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祁家的家規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183·2026/3/27

天色漸漸沉了,小路兩旁的村落也變得稀稀落落。(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一處野塘邊垂柳依依,忽然坐下的黑馬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一個打完之後,又接連打了好幾個。 龍緋雲漸漸握不住韁繩了,不由問兩隻手臂之間的男人,“這馬怎麼回事?” “黑風最不喜花粉,應該是吸進了花粉,才會這樣。” 話音落下,原本乖順的黑馬開始狂奔。 龍緋雲就感覺到臂彎中的男人晃來晃去,“別晃啊,我快握不住韁繩了!” 祁道遠臉色微青,“我被你點住了穴道,控制不了!還不趕緊將我的穴道解開!” 黑風後腿抬起,一踢一蹬。他們彷彿在騎著一隻兔子。 臂彎中的男人一歪,連帶著她,一齊滾下了馬跌入了旁邊的野塘中。沒了累贅之後,黑風跑出了很遠,等打夠噴嚏之後。才吃著草慢悠悠地晃了回來。 看見自己的主人半個身子淹沒在池塘裡,似乎也有點著急,不停地撥著前蹄。 “你還有臉回來!”龍緋雲咬牙,爬上河岸之後,扯著他的黑色披風。硬是將不能動彈的祁道遠拖了上來。 拖完一個大男人之後,龍緋雲沒了力氣,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發覺身上繁複的嫁衣格外費事,索性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 抬起衣袖擦去臉上的胭脂水粉,再一模頭上的水草,這一回,她敢確定就算鳳家的人找來也不會認出她就是今日待嫁的新娘。 “咳咳……”祁道遠連吐了幾口水,眼神冰冷似刀地望向了罪魁禍首。 龍緋雲頂著他的眼刀走到了祁道遠的身邊。騎在黑馬上的威武將軍,硬生生被她弄成了這幅狼狽模樣,況且他還救了自己一命。 “將軍,相信我這一切只是個意外!”龍緋雲乾笑了兩聲,蹲下身子,解了他的穴道。 祁道遠站起身子,墨色的青絲粘在寒玉般的面容間,修長的劍眉微挑,冷眸鋒銳,臉上只寫著一個“怒”字。 “刷”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劍,一道明亮寒澈的劍光落下。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真算得上是奇恥大辱! 龍緋雲手腳並用,慌忙挪了身子,沒了內力,好在手腳還算靈活。要不然她沒死在那些刺客的手裡,也死在這位將軍大人的劍下了。 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 一劍沒有劈中之後,祁道遠收劍入鞘,怒意未散的冷傲目光落在龍緋雲的身上緩緩打量。[ 超多好看小說] 龍緋雲扯了扯嘴唇,對他露出一記頗為羞澀尷尬的笑意。 祁道遠收回了視線,耳尖稍紅。但冷峻的面容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之色。 “砍一劍就行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她現在沒有內力武功,能躲得過一劍,未必再能躲過第二劍。 祁道遠負手而立,哪怕披風沾了水,頭髮貼在了臉上。也不減他的威儀軒昂之氣。 吹了一聲口哨之後,黑馬跑回了他的身邊。 輕輕撫摸黑風的鬃毛之後,他側過了身子,眼神頗為複雜,聲音也格外僵硬,“你還沒有與人拜堂成親……按照祁家的家規,你應該許身於我。” 龍緋雲又幹笑了兩聲,一臉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的神情望著他,“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祁道遠收回了視線,撫摸著自己的戰馬,“祁家歷代子孫都潔身自好,按照家規,若是看過女人的身子,就該娶她為妻。若是不願。就可以當即殺了她。” “所以你想殺了我?”龍緋雲呢喃了一句,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家規? 背對她的男人沒有說話,按照家規是應該如此,但一劍落下之後,他實在沒法再落下第二劍。 他殺伐果斷。對異族從未手下留情過。但是,還是沒辦法對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女下手。 見祁道遠不說話,龍緋雲頓覺不妙,“你不會打算娶我吧?我有婚約在身,不可能再嫁給你。” 她的身上有好幾門婚約,嫁給誰都是個麻煩。 這樣一來,唯一的法子就只能違背家規了。 “其實定製這種家規,也是想你們祁家人不貪圖美色,潔身自好。