚天的吶喊,化作三千猛虎開始朝城牆缺口衝去,城下十餘挺重機槍不惜子彈的開始掩護射擊…… 由於袁韜到達開封后,將所有部隊全部部署在西城外,因此劉樹堂不僅將城西的百姓遷走,而且還將9成的守軍集中在西邊城牆,另外為了讓騎兵有機會出城奇襲,騎兵營也駐紮在城西。剛才一陣炮擊,城牆周圍密集的清軍死傷慘重,將近有5000多.=.就損失大半。靠近西城牆的地面上,遍佈殘肢和碎肉,傷兵撕心裂肺的哀嚎讓人頭皮發麻. 營他們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猛烈的炮擊,又何曾看到過這樣地人間地獄。炮擊還未停止,不少守軍就已經開始往城內潰退,不少膽子大的清軍還堅守陣地。但他們也都壓抑不住腹中翻騰,開始嘔吐。 劉樹堂本來還想在城牆上堅守,可炮擊兩輪他便被宋佔魁拖下了城牆。見到士卒往後逃竄,宋佔魁道:“撫臺大人,西城牆被轟開一個口子,要趕快組織人堵住……大人,你怎麼……” 雖然劉樹堂出身行伍,可多年地安逸已經將他的豪情磨滅一光,一路上殘缺地屍體讓他吐得一塌糊塗。宋佔魁連續催促了幾次,劉樹堂才緩過神來:“宋、宋總鎮……” 見劉樹堂的窩囊相。宋佔魁心下焦急無比:“劉大人!叛軍已經開始進城,快下令反擊!” “我、我……嘔~~”宋、宋大人代我節、節制各部守城……” 宋佔魁一把將劉樹堂“放”到地下,然後喝道:“來人!調我‘魁’字營到城西!” “是!”一個親衛拱手後,立刻向宋佔魁親衛營駐守的南門跑去。由於宋佔魁剛剛晉升總兵,因此他地魁字營還未來得及擴編,目前只有兩營一千人。 宋佔魁操起一把大刀,將一個逃兵砍翻在地道:“誰敢後退殺無赦!督戰隊列隊!” 三百人的督戰隊舉起了步槍,“砰砰砰……”一連串槍聲奪去了數十個逃兵的性命,那些逃命的士兵頓時停住了腳步。一個逃跑的千總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道:“奶奶地,他宋佔魁一個山西人敢到我們河南殺人。兄弟們別怕,給我衝……” 那千總話音未落。一隻鐵鉗般的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宋佔魁身高近兩米,他一隻手將那千總提在空中:“我現在代劉撫臺節制各軍守城!誰敢再動搖軍心,下場如他!” “咔嚓……”一陣人體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那千總身體已經被撕成兩段,宋佔魁身邊象下了一場血雨。看著死神一般的宋佔魁,清兵一陣膽寒,紛紛轉身往自己的崗位走去…… 西城牆缺口。 雖然宋佔魁鎮住了清兵的潰逃,但此時兩江士兵已經進城,而且為他們開路的是二十餘挺輕機槍的。密集的子彈象雨點一樣射向阻攔在他們前面地一切活動物體,百餘名清軍頓時成了蜂窩。本就無心作戰的清軍再次四散逃去。看著潰散地清軍,袁韜喝令道:“二營向北,攻佔糧倉,三營向南。進攻兵營,一營和特務連跟我進攻巡撫衙門!” 一團分成三個部分,開始向城中推進。頓時城內槍聲大作…… 袁韜帶著一營沿著城中的大路前進了1000之後,突然遇到清軍有組織的抵抗!“突突突……”向對面房屋一陣掃射,袁韜再次將身體躲入一堵殘牆後罵道:“媽的!這幫清軍是哪裡來的?怎麼這麼能打!” 特務連長劉凱軒道:“團長,這幫清軍的著裝好像不太一樣!” 袁韜偷瞟了一眼道:“新式快利槍,不是山東就是山西的部隊!” 劉凱軒也望了一眼道:“他們都揹著大刀,恐怕是山西的魁字營? “宋佔魁那個魁字營?” “是的!” 袁韜笑道:“呵呵,我是兩江虎,他是山西虎,不過我這隻虎牙口比他好!迫擊炮,打掉他們!” “是!”三個迫擊炮小組迅速組裝,隨著“咚、咚、咚”三聲炮響,炮彈將對面的數間房屋同時炸塌。裡面地守軍留下十幾具屍體,開始向後撤退!袁韜見狀,端起機槍喝道:“給老子衝!” 這次追擊持續了一千米,對面的民房裡再次打來一陣密集的子彈,幾個一營的士兵中彈倒地。袁韜幸好被劉凱軒一把拉倒,否則他就要成了那隻受傷地虎。“呸!”吐出一口泥土,袁韜道:“這宋佔魁還真有兩下子……” 劉凱軒道:“團長,他們衝上來了!” 袁韜抬頭一看,只見兩百多魁字營士兵舉著大刀開始向一營衝來。袁韜端起機槍一邊掃射一邊喊道:“不能讓他們靠近!迫擊炮,給老子再轟!” 在機槍和迫擊炮的威力下,魁字營的第二道防線也宣告被攻破,不過他們層次抵抗地戰術大大阻礙了一營的前進速度…… 看著第二道防線被擊潰,剛剛從第一道防線退到第三道防線的宋佔魁道:“他們使的是什麼炮?怎麼打得這麼準?” 一旁的一個千總道:“總~總鎮大人,:不是城外的炮,是一、一種小炮,我、我看他們可以背、揹著到處跑……還、還有他們的連、連發槍太、太厲害了,兄弟們衝~衝不 宋佔魁問道:“申結巴,你怎麼知道的?” 申結巴是宋佔魁比較信任的軍官,雖然參加魁字營不到三年,但因為擅於偵查偷襲而得到重用。申結巴用手一指不遠處的三門迫擊炮道:“那~那不就是!” 宋佔魁看看遠處還在射擊的迫擊炮道:“給我傳令下去,都別開槍!等他們走到近前我們再衝出去肉搏!另外,一旦我們有兄弟跟叛軍攪在一起,後面的兄弟們立刻加入戰團!” “是!”一個親衛拱手後,向後面第四道防線跑去。 得到命令,第三道防線的魁字營士兵紛紛放下步槍,從背後抽出了厚背大刀……

