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宮宴(一)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060·2026/3/27

看見她背上的金龍,鳳琪的眼瞳冷蹙了一瞬,蹲下身子,手指從她的背上劃過。<strong>求書網 他指尖的冰冷,讓龍香君不停地顫慄,恐懼。 “這條金龍……”鳳琪緩緩開口,這條金龍栩栩如生。她當真是鳳卿要找的人? 龍香君的身子陡然繃緊,她生怕鳳琪會看出什麼。撿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龍香君慌張地披在肩頭,擋住了背上的龍紋。 “我就是聖龍轉世之人,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她急促緊張的說道。 只要不被任何人發現,她就能取而代之,她就能站在鳳卿的身邊。成為這世上最榮華的女人! 鳳琪望著她,目光森涼地開口,英俊的面容難掩譏誚之色:“沒想到聖龍會挑上你這樣的蠢女人,就因為這條龍,我不得不娶你!” “求求你,你別碰我好不好?”龍香君跪在鳳琪的腳前面,帶著最後一線希望的苦苦哀求。 事到如今,她還想為鳳卿保留著清白之身。 這句話引得鳳琪冷笑不止,他挑起龍香君蒼白的面頰,眸似刀鋒:“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可能任由你記著別人。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會不碰你?龍香君你未免太天真了!我不僅要碰你,還要毀了你。破,立星宿缺一不可,假如你死了,你說鳳卿他還能坐上皇位嗎?” 龍香君如墜寒潭,聲音顫抖地問道:“你想殺我?我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能?” 鳳琪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你也記得你還是我的妻子,很好!那今夜就好好的服侍我,我也想知道聖龍轉世的女人與其他女人相比,有何不同之處。” “不!”龍香君連連搖頭,“只要你不碰我,等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報答我?”鳳琪笑意冰冷地重複:“你拿什麼來報答我?你只是龍家不肯要,鎖在後院裡的庶女,你當真以為自己真的有顛覆天下的能力?那些預言都是假話,他能得到的東西,我一樣都能得到!” 說罷,又是一記耳光狠狠落下,“我現在就要你!你只是他不肯要的賤人,還敢在我的面前裝清高。當時我也是被你這幅模樣騙了,竟答應下了這門婚事。<a href=" target="_blank"></a>” 龍香君被他這一耳光扇得撞在了床沿邊,額頭磕破,流了滿臉的鮮血。 臉上的血跡還沒有機會擦拭,她就被鳳琪提了起來,重重地扔在了床上,隨即他就壓了上來…… 女子細碎壓抑的哭泣,淒厲的叫聲響了一夜。 天一亮,鳳琪就穿戴整齊地離開了院子,新婚之夜都不肯在新房裡度過。 丫鬟們怯怯地踏入房中伺候龍香君洗漱,大紅鴛鴦的帳子後面一直傳來女子壓抑低低的哭聲。 “二夫人,夫人……”端著銅盆的丫鬟不敢上前,隔著帳子小聲喚著。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心裡起伏不定,她們還以為龍家的二小姐會被折磨至死,聽她哀痛沙啞的哭聲,想來沒死也去了半條命。 在鳳家,誰忤逆的二少爺能有好下場? 站在前面的丫鬟壯著膽,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床簾,就看見龍家二小姐衣不蔽體地坐著,雪白的身子上面佈滿了青紫色的掐痕,打傷。 丫鬟手一顫,嚇得裝滿熱水的銅盆跌落在了地上。 她看見了血,乾涸紫紅色的血在她大腿內側結成了痂,詭豔的紋路一直蜿蜒到小腿肚上。 哪怕是破了身子,也不該流出這麼多的血……除非是二公子下了狠手摺騰她!這初經人事的龍家二小姐哪裡能扛得住,下半身都是血,也不知會不會影響以後生養。 聽到銅盆跌落的聲音,龍香君微微抬起了頭,隔著凌亂的黑髮望著她們,渺渺自語道:“沒了,我什麼都沒了……” 想起她在龍家十年受盡的恩寵,如同嫡出般的地位,宛若一場易醒的夢。 龍緋雲踏入她的生命之後,她的美夢就到了盡頭…… 龍香君坐在銅鏡前面,眼瞳中一片沉寂的黑色,宛若墓土,埋葬了一切。 銅鏡裡面色蒼白憔悴似鬼一般的人,又怎麼會是她? 