至於娶妻殺人,這都是表面功夫,咱們就不要當真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說是吧?”說完,龍緋雲扯著剩下的裙裾,慌忙遮住了自己的大腿。 早知道祁家有這麼蛋疼的規矩,她寧願摔成如花,也不願祁道遠救自己!這嫁衣的布料未免太不結實了…… 她說得話,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祁道遠淡淡地看了一眼她遮腿的動作,翻身坐上自己的黑風,“這一次我不想殺你,若下次再遇,我或許就會要了你的性命。所以,你祈求以後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行,最好再也不見!”等她內力恢復之後,想要她性命。只怕沒那麼容易呢。 黑馬載著背上的人走遠之後,龍緋雲茫然地望了望四周荒野,他們這是到了哪裡? 就這麼將她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留在荒郊野外了? 天色已漸漸黑沉,光憑走路。走回雍州城不太現實。遭此一劫,龍家,鳳家肯定派出了很多人尋找她的下落,她現在要是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她不想就這麼跟公狐狸拜堂成親,然後將自己的一生都交付出去。 趁著黃昏的微光。龍緋雲撿了些柴火,找了棵能遮風擋雨的古樹,就打算湊合著在外面露宿一夜。 一大早就梳妝打扮,又遇上刺客,她早就餓了。 到了現在。幾乎可以用前胸貼後揹來形容。 被封住內力之後,她想打點野味,墊一墊肚子都不行,只能下池塘憑運氣,看能不能抓到兩條魚。 找了根木棍之後,龍緋雲捲起**的中衣衣襬就下了河塘。 沒想到運氣還真不錯,野塘中的魚還不少,一轉眼就抓了兩三條,一頓晚膳的量是夠了。 龍緋雲拿起扔在草叢裡掙扎不停的魚,忽然想起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她沒有火摺子,也沒有打火石,這魚總不能吃生的吧! 看來她只能淪落到原始人的境地,鑽木取火。 一陣煙味傳來,龍緋雲轉身就看見自己放在古樹下的木柴已經點燃了。而且火堆旁邊坐著一道白如月光的身影。 這道清寒高貴的身影,一眼看去無比的眼熟。 龍緋雲手一滑,好不容易捉上來的草魚差點又掉回水裡。 龍洵,是龍洵來了!他怎麼能在荒無人煙的地方找到自己? 一條從雪白身影后竄出的金龍給出了答案,金龍熟悉她身上的氣味。想要找到她也不是難事。 金龍一見到她,就開心地吐出舌頭,噴出一道青煙,迫不及待地往龍緋雲的身上撲。 “你別過來!”龍緋雲叫了一聲,金龍比之前又大了一倍,現在宛若一隻巨蟒,跳到她的肩頭,就能把她壓死。 很多金色的鱗片似乎已經脫落,露出裡面淡粉色的龍肉。 金龍一臉懵懂地停在原地,隨即赤金的大眼睛中流露出傷心。人家龍寶寶和主人分開這麼久。主人竟然不想人家,還一臉的嫌棄,真是太過分啦! 隨即一躍,人家龍寶寶不管,一定要跟主人在一起。 只聽見撲通一聲。巨大的水花濺起,一人一龍被壓進了水裡。 龍緋雲再次溼噠噠地從野塘中爬出,順便揪著一對龍角,將近一丈多長的金龍拖了出來。 打了幾個噴嚏之後,龍緋雲扔下了金龍。哆哆嗦嗦地坐到了火堆邊烤火。 但是往大神的身邊一坐,從骨子裡又溢位了一股股寒意。 身體上是不冷了,但心裡卻涼得直哆嗦。 “師傅,好久不見。”龍緋雲忍著牙齒打顫,朝著身邊的千年寒冰打招呼。 白玉面具抬起。一雙漆黑的重瞳看不見底,特別的是有一隻瞳孔泛著猩紅光澤。 龍緋雲望著他,分別不過幾月,龍洵身上的氣息像是變了。變得像是一個陌生人,讓她感到有一絲的恐懼。 清冷的聲音,宛若寒冬飛雪,“我不是你的師父,我才是你的夫君!” 左眼中的赤紅濃厚似血,龍緋雲望著他的眼瞳道:“龍洵,你的眼睛……” 為什麼會一隻紅色,一隻黑色? 她聽見了龍洵冰冷淺淡的笑聲,“很可怕是不是?你怕了是嗎?” 聽到他的笑聲,龍緋雲只覺得渾身冰冷,下意識地想要離他遠一些。 這個動作落在龍洵的眼裡,一切不言而喻。她害怕自己,甚至想要逃離開自己的身邊。 “你要嫁他為妻?”一黑一紅的眼瞳盯著身子繃緊的龍緋雲,白玉面具下的薄唇在笑,但這樣淺淡的笑容,讓龍緋雲毛骨悚然。 以前的龍洵很少笑,小鸚鵡說過,神色清冷才是她哥哥的正常狀態。也就是說,現在的龍洵很不正常! “當然不是!”龍緋雲儘量表現出真誠的模樣,手心生出了薄汗。她一直都不是龍洵的對手,現在她武功盡失,更不是暴走模式下龍洵的對手。 龍緋雲牽扯著唇邊笑意,指了指自己雪白的中衣,“我不想嫁他為妻,才逃婚了,你看我連嫁衣都沒有穿!” 看著她一身如弔喪般的素白,龍洵的眼神變得緩和許多。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就連他左眼間的猩紅都似褪去了一些,整個人看上去稍稍正常了一點。 “你是龍谷為我定下的妻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將你搶走。”龍洵忽然站起了身子,雪白的蜀錦從火堆的光影中劃過,宛若一片清冷皓白的月色。

