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上門女婿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262·2026/3/27

劍未落,就被一雙如玉無瑕的手握住了,緋色傾城,鳳卿從後面抱著她,溫暖的手心輕輕覆蓋在她握劍的手之上。 “雲兒,不要傷了岳父大人。”公狐狸溫柔似弦輕撥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龍緋雲一抬肩膀,將劍收入鞘,冷淡說了一句,“這是龍家的恩怨,與你無關。” “豈會無關?雲兒忘了,我是你的相公。”鳳卿絲毫不介意小貓兒語氣中的冰冷,唇間淺笑依舊。 龍緋雲回身極冷地看了他一眼,咬牙,“閉嘴!” 趕來看熱鬧的三姐妹,徹底傻了,從看見鳳卿的痴迷中驚醒,露出一臉茫然驚訝的神色。 同樣一臉茫然的還有龍英華,咳咳,他什麼時候起多了個上門女婿。 “這幾日你都是跟鳳家公子在一起的?”龍英華對這個“上門女婿”似乎較為滿意,語調也柔和了些。 紅衣傾城,而龍緋雲的一身素衣同樣英姿颯爽,兩人站在一起,融洽又奪目。 一濃一淡,極是相宜。看得龍家三姐妹恨得牙癢癢! 龍璧茵不合時宜地咄咄逼人道:“龍緋雲原來這些天,你偷跑出龍家,就是去勾引鳳公子的?” 公狐狸修眉微挑,氣息不再溫潤似玉,而變得雍容尊華,“不是鳳公子,請叫我‘姐夫’!你姐姐與我一見鍾情,互定終身,絕沒有勾引這樣的說法。” “不是一見鍾情!”龍緋雲頭疼地在旁補了一句,她只是扭了腿,就被這混蛋趁機抱上了轎輦,哪來狗屁的一見鍾情。 “那是日久生情?我來雲兒的住處也有幾回了。”公狐狸繼續補充,正常的一句話,被搖著玉骨扇的公狐狸說出來,便是曖昧橫生。 龍璧茵臉色都氣青了,“原來你們早已……” 狼狽為奸,不清不楚,這樣骯髒的形容,她如何也不能放在一顧傾城的鳳卿身上。 暗中思慕鳳卿已久,苦於身份之別的龍香君,此刻的臉色,更是沒法形容。驚愕,嫉恨,痴迷,失落……種種表情繪在一起,讓龍香君的臉色看上去極為灰敗。 她用乾啞的聲音硬是擠出幾個字,“姐姐真是好運氣。” 她這樣的草包,容貌才華都不是天下出名的女子,能被鳳卿看中,不是天大的好運嗎? “不是好運,我憑的是實力。( 好看的小說”龍緋雲經過龍香君身邊的時候,不高不低地丟下這句話,“我方才說得話,希望二妹記住。我的人死了或是殘了,那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在龍緋雲經過的霎那,龍香君看清了她手指上的戒指,剔透欲滴的紅寶石,讓人不注意都難,流動的寶石光影下面,似乎有什麼圖案。 這樣的戒指,她也從鳳卿的手指間看過。這樣一對的戒指,鳳卿竟把它給了龍緋雲! 龍香君怨恨地咬住唇邊,那草包到底有何吸引人的地方? 龍緋雲進了龍家,鳳卿還留在門前,同龍英華說著什麼,如工筆描繪的側顏,透過光影,柔和生輝。 竟讓龍香君一時間忘記了怨恨嫉妒,痴痴不捨地望著。 “雲兒已經透過鳳家中的比試,我的爹爹孃親都極為滿意,所以我這次來是想定下與雲兒的婚事。”鳳卿聲音潺潺,溫和有禮,讓龍英華震驚之餘,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能嫁給天下女子都傾慕的鳳家大公子的,竟會是自己遺失多年,早已不成器的大女兒。 “緋雲那丫頭……”龍英華嘆了一口氣,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微微開口,“以前怕是碧玉蒙塵,讓我們所有人都看走了眼。現在的她像極了當年的玄瑛,要強堅韌。我只怕她會踏上玄瑛走過的舊路。別人不知道,但我相信天下聞名的鳳公子定然知道,當年的那場暗殺……都是因為緋雲身份特殊!當年的星象術士已死,我硬是讓香君頂替了她的命運,也不知能瞞過朝廷多久。” “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雲兒受到一點傷害。天若要她死,我便反。命若要她亡,我便逆。”牡丹玉扇合起,鳳卿玉容上浮現出極淡的苦笑,“我知道她的心中,現在還沒有我。而今,我不求入她眼,入她心,只想為她撐起一方自在天空,無人能辱她,傷她。” 聽鳳卿說完這些話,龍英華只有一聲長嘆。要是當初他也這般無畏無懼,能放下生死,也不會在愧疚之中寥過餘生。 “這些事,你不要讓緋雲知道,我怕她知道她娘真正的死因後會怪我。”談到他的正夫人,當年震懾天下的金龍女將,龍英華一瞬像是老去了十多年。 鳳卿點頭,手中玉骨折扇再次展開時,十八侍奉已將箱子抬入了龍家。 “這些都是先下的聘禮,等雲兒嫁入鳳家後,自還有其他禮金奉上。” 