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哎呀,站不起來了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734·2026/3/27

二夫人做夢也想到龍緋雲的制香手藝已到了如此高的境界,這樣一來,自己辛苦培育出的女兒,就被龍緋雲輕鬆地給比了下去。 早知會這樣,她定然會千方百計地阻撓,不給龍緋雲一點出頭的機會。 不同於二夫人暗自咬牙的陰狠,龍英華對大女兒的表現,極其驚豔滿意。看著幾家夫人,小姐臉上滿是好奇,心癢難耐的神色,龍英華起身對自己女兒道:“緋雲,三家都不是外人,定不會將你的制香之術外洩,不如你就告訴大家,你是用哪幾種香料製成了這春香花滿堂。” 龍緋雲就等他這句話呢!赤瞳中閃過別樣的狡黠,這樣的狡黠明媚落在鳳卿的眼中,驚起心湖中的點點漣漪。 她微微一笑,打蛇上棍道:“其實女兒對幾種調製的香料並無隱瞞,方才唸的幾首詩,對應的就是那幾味香料了。” 這麼一說,眾賓客才恍然大悟,原來大小姐早已埋下伏筆,只等有能耐的人才一一對照猜出那幾種香料來。 只可惜,那時無人能理會大小姐的蕙質蘭心,還以為她是在譁眾取寵。 在龍緋雲打算說出幾種香料名稱的時候,一道暖人溫醇的聲音插入,靡靡惑人道:“雲兒,讓我猜猜那幾種香料可好?” 龍緋雲眉頭一擰,這人怎麼就這麼討厭! 空有一張臉就行了,偏偏還喜歡秀智商。這讓旁人還怎麼活! “鳳公子既然想猜,試試也可!”龍緋雲笑意涼薄地盯著他,現在裝騷包,要出風頭,等過會猜不出,下不來臺,看她如何落井下石。 鳳卿豈會不知這隻兇狠的小貓兒在想什麼,只是微微揚唇,眼波變得格外多情,“雲兒,不如我們打個賭,若是我猜中了所有香料的名稱,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若是我猜不著,便應你一個要求。” 龍緋雲思考了一下,覺得鳳卿猜出所有香料名稱的可能性並不大。她所說的香料,一共有八種之數,再對應上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詩句,一般人記都記不住,更遑論去猜。 除非這隻千年狐狸,能有過耳不忘的超強記憶。 中情局中具備極佳腦力,眼力的特務並不少,但都是後天苦練才具備的本領,天生就有過目,過耳不忘能力的人,幾乎是萬分之一的機率。 她不信,鳳卿就是那千萬人中的最特殊一個。 “行。”龍緋雲也不是猶豫不決的人,心中有了定論之後,就痛快地應了下來。 鳳卿又看了她一眼,精緻誘人的眼梢上揚,墨色的睫羽泛起細碎的光澤。 龍緋雲眼前頓時浮現出一隻火紅豔麗的狐狸,悠閒妖嬈搖尾的景象,而就在這隻千年妖物的前面已經挖好了一個深坑就等著她往下面跳。 [天火大道小說] “宮妝臨曉日,錦緞落東風。”不得不說公狐狸有一把好嗓音,低沉靡靡,如同後世才有的悠揚醇厚的大提琴。 一句詩,被他念出銷魂蝕骨的味道,直讓樓閣中的不少女子都聽酥了身子。 “雲兒,我猜此花為玫瑰。”細密的睫毛抬起,鳳卿含笑望著龍緋雲,等她的答案。 這都能猜出來?龍緋雲著實震驚了!這句詩從哪能看出跟玫瑰有關?還是這千年狐狸精能讀心…… 龍緋雲謹慎了一些,不敢再多想,面色不變地望著鳳卿,“鳳公子好記性,你猜得不錯,第一種香料確實是玫瑰。” “這第二種……” 沒等龍緋雲說完,鳳卿悠揚動人的聲音漸起,“一拳古而媚,美人伴幽獨。此香料為幽蘭。” 龍緋雲臉色暗了一分,但還是淡淡應道:“確實是幽蘭。”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黃。”