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龍家省親(一)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065·2026/3/27

如果龍潯還有一絲神智在,她的話應該會讓他不再追來。[ 超多好看小說] 龍緋雲有些慌亂地推開門,一口氣還沒吐完就看見門口笑盈盈,俏生生站著的龍素,她裡手中端著一隻黑色的砂鍋,就是自己晚上經常吃的夜宵。 但這一次砂鍋的蓋子沒掩上,龍緋雲聞著香忍不住看了一眼,這一看就看到了湯水上面漂浮的棍狀不明物體。 龍緋雲看著邪惡又眼熟,指著那棍狀物體問道:“這是什麼?” 龍素一臉天真無辜,毫無邪惡地回答道:“嫂嫂,這是牛鞭。” 牛鞭!龍緋雲一陣五雷轟頂之後臉色就開始發青,她第一次吃到的時候以為是火腿腸啊!心想這是用什麼肉灌的腸,吃起來極有嚼勁,難道是牛筋? 難怪那日小鸚鵡將砂鍋送來,她聞著香嚐嚐看的時候,龍潯那混沌會露出那副欲言還休,淺笑淡淡的模樣。 結果後來這些砂鍋夜宵都被她一個人給吃光了! 小鸚鵡又指了指旁邊:“這是鹿茸,人參,當歸,還有……” “不要再說了!”龍緋雲仰起了頭,她鼻血又要下來了!我恨你們兄妹兩個,龍緋雲在心底哀嚎。 龍素一臉莫名地望著龍緋雲仰頭望天跑開,“嫂嫂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被哥哥折騰得太厲害了?” 竊笑了兩聲之後,龍素打算推門進去。而門卻自己開啟了。 龍素看清哥哥胸前的血跡,慌神間差點握不住手裡的託盤:“哥哥你怎麼受傷了?是嫂嫂嗎?” 天下間能傷到哥哥的人就只有嫂嫂了!可嫂嫂為什麼要傷他? 龍潯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月光穿過金絲手套能清晰看見他指尖的血點。 “不怪她。”龍潯恢復了清冷之姿,淡淡說道。他從袖間拿出白玉面具重新掩住面容。 “是你們造娃娃不成功嗎?”龍素想不出其他理由,她記得谷裡的小灰狗要騎小花狗的時候,也被兇悍的小花狗咬了好幾口。 在藏兵閣他為了搶回她,又用了一次封印的血蠱。血蠱甦醒,他心底的心魔也像是要甦醒了。 他剋制不住自己想要她…… 心魔會將他的感情無限放大,無論愛恨。[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一旦放大之後,就會脫離他的掌控,身體就會被心魔取代。 龍潯仰首望著月光,漆黑的重瞳映著彎月瑩光點點,面具下的菱唇輕啟:“是我嚇壞她了。血蠱在我體內甦醒了。” 他以為可以控制,卻發現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念想。除非不再接近她,永遠地離開她,才可以讓血蠱沉睡下去。 黑暗中的生物感受過日光的溫暖,又怎會放棄! 這一次,龍素手中的託盤跌落在地上,徹底碎了。 “哥哥,怎麼會這樣!血蠱不是被婆婆封印好了嗎?你又用它了是不是?”龍素黑葡萄般的眸子裡噙滿了淚光,緊張又氣惱地望著他。 龍潯沒有開口,龍素氣急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下去會……” 哥哥是她最親的人,亦是她最愛的人。可再過不久,血蠱會反噬他,引誘他入魔。到時候哥哥就不再是她的親人,而是她必須手刃的人。 她沒忘母親跳崖,父親殉情的那夜,下了好大的雪,她的哥哥屠戮了一座山莊的人。火與血像是罪惡的紅蓮,跳躍在潔白之上。 他滿目猩紅像是地獄歸來的修羅,身後跟著被他轉化的傀儡大軍,漫無目的地走在風雪中,不放過一個活物。 龍素粉嫩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她胡亂地抬起袖子擦了兩把:“蠱婆婆一定有辦法,哥哥,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任由龍素拽著,卻知道心魔一旦種下,就再難拔除。 要麼如願以償,要麼親手殺了她! …… 翌日一早,鳳家的隊伍穿過了雍州街道。兩頂鳳鸞的轎子行在護衛中間,十隻鎏金車軎在日光下叮噹作響。 馬車爐中的薰香,兩邊酒樓上都聞得到。 春風十里,錦繡行。 酒樓上吃酒的客人也不剝花生米了,各個探頭探腦在看:“這是誰家啊!這麼大的排場,都快趕上皇族出行的儀仗了!” 身邊的人輕嗤一聲用手指了指:“看見沒有,鸞鳳織錦,千金一匹的墜雲緞子用來做遮風的車簾。除了響噹噹的鳳家,你可能在雍州城找出第二家來!” “原來是鳳家難怪了!”