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兩個男人一臺戲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198·2026/3/27

龍薄天離開後不久,龍香君伏在琉璃院的門口,肝腸寸斷地哭了許久。[txt全集下載] 等夕陽收斂了最後一縷薄暮暖光,龍香君在黑暗的天幕下抬起了滿是淚痕的面頰,愉快地,猙獰地笑了起來。 她見不到父親,要不會紫微閣。那麼就換個方式下手……讓龍緋雲真正的身敗名裂,比她更抬不起頭。 這樣一來,她得不到的東西,龍緋雲也無法得到。 “玉瓊。”龍香君坐在長廊的石階上,理了理凌亂的髮髻,眸中,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高傲矜貴。 “小姐有何吩咐?”玉瓊出現在龍香君身邊,怯怯問道。 “這大熱天的,院中灑掃的下人都不容易。你去我箱子裡拿些銀錢,賞賜給她們。讓她們灑掃的時候,多多留意些沉香院!” 話音落下,龍香君冷笑著捏緊了手中擦淚的繡帕。 月夜靜柔,偶然能聽見夜鳥的啼鳴,能聞見屋外夜來香的氣息。 如果沒有那風流入骨的蕭聲,這樣的夜能令人沉醉。 靡靡動人的蕭聲,如情人耳鬢私語,如秋雨纏綿蕭蕭。但龍緋雲驚醒了,臉色變了變,驚愕之後多了一絲氣惱。 上輩子她一定是個折翼的天使,才會欠下這麼多的風流債。 公狐狸來了,還真會挑時間,在她金屋藏嬌的時候,又跑來叫春。她的屋裡還藏著另外一個冰山寒雪般的小龍男。 龍潯的武功比她高出個喜馬拉雅山,她能被蕭聲驚醒,外屋睡著的龍潯肯定比她更早就知道院外來了人。 龍緋雲放輕步子去屋外看了一眼,玉榻上沒人了! 她趕緊跑回窗邊推開一看,果然月輝之下站著一紅,一白兩道身影。 紅衣瀲灩傾國,白衣清冷奪世,兩個人遙遙相望,氣場全開,連院中的空氣都似被凝固了。 原本站在樹枝上求偶的夜鶯,全都撲稜翅膀,遠遠地逃離開這座即將成為沙場的院子。 龍緋雲很想繼續躺回去裝“屍體”,但她知道今夜不把這件事處理完,不等天亮,這院子就要成為一片廢墟。 披了一件衣服,龍緋雲從窗子間一撐,就跳了出去。 兩個男人彼此橫眉相對,不用出手,彼此幻化出的內氣已開始交鋒。 慢吞吞走過來的龍緋雲打了一個哈氣,這架勢,跟兩隻公貓打架一般,不把對方撓死,誓不罷休。 大半夜的各回各家,各睡各床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嗎? 他們不睡覺,自己也得陪著乾瞪眼。[ 超多好看小說] 等龍緋雲走到他們中間的時候,兩個彼此相望的男人收回瞭如鋒犀利的目光,全都刺在了龍緋雲的身上,幾乎同時問道,“他是誰?” 龍緋雲撓了撓耳朵,是要想想,這陣勢像正房抓小三。但到底是誰正房,誰是小三…… 鳳卿先從紅衣中拔出玉骨扇輕搖,無比風流溫柔地笑了起來,輕軟的語氣凝著攝魂的靡凉,“雲兒,我不過是幾日沒來看你,你就開始養起別的男人了?” 雲兒?這個稱呼,瞬間將龍潯眼底的黑暗之火點燃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下金絲手套,高貴優雅地準備殺人。 在殺人之前,還不忘霸氣全露地向龍緋雲投來冰冷警告的一瞥,“記住,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人!” “唉……”不給龍緋雲開口的機會,兩隻“公貓兒”就撓上了。 玉骨畫魂,紅袖翻轉如浪。 月影下,黑髮紅衣的玉姿立影,風華冠世。 