十幾只箱子不必看,只端詳上面龍鳳呈翔的描金花樣,就能看出箱子都並非凡品。千年的香樟木,鑲了金邊,上鏤空花樣栩栩如生,不知熬傷了多少工匠的眼睛。 龍英華命人開了庫房,將聘禮清點封存,讓鳳卿在龍家中隨意看看。 龍璧茵,龍璧月沒討到好處,就像沒吃到肉的狗一般,夾著尾巴就是捨不得走。 而龍香君就更是膽大了,她自詡樣貌,才情都不讓龍緋雲分毫,甚至更在龍緋雲之上,除了她是庶女以外,就沒有比不上龍緋雲的地方。 十幾年嫡女般的嬌養,讓龍香君聚起了足夠的膽量走到了鳳卿的身邊。 “鳳公子!”龍香君柔聲叫喚,提著裙裾款款在鳳卿身邊典雅行禮。 鳳卿抬起瀲灩的桃花眸,難得多看了了龍香君一眼,“很快我就是二小姐的‘姐夫’了,往後一家人,二小姐也別再生疏地喚我‘鳳公子’。” 龍香君楚楚的臉色一下暗了下去,“姐夫”這個稱呼,讓她如鯁在喉。她更希望自己能叫他“夫君”。 “既是一家人,公子也別叫我二小姐。就喚我閨名――香君,如何?”龍香君垂下眼簾,一幅極是羞怯又極是期望的模樣。 “香君,香春色,惹君憐。”低啞靡靡的聲音,讓龍香君花容紅欲滴。玉骨扇輕抬起她的下巴,龍香君就望著鳳卿俊致無雙的容顏,一瞬不瞬,“此名甚美,但二小姐未必能配得上。” 龍香君輕輕眨了眨眼睛,臉色由紅轉白,似一盆冷水從頭澆下。鳳卿竟說她配不上這個名字,她忘了鳳卿就坐在轎輦裡面,她對龍緋雲說得那些話,他全聽見了! 冰涼的玉骨扇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只激起龍香君遍體的寒意。 “二小姐,我素來對美人格外憐惜。但也有例外,例外便是,任何人都不能辱沒傷害雲兒!” 鳳卿手腕一轉,收回了摺扇,用絲絹仔細擦拭,龍香君這才看清瀲灩桃花眸中的涼意與厭惡。 鳳公子……龍香君急急轉身,想要喚住他,卻發現自己的嗓子發不出聲音。 玉骨扇輕抬的那一下,就已點住了龍香君的啞穴。 昏暗的牢室中,不時有皮毛髮亮,巨大的老鼠跑過。陰溼的草蓆混著鮮血的味道令人作嘔。 “沒想到捱了這麼多下鞭子,這三個人還有一口氣在。” “大小姐院子裡的幾個丫鬟還真有骨氣,不過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如在死之前,讓我們爽快一把。” 另一行刑的漢子,看了手中沾血的鞭子,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那兩個丫鬟興許還是雛兒,這年紀略大些的,正是風韻年華,就讓我先來嚐個鮮。” 說著他就彎下身子,伸手去扯雲嬤嬤胸前的衣衫。 雲嬤嬤發出一聲悶哼,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要碰我院子裡的下人,也該先問過我的意見吧!”清涼透骨的聲音在昏暗的牢室中響起,龍緋雲緩步走下,赤瞳似笑,光芒卻冷到了極致。 優雅危險的姿態,更像是黑暗中走出的捕食者。 “大……大小姐!”兩個行刑的下人嚇得跪倒在地上,兩股顫顫。 他們沒想到龍緋雲這麼快就會回來,還有命能走到這裡。 聽到龍緋雲的聲音,椅子上趴著的三個人同時費力地睜開了眼睛,蒼白的嘴角硬是扯出了笑容。 只要大小姐能安然無事地回來,她們受再多的苦,再多的罪都值得。 “雲兒……” 鳳卿也找到了這兒,見到被綁在凳子上一被抽打得體無完膚的三個人,不由地皺起眉宇,快步走到龍緋雲的身邊。 “雲兒不要害怕,我一定會救活她們。”他用手珍惜至極地捧起龍緋雲的面容,“你不會失去她們,一切有我在。” 方才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背影顯得太筆直僵硬,太清冷決絕。彷彿太久了,她都是一人,用稚嫩的身軀扛起一切不公與折磨。 這樣的背影,讓他心疼到了骨子裡。 “你把她們三個人帶回後院,不管用何等珍惜藥材,都要把她們救下。這兩個人就交給我……”龍緋雲很理智,但握劍的手指依然微不可見地在輕顫。 鳳卿清楚她說一不二的性子,當即解下了三個人身上的繩索,也不在意她們滿身的血汙,將雲嬤嬤揹著,兩隻手各托起一人,腳下踏起凌虛步,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三人帶出了牢房。 鳳家公子走後,牢房裡只剩下三個人,急促恐懼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大小姐,求您開恩,饒我們一命吧!”兩個人磕頭,甚至有一個已嚇得屁股尿流。 他們還沒得手,或許還能求得大小姐的原諒。 龍緋雲沒有說話,折腰轉身,背對著他們已收回了手中的劍,只似一陣劍風拂過,驚起塵埃,兩個的人,頭已落在了溼臭的草墊子上。