樓上的酒客應了一聲:“他們這是去哪?” 旁邊戴梁冠的書生聽不下去了,“您一看就是從其他洲府趕來做生意的吧!今日三月三,龍家二小姐回府省親,她嫁給了鳳家嫡子,這排場能小嗎?” 圓臉小鬍子的商賈連連點頭:“這我知道,我聽聞龍家大小姐也嫁入了鳳家,怎不見她回去省親?” 書生扔了花生米接住,冷眼瞧著他:“你若還想要命,在雍州城裡就別提起龍家大小姐,她嫁入鳳家之後早已失蹤了。鳳家還曾鬧得滿城風雨找她下落,結果怎麼著,愣是沒有找到!” 這話題引起了樓上不少酒客的興趣,“我聽聞那龍家大小姐不簡單,以前是養在鄉下的傻子草包,大字不識一個!後來啊,竟然逼得龍家二小姐退居庶位,自己竟還嫁給了鳳家嫡長子。” “鳳家嫡長子嘛!不就是那個,公子如玉,有鳳來儀的四公子之首?這麼一說,龍家大小姐真是厲害!大字不識的草包,能攀上天下第一公子!成了鳳家後院的正房夫人!” “那可不,她是當年金龍女將的骨肉……” “難怪,難怪!正所謂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樓上熙熙攘攘的談話,隱約傳到了龍香君的耳朵裡,她挑起車窗簾子,眸露陰暗地往樓上看了一眼。 庶出又如何?她不一樣嫁入了鳳家,當了嫡夫人!龍緋雲又比她好大哪去,因為她不是聖龍轉世,被鳳家的人逼走,到現在還下落不明,不知道在哪受罪,又如何與她相提並論。 龍香君摸了摸自己畸形的膝蓋,美眸中恨意盡顯。 斷了手筋的指尖滑落,龍香君貪戀地望著綢緞裙裾上的牡丹花。 她記得這是鳳卿最喜歡的花,唯有牡丹真國色,方才能與他的雍華相配。 這上好的江南春蠶緞子不照樣穿在了她的身上,她頂著龍家二夫人的頭銜回龍家風光省親,這樣的派頭龍緋雲這輩子都不會有! 說來,她才是最後的贏家! 青檀馬車在龍家青銅大門前停下,跟在馬車旁的下人跪下身子當作人凳,供公子與夫人踏腳下車。 龍香君心安理得地踩著這些下人的後背下了馬車,只是她的兩條腿還是有點跛。 三月三皆是女兒回孃家省親的日子,龍家也一早派人候著了。 下了馬車龍香君就趕緊放下了裙裾,冗長華美的裙襬正好能遮住她瘸著的雙腿。鳳琪走在前面絲毫沒有等她的意思。 龍香君咬了咬牙,還想擺出高傲的姿態,奈何每走一步還是控制不了兩腿的不協調。 待龍香君走過,龍家的下人都用異樣的目光望著她。 二小姐的腿像是瘸了…… 在龍鳳臺上龍英華已讓人擺好了宴會,只等著女兒,女婿的到來。 上次龍璧茵得罪了龍緋雲,被罰去寺廟代發修行,以養心性。在山裡寺廟吃了幾個月的苦之後,又被接回了龍家。 驕橫跋扈的性子收斂了不少,只是眼眸中透露出與龍香君一樣的幽暗怨恨。 山裡全是吃素不說,她還要幹苦力,被那些沒人要的老尼姑折磨得夠嗆,身上添了不少傷疤,這筆賬她遲早要跟龍緋雲那賤人討回來! 鳳琪先踏入了龍鳳臺,嫣紅的鶴氅,腰間配著紅石榴寶珠的穗子。額間垂著瑪瑙護額,髮絲也用雙鳳奪珠的發冠綰住。 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冷暗奪人,滿身的戾氣傲氣配著額間如血的護額反而顯出別樣的風情。 明知這男人接近不得,卻又讓龍家的一雙庶出姐妹移不開眼睛。 鳳琪落座之後,龍香君才一瘸一拐的出現。 繡鞋踩在冷曜石的地板上,一步又一步地走近,每一步都發出拖拽的摩擦聲。身子往前傾,搖搖晃晃。再往以前走路時的蓮步輕移,款款生風。 當年的深閨秀首,四家貴女的典範再也消失不見了! 龍璧茵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香君姐姐,你……你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她去山中修行不過幾個月,但在龍香君的身上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聽到有人在喚自己,龍香君抬起了眸子,光影陰暗交織的眸子,彷彿沁入了致命的毒液。讓看清的人不寒而慄。 龍璧茵嚇得一個激靈,無法將眼前跛腳的人與往日矜傲奪目的香君姐姐聯絡在一起。 而身邊坐著的龍璧月驚訝之後,用繡帕擦了擦唇角,掩飾了自己唇邊笑意。她等這一天實在等得太久了,她想看龍香君從神壇上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該來的報應還是到了,庶出的血脈怎麼也不配成為真正的嫡系,至少龍香君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樣的命!

