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接入龍家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2,197·2026/3/27

馬車行了一夜,終於到了龍家的門口。[ 從馬車中醒來的龍緋雲,眼中的赤紅已經褪去,臉上淚痕未乾侷促地跟在雲嬤嬤的身後下了馬車。 說是龍家,不如說是龍城更貼切些。 千斤重的石門上刻著古樸的騰龍圖案,兩邊立著栩栩如生的金龍。 城樓上守衛看見來人是雲嬤嬤之後,才命幾十壯漢,將石門推開。龍家的繁華展露在眼前,龍緋雲看呆了眼睛。 這兒不是人間仙宮嗎? “快點跟上!”雲嬤嬤喚了一聲,才把她從震驚中喚醒,步子匆匆地跟了上去。 一步一景,精緻的樓臺錯落有致,花草都極有講究地擺著,玉石凳子隨處可見,就連腳下踩得都是打磨光滑的金石磚。兩邊遊廊裡經過的婢女,皆穿得綾羅精緻,看見她們當即跪下,大氣不敢出。 龍緋雲從地上看到天上,目不暇接,再看看身上粗麻補丁的衣裳,只覺得格格不入,越發顯得畏懼與無措,恨不能縮成一道影子,貼在雲嬤嬤的身後。 “瞧瞧,你們的大姐可算是找著了!”一聲婉柔貴氣的聲音響起,頭戴八寶銜珠釵的貴婦人緩緩走近,手裡搖著象牙掛墜的羅扇。 身後三個年紀稍小的少女緩緩走近,捎著一股好聞的香風。她們看著龍緋雲的目光之中只有鄙夷不屑,似是在看一個從鄉下被接回來的跳樑小醜。 “她就是我們大姐嗎?怎麼看著一點都不像?”站在稍後一點,長得像一對玉娃娃似的兩個雙胞胎姐妹淡淡,不無諷刺地笑了起來。<a href=" target="_blank"></a> “是呀!她不是薄天哥哥的親妹妹嗎?薄天哥哥英俊神武,她怎麼看著呆頭呆腦的?” 龍緋雲愣愣地望著她們,臉頰火燒一般的燙,隨即無措求助地瞄了一眼雲嬤嬤,雲嬤嬤沒有做聲。 “我是……我……”龍緋雲尷尬地動了動嘴皮子,一句完整的話沒擠得出來。如鼓的心跳間多了一絲期待,聽她們的話,自己好像還有一個親哥哥。 養父母都死了,那未曾謀面的哥哥成了龍緋雲心底的倚仗。 “行了,行了!”貴婦人典雅端莊地搖著羅扇,似是解了龍緋雲的侷促,“你們兩個丫頭就是被寵壞了,哪能剛見面就這麼跟姐姐說話?緋雲被養在鄉野裡十三年,沒見過世面,難免有些認生害怕,你們應該多幫著她些。龍家不同於一般世家,緋雲你得趕緊適應這兒的生活,不可叫人看了笑話。” “是!”龍緋雲低著頭,貓兒叫一般細細地應了一聲。 貴婦也沒讓她為難,向龍緋雲一一介紹了身後的三個女兒,“這個是龍香君,是我的女兒,亦是你的二妹。這一對姐妹,喚名,龍璧月,龍璧茵。雖不是我所出,但也過寄在我的膝下,同香君一般。緋雲你還有一個哥哥,名為龍薄天,最受你父親器重不過,是家中獨苗,這些日子出了雍州,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再引見與你。” 龍緋雲格外用心地記下,不時輕輕頷首。 她這樣的反應,又換來兩姐妹的一陣輕笑。只有龍香君淡淡地望著她,像一隻高傲的孔雀,美眸中流轉的光芒,莫名讓龍緋雲背後一涼。 介紹完之後,美婦人掩著繡帕,不堪悽婉地哭了起來,“幸好緋雲是找回來了,總算是了了她父親的一樁心病,姐姐在天之靈也該放心了。” 一直沒開口的雲嬤嬤安慰道:“夫人您瞧大小姐不是好好的嘛?能回府是一件好事,您該笑才是。” “是呀!這是件喜事,我是糊塗了。”美婦人用繡帕點了點淚痕,典雅之中添了嬌媚,囑咐道:“雲嬤嬤以後你就跟在緋雲的身邊伺候,緋雲的衣裳用具都該添些好的,到底她才是嫡出小姐。也不知那些下人有沒有上心,你隨我去看看,讓她們姐妹幾個先去玩會。” 雲嬤嬤跟著二夫人離開之後,院中的氣氛陡然變了。 “你是哪裡來的野丫頭,也配當我們的姐姐?滾回你的鄉下去,龍家不歡迎你!”穿著蜜合色緞裙的龍璧月款款走到龍緋雲的身邊,上揚的眸子冷冷地瞪著她。 “就是,就是!”龍璧茵幫腔道,“還說你是薄天哥哥的妹妹,我看你跟薄天哥哥一點都不像,你呀說不定是從哪冒出來的野種!也不知為何父親要接你回來。” 龍香君停在原地,風吹起她素色煙紗的長裙,垂在耳間的流蘇一晃一晃,像是欲滴的美人淚。 她就這麼靜靜看著,也不幫腔,也不阻止,似想借兩姐妹的手探一探龍緋雲的底細。 龍璧月想起二夫人走之前說的話,越發咬牙切齒,“什麼龍家嫡女?你也配!二姐才是真正的龍家嫡女!二姐出身時滿屋異香縈繞不散,背後還有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她才是天生的金龍命!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跟二姐搶身份!” “我沒有!”龍緋雲手足無措地辯駁了一句,就被龍璧茵狠狠地推倒在了地上。 “還敢說沒有!你這小野種來了我們龍家,我們什麼好的都需要與你分,竟還要叫你一聲姐姐!告訴你,我們只認香君一個姐姐,以後你要是敢跟香君爭,看我們能不能饒得了你!” 龍緋雲倒在地上,看著手背上劃開的口子,默默地擦了擦眼淚。 院子中僕人來來往往,都裝作看不見,更沒有一個人上前幫龍緋雲說句話。 確定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嫡姐是個懦弱無能的草包之後,龍香君輕輕淺淺地笑了起來,“都是一家人,姐姐剛從鄉下被找回來,璧月,璧茵你們這麼欺負她可不好!被我孃親知曉了,免不了一頓訓斥呢!不如我們玩一個遊戲吧!” 龍香君的美眸顧盼生輝,盈盈道:“院子後面有一樹紫木槿,上面開得花父親最喜歡不過,我們就比比誰摘得多,到時候裝在花籃裡給父親送去。” 此提議一出,龍璧茵,龍璧月的眼睛皆是一亮,“好呀!父親最喜歡紫木槿,給父親送去,一定能博得父親一笑。” 龍緋雲兩隻手放在身前交纏在一起,神色猶豫。院中的花草看著都極是珍貴,她不敢去摘。 龍璧月昂起頭道:“摘花而已,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會吧?” “我會。”龍緋雲小聲道,不敢去看龍璧月驕橫的眼睛。 “這就行了,走,我們一起去摘。你摘得越多,到時候獻給父親,他才會越高興。”