劍未落,就被一雙如玉無瑕的手握住了,緋色傾城,鳳卿從後面抱著她,溫暖的手心輕輕覆蓋在她握劍的手之上。

“雲兒,不要傷了岳父大人。”公狐狸溫柔似弦輕撥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

龍緋雲一抬肩膀,將劍收入鞘,冷淡說了一句,“這是龍家的恩怨,與你無關。”

“豈會無關?雲兒忘了,我是你的相公。”鳳卿絲毫不介意小貓兒語氣中的冰冷,唇間淺笑依舊。

龍緋雲回身極冷地看了他一眼,咬牙,“閉嘴!”

趕來看熱鬧的三姐妹,徹底傻了,從看見鳳卿的痴迷中驚醒,露出一臉茫然驚訝的神色。

同樣一臉茫然的還有龍英華,咳咳,他什麼時候起多了個上門女婿。

“這幾日你都是跟鳳家公子在一起的?”龍英華對這個“上門女婿”似乎較為滿意,語調也柔和了些。

紅衣傾城,而龍緋雲的一身素衣同樣英姿颯爽,兩人站在一起,融洽又奪目。

一濃一淡,極是相宜。看得龍家三姐妹恨得牙癢癢!

龍璧茵不合時宜地咄咄逼人道:“龍緋雲原來這些天,你偷跑出龍家,就是去勾引鳳公子的?”

公狐狸修眉微挑,氣息不再溫潤似玉,而變得雍容尊華,“不是鳳公子,請叫我‘姐夫’!你姐姐與我一見鍾情,互定終身,絕沒有勾引這樣的說法。”

“不是一見鍾情!”龍緋雲頭疼地在旁補了一句,她只是扭了腿,就被這混蛋趁機抱上了轎輦,哪來狗屁的一見鍾情。

“那是日久生情?我來雲兒的住處也有幾回了。”公狐狸繼續補充,正常的一句話,被搖著玉骨扇的公狐狸說出來,便是曖昧橫生。

龍璧茵臉色都氣青了,“原來你們早已……”

狼狽為奸,不清不楚,這樣骯髒的形容,她如何也不能放在一顧傾城的鳳卿身上。

暗中思慕鳳卿已久,苦於身份之別的龍香君,此刻的臉色,更是沒法形容。驚愕,嫉恨,痴迷,失落……種種表情繪在一起,讓龍香君的臉色看上去極為灰敗。

她用乾啞的聲音硬是擠出幾個字,“姐姐真是好運氣。”

她這樣的草包,容貌才華都不是天下出名的女子,能被鳳卿看中,不是天大的好運嗎?