如果龍潯還有一絲神智在,她的話應該會讓他不再追來。[ 超多好看小說]

龍緋雲有些慌亂地推開門,一口氣還沒吐完就看見門口笑盈盈,俏生生站著的龍素,她裡手中端著一隻黑色的砂鍋,就是自己晚上經常吃的夜宵。

但這一次砂鍋的蓋子沒掩上,龍緋雲聞著香忍不住看了一眼,這一看就看到了湯水上面漂浮的棍狀不明物體。

龍緋雲看著邪惡又眼熟,指著那棍狀物體問道:“這是什麼?”

龍素一臉天真無辜,毫無邪惡地回答道:“嫂嫂,這是牛鞭。”

牛鞭!龍緋雲一陣五雷轟頂之後臉色就開始發青,她第一次吃到的時候以為是火腿腸啊!心想這是用什麼肉灌的腸,吃起來極有嚼勁,難道是牛筋?

難怪那日小鸚鵡將砂鍋送來,她聞著香嚐嚐看的時候,龍潯那混沌會露出那副欲言還休,淺笑淡淡的模樣。

結果後來這些砂鍋夜宵都被她一個人給吃光了!

小鸚鵡又指了指旁邊:“這是鹿茸,人參,當歸,還有……”

“不要再說了!”龍緋雲仰起了頭,她鼻血又要下來了!我恨你們兄妹兩個,龍緋雲在心底哀嚎。

龍素一臉莫名地望著龍緋雲仰頭望天跑開,“嫂嫂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是被哥哥折騰得太厲害了?”

竊笑了兩聲之後,龍素打算推門進去。而門卻自己開啟了。

龍素看清哥哥胸前的血跡,慌神間差點握不住手裡的託盤:“哥哥你怎麼受傷了?是嫂嫂嗎?”

天下間能傷到哥哥的人就只有嫂嫂了!可嫂嫂為什麼要傷他?