她應該還坐在紫微閣裡,擁有著龍家最好的一切,就連薄天哥哥都寵愛著她! 十四歲的年華,像是一朵枝頭間的花,她沒有等到她心儀的賞花之人,就凋零枯萎了。 鳳卿,你為何不來?如果你來了,我就不會變成這樣,就不會這樣的痛,這樣的冷! 你愛她是麼?那我就毀了她,帶著她一起下地獄。 她們本就是命運雙生的花,一明一暗,只能有一朵開在世間。 身後為她梳髮的丫鬟望著銅鏡中沉默不語,神色詭暗的龍香君,心中無端害怕起來。手指一顫,就扯斷了她一縷頭髮。 吃痛的龍香君站起身子,奪過丫鬟手中的木梳摔在地上,跌碎成了兩半。 丫鬟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滾!給我滾出去!”龍香君披散著頭髮,用尖銳的嗓音呵斥。 丫鬟起身退出去之後,房門關上,屋裡透不進光芒,宛若一直囚禁她的院子,幽暗又寂涼。 龍香君一隻手捂著自己蒼白的面頰,仰起身子,嘴裡發出怪異悲凝的笑聲。 她淪落到了這種田地,像是被人推進了幽深的枯井裡,再也爬不上去,觸控不到光亮。 一滴淚,兩滴淚,從她的指縫間滑落,落在梨木漿漆的椅子上,圓潤又飽滿。 猩紅的眸直勾勾地抬起,她沒有輸,她還沒有輸!至少她的手上還握著龍緋雲沒有的東西! 忍著身下撕裂的疼痛,龍香君從陪嫁而來的東西里面翻出一隻雕木的盒子。 盒子開啟,暗紅色的軟墊間靜靜放著一塊青銅的令牌。 …… 祁家來的馬車停在了皇宮門前,祁家兵一直駐紮在皇城之外,祁道遠卻被當今聖上,也就是新登基的三皇子留在了皇宮之中。 朝見之後,祁道遠才有空來見自己新婚小娘子一面。 看見祁道遠出現在巍峨的宮門之下,狄蔓不管自己想不想見他,都下了馬車,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了,要是顯得太過生疏,說不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祁道遠穿著玄武一脈黑色的朝服,寬袖緊腰,上面繪著鎏金色澤的玄武圖騰。腰間掛著一條玉帶,是黑色朝服間的唯一裝飾。 他闊步走來,腿長,腰挺,帶著軍人的殺伐之氣。 黑曜石一般的眸凝著光輝,無比的耀眼。 狄蔓細細聞了聞,空氣中並無香料的味道。這一點她甚是滿意,雍州貴族子弟都喜歡用薰香,這股風氣說來還是由鳳家嫡長子帶起的。 不過,她卻不喜那些燻人的味道,男人該有男人的氣概才是,怎能像女子一樣滿身香味。 祁道遠給她的第一印象極是不錯,至少不讓她厭惡排斥。 “蔓兒……”他走到狄蔓的面前停下,狄蔓覺得自己在女子當中已算是高的了,卻也只抵到他的肩膀罷了。 她低低地應了一句,不自在地想要再坐回馬車裡。 長臂一摟,就在狄蔓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擁入了懷中。 狄蔓靠在他結識的肩膀前,一時沒了反應,呆滯愣神地由他摟過自己的身子。 她從未與哪個男人這樣親近過,哪怕是與她的哥哥也不曾擁抱過。 驀然,被剛見面的男人摟入懷中,狄蔓不知該掙脫開,還是應該給他兩個耳光。 他的胸膛堅實,與女子的柔軟完全不同。狄蔓一直以為自己痛恨男子,喜歡的是嬌柔的女兒,但被他這樣一抱之後,還是紅了臉。 特別是他垂下面容,靠近狄蔓的耳邊低語:“分別了一月,我想你了……” 低醇的嗓音,語意中的認真,稍許的溫柔,無不勾魂。 這句話像是驚雷般在她的耳邊炸開,這樣的甜言蜜語向來只有她對旁人說,從未有人對她說過。 心湖如入巨石,澎湃不定。耳尖已先紅了起來。 “我……”狄蔓像是嚇傻了一般靠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一雙明眸大大地睜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祁道遠感受到她的僵硬,並不意外,只是看著能抵到他肩膀的高度,眸中掠過一絲疑惑。 直到這個擁抱結束之後,狄蔓臉上的滾燙還未褪去,她尷尬地不敢去看祁道遠。 馬車中的柳兒掩著唇角在笑,看將軍對夫人這般在意疼惜,她也沒有下車打擾。 不自在地咳嗽兩聲緩解氣氛,她就垂著眸子盯著自己的腳尖:“我來雍州找你了,何時要參加宮宴?” “過兩日。”他淡淡回答,溫聲問道:“身子好些了沒有?我走後,有沒有照顧自己?” 狄蔓胡亂點點頭,腦子一片空白。緋雲與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走,我帶你回軍營。”如雕如琢的俊刻容顏上恢復了淡漠之色,越發叫人猜不透。宮人將黑風牽了過來。 祁道遠利落的翻身上馬之後就朝她伸出了手,廣袖散開,高大的身形擋住陽光,像是新的輪迴。 狄蔓看著他落下的掌心,猶豫了許久終將自己的手給了他。