“不是好運,我憑的是實力。( 好看的小說”龍緋雲經過龍香君身邊的時候,不高不低地丟下這句話,“我方才說得話,希望二妹記住。我的人死了或是殘了,那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在龍緋雲經過的霎那,龍香君看清了她手指上的戒指,剔透欲滴的紅寶石,讓人不注意都難,流動的寶石光影下面,似乎有什麼圖案。

這樣的戒指,她也從鳳卿的手指間看過。這樣一對的戒指,鳳卿竟把它給了龍緋雲!

龍香君怨恨地咬住唇邊,那草包到底有何吸引人的地方?

龍緋雲進了龍家,鳳卿還留在門前,同龍英華說著什麼,如工筆描繪的側顏,透過光影,柔和生輝。

竟讓龍香君一時間忘記了怨恨嫉妒,痴痴不捨地望著。

“雲兒已經透過鳳家中的比試,我的爹爹孃親都極為滿意,所以我這次來是想定下與雲兒的婚事。”鳳卿聲音潺潺,溫和有禮,讓龍英華震驚之餘,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能嫁給天下女子都傾慕的鳳家大公子的,竟會是自己遺失多年,早已不成器的大女兒。

“緋雲那丫頭……”龍英華嘆了一口氣,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微微開口,“以前怕是碧玉蒙塵,讓我們所有人都看走了眼。現在的她像極了當年的玄瑛,要強堅韌。我只怕她會踏上玄瑛走過的舊路。別人不知道,但我相信天下聞名的鳳公子定然知道,當年的那場暗殺……都是因為緋雲身份特殊!當年的星象術士已死,我硬是讓香君頂替了她的命運,也不知能瞞過朝廷多久。”

“只要我活著一天,就絕不會讓雲兒受到一點傷害。天若要她死,我便反。命若要她亡,我便逆。”牡丹玉扇合起,鳳卿玉容上浮現出極淡的苦笑,“我知道她的心中,現在還沒有我。而今,我不求入她眼,入她心,只想為她撐起一方自在天空,無人能辱她,傷她。”

聽鳳卿說完這些話,龍英華只有一聲長嘆。要是當初他也這般無畏無懼,能放下生死,也不會在愧疚之中寥過餘生。

“這些事,你不要讓緋雲知道,我怕她知道她娘真正的死因後會怪我。”談到他的正夫人,當年震懾天下的金龍女將,龍英華一瞬像是老去了十多年。

鳳卿點頭,手中玉骨折扇再次展開時,十八侍奉已將箱子抬入了龍家。

“這些都是先下的聘禮,等雲兒嫁入鳳家後,自還有其他禮金奉上。”

十幾只箱子不必看,只端詳上面龍鳳呈翔的描金花樣,就能看出箱子都並非凡品。千年的香樟木,鑲了金邊,上鏤空花樣栩栩如生,不知熬傷了多少工匠的眼睛。

龍英華命人開了庫房,將聘禮清點封存,讓鳳卿在龍家中隨意看看。

龍璧茵,龍璧月沒討到好處,就像沒吃到肉的狗一般,夾著尾巴就是捨不得走。

而龍香君就更是膽大了,她自詡樣貌,才情都不讓龍緋雲分毫,甚至更在龍緋雲之上,除了她是庶女以外,就沒有比不上龍緋雲的地方。

十幾年嫡女般的嬌養,讓龍香君聚起了足夠的膽量走到了鳳卿的身邊。

“鳳公子!”龍香君柔聲叫喚,提著裙裾款款在鳳卿身邊典雅行禮。

鳳卿抬起瀲灩的桃花眸,難得多看了了龍香君一眼,“很快我就是二小姐的‘姐夫’了,往後一家人,二小姐也別再生疏地喚我‘鳳公子’。”