龍潯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月光穿過金絲手套能清晰看見他指尖的血點。

“不怪她。”龍潯恢復了清冷之姿,淡淡說道。他從袖間拿出白玉面具重新掩住面容。

“是你們造娃娃不成功嗎?”龍素想不出其他理由,她記得谷裡的小灰狗要騎小花狗的時候,也被兇悍的小花狗咬了好幾口。

在藏兵閣他為了搶回她,又用了一次封印的血蠱。血蠱甦醒,他心底的心魔也像是要甦醒了。

他剋制不住自己想要她……

心魔會將他的感情無限放大,無論愛恨。[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一旦放大之後,就會脫離他的掌控,身體就會被心魔取代。

龍潯仰首望著月光,漆黑的重瞳映著彎月瑩光點點,面具下的菱唇輕啟:“是我嚇壞她了。血蠱在我體內甦醒了。”

他以為可以控制,卻發現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念想。除非不再接近她,永遠地離開她,才可以讓血蠱沉睡下去。

黑暗中的生物感受過日光的溫暖,又怎會放棄!

這一次,龍素手中的託盤跌落在地上,徹底碎了。

“哥哥,怎麼會這樣!血蠱不是被婆婆封印好了嗎?你又用它了是不是?”龍素黑葡萄般的眸子裡噙滿了淚光,緊張又氣惱地望著他。

龍潯沒有開口,龍素氣急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再這樣下去會……”

哥哥是她最親的人,亦是她最愛的人。可再過不久,血蠱會反噬他,引誘他入魔。到時候哥哥就不再是她的親人,而是她必須手刃的人。

她沒忘母親跳崖,父親殉情的那夜,下了好大的雪,她的哥哥屠戮了一座山莊的人。火與血像是罪惡的紅蓮,跳躍在潔白之上。

他滿目猩紅像是地獄歸來的修羅,身後跟著被他轉化的傀儡大軍,漫無目的地走在風雪中,不放過一個活物。

龍素粉嫩的小臉上滿是淚痕,她胡亂地抬起袖子擦了兩把:“蠱婆婆一定有辦法,哥哥,我們現在就回去!”

他任由龍素拽著,卻知道心魔一旦種下,就再難拔除。

要麼如願以償,要麼親手殺了她!

……

翌日一早,鳳家的隊伍穿過了雍州街道。兩頂鳳鸞的轎子行在護衛中間,十隻鎏金車軎在日光下叮噹作響。

馬車爐中的薰香,兩邊酒樓上都聞得到。

春風十里,錦繡行。

酒樓上吃酒的客人也不剝花生米了,各個探頭探腦在看:“這是誰家啊!這麼大的排場,都快趕上皇族出行的儀仗了!”

身邊的人輕嗤一聲用手指了指:“看見沒有,鸞鳳織錦,千金一匹的墜雲緞子用來做遮風的車簾。除了響噹噹的鳳家,你可能在雍州城找出第二家來!”

“原來是鳳家難怪了!”樓上的酒客應了一聲:“他們這是去哪?”

旁邊戴梁冠的書生聽不下去了,“您一看就是從其他洲府趕來做生意的吧!今日三月三,龍家二小姐回府省親,她嫁給了鳳家嫡子,這排場能小嗎?”

圓臉小鬍子的商賈連連點頭:“這我知道,我聽聞龍家大小姐也嫁入了鳳家,怎不見她回去省親?”

書生扔了花生米接住,冷眼瞧著他:“你若還想要命,在雍州城裡就別提起龍家大小姐,她嫁入鳳家之後早已失蹤了。鳳家還曾鬧得滿城風雨找她下落,結果怎麼著,愣是沒有找到!”

這話題引起了樓上不少酒客的興趣,“我聽聞那龍家大小姐不簡單,以前是養在鄉下的傻子草包,大字不識一個!後來啊,竟然逼得龍家二小姐退居庶位,自己竟還嫁給了鳳家嫡長子。”

“鳳家嫡長子嘛!不就是那個,公子如玉,有鳳來儀的四公子之首?這麼一說,龍家大小姐真是厲害!大字不識的草包,能攀上天下第一公子!成了鳳家後院的正房夫人!”