鳳卿抬起紅色錦袖,如同思索一般,輕輕優雅地搖晃著手中摺扇,“是菊花可對?看方才的明黃成色,大小姐應該只取了花蕾部分。” 這一刻,龍緋雲幽暗的眸子陡然歸於了寂靜。 她總算想通了,公狐狸壓根不會什麼讀心術,而是提前知道了她制香配方。難怪要跟她作賭,還一幅你上鉤的賤樣。 “鳳家公子真是天賦異稟,神通廣大,不如直接說出接下來的幾味香料吧!”龍緋雲輕嗤挑眉,冷眼橫對。 鳳卿搖扇而嘆,擺出溫文爾雅之姿,又賺得了大把姑娘的火熱目光,“雲兒何必如此心急,想這麼快就履行賭約?不過既是雲兒的要求,我怎敢不依。剩下的幾味香料分別為,梔子,檀香,白芨,龍延香和龍腦香。雲兒,我說得可對?” “對!對得跟背書一樣!”龍緋雲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樑上君子偷看她的手札,還敢在這窮嘚瑟,她真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把他這張漂亮過分的臉,打到那些姑娘看都不想看上一眼。 “鳳卿公子竟是如此聰慧!”龍香君掩著唇,喃喃嘆道,眼中止不住痴迷之色。 不止是龍香君,身邊的龍璧月,龍璧茵也用一種讚歎著迷的眸光盯著鳳卿。 在這麼多人面前,龍緋雲沒有證據,證明這隻蔫壞的狐狸是偷看了她的制香筆記,才表現得如此神通聰慧。 “說罷,鳳家公子想要我答應你什麼事?”她只能“願賭服輸”,這筆賬先記下,總有一天她會剝下鳳卿這身完美的狐狸皮,做圍脖。 鳳卿合了摺扇,如江南春風捲花廊一般,風流瀟灑。 龍緋雲幾乎能聽清一群姑娘嚥唾沫的聲音,這就是傳說中的秀色可餐? “你與我的約定,我不想讓旁人聽見。”一襲紅衣傾城奪魄的公狐狸,洋溢著滿身騷味,溫柔多情地靠了過來。 龍緋雲手指動了動,硬忍著沒出掌將他推開。任由炙熱溼潤的氣息,如三月暖陽,如朦朧水煙,縈繞在她的耳垂間。 這一幕,直讓不少春心蕩漾的門閥小姐,看得牙根發癢,恨不能親自上前將他們兩個分開。 “有話快說!”龍緋雲冷冷道,聞著公狐狸身上撩人的香氣,她就一陣陣犯暈。 “從今日起,不管我叫你雲兒,還是其他名字,你都必須應下。小貓兒,想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一定會答應吧?嗯?”鳳卿挑著迷醉的尾音,讓龍緋雲渾身一僵,像是心底最柔弱的地方有片羽毛輕輕拂過。 很快她就退後了幾步,拉開與這隻道行頗深的“狐妖”距離。 她很想罵,滾你丫犢子!都這麼大人了,天天給人取外號有意思嗎? 但龍緋雲還是忍了下來,一線嫣紅逼人的赤瞳,含著薄暮冷光與鳳卿相對,沒有開口,算是預設了他要求的事情。 “雲兒,你算是答應我了?”鳳卿挑起精緻的修眉,眉梢含著動人的情致,“我真是極其高興。” 樓層中像是炸開了鍋,“剛才鳳家公子與她說了什麼?” “難道他們兩人訂下了終身!” “這怎麼可以!” 這是哪跟哪,鳳卿靠過來說了一句話,就被她們腦補出一場大戲。她要是與這隻黑心肝的狐狸訂下終身,那絕對是人生最悲哀的事。 鳳卿也不解釋,笑得格外燦爛莫測,讓幾家的閨中小姐格外堅定了自己的猜測,只差當場流下傷心失望的嬌淚。 不遠處,端莊坐在椅凳上的龍香君,軟煙羅裹著的嬌軀不住顫抖,一種叫嫉妒的滋味在心底不斷擴散,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漸漸嫉妒變為了凝沉漆黑的恨意。 她不該與鳳卿這般親近,她哪一點都配不上風華絕代的鳳卿公子! 