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雲兒,我困了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061·2026/3/27

龍緋雲剛坐到喜床邊上,浴桶中的公狐狸立馬追了過來。[ 溼漉漉的墨色長髮未擦,繾綣地沾在面容上,就連衣服……龍緋雲慌忙間移開了眼睛,她方才看見了紅狐裘下面的白大腿了。 能將這樣昂貴狐裘隨便披在擦都未擦的身上的,也只有鳳家大公子這樣的土豪了。 白玉膚,火紅裘,一白一紅極是刺目香豔。再加上這張出水芙蓉,精魄點染,無處不奪人的面容,龍緋雲只想到了蘭若寺中不請自來,吸取精氣的鬼魅狐妖。 這隻裡面什麼都沒穿,香豔至極的公狐狸精就這麼撩人地跳上了床鋪,壓在錦衾上。修長的手指握著狐裘不散開,但那雙若隱若現的大長腿根本遮不住好嘛! “不要生我的氣,雲兒。”他一隻手握著狐裘不散開,另一隻手抵在龍緋雲的耳邊,支撐著自己的身子。 龍緋雲忍著將他踹下去的衝動,怒道:“我辛辛苦苦把浴桶搬進來,再將你這重物放進去,你以為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高熱未退,不過是稍許恢復了神智,就敢不穿好衣服亂跑,是真的想死嗎? “雲兒,你的意思是……”興許是真的燒糊塗了,溼漉墨髮下的玉容竟露出怔怔的神色望著她。 龍緋雲一抬手就將真空包裝的公狐狸,連人帶狐裘整個都裹進了被子裡面。 公狐狸枕在她的身邊,清亮的眸閃爍起漣漪,豐潤的唇角止不住露出笑意。小貓兒是在乎他的!方才似被刀割的心頭,慢慢又聚起了甜滋滋的暖意。 龍緋雲沒有去看他的表情,而是硬邦邦地說了一句:“別凍著……” 將鳳卿裹好之後,龍緋雲便要起身。 清眸中很快閃過一絲慌亂,臂膀伸出,想也不想地緊緊摟住了龍緋雲的腰,聲音悶悶傳來:“你要去哪?我不許你去外面睡!外面太冷,你不想與我同床共枕,我現在就離開。” 龍緋雲伸手抵著自己的唇角,她第一次發現發熱迷糊的公狐狸如此有意思,宛若是個鬧脾氣的孩子。 摟緊她腰肢的臂膀緩緩鬆開,狐裘已散開的鳳卿從被子裡坐起了身子,竟似真的要穿好衣服離開。 龍緋雲笑過之後,按住了他的肩頭:“乖乖給我在床榻上躺著,我沒有要離開。只是想起方才我幫你煮了薑湯,現在應該涼了,想去幫你再熱一熱。” “你沒有騙我?”鳳卿不放心般,聲音軟軟似委屈般又問了一遍。 龍緋雲忽然在想,要是能讓他這麼一直病下去,傻下去或許也不錯,這樣傻氣的狐狸可比那隻精明又腹黑的狐狸要好出百倍。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你身上這麼燙留著暖被窩也是好的。”龍緋雲淡淡揚唇,準備起身卻又被人抱住了。 他的高燒未退,就算不想與他再次同床共枕,她也不會在這麼冷的深夜裡將他趕出去。 狐狸黑澤的長髮纏繞在她的身上:“不許你走!我不想喝薑湯,我只想你陪在我的身邊。” 龍緋雲僵了僵身子,不忍心將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自己的公狐狸扯開,手指拂過他微涼的髮絲,目光沉了沉:“鬆手!” 頭髮未乾就睡覺,他這樣睡下去,明早只怕就起不來了。 鳳卿對她忽然冷下來的語意有些不明所以,纖長如鳳翎的睫毛輕輕扇動,鬧脾氣一般將她更緊地抱著。 帶著鼻音的腔調軟軟的,像是受傷的小鹿一般呢喃著:“雲兒,我困了。你就這樣給我抱著,讓我睡一會好不好?” 龍緋雲握著他手指微微用力,語氣越發冰冷染怒:“你想睡死在我的身邊?現在,立馬給我放手!” 公狐狸望著她,水色瀲灩的眸像是籠罩著一層江南霧色。美人憂愁,便是鐵打的心腸都會軟下,況且還是妲己轉世,禍國殃民的公狐狸。 “雲兒……”他又輕輕顫顫地呢喃了一聲,這才捨不得地慢慢移開了手。 龍緋雲看他這幅樣子實在可愛,像是她養過的龍貓兒。就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子,在公狐狸微燙的額頭間輕輕落下一吻,像是給他的安慰。 等她起身之後,這張春睡海棠般的玉顏上還是一副怔然,不敢置信的神色。 張牙舞爪的小貓兒主動願意與他親近了? 就在公狐狸這幅呆呆怔怔的神色中,龍緋雲下了床榻從小桌上端起了薑湯又出了院子。 修長的玉指一隻手撐著額頭,亂成一鍋粥的腦袋脹痛不已,他忽然有些後悔讓自己染了風寒。