看見她背上的金龍,鳳琪的眼瞳冷蹙了一瞬,蹲下身子,手指從她的背上劃過。<strong>求書網

他指尖的冰冷,讓龍香君不停地顫慄,恐懼。

“這條金龍……”鳳琪緩緩開口,這條金龍栩栩如生。她當真是鳳卿要找的人?

龍香君的身子陡然繃緊,她生怕鳳琪會看出什麼。撿起地上被撕碎的衣服,龍香君慌張地披在肩頭,擋住了背上的龍紋。

“我就是聖龍轉世之人,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她急促緊張的說道。

只要不被任何人發現,她就能取而代之,她就能站在鳳卿的身邊。成為這世上最榮華的女人!

鳳琪望著她,目光森涼地開口,英俊的面容難掩譏誚之色:“沒想到聖龍會挑上你這樣的蠢女人,就因為這條龍,我不得不娶你!”

“求求你,你別碰我好不好?”龍香君跪在鳳琪的腳前面,帶著最後一線希望的苦苦哀求。

事到如今,她還想為鳳卿保留著清白之身。

這句話引得鳳琪冷笑不止,他挑起龍香君蒼白的面頰,眸似刀鋒:“你是我的妻子,我怎麼可能任由你記著別人。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會不碰你?龍香君你未免太天真了!我不僅要碰你,還要毀了你。破,立星宿缺一不可,假如你死了,你說鳳卿他還能坐上皇位嗎?”

龍香君如墜寒潭,聲音顫抖地問道:“你想殺我?我是你的妻子……你怎麼能?”

鳳琪滿意地勾了勾唇角:“你也記得你還是我的妻子,很好!那今夜就好好的服侍我,我也想知道聖龍轉世的女人與其他女人相比,有何不同之處。”

“不!”龍香君連連搖頭,“只要你不碰我,等日後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報答我?”鳳琪笑意冰冷地重複:“你拿什麼來報答我?你只是龍家不肯要,鎖在後院裡的庶女,你當真以為自己真的有顛覆天下的能力?那些預言都是假話,他能得到的東西,我一樣都能得到!”