“那可不,她是當年金龍女將的骨肉……”

“難怪,難怪!正所謂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樓上熙熙攘攘的談話,隱約傳到了龍香君的耳朵裡,她挑起車窗簾子,眸露陰暗地往樓上看了一眼。

庶出又如何?她不一樣嫁入了鳳家,當了嫡夫人!龍緋雲又比她好大哪去,因為她不是聖龍轉世,被鳳家的人逼走,到現在還下落不明,不知道在哪受罪,又如何與她相提並論。

龍香君摸了摸自己畸形的膝蓋,美眸中恨意盡顯。

斷了手筋的指尖滑落,龍香君貪戀地望著綢緞裙裾上的牡丹花。

她記得這是鳳卿最喜歡的花,唯有牡丹真國色,方才能與他的雍華相配。

這上好的江南春蠶緞子不照樣穿在了她的身上,她頂著龍家二夫人的頭銜回龍家風光省親,這樣的派頭龍緋雲這輩子都不會有!

說來,她才是最後的贏家!

青檀馬車在龍家青銅大門前停下,跟在馬車旁的下人跪下身子當作人凳,供公子與夫人踏腳下車。

龍香君心安理得地踩著這些下人的後背下了馬車,只是她的兩條腿還是有點跛。

三月三皆是女兒回孃家省親的日子,龍家也一早派人候著了。

下了馬車龍香君就趕緊放下了裙裾,冗長華美的裙襬正好能遮住她瘸著的雙腿。鳳琪走在前面絲毫沒有等她的意思。

龍香君咬了咬牙,還想擺出高傲的姿態,奈何每走一步還是控制不了兩腿的不協調。

待龍香君走過,龍家的下人都用異樣的目光望著她。

二小姐的腿像是瘸了……

在龍鳳臺上龍英華已讓人擺好了宴會,只等著女兒,女婿的到來。

上次龍璧茵得罪了龍緋雲,被罰去寺廟代發修行,以養心性。在山裡寺廟吃了幾個月的苦之後,又被接回了龍家。

驕橫跋扈的性子收斂了不少,只是眼眸中透露出與龍香君一樣的幽暗怨恨。

山裡全是吃素不說,她還要幹苦力,被那些沒人要的老尼姑折磨得夠嗆,身上添了不少傷疤,這筆賬她遲早要跟龍緋雲那賤人討回來!

鳳琪先踏入了龍鳳臺,嫣紅的鶴氅,腰間配著紅石榴寶珠的穗子。額間垂著瑪瑙護額,髮絲也用雙鳳奪珠的發冠綰住。

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冷暗奪人,滿身的戾氣傲氣配著額間如血的護額反而顯出別樣的風情。

明知這男人接近不得,卻又讓龍家的一雙庶出姐妹移不開眼睛。

鳳琪落座之後,龍香君才一瘸一拐的出現。

繡鞋踩在冷曜石的地板上,一步又一步地走近,每一步都發出拖拽的摩擦聲。身子往前傾,搖搖晃晃。再往以前走路時的蓮步輕移,款款生風。

當年的深閨秀首,四家貴女的典範再也消失不見了!

龍璧茵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香君姐姐,你……你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她去山中修行不過幾個月,但在龍香君的身上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聽到有人在喚自己,龍香君抬起了眸子,光影陰暗交織的眸子,彷彿沁入了致命的毒液。讓看清的人不寒而慄。

龍璧茵嚇得一個激靈,無法將眼前跛腳的人與往日矜傲奪目的香君姐姐聯絡在一起。

而身邊坐著的龍璧月驚訝之後,用繡帕擦了擦唇角,掩飾了自己唇邊笑意。她等這一天實在等得太久了,她想看龍香君從神壇上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該來的報應還是到了,庶出的血脈怎麼也不配成為真正的嫡系,至少龍香君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樣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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