沒了清明的靈臺,他再也沒辦法想清楚這一切的發生,也沒法去猜測小貓兒的心思。只知道她吻了自己…… 這個吻……公狐狸摸了摸他的額頭,雲兒留下的觸感還在。他很驚喜,這樣的感覺他從未有過,哪怕此刻身子像是放在寒冰中煎熬一樣難受,他還是能感覺到別樣的暖意,那是雲兒給他的暖意。或許因為這個吻,他能這樣淺笑一晚上。 他在床榻上輾轉了許久,雲兒一直沒有回來。 一個人的時候才發現每一瞬都是那樣的漫長,那樣的煎熬。 難道是被祁道遠那傢伙截走了嗎?還是雲兒丟下了自己? 鳳卿猛然坐起了身子,難以壓抑地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他不能再等下去,也不敢再想去。 十幾年了,他第一次生病,第一次如此的脆弱。正因如此,他才恍惚發覺在脆弱的時候,會格外期盼溫暖,期盼有人陪伴。 咳嗽之後的面容變得尤為蒼白,像是窗外悉悉索索飄起的碎雪。 昏沉的腦海中忽然有些明白師傅說過的話,人一旦有了企盼、有了執念,就會滋生心魔,影響自己的判斷。 人世間最大的困厄,往往是一個情字。不得所解,不得所終。 就在鳳卿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一陣寒風吹進,便又忍不住咳嗽起來。 龍緋雲聽見咳嗽聲,慌忙放下手中拿來的炭爐。腳步匆忙地走到床榻邊,見他上身沒穿衣服地坐著,龍緋雲氣惱中又帶著一絲心疼。 “為什麼要起來?”所有的怒意聚集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聲音淡淡有些壓抑,但鳳卿還是感覺到了她的不悅。 他還沒有說話,龍緋雲已經拿起被子裡的狐裘為他披上,又熱了一遍的薑湯被她順手放在矮几上,忽然輕聲開口:“我知道你喜算計人心,看我這樣為你擔心著急,你可滿意了?” “我沒有……”鳳卿輕咳說完,手指劃過她的手背才發覺她的手竟是冰一樣的冷,髮絲間隱隱還有些水珠。 他望著流落在她髮絲間的水珠,喉嚨微啞,“哪怕我算盡天下人,其中也絕不可能包括你。雲兒,你是特別的。” “我現在悔了……”他淡淡啞然一笑,這一笑如隔窗的牡丹,幽幽渺渺卻又攝人心魂。 “悔了什麼?”龍緋雲隨意一問,她方才說得也只是氣話。她知道公狐狸腦子都燒壞了,哪還有精力來謀劃她。只是看他呆呆怔怔不穿衣服坐著,她就忍不住動怒,想要讓他腦子清醒一點。 “我該走出屋子再暈的,這樣雲兒就不會為我擔心,為我忙前忙後。你這樣對我,我很歡喜,卻也心疼。” 滿心的歡喜,滿心的疼惜,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能將眼前人擁入懷中,再也不要讓她為自己做任何一點事情。 他悔了,這些日子雖一直在奔波,為了鳳家的事,也為了祁家的事,但他還不至於染上風寒淪落到這般田地。 但他知道小貓兒不會心軟,在鳳家發生的事情已經傷透了她的心。她不會接受祁道遠,同樣也不會接納他。 兵者詭道,有一計,傷敵一千自傷八百。 他便用了最下乘的苦肉計,在進入玄武洲之後故意撤去了所有內力,如同尋常人一般,沒了罡氣護體,穿著單薄的錦衣沒出幾日,他便如願地染上了風寒。 在她成親的前一日,他已開始低燒,卻硬抗著不讓身邊任何人知曉。直到暈倒在她的新房之中,每一步都按照他預料中的進行著。 小貓兒的心緊閉著,他卻想用自己的命去搏,只為在她心口上留下一道缺口,讓自己有機會走進她的心。 事到如今,他卻悔了。 他算盡了一切,獨獨漏了自己的心。以心易心,也是會痛的。 特別是看見小貓兒為他進進出出,整夜不休,他的心被酸甜難言的滋味填滿。 得償所願,他本該笑卻為何一點也笑不出來…… “你能早點好起來,我也不用伺候你多久。”龍緋雲難得安慰了他一句,眼前人有些呆傻的模樣,也沒她想象中的那般討厭。 靠在床榻邊的鳳卿,許久,輕聲問道:“雲兒,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他聽見細碎的聲音,一層又一層落在屋簷上,靜謐又安寧像是蠶兒吃桑葉的聲音。 龍緋雲點頭,“到了年末也該下雪了,屋裡冷,你又高燒不退,我特意要了一盆木炭過來。” “不說了,薑湯又要放涼了。”就在她要去捧薑湯的時候,忽然鳳卿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不著寸縷,滾燙未消的胸膛上。