鳳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龍緋雲也從方桌後面回到了龍家的宴席上,大廳中嗡嗡響了好一會才安靜下來。 十幾個舞姬換了舞裙,重新來到屏風前面,起舞彈琴。只是見過龍緋雲的制香術之後,這些尋常的歌舞任誰也提不起興趣再去看。 鳳家家主攜著夫人來桌前,給龍璧月,龍璧茵敬酒賀壽。 他們兩人靠近之後,龍緋雲才看清鳳家家主及夫人,看上去都很年輕貴態,特別是鳳家主母夫人,氣質淡雅出塵,優雅又華貴。 稍長的裙襬逶迤鋪在地上,烏黑的髮絲盤起,幾顆飽滿的夜明東珠如同星辰散落在青絲間。美目顧盼生輝,紅唇瀲灩多情。 站在高大威儀的鳳家家主身邊,構成一幅極美極和諧的畫面。 細細打量之下,龍緋雲總算明白公狐狸身上的好基因是從哪裡來的了。有這麼個天仙般的孃親,想長成歪瓜裂棗也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鳳家家主聚起白玉酒杯,身邊的夫人紅唇輕啟,聲音柔似春風般稱讚道:“龍家家主真是好福氣,瞧瞧,這幾個女兒一個賽一個的水靈,又是多才多藝的。等再長開些,出落得更是欺花賽雪,倒時只怕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有了鳳家大夫人做對比,一貫在龍家作威作福的祁二夫人彷彿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在雍容大氣的鳳夫人的面前,二夫人顯出了一絲侷促,還是故作大體地淺淺笑道:“鳳夫人說笑了,鳳家的幾個嫡公子,才是人中龍鳳,玉樹瓊芳。哪家姑娘能嫁入龍家做媳婦,才是真正的好命!” 兩家夫人說笑打趣了一會,也不見龍家三姐妹有反應,三個丫頭像是長在了凳子上一般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起身謝禮的意思。 只有龍緋雲站了起來,從容得體地朝來敬酒的鳳家兩人回禮,“能得家主,夫人的稱讚,緋雲不勝榮幸。” 二夫人乾笑了一聲,不停地朝自己女兒使眼色。 龍璧月,龍璧茵不懂禮數也就罷了,她辛苦教養出來的香君,向來以高貴典雅聞名,豈能在外人面前失了禮數。 龍香君也看見自己孃親如抽風一般不停地朝她眨眼,可她兩腿像是失了知覺,想站也站不起來。 不止是龍香君一人如此,龍璧月,龍璧茵同樣是這樣的境遇,下半身失了感覺,完全不聽她們的控制。 姐妹幾個對視了一眼,潔白的額頭上汗珠子直往下滴,幾張嬌豔的小臉都漲得通紅。 鳳家家主,夫人有些站不住了。 龍英華忍不可忍地拉下顏面道:“平日裡是怎麼教你們禮儀規矩的,還不趕緊站起身來道謝。” 龍香君顫顫弱弱,帶著哭腔,無比尷尬羞澀道:“父親,女兒不是不想起身,而是沒法起身。” “沒法起身?這是怎麼回事?”龍英華劍眉深皺,將信將疑,方才她們上樓時腿還是好好的,怎麼一會就不能動了? 龍璧月,龍璧茵一臉的窘迫害怕,“我們也不知道,這腿就似動不了了!爹爹,快找人來幫我們看看!” 看著三姐妹心慌害怕的樣子,不像是作假,鳳家家主,夫人一時站著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有坐回去的龍緋雲,嘴角彎起淡漠冷謔的角度。 能在中情局裡活下來的特務,不僅是近身格鬥高手,還是數一數二的神槍手,車手。指哪打哪,絕不會偏差一點。 而她不僅手穩,眼明,還學過人體解剖構造。知道人體每一個穴位。 方才射出的繡花針,釘在了龍家三姐妹身上的章門穴上,阻了她們經脈通往下半身的氣血。 此針不拔,就別想站起來。