說罷,又是一記耳光狠狠落下,“我現在就要你!你只是他不肯要的賤人,還敢在我的面前裝清高。當時我也是被你這幅模樣騙了,竟答應下了這門婚事。<a href=" target="_blank"></a>”

龍香君被他這一耳光扇得撞在了床沿邊,額頭磕破,流了滿臉的鮮血。

臉上的血跡還沒有機會擦拭,她就被鳳琪提了起來,重重地扔在了床上,隨即他就壓了上來……

女子細碎壓抑的哭泣,淒厲的叫聲響了一夜。

天一亮,鳳琪就穿戴整齊地離開了院子,新婚之夜都不肯在新房裡度過。

丫鬟們怯怯地踏入房中伺候龍香君洗漱,大紅鴛鴦的帳子後面一直傳來女子壓抑低低的哭聲。

“二夫人,夫人……”端著銅盆的丫鬟不敢上前,隔著帳子小聲喚著。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心裡起伏不定,她們還以為龍家的二小姐會被折磨至死,聽她哀痛沙啞的哭聲,想來沒死也去了半條命。

在鳳家,誰忤逆的二少爺能有好下場?

站在前面的丫鬟壯著膽,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床簾,就看見龍家二小姐衣不蔽體地坐著,雪白的身子上面佈滿了青紫色的掐痕,打傷。

丫鬟手一顫,嚇得裝滿熱水的銅盆跌落在了地上。

她看見了血,乾涸紫紅色的血在她大腿內側結成了痂,詭豔的紋路一直蜿蜒到小腿肚上。

哪怕是破了身子,也不該流出這麼多的血……除非是二公子下了狠手摺騰她!這初經人事的龍家二小姐哪裡能扛得住,下半身都是血,也不知會不會影響以後生養。

聽到銅盆跌落的聲音,龍香君微微抬起了頭,隔著凌亂的黑髮望著她們,渺渺自語道:“沒了,我什麼都沒了……”

想起她在龍家十年受盡的恩寵,如同嫡出般的地位,宛若一場易醒的夢。

龍緋雲踏入她的生命之後,她的美夢就到了盡頭……

龍香君坐在銅鏡前面,眼瞳中一片沉寂的黑色,宛若墓土,埋葬了一切。

銅鏡裡面色蒼白憔悴似鬼一般的人,又怎麼會是她?

她應該還坐在紫微閣裡,擁有著龍家最好的一切,就連薄天哥哥都寵愛著她!

十四歲的年華,像是一朵枝頭間的花,她沒有等到她心儀的賞花之人,就凋零枯萎了。

鳳卿,你為何不來?如果你來了,我就不會變成這樣,就不會這樣的痛,這樣的冷!

你愛她是麼?那我就毀了她,帶著她一起下地獄。

她們本就是命運雙生的花,一明一暗,只能有一朵開在世間。

身後為她梳髮的丫鬟望著銅鏡中沉默不語,神色詭暗的龍香君,心中無端害怕起來。手指一顫,就扯斷了她一縷頭髮。

吃痛的龍香君站起身子,奪過丫鬟手中的木梳摔在地上,跌碎成了兩半。

丫鬟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夫人恕罪,夫人恕罪!”

“滾!給我滾出去!”龍香君披散著頭髮,用尖銳的嗓音呵斥。

丫鬟起身退出去之後,房門關上,屋裡透不進光芒,宛若一直囚禁她的院子,幽暗又寂涼。

龍香君一隻手捂著自己蒼白的面頰,仰起身子,嘴裡發出怪異悲凝的笑聲。

她淪落到了這種田地,像是被人推進了幽深的枯井裡,再也爬不上去,觸控不到光亮。

一滴淚,兩滴淚,從她的指縫間滑落,落在梨木漿漆的椅子上,圓潤又飽滿。

猩紅的眸直勾勾地抬起,她沒有輸,她還沒有輸!至少她的手上還握著龍緋雲沒有的東西!