馬車行了一夜,終於到了龍家的門口。[

從馬車中醒來的龍緋雲,眼中的赤紅已經褪去,臉上淚痕未乾侷促地跟在雲嬤嬤的身後下了馬車。

說是龍家,不如說是龍城更貼切些。

千斤重的石門上刻著古樸的騰龍圖案,兩邊立著栩栩如生的金龍。

城樓上守衛看見來人是雲嬤嬤之後,才命幾十壯漢,將石門推開。龍家的繁華展露在眼前,龍緋雲看呆了眼睛。

這兒不是人間仙宮嗎?

“快點跟上!”雲嬤嬤喚了一聲,才把她從震驚中喚醒,步子匆匆地跟了上去。

一步一景,精緻的樓臺錯落有致,花草都極有講究地擺著,玉石凳子隨處可見,就連腳下踩得都是打磨光滑的金石磚。兩邊遊廊裡經過的婢女,皆穿得綾羅精緻,看見她們當即跪下,大氣不敢出。

龍緋雲從地上看到天上,目不暇接,再看看身上粗麻補丁的衣裳,只覺得格格不入,越發顯得畏懼與無措,恨不能縮成一道影子,貼在雲嬤嬤的身後。

“瞧瞧,你們的大姐可算是找著了!”一聲婉柔貴氣的聲音響起,頭戴八寶銜珠釵的貴婦人緩緩走近,手裡搖著象牙掛墜的羅扇。

身後三個年紀稍小的少女緩緩走近,捎著一股好聞的香風。她們看著龍緋雲的目光之中只有鄙夷不屑,似是在看一個從鄉下被接回來的跳樑小醜。

“她就是我們大姐嗎?怎麼看著一點都不像?”站在稍後一點,長得像一對玉娃娃似的兩個雙胞胎姐妹淡淡,不無諷刺地笑了起來。<a href=" target="_blank"></a>

“是呀!她不是薄天哥哥的親妹妹嗎?薄天哥哥英俊神武,她怎麼看著呆頭呆腦的?”