天色漸漸沉了,小路兩旁的村落也變得稀稀落落。(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一處野塘邊垂柳依依,忽然坐下的黑馬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一個打完之後,又接連打了好幾個。

龍緋雲漸漸握不住韁繩了,不由問兩隻手臂之間的男人,“這馬怎麼回事?”

“黑風最不喜花粉,應該是吸進了花粉,才會這樣。”

話音落下,原本乖順的黑馬開始狂奔。

龍緋雲就感覺到臂彎中的男人晃來晃去,“別晃啊,我快握不住韁繩了!”

祁道遠臉色微青,“我被你點住了穴道,控制不了!還不趕緊將我的穴道解開!”

黑風後腿抬起,一踢一蹬。他們彷彿在騎著一隻兔子。

臂彎中的男人一歪,連帶著她,一齊滾下了馬跌入了旁邊的野塘中。沒了累贅之後,黑風跑出了很遠,等打夠噴嚏之後。才吃著草慢悠悠地晃了回來。

看見自己的主人半個身子淹沒在池塘裡,似乎也有點著急,不停地撥著前蹄。

“你還有臉回來!”龍緋雲咬牙,爬上河岸之後,扯著他的黑色披風。硬是將不能動彈的祁道遠拖了上來。

拖完一個大男人之後,龍緋雲沒了力氣,躺在地上喘息了一會,發覺身上繁複的嫁衣格外費事,索性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

抬起衣袖擦去臉上的胭脂水粉,再一模頭上的水草,這一回,她敢確定就算鳳家的人找來也不會認出她就是今日待嫁的新娘。

“咳咳……”祁道遠連吐了幾口水,眼神冰冷似刀地望向了罪魁禍首。

龍緋雲頂著他的眼刀走到了祁道遠的身邊。騎在黑馬上的威武將軍,硬生生被她弄成了這幅狼狽模樣,況且他還救了自己一命。

“將軍,相信我這一切只是個意外!”龍緋雲乾笑了兩聲,蹲下身子,解了他的穴道。

祁道遠站起身子,墨色的青絲粘在寒玉般的面容間,修長的劍眉微挑,冷眸鋒銳,臉上只寫著一個“怒”字。

“刷”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劍,一道明亮寒澈的劍光落下。

今天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真算得上是奇恥大辱!