龍緋雲剛坐到喜床邊上,浴桶中的公狐狸立馬追了過來。[

溼漉漉的墨色長髮未擦,繾綣地沾在面容上,就連衣服……龍緋雲慌忙間移開了眼睛,她方才看見了紅狐裘下面的白大腿了。

能將這樣昂貴狐裘隨便披在擦都未擦的身上的,也只有鳳家大公子這樣的土豪了。

白玉膚,火紅裘,一白一紅極是刺目香豔。再加上這張出水芙蓉,精魄點染,無處不奪人的面容,龍緋雲只想到了蘭若寺中不請自來,吸取精氣的鬼魅狐妖。

這隻裡面什麼都沒穿,香豔至極的公狐狸精就這麼撩人地跳上了床鋪,壓在錦衾上。修長的手指握著狐裘不散開,但那雙若隱若現的大長腿根本遮不住好嘛!

“不要生我的氣,雲兒。”他一隻手握著狐裘不散開,另一隻手抵在龍緋雲的耳邊,支撐著自己的身子。

龍緋雲忍著將他踹下去的衝動,怒道:“我辛辛苦苦把浴桶搬進來,再將你這重物放進去,你以為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高熱未退,不過是稍許恢復了神智,就敢不穿好衣服亂跑,是真的想死嗎?

“雲兒,你的意思是……”興許是真的燒糊塗了,溼漉墨髮下的玉容竟露出怔怔的神色望著她。

龍緋雲一抬手就將真空包裝的公狐狸,連人帶狐裘整個都裹進了被子裡面。

公狐狸枕在她的身邊,清亮的眸閃爍起漣漪,豐潤的唇角止不住露出笑意。小貓兒是在乎他的!方才似被刀割的心頭,慢慢又聚起了甜滋滋的暖意。

龍緋雲沒有去看他的表情,而是硬邦邦地說了一句:“別凍著……”