龍緋雲愣愣地望著她們,臉頰火燒一般的燙,隨即無措求助地瞄了一眼雲嬤嬤,雲嬤嬤沒有做聲。

“我是……我……”龍緋雲尷尬地動了動嘴皮子,一句完整的話沒擠得出來。如鼓的心跳間多了一絲期待,聽她們的話,自己好像還有一個親哥哥。

養父母都死了,那未曾謀面的哥哥成了龍緋雲心底的倚仗。

“行了,行了!”貴婦人典雅端莊地搖著羅扇,似是解了龍緋雲的侷促,“你們兩個丫頭就是被寵壞了,哪能剛見面就這麼跟姐姐說話?緋雲被養在鄉野裡十三年,沒見過世面,難免有些認生害怕,你們應該多幫著她些。龍家不同於一般世家,緋雲你得趕緊適應這兒的生活,不可叫人看了笑話。”

“是!”龍緋雲低著頭,貓兒叫一般細細地應了一聲。

貴婦也沒讓她為難,向龍緋雲一一介紹了身後的三個女兒,“這個是龍香君,是我的女兒,亦是你的二妹。這一對姐妹,喚名,龍璧月,龍璧茵。雖不是我所出,但也過寄在我的膝下,同香君一般。緋雲你還有一個哥哥,名為龍薄天,最受你父親器重不過,是家中獨苗,這些日子出了雍州,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再引見與你。”

龍緋雲格外用心地記下,不時輕輕頷首。

她這樣的反應,又換來兩姐妹的一陣輕笑。只有龍香君淡淡地望著她,像一隻高傲的孔雀,美眸中流轉的光芒,莫名讓龍緋雲背後一涼。

介紹完之後,美婦人掩著繡帕,不堪悽婉地哭了起來,“幸好緋雲是找回來了,總算是了了她父親的一樁心病,姐姐在天之靈也該放心了。”

一直沒開口的雲嬤嬤安慰道:“夫人您瞧大小姐不是好好的嘛?能回府是一件好事,您該笑才是。”

“是呀!這是件喜事,我是糊塗了。”美婦人用繡帕點了點淚痕,典雅之中添了嬌媚,囑咐道:“雲嬤嬤以後你就跟在緋雲的身邊伺候,緋雲的衣裳用具都該添些好的,到底她才是嫡出小姐。也不知那些下人有沒有上心,你隨我去看看,讓她們姐妹幾個先去玩會。”

雲嬤嬤跟著二夫人離開之後,院中的氣氛陡然變了。

“你是哪裡來的野丫頭,也配當我們的姐姐?滾回你的鄉下去,龍家不歡迎你!”穿著蜜合色緞裙的龍璧月款款走到龍緋雲的身邊,上揚的眸子冷冷地瞪著她。

“就是,就是!”龍璧茵幫腔道,“還說你是薄天哥哥的妹妹,我看你跟薄天哥哥一點都不像,你呀說不定是從哪冒出來的野種!也不知為何父親要接你回來。”

龍香君停在原地,風吹起她素色煙紗的長裙,垂在耳間的流蘇一晃一晃,像是欲滴的美人淚。

她就這麼靜靜看著,也不幫腔,也不阻止,似想借兩姐妹的手探一探龍緋雲的底細。

龍璧月想起二夫人走之前說的話,越發咬牙切齒,“什麼龍家嫡女?你也配!二姐才是真正的龍家嫡女!二姐出身時滿屋異香縈繞不散,背後還有一條栩栩如生的金龍,她才是天生的金龍命!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跟二姐搶身份!”

“我沒有!”龍緋雲手足無措地辯駁了一句,就被龍璧茵狠狠地推倒在了地上。

“還敢說沒有!你這小野種來了我們龍家,我們什麼好的都需要與你分,竟還要叫你一聲姐姐!告訴你,我們只認香君一個姐姐,以後你要是敢跟香君爭,看我們能不能饒得了你!”

龍緋雲倒在地上,看著手背上劃開的口子,默默地擦了擦眼淚。

院子中僕人來來往往,都裝作看不見,更沒有一個人上前幫龍緋雲說句話。

確定這個從鄉下回來的嫡姐是個懦弱無能的草包之後,龍香君輕輕淺淺地笑了起來,“都是一家人,姐姐剛從鄉下被找回來,璧月,璧茵你們這麼欺負她可不好!被我孃親知曉了,免不了一頓訓斥呢!不如我們玩一個遊戲吧!”

龍香君的美眸顧盼生輝,盈盈道:“院子後面有一樹紫木槿,上面開得花父親最喜歡不過,我們就比比誰摘得多,到時候裝在花籃裡給父親送去。”

此提議一出,龍璧茵,龍璧月的眼睛皆是一亮,“好呀!父親最喜歡紫木槿,給父親送去,一定能博得父親一笑。”

龍緋雲兩隻手放在身前交纏在一起,神色猶豫。院中的花草看著都極是珍貴,她不敢去摘。

龍璧月昂起頭道:“摘花而已,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會吧?”

“我會。”龍緋雲小聲道,不敢去看龍璧月驕橫的眼睛。

“這就行了,走,我們一起去摘。你摘得越多,到時候獻給父親,他才會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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