龍香君楚楚的臉色一下暗了下去,“姐夫”這個稱呼,讓她如鯁在喉。她更希望自己能叫他“夫君”。

“既是一家人,公子也別叫我二小姐。就喚我閨名――香君,如何?”龍香君垂下眼簾,一幅極是羞怯又極是期望的模樣。

“香君,香春色,惹君憐。”低啞靡靡的聲音,讓龍香君花容紅欲滴。玉骨扇輕抬起她的下巴,龍香君就望著鳳卿俊致無雙的容顏,一瞬不瞬,“此名甚美,但二小姐未必能配得上。”

龍香君輕輕眨了眨眼睛,臉色由紅轉白,似一盆冷水從頭澆下。鳳卿竟說她配不上這個名字,她忘了鳳卿就坐在轎輦裡面,她對龍緋雲說得那些話,他全聽見了!

冰涼的玉骨扇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只激起龍香君遍體的寒意。

“二小姐,我素來對美人格外憐惜。但也有例外,例外便是,任何人都不能辱沒傷害雲兒!”

鳳卿手腕一轉,收回了摺扇,用絲絹仔細擦拭,龍香君這才看清瀲灩桃花眸中的涼意與厭惡。

鳳公子……龍香君急急轉身,想要喚住他,卻發現自己的嗓子發不出聲音。

玉骨扇輕抬的那一下,就已點住了龍香君的啞穴。

昏暗的牢室中,不時有皮毛髮亮,巨大的老鼠跑過。陰溼的草蓆混著鮮血的味道令人作嘔。

“沒想到捱了這麼多下鞭子,這三個人還有一口氣在。”

“大小姐院子裡的幾個丫鬟還真有骨氣,不過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不如在死之前,讓我們爽快一把。”

另一行刑的漢子,看了手中沾血的鞭子,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那兩個丫鬟興許還是雛兒,這年紀略大些的,正是風韻年華,就讓我先來嚐個鮮。”

說著他就彎下身子,伸手去扯雲嬤嬤胸前的衣衫。

雲嬤嬤發出一聲悶哼,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想要碰我院子裡的下人,也該先問過我的意見吧!”清涼透骨的聲音在昏暗的牢室中響起,龍緋雲緩步走下,赤瞳似笑,光芒卻冷到了極致。

優雅危險的姿態,更像是黑暗中走出的捕食者。

“大……大小姐!”兩個行刑的下人嚇得跪倒在地上,兩股顫顫。

他們沒想到龍緋雲這麼快就會回來,還有命能走到這裡。

聽到龍緋雲的聲音,椅子上趴著的三個人同時費力地睜開了眼睛,蒼白的嘴角硬是扯出了笑容。

只要大小姐能安然無事地回來,她們受再多的苦,再多的罪都值得。

“雲兒……”

鳳卿也找到了這兒,見到被綁在凳子上一被抽打得體無完膚的三個人,不由地皺起眉宇,快步走到龍緋雲的身邊。

“雲兒不要害怕,我一定會救活她們。”他用手珍惜至極地捧起龍緋雲的面容,“你不會失去她們,一切有我在。”

方才昏暗的光線下,她的背影顯得太筆直僵硬,太清冷決絕。彷彿太久了,她都是一人,用稚嫩的身軀扛起一切不公與折磨。

這樣的背影,讓他心疼到了骨子裡。

“你把她們三個人帶回後院,不管用何等珍惜藥材,都要把她們救下。這兩個人就交給我……”龍緋雲很理智,但握劍的手指依然微不可見地在輕顫。

鳳卿清楚她說一不二的性子,當即解下了三個人身上的繩索,也不在意她們滿身的血汙,將雲嬤嬤揹著,兩隻手各托起一人,腳下踏起凌虛步,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三人帶出了牢房。

鳳家公子走後,牢房裡只剩下三個人,急促恐懼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大小姐,求您開恩,饒我們一命吧!”兩個人磕頭,甚至有一個已嚇得屁股尿流。

他們還沒得手,或許還能求得大小姐的原諒。

龍緋雲沒有說話,折腰轉身,背對著他們已收回了手中的劍,只似一陣劍風拂過,驚起塵埃,兩個的人,頭已落在了溼臭的草墊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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