將鳳卿裹好之後,龍緋雲便要起身。

清眸中很快閃過一絲慌亂,臂膀伸出,想也不想地緊緊摟住了龍緋雲的腰,聲音悶悶傳來:“你要去哪?我不許你去外面睡!外面太冷,你不想與我同床共枕,我現在就離開。”

龍緋雲伸手抵著自己的唇角,她第一次發現發熱迷糊的公狐狸如此有意思,宛若是個鬧脾氣的孩子。

摟緊她腰肢的臂膀緩緩鬆開,狐裘已散開的鳳卿從被子裡坐起了身子,竟似真的要穿好衣服離開。

龍緋雲笑過之後,按住了他的肩頭:“乖乖給我在床榻上躺著,我沒有要離開。只是想起方才我幫你煮了薑湯,現在應該涼了,想去幫你再熱一熱。”

“你沒有騙我?”鳳卿不放心般,聲音軟軟似委屈般又問了一遍。

龍緋雲忽然在想,要是能讓他這麼一直病下去,傻下去或許也不錯,這樣傻氣的狐狸可比那隻精明又腹黑的狐狸要好出百倍。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你身上這麼燙留著暖被窩也是好的。”龍緋雲淡淡揚唇,準備起身卻又被人抱住了。

他的高燒未退,就算不想與他再次同床共枕,她也不會在這麼冷的深夜裡將他趕出去。

狐狸黑澤的長髮纏繞在她的身上:“不許你走!我不想喝薑湯,我只想你陪在我的身邊。”

龍緋雲僵了僵身子,不忍心將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自己的公狐狸扯開,手指拂過他微涼的髮絲,目光沉了沉:“鬆手!”

頭髮未乾就睡覺,他這樣睡下去,明早只怕就起不來了。

鳳卿對她忽然冷下來的語意有些不明所以,纖長如鳳翎的睫毛輕輕扇動,鬧脾氣一般將她更緊地抱著。

帶著鼻音的腔調軟軟的,像是受傷的小鹿一般呢喃著:“雲兒,我困了。你就這樣給我抱著,讓我睡一會好不好?”

龍緋雲握著他手指微微用力,語氣越發冰冷染怒:“你想睡死在我的身邊?現在,立馬給我放手!”

公狐狸望著她,水色瀲灩的眸像是籠罩著一層江南霧色。美人憂愁,便是鐵打的心腸都會軟下,況且還是妲己轉世,禍國殃民的公狐狸。

“雲兒……”他又輕輕顫顫地呢喃了一聲,這才捨不得地慢慢移開了手。

龍緋雲看他這幅樣子實在可愛,像是她養過的龍貓兒。就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子,在公狐狸微燙的額頭間輕輕落下一吻,像是給他的安慰。

等她起身之後,這張春睡海棠般的玉顏上還是一副怔然,不敢置信的神色。

張牙舞爪的小貓兒主動願意與他親近了?

就在公狐狸這幅呆呆怔怔的神色中,龍緋雲下了床榻從小桌上端起了薑湯又出了院子。

修長的玉指一隻手撐著額頭,亂成一鍋粥的腦袋脹痛不已,他忽然有些後悔讓自己染了風寒。沒了清明的靈臺,他再也沒辦法想清楚這一切的發生,也沒法去猜測小貓兒的心思。只知道她吻了自己……

這個吻……公狐狸摸了摸他的額頭,雲兒留下的觸感還在。他很驚喜,這樣的感覺他從未有過,哪怕此刻身子像是放在寒冰中煎熬一樣難受,他還是能感覺到別樣的暖意,那是雲兒給他的暖意。或許因為這個吻,他能這樣淺笑一晚上。

他在床榻上輾轉了許久,雲兒一直沒有回來。

一個人的時候才發現每一瞬都是那樣的漫長,那樣的煎熬。

難道是被祁道遠那傢伙截走了嗎?還是雲兒丟下了自己?