忍著身下撕裂的疼痛,龍香君從陪嫁而來的東西里面翻出一隻雕木的盒子。

盒子開啟,暗紅色的軟墊間靜靜放著一塊青銅的令牌。

……

祁家來的馬車停在了皇宮門前,祁家兵一直駐紮在皇城之外,祁道遠卻被當今聖上,也就是新登基的三皇子留在了皇宮之中。

朝見之後,祁道遠才有空來見自己新婚小娘子一面。

看見祁道遠出現在巍峨的宮門之下,狄蔓不管自己想不想見他,都下了馬車,怎麼說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了,要是顯得太過生疏,說不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祁道遠穿著玄武一脈黑色的朝服,寬袖緊腰,上面繪著鎏金色澤的玄武圖騰。腰間掛著一條玉帶,是黑色朝服間的唯一裝飾。

他闊步走來,腿長,腰挺,帶著軍人的殺伐之氣。

黑曜石一般的眸凝著光輝,無比的耀眼。

狄蔓細細聞了聞,空氣中並無香料的味道。這一點她甚是滿意,雍州貴族子弟都喜歡用薰香,這股風氣說來還是由鳳家嫡長子帶起的。

不過,她卻不喜那些燻人的味道,男人該有男人的氣概才是,怎能像女子一樣滿身香味。

祁道遠給她的第一印象極是不錯,至少不讓她厭惡排斥。

“蔓兒……”他走到狄蔓的面前停下,狄蔓覺得自己在女子當中已算是高的了,卻也只抵到他的肩膀罷了。

她低低地應了一句,不自在地想要再坐回馬車裡。

長臂一摟,就在狄蔓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擁入了懷中。

狄蔓靠在他結識的肩膀前,一時沒了反應,呆滯愣神地由他摟過自己的身子。

她從未與哪個男人這樣親近過,哪怕是與她的哥哥也不曾擁抱過。

驀然,被剛見面的男人摟入懷中,狄蔓不知該掙脫開,還是應該給他兩個耳光。

他的胸膛堅實,與女子的柔軟完全不同。狄蔓一直以為自己痛恨男子,喜歡的是嬌柔的女兒,但被他這樣一抱之後,還是紅了臉。

特別是他垂下面容,靠近狄蔓的耳邊低語:“分別了一月,我想你了……”

低醇的嗓音,語意中的認真,稍許的溫柔,無不勾魂。

這句話像是驚雷般在她的耳邊炸開,這樣的甜言蜜語向來只有她對旁人說,從未有人對她說過。

心湖如入巨石,澎湃不定。耳尖已先紅了起來。

“我……”狄蔓像是嚇傻了一般靠在他的懷裡一動不動。一雙明眸大大地睜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祁道遠感受到她的僵硬,並不意外,只是看著能抵到他肩膀的高度,眸中掠過一絲疑惑。

直到這個擁抱結束之後,狄蔓臉上的滾燙還未褪去,她尷尬地不敢去看祁道遠。

馬車中的柳兒掩著唇角在笑,看將軍對夫人這般在意疼惜,她也沒有下車打擾。

不自在地咳嗽兩聲緩解氣氛,她就垂著眸子盯著自己的腳尖:“我來雍州找你了,何時要參加宮宴?”

“過兩日。”他淡淡回答,溫聲問道:“身子好些了沒有?我走後,有沒有照顧自己?”

狄蔓胡亂點點頭,腦子一片空白。緋雲與他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走,我帶你回軍營。”如雕如琢的俊刻容顏上恢復了淡漠之色,越發叫人猜不透。宮人將黑風牽了過來。

祁道遠利落的翻身上馬之後就朝她伸出了手,廣袖散開,高大的身形擋住陽光,像是新的輪迴。

狄蔓看著他落下的掌心,猶豫了許久終將自己的手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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