龍緋雲手腳並用,慌忙挪了身子,沒了內力,好在手腳還算靈活。要不然她沒死在那些刺客的手裡,也死在這位將軍大人的劍下了。

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

一劍沒有劈中之後,祁道遠收劍入鞘,怒意未散的冷傲目光落在龍緋雲的身上緩緩打量。[ 超多好看小說]

龍緋雲扯了扯嘴唇,對他露出一記頗為羞澀尷尬的笑意。

祁道遠收回了視線,耳尖稍紅。但冷峻的面容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之色。

“砍一劍就行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她現在沒有內力武功,能躲得過一劍,未必再能躲過第二劍。

祁道遠負手而立,哪怕披風沾了水,頭髮貼在了臉上。也不減他的威儀軒昂之氣。

吹了一聲口哨之後,黑馬跑回了他的身邊。

輕輕撫摸黑風的鬃毛之後,他側過了身子,眼神頗為複雜,聲音也格外僵硬,“你還沒有與人拜堂成親……按照祁家的家規,你應該許身於我。”

龍緋雲又幹笑了兩聲,一臉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的神情望著他,“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祁道遠收回了視線,撫摸著自己的戰馬,“祁家歷代子孫都潔身自好,按照家規,若是看過女人的身子,就該娶她為妻。若是不願。就可以當即殺了她。”

“所以你想殺了我?”龍緋雲呢喃了一句,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家規?

背對她的男人沒有說話,按照家規是應該如此,但一劍落下之後,他實在沒法再落下第二劍。

他殺伐果斷。對異族從未手下留情過。但是,還是沒辦法對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少女下手。

見祁道遠不說話,龍緋雲頓覺不妙,“你不會打算娶我吧?我有婚約在身,不可能再嫁給你。”

她的身上有好幾門婚約,嫁給誰都是個麻煩。

這樣一來,唯一的法子就只能違背家規了。

“其實定製這種家規,也是想你們祁家人不貪圖美色,潔身自好。至於娶妻殺人,這都是表面功夫,咱們就不要當真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說是吧?”說完,龍緋雲扯著剩下的裙裾,慌忙遮住了自己的大腿。

早知道祁家有這麼蛋疼的規矩,她寧願摔成如花,也不願祁道遠救自己!這嫁衣的布料未免太不結實了……

她說得話,似乎有那麼一點道理。

祁道遠淡淡地看了一眼她遮腿的動作,翻身坐上自己的黑風,“這一次我不想殺你,若下次再遇,我或許就會要了你的性命。所以,你祈求以後永遠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行,最好再也不見!”等她內力恢復之後,想要她性命。只怕沒那麼容易呢。

黑馬載著背上的人走遠之後,龍緋雲茫然地望了望四周荒野,他們這是到了哪裡?

就這麼將她一個“弱”女子孤身一人,留在荒郊野外了?

天色已漸漸黑沉,光憑走路。走回雍州城不太現實。遭此一劫,龍家,鳳家肯定派出了很多人尋找她的下落,她現在要是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她不想就這麼跟公狐狸拜堂成親,然後將自己的一生都交付出去。

趁著黃昏的微光。龍緋雲撿了些柴火,找了棵能遮風擋雨的古樹,就打算湊合著在外面露宿一夜。

一大早就梳妝打扮,又遇上刺客,她早就餓了。

到了現在。幾乎可以用前胸貼後揹來形容。

被封住內力之後,她想打點野味,墊一墊肚子都不行,只能下池塘憑運氣,看能不能抓到兩條魚。

找了根木棍之後,龍緋雲捲起**的中衣衣襬就下了河塘。

沒想到運氣還真不錯,野塘中的魚還不少,一轉眼就抓了兩三條,一頓晚膳的量是夠了。

龍緋雲拿起扔在草叢裡掙扎不停的魚,忽然想起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她沒有火摺子,也沒有打火石,這魚總不能吃生的吧!