日,河南開封城外,大雨滂沱。

“團長……求您別殺虎子,您忘了,它可救過您的命……”在勤務兵的哀求中,袁韜扣動了扳機。“砰――”槍聲在死寂一般的荒野中飄散,他身前的一匹戰馬嘶叫著倒在泥濘中……

袁韜在戰馬前單膝跪倒道:“虎子,對不住了……來世你當人,我來當你的馬,還你這輩子的恩情……”

重重的磕下一個頭,袁韜起身道:“將全團所有戰馬全部宰殺!吃完午飯之後,所有能戰鬥的,包括文職、後勤人員立刻進入戰鬥位置!”

隨著袁韜的命令,一團的陣地上響起一陣陣槍聲和戰馬的嘶鳴……

一個小時後,四師一團吃了一頓最安靜的午飯,因為官兵們都明白,他們已經到了絕路上……雖然馬肉很粗糙,雖然這塊肉可能是虎子身上的,但袁韜還是大口的咀嚼著,他必須讓士兵們知道,絕路上的猛虎依然是猛虎……

開封城頭。

看到城下兩江士兵開始宰殺戰馬,河南巡撫劉樹堂對前來協助守城的太原總兵宋佔魁道:“宋總鎮,看來叛軍糧草已盡。只要我們堅守不出,叛軍就會餓死在開封城下!”

宋佔魁原名兆法,身材魁梧,力大無窮,自幼師從武術名家夏勝魁,練得一身超群武藝,有山西虎的美譽。不過宋佔魁可不是一般的傻大個,1886年,他借錢赴京應試,馬、超號大刀。駕輕就熟,得心應手,即將結束時,不慎失手,大刀落地,他急中生智,飛起一腳,將刀踢起,用手接住,繼續進招。反起到了錦上添花的作用。主考官問他所用何功,答曰“燕子點水”。主考官甚為稱讚,後被封為御前頭等侍衛,賜名“佔魁”,併為其母壽御賜“慶延雲”匾額。

聽到劉樹堂的話,熟讀兵法地宋佔魁可沒那麼樂觀,他皺眉道:“困獸臨死之搏往往威力驚人……雖未交過手,但素聞兩江士卒裝備精良、戰法出眾,此時他們已經陷入絕境,恐怕一會兒會有一場惡戰。”

劉樹堂笑道:“我開封城內此刻駐兵兩萬。叛軍兵不滿萬,而且糧盡援絕。士氣定然低落。若是這樣我們都守不住,那就當真是無能了……”