二夫人做夢也想到龍緋雲的制香手藝已到了如此高的境界,這樣一來,自己辛苦培育出的女兒,就被龍緋雲輕鬆地給比了下去。

早知會這樣,她定然會千方百計地阻撓,不給龍緋雲一點出頭的機會。

不同於二夫人暗自咬牙的陰狠,龍英華對大女兒的表現,極其驚豔滿意。看著幾家夫人,小姐臉上滿是好奇,心癢難耐的神色,龍英華起身對自己女兒道:“緋雲,三家都不是外人,定不會將你的制香之術外洩,不如你就告訴大家,你是用哪幾種香料製成了這春香花滿堂。”

龍緋雲就等他這句話呢!赤瞳中閃過別樣的狡黠,這樣的狡黠明媚落在鳳卿的眼中,驚起心湖中的點點漣漪。

她微微一笑,打蛇上棍道:“其實女兒對幾種調製的香料並無隱瞞,方才唸的幾首詩,對應的就是那幾味香料了。”

這麼一說,眾賓客才恍然大悟,原來大小姐早已埋下伏筆,只等有能耐的人才一一對照猜出那幾種香料來。

只可惜,那時無人能理會大小姐的蕙質蘭心,還以為她是在譁眾取寵。

在龍緋雲打算說出幾種香料名稱的時候,一道暖人溫醇的聲音插入,靡靡惑人道:“雲兒,讓我猜猜那幾種香料可好?”

龍緋雲眉頭一擰,這人怎麼就這麼討厭!

空有一張臉就行了,偏偏還喜歡秀智商。這讓旁人還怎麼活!

“鳳公子既然想猜,試試也可!”龍緋雲笑意涼薄地盯著他,現在裝騷包,要出風頭,等過會猜不出,下不來臺,看她如何落井下石。

鳳卿豈會不知這隻兇狠的小貓兒在想什麼,只是微微揚唇,眼波變得格外多情,“雲兒,不如我們打個賭,若是我猜中了所有香料的名稱,你就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若是我猜不著,便應你一個要求。”

龍緋雲思考了一下,覺得鳳卿猜出所有香料名稱的可能性並不大。她所說的香料,一共有八種之數,再對應上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詩句,一般人記都記不住,更遑論去猜。

除非這隻千年狐狸,能有過耳不忘的超強記憶。

中情局中具備極佳腦力,眼力的特務並不少,但都是後天苦練才具備的本領,天生就有過目,過耳不忘能力的人,幾乎是萬分之一的機率。

她不信,鳳卿就是那千萬人中的最特殊一個。

“行。”龍緋雲也不是猶豫不決的人,心中有了定論之後,就痛快地應了下來。

鳳卿又看了她一眼,精緻誘人的眼梢上揚,墨色的睫羽泛起細碎的光澤。

龍緋雲眼前頓時浮現出一隻火紅豔麗的狐狸,悠閒妖嬈搖尾的景象,而就在這隻千年妖物的前面已經挖好了一個深坑就等著她往下面跳。 [天火大道小說]

“宮妝臨曉日,錦緞落東風。”不得不說公狐狸有一把好嗓音,低沉靡靡,如同後世才有的悠揚醇厚的大提琴。

一句詩,被他念出銷魂蝕骨的味道,直讓樓閣中的不少女子都聽酥了身子。

“雲兒,我猜此花為玫瑰。”細密的睫毛抬起,鳳卿含笑望著龍緋雲,等她的答案。

這都能猜出來?龍緋雲著實震驚了!這句詩從哪能看出跟玫瑰有關?還是這千年狐狸精能讀心……

龍緋雲謹慎了一些,不敢再多想,面色不變地望著鳳卿,“鳳公子好記性,你猜得不錯,第一種香料確實是玫瑰。”

“這第二種……”

沒等龍緋雲說完,鳳卿悠揚動人的聲音漸起,“一拳古而媚,美人伴幽獨。此香料為幽蘭。”

龍緋雲臉色暗了一分,但還是淡淡應道:“確實是幽蘭。”