鳳卿猛然坐起了身子,難以壓抑地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他不能再等下去,也不敢再想去。

十幾年了,他第一次生病,第一次如此的脆弱。正因如此,他才恍惚發覺在脆弱的時候,會格外期盼溫暖,期盼有人陪伴。

咳嗽之後的面容變得尤為蒼白,像是窗外悉悉索索飄起的碎雪。

昏沉的腦海中忽然有些明白師傅說過的話,人一旦有了企盼、有了執念,就會滋生心魔,影響自己的判斷。

人世間最大的困厄,往往是一個情字。不得所解,不得所終。

就在鳳卿準備穿衣服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一陣寒風吹進,便又忍不住咳嗽起來。

龍緋雲聽見咳嗽聲,慌忙放下手中拿來的炭爐。腳步匆忙地走到床榻邊,見他上身沒穿衣服地坐著,龍緋雲氣惱中又帶著一絲心疼。

“為什麼要起來?”所有的怒意聚集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聲音淡淡有些壓抑,但鳳卿還是感覺到了她的不悅。

他還沒有說話,龍緋雲已經拿起被子裡的狐裘為他披上,又熱了一遍的薑湯被她順手放在矮几上,忽然輕聲開口:“我知道你喜算計人心,看我這樣為你擔心著急,你可滿意了?”

“我沒有……”鳳卿輕咳說完,手指劃過她的手背才發覺她的手竟是冰一樣的冷,髮絲間隱隱還有些水珠。

他望著流落在她髮絲間的水珠,喉嚨微啞,“哪怕我算盡天下人,其中也絕不可能包括你。雲兒,你是特別的。”

“我現在悔了……”他淡淡啞然一笑,這一笑如隔窗的牡丹,幽幽渺渺卻又攝人心魂。

“悔了什麼?”龍緋雲隨意一問,她方才說得也只是氣話。她知道公狐狸腦子都燒壞了,哪還有精力來謀劃她。只是看他呆呆怔怔不穿衣服坐著,她就忍不住動怒,想要讓他腦子清醒一點。

“我該走出屋子再暈的,這樣雲兒就不會為我擔心,為我忙前忙後。你這樣對我,我很歡喜,卻也心疼。”

滿心的歡喜,滿心的疼惜,交織在一起。讓他恨不能將眼前人擁入懷中,再也不要讓她為自己做任何一點事情。

他悔了,這些日子雖一直在奔波,為了鳳家的事,也為了祁家的事,但他還不至於染上風寒淪落到這般田地。

但他知道小貓兒不會心軟,在鳳家發生的事情已經傷透了她的心。她不會接受祁道遠,同樣也不會接納他。

兵者詭道,有一計,傷敵一千自傷八百。

他便用了最下乘的苦肉計,在進入玄武洲之後故意撤去了所有內力,如同尋常人一般,沒了罡氣護體,穿著單薄的錦衣沒出幾日,他便如願地染上了風寒。

在她成親的前一日,他已開始低燒,卻硬抗著不讓身邊任何人知曉。直到暈倒在她的新房之中,每一步都按照他預料中的進行著。

小貓兒的心緊閉著,他卻想用自己的命去搏,只為在她心口上留下一道缺口,讓自己有機會走進她的心。

事到如今,他卻悔了。

他算盡了一切,獨獨漏了自己的心。以心易心,也是會痛的。

特別是看見小貓兒為他進進出出,整夜不休,他的心被酸甜難言的滋味填滿。

得償所願,他本該笑卻為何一點也笑不出來……

“你能早點好起來,我也不用伺候你多久。”龍緋雲難得安慰了他一句,眼前人有些呆傻的模樣,也沒她想象中的那般討厭。

靠在床榻邊的鳳卿,許久,輕聲問道:“雲兒,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他聽見細碎的聲音,一層又一層落在屋簷上,靜謐又安寧像是蠶兒吃桑葉的聲音。

龍緋雲點頭,“到了年末也該下雪了,屋裡冷,你又高燒不退,我特意要了一盆木炭過來。”

“不說了,薑湯又要放涼了。”就在她要去捧薑湯的時候,忽然鳳卿握住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不著寸縷,滾燙未消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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