宋佔魁道:“劉撫臺,我等還是小心應付為好……”

劉樹堂因軍功而得此時地位,對宋佔魁這個只剿過幾次匪的武舉人沒什麼好感:“誒~宋總鎮多慮了,相信不去……”

劉樹堂話音未落,只見城下的兩江軍隊已經開始集結……

袁韜迎風而立,掃視著眼前三千多手下,這些人中有一路戰鬥倖存下來的士兵,有從傷病員手中接過步槍的伙伕。有放下筆拿起槍的文書,甚至還有團部的信差。

“兄弟們!就在剛才,我們已經吃完了最後一點能吃的東西!也就是說,再找不到吃的。我們就要餓死了!你們願意做個餓死鬼嗎?!”

“不願意……”

聽著稀稀拉拉的回答,袁韜喝道:“都他娘地成娘們兒了?大點聲!”

“不願意!”數千人的回答響徹雲霄。

“現在的處境,我不說你們也都明白。我們唯一的活路在哪兒?!”擦去臉上的雨水,袁韜指著開封的城牆道:“在那兒!開封,只有奪下開封,我們才能活下去!兄弟們,願意餓死,還是願意跟我殺敵奪城?!”

“殺敵奪城!殺敵奪城!”

袁韜掏出一份電文道:“昨天,我們被元首封為‘猛虎團’!不過,元首在電文最後留下一句話:‘開封守軍,群羊爾。你部是虎是羊,以成敗論!’兄弟們,我們是綿羊還是猛虎?!”

“猛虎!猛虎!猛虎……”不一會,人群中不知誰起了頭,那首《精忠報國》開始響徹整個一團陣地……

“狼煙起

龍起卷

心似長江

千百年縱橫間

恨欲狂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報家國

忍嘆惜.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

我願守土復開疆

堂堂中國要讓四方

在嘹亮的歌聲中,重炮營和一團直屬炮兵連的15門火炮火,炮彈在天空中的呼嘯彷彿在附和著這首軍歌……

15門火炮不停的射擊,城牆上“轟轟”地爆炸伴隨著塵屍體被拋向天空。終於,當第二十五輪炮轟之後,開封西邊城牆被打出一個大口子。

袁韜脫去上衣,露出一身結實地肌肉,他提起一挺輕機槍喝道:“兄弟們,跟我衝!”

“殺――”三千人爆發出驚天的吶喊,化作三千猛虎開始朝城牆缺口衝去,城下十餘挺重機槍不惜子彈的開始掩護射擊……

由於袁韜到達開封后,將所有部隊全部部署在西城外,因此劉樹堂不僅將城西的百姓遷走,而且還將9成的守軍集中在西邊城牆,另外為了讓騎兵有機會出城奇襲,騎兵營也駐紮在城西。剛才一陣炮擊,城牆周圍密集的清軍死傷慘重,將近有5000多.=.就損失大半。靠近西城牆的地面上,遍佈殘肢和碎肉,傷兵撕心裂肺的哀嚎讓人頭皮發麻.

營他們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猛烈的炮擊,又何曾看到過這樣地人間地獄。炮擊還未停止,不少守軍就已經開始往城內潰退,不少膽子大的清軍還堅守陣地。但他們也都壓抑不住腹中翻騰,開始嘔吐。

劉樹堂本來還想在城牆上堅守,可炮擊兩輪他便被宋佔魁拖下了城牆。見到士卒往後逃竄,宋佔魁道:“撫臺大人,西城牆被轟開一個口子,要趕快組織人堵住……大人,你怎麼……”

雖然劉樹堂出身行伍,可多年地安逸已經將他的豪情磨滅一光,一路上殘缺地屍體讓他吐得一塌糊塗。宋佔魁連續催促了幾次,劉樹堂才緩過神來:“宋、宋總鎮……”

見劉樹堂的窩囊相。宋佔魁心下焦急無比:“劉大人!叛軍已經開始進城,快下令反擊!”

“我、我……嘔~~”宋、宋大人代我節、節制各部守城……”

宋佔魁一把將劉樹堂“放”到地下,然後喝道:“來人!調我‘魁’字營到城西!”

“是!”一個親衛拱手後,立刻向宋佔魁親衛營駐守的南門跑去。由於宋佔魁剛剛晉升總兵,因此他地魁字營還未來得及擴編,目前只有兩營一千人。

宋佔魁操起一把大刀,將一個逃兵砍翻在地道:“誰敢後退殺無赦!督戰隊列隊!”