“暗暗淡淡紫,融融冶冶黃。”鳳卿抬起紅色錦袖,如同思索一般,輕輕優雅地搖晃著手中摺扇,“是菊花可對?看方才的明黃成色,大小姐應該只取了花蕾部分。”

這一刻,龍緋雲幽暗的眸子陡然歸於了寂靜。

她總算想通了,公狐狸壓根不會什麼讀心術,而是提前知道了她制香配方。難怪要跟她作賭,還一幅你上鉤的賤樣。

“鳳家公子真是天賦異稟,神通廣大,不如直接說出接下來的幾味香料吧!”龍緋雲輕嗤挑眉,冷眼橫對。

鳳卿搖扇而嘆,擺出溫文爾雅之姿,又賺得了大把姑娘的火熱目光,“雲兒何必如此心急,想這麼快就履行賭約?不過既是雲兒的要求,我怎敢不依。剩下的幾味香料分別為,梔子,檀香,白芨,龍延香和龍腦香。雲兒,我說得可對?”

“對!對得跟背書一樣!”龍緋雲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樑上君子偷看她的手札,還敢在這窮嘚瑟,她真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把他這張漂亮過分的臉,打到那些姑娘看都不想看上一眼。

“鳳卿公子竟是如此聰慧!”龍香君掩著唇,喃喃嘆道,眼中止不住痴迷之色。

不止是龍香君,身邊的龍璧月,龍璧茵也用一種讚歎著迷的眸光盯著鳳卿。

在這麼多人面前,龍緋雲沒有證據,證明這隻蔫壞的狐狸是偷看了她的制香筆記,才表現得如此神通聰慧。

“說罷,鳳家公子想要我答應你什麼事?”她只能“願賭服輸”,這筆賬先記下,總有一天她會剝下鳳卿這身完美的狐狸皮,做圍脖。

鳳卿合了摺扇,如江南春風捲花廊一般,風流瀟灑。

龍緋雲幾乎能聽清一群姑娘嚥唾沫的聲音,這就是傳說中的秀色可餐?

“你與我的約定,我不想讓旁人聽見。”一襲紅衣傾城奪魄的公狐狸,洋溢著滿身騷味,溫柔多情地靠了過來。

龍緋雲手指動了動,硬忍著沒出掌將他推開。任由炙熱溼潤的氣息,如三月暖陽,如朦朧水煙,縈繞在她的耳垂間。

這一幕,直讓不少春心蕩漾的門閥小姐,看得牙根發癢,恨不能親自上前將他們兩個分開。

“有話快說!”龍緋雲冷冷道,聞著公狐狸身上撩人的香氣,她就一陣陣犯暈。

“從今日起,不管我叫你雲兒,還是其他名字,你都必須應下。小貓兒,想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一定會答應吧?嗯?”鳳卿挑著迷醉的尾音,讓龍緋雲渾身一僵,像是心底最柔弱的地方有片羽毛輕輕拂過。

很快她就退後了幾步,拉開與這隻道行頗深的“狐妖”距離。

她很想罵,滾你丫犢子!都這麼大人了,天天給人取外號有意思嗎?

但龍緋雲還是忍了下來,一線嫣紅逼人的赤瞳,含著薄暮冷光與鳳卿相對,沒有開口,算是預設了他要求的事情。

“雲兒,你算是答應我了?”鳳卿挑起精緻的修眉,眉梢含著動人的情致,“我真是極其高興。”

樓層中像是炸開了鍋,“剛才鳳家公子與她說了什麼?”

“難道他們兩人訂下了終身!”

“這怎麼可以!”

這是哪跟哪,鳳卿靠過來說了一句話,就被她們腦補出一場大戲。她要是與這隻黑心肝的狐狸訂下終身,那絕對是人生最悲哀的事。

鳳卿也不解釋,笑得格外燦爛莫測,讓幾家的閨中小姐格外堅定了自己的猜測,只差當場流下傷心失望的嬌淚。

不遠處,端莊坐在椅凳上的龍香君,軟煙羅裹著的嬌軀不住顫抖,一種叫嫉妒的滋味在心底不斷擴散,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漸漸嫉妒變為了凝沉漆黑的恨意。

她不該與鳳卿這般親近,她哪一點都配不上風華絕代的鳳卿公子!