看來她只能淪落到原始人的境地,鑽木取火。

一陣煙味傳來,龍緋雲轉身就看見自己放在古樹下的木柴已經點燃了。而且火堆旁邊坐著一道白如月光的身影。

這道清寒高貴的身影,一眼看去無比的眼熟。

龍緋雲手一滑,好不容易捉上來的草魚差點又掉回水裡。

龍洵,是龍洵來了!他怎麼能在荒無人煙的地方找到自己?

一條從雪白身影后竄出的金龍給出了答案,金龍熟悉她身上的氣味。想要找到她也不是難事。

金龍一見到她,就開心地吐出舌頭,噴出一道青煙,迫不及待地往龍緋雲的身上撲。

“你別過來!”龍緋雲叫了一聲,金龍比之前又大了一倍,現在宛若一隻巨蟒,跳到她的肩頭,就能把她壓死。

很多金色的鱗片似乎已經脫落,露出裡面淡粉色的龍肉。

金龍一臉懵懂地停在原地,隨即赤金的大眼睛中流露出傷心。人家龍寶寶和主人分開這麼久。主人竟然不想人家,還一臉的嫌棄,真是太過分啦!

隨即一躍,人家龍寶寶不管,一定要跟主人在一起。

只聽見撲通一聲。巨大的水花濺起,一人一龍被壓進了水裡。

龍緋雲再次溼噠噠地從野塘中爬出,順便揪著一對龍角,將近一丈多長的金龍拖了出來。

打了幾個噴嚏之後,龍緋雲扔下了金龍。哆哆嗦嗦地坐到了火堆邊烤火。

但是往大神的身邊一坐,從骨子裡又溢位了一股股寒意。

身體上是不冷了,但心裡卻涼得直哆嗦。

“師傅,好久不見。”龍緋雲忍著牙齒打顫,朝著身邊的千年寒冰打招呼。

白玉面具抬起。一雙漆黑的重瞳看不見底,特別的是有一隻瞳孔泛著猩紅光澤。

龍緋雲望著他,分別不過幾月,龍洵身上的氣息像是變了。變得像是一個陌生人,讓她感到有一絲的恐懼。

清冷的聲音,宛若寒冬飛雪,“我不是你的師父,我才是你的夫君!”

左眼中的赤紅濃厚似血,龍緋雲望著他的眼瞳道:“龍洵,你的眼睛……”

為什麼會一隻紅色,一隻黑色?

她聽見了龍洵冰冷淺淡的笑聲,“很可怕是不是?你怕了是嗎?”

聽到他的笑聲,龍緋雲只覺得渾身冰冷,下意識地想要離他遠一些。

這個動作落在龍洵的眼裡,一切不言而喻。她害怕自己,甚至想要逃離開自己的身邊。

“你要嫁他為妻?”一黑一紅的眼瞳盯著身子繃緊的龍緋雲,白玉面具下的薄唇在笑,但這樣淺淡的笑容,讓龍緋雲毛骨悚然。

以前的龍洵很少笑,小鸚鵡說過,神色清冷才是她哥哥的正常狀態。也就是說,現在的龍洵很不正常!

“當然不是!”龍緋雲儘量表現出真誠的模樣,手心生出了薄汗。她一直都不是龍洵的對手,現在她武功盡失,更不是暴走模式下龍洵的對手。

龍緋雲牽扯著唇邊笑意,指了指自己雪白的中衣,“我不想嫁他為妻,才逃婚了,你看我連嫁衣都沒有穿!”

看著她一身如弔喪般的素白,龍洵的眼神變得緩和許多。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就連他左眼間的猩紅都似褪去了一些,整個人看上去稍稍正常了一點。

“你是龍谷為我定下的妻子,我不會讓任何人將你搶走。”龍洵忽然站起了身子,雪白的蜀錦從火堆的光影中劃過,宛若一片清冷皓白的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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