三百人的督戰隊舉起了步槍,“砰砰砰……”一連串槍聲奪去了數十個逃兵的性命,那些逃命的士兵頓時停住了腳步。一個逃跑的千總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道:“奶奶地,他宋佔魁一個山西人敢到我們河南殺人。兄弟們別怕,給我衝……”

那千總話音未落。一隻鐵鉗般的手便掐住了他的脖子。宋佔魁身高近兩米,他一隻手將那千總提在空中:“我現在代劉撫臺節制各軍守城!誰敢再動搖軍心,下場如他!”

“咔嚓……”一陣人體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來,那千總身體已經被撕成兩段,宋佔魁身邊象下了一場血雨。看著死神一般的宋佔魁,清兵一陣膽寒,紛紛轉身往自己的崗位走去……

西城牆缺口。

雖然宋佔魁鎮住了清兵的潰逃,但此時兩江士兵已經進城,而且為他們開路的是二十餘挺輕機槍的。密集的子彈象雨點一樣射向阻攔在他們前面地一切活動物體,百餘名清軍頓時成了蜂窩。本就無心作戰的清軍再次四散逃去。看著潰散地清軍,袁韜喝令道:“二營向北,攻佔糧倉,三營向南。進攻兵營,一營和特務連跟我進攻巡撫衙門!”

一團分成三個部分,開始向城中推進。頓時城內槍聲大作……

袁韜帶著一營沿著城中的大路前進了1000之後,突然遇到清軍有組織的抵抗!“突突突……”向對面房屋一陣掃射,袁韜再次將身體躲入一堵殘牆後罵道:“媽的!這幫清軍是哪裡來的?怎麼這麼能打!”

特務連長劉凱軒道:“團長,這幫清軍的著裝好像不太一樣!”

袁韜偷瞟了一眼道:“新式快利槍,不是山東就是山西的部隊!”

劉凱軒也望了一眼道:“他們都揹著大刀,恐怕是山西的魁字營?

“宋佔魁那個魁字營?”

“是的!”

袁韜笑道:“呵呵,我是兩江虎,他是山西虎,不過我這隻虎牙口比他好!迫擊炮,打掉他們!”

“是!”三個迫擊炮小組迅速組裝,隨著“咚、咚、咚”三聲炮響,炮彈將對面的數間房屋同時炸塌。裡面地守軍留下十幾具屍體,開始向後撤退!袁韜見狀,端起機槍喝道:“給老子衝!”

這次追擊持續了一千米,對面的民房裡再次打來一陣密集的子彈,幾個一營的士兵中彈倒地。袁韜幸好被劉凱軒一把拉倒,否則他就要成了那隻受傷地虎。“呸!”吐出一口泥土,袁韜道:“這宋佔魁還真有兩下子……”

劉凱軒道:“團長,他們衝上來了!”

袁韜抬頭一看,只見兩百多魁字營士兵舉著大刀開始向一營衝來。袁韜端起機槍一邊掃射一邊喊道:“不能讓他們靠近!迫擊炮,給老子再轟!”

在機槍和迫擊炮的威力下,魁字營的第二道防線也宣告被攻破,不過他們層次抵抗地戰術大大阻礙了一營的前進速度……

看著第二道防線被擊潰,剛剛從第一道防線退到第三道防線的宋佔魁道:“他們使的是什麼炮?怎麼打得這麼準?”

一旁的一個千總道:“總~總鎮大人,:不是城外的炮,是一、一種小炮,我、我看他們可以背、揹著到處跑……還、還有他們的連、連發槍太、太厲害了,兄弟們衝~衝不

宋佔魁問道:“申結巴,你怎麼知道的?”

申結巴是宋佔魁比較信任的軍官,雖然參加魁字營不到三年,但因為擅於偵查偷襲而得到重用。申結巴用手一指不遠處的三門迫擊炮道:“那~那不就是!”

宋佔魁看看遠處還在射擊的迫擊炮道:“給我傳令下去,都別開槍!等他們走到近前我們再衝出去肉搏!另外,一旦我們有兄弟跟叛軍攪在一起,後面的兄弟們立刻加入戰團!”

“是!”一個親衛拱手後,向後面第四道防線跑去。

得到命令,第三道防線的魁字營士兵紛紛放下步槍,從背後抽出了厚背大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