鳳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龍緋雲也從方桌後面回到了龍家的宴席上,大廳中嗡嗡響了好一會才安靜下來。

十幾個舞姬換了舞裙,重新來到屏風前面,起舞彈琴。只是見過龍緋雲的制香術之後,這些尋常的歌舞任誰也提不起興趣再去看。

鳳家家主攜著夫人來桌前,給龍璧月,龍璧茵敬酒賀壽。

他們兩人靠近之後,龍緋雲才看清鳳家家主及夫人,看上去都很年輕貴態,特別是鳳家主母夫人,氣質淡雅出塵,優雅又華貴。

稍長的裙襬逶迤鋪在地上,烏黑的髮絲盤起,幾顆飽滿的夜明東珠如同星辰散落在青絲間。美目顧盼生輝,紅唇瀲灩多情。

站在高大威儀的鳳家家主身邊,構成一幅極美極和諧的畫面。

細細打量之下,龍緋雲總算明白公狐狸身上的好基因是從哪裡來的了。有這麼個天仙般的孃親,想長成歪瓜裂棗也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鳳家家主聚起白玉酒杯,身邊的夫人紅唇輕啟,聲音柔似春風般稱讚道:“龍家家主真是好福氣,瞧瞧,這幾個女兒一個賽一個的水靈,又是多才多藝的。等再長開些,出落得更是欺花賽雪,倒時只怕是一家有女百家求。”

有了鳳家大夫人做對比,一貫在龍家作威作福的祁二夫人彷彿失去了原有的光彩,在雍容大氣的鳳夫人的面前,二夫人顯出了一絲侷促,還是故作大體地淺淺笑道:“鳳夫人說笑了,鳳家的幾個嫡公子,才是人中龍鳳,玉樹瓊芳。哪家姑娘能嫁入龍家做媳婦,才是真正的好命!”

兩家夫人說笑打趣了一會,也不見龍家三姐妹有反應,三個丫頭像是長在了凳子上一般一動不動,完全沒有起身謝禮的意思。

只有龍緋雲站了起來,從容得體地朝來敬酒的鳳家兩人回禮,“能得家主,夫人的稱讚,緋雲不勝榮幸。”

二夫人乾笑了一聲,不停地朝自己女兒使眼色。

龍璧月,龍璧茵不懂禮數也就罷了,她辛苦教養出來的香君,向來以高貴典雅聞名,豈能在外人面前失了禮數。

龍香君也看見自己孃親如抽風一般不停地朝她眨眼,可她兩腿像是失了知覺,想站也站不起來。

不止是龍香君一人如此,龍璧月,龍璧茵同樣是這樣的境遇,下半身失了感覺,完全不聽她們的控制。

姐妹幾個對視了一眼,潔白的額頭上汗珠子直往下滴,幾張嬌豔的小臉都漲得通紅。

鳳家家主,夫人有些站不住了。

龍英華忍不可忍地拉下顏面道:“平日裡是怎麼教你們禮儀規矩的,還不趕緊站起身來道謝。”

龍香君顫顫弱弱,帶著哭腔,無比尷尬羞澀道:“父親,女兒不是不想起身,而是沒法起身。”

“沒法起身?這是怎麼回事?”龍英華劍眉深皺,將信將疑,方才她們上樓時腿還是好好的,怎麼一會就不能動了?

龍璧月,龍璧茵一臉的窘迫害怕,“我們也不知道,這腿就似動不了了!爹爹,快找人來幫我們看看!”

看著三姐妹心慌害怕的樣子,不像是作假,鳳家家主,夫人一時站著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有坐回去的龍緋雲,嘴角彎起淡漠冷謔的角度。

能在中情局裡活下來的特務,不僅是近身格鬥高手,還是數一數二的神槍手,車手。指哪打哪,絕不會偏差一點。

而她不僅手穩,眼明,還學過人體解剖構造。知道人體每一個穴位。

方才射出的繡花針,釘在了龍家三姐妹身上的章門穴上,阻了她們經脈通往下半身的氣血。

此針不拔,就別想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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