鳳穿牡丹的摺扇脫腕而出,快而凌厲,玉骨泛著皓月之光,撞向龍潯的胸口。 白玉面具下的幽深重瞳微眯,恍若站在雲海間的神祗,只勾起清冷弧度。 十指間的詭異血線猛然射出,五道擋開飛來的玉骨扇,另外五道猩紅血線刺向鳳卿的脖子。 兩個傲視四洲的頂尖高手,一出手都能使風雲變色,直取對方性命。 紅衣輕輕一折,宛若一支垂露海棠,避開了纏繞的五道血線。 雪白衣袖下的如玉指尖操控血線,臨風優美的姿態如同在彈奏古琴。 飛旋的玉骨扇在空中繞了一彎,不曾碰到霧華般的白衣一角,就被詭異的血線擋了回去。 鳳卿踏風而躍,紅衣散開,墨髮輕舞。速度同樣凌厲的玉骨扇,被他輕而易舉奪回掌心。 “唰”的一聲,鳳穿牡丹的玉骨折扇再次被他展開,白瓷手,青玉柄相得益彰。 金紗扇上如血的牡丹,也比不上他唇色丹砂,風流逍遙一笑。 玉骨扇輕搖幾回,公狐狸的桃花眸上挑,幾分興味幾分冷銳,越發蝕骨勾魂,“龍谷谷主,倒也擔得上‘山中謫仙’這樣的名號。” “鳳家大公子,也跟傳聞中的一樣,風流成性。”白玉面具下的容顏,看不清表情,清冷淡薄地吐出這一句話。 龍緋雲真要無語攤手,打了半天原來認識,那還要問他是誰? “既然大家都認識,何必要打打殺殺,要不我們一起烤點肉,喝點酒?”她真的不想在同一時間應付兩個男人,特別還是兩個難纏的男人。 一瞬間兩道目光齊刷刷又落到了龍緋雲的身上,一道冰冷如霜,一道溫暖如煦。 鳳卿搖著玉骨扇,先春風化雨般笑了起來,只是這個溫柔的笑讓她莫名生了一層寒毛,“雲兒,你還沒說他是誰?你的誰?” 這個問題……她能不回答嗎? 不等龍緋雲開口,重新戴上金絲手套的微涼掌心,將她的手牢牢握住,甚至還捏得她有點疼。 清冷無邊的重瞳忽然顯出一點涼薄的嘲弄,“鳳家大公子,看清楚了嗎?她是我的……” 不等龍潯把後面的稱呼說出來,龍緋雲赤瞳緊蹙,一手點在龍潯的腰間麻穴上,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她不是任何人的誰誰誰,誰也別想在她身上蓋上印記。 醉臥美人膝,沙場談笑間。自由無拘,遊歷天下,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他是我師傅!就這樣!鳳公子還有其他想問的嗎?沒有的話,恕不遠送。”龍緋雲誰也沒看,徑直走回了房間。 掌心中的溫暖被抽走,龍潯眼瞳中的漆黑濃烈了一分。握過她手指的掌心,緩緩捏成了拳,彷彿這樣就能留住散去的暖意。 “雲兒!”身後傳來一聲輕喚,紅衣掠過龍潯沉默的背影,直接停在了龍緋雲的前面。傾國的面容上竟有一絲慌亂,“雲兒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我也一直在乎你,牽掛你,想要娶你為妻。” 龍緋雲腳一抬,從瀲灩紅衣邊跨過,“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成親的打算。” 她往前一步,鳳卿也緊退一步,不願讓開。 “你暫時不想成親,不要緊,我可以等!等多久,我都願意!”這雙奪人的桃花眸像盛滿了人間最烈的酒,忽然間,紅衣展開,任何人都不曾反應過來,他就將龍緋雲抱在了懷中。 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聲,鼻息間是他身上溫暖攝魂的百花香氣。 “放開我!” “放開她!” 兩聲怒喝同時響起,懷中的呵斥帶著一絲嬌嗔,而另一聲如冰玉碎裂。 詭異的血線追逐而至,鳳卿緊緊抱著懷中人不鬆開,迷離的黑髮遮住了她的眼睛,耳邊只有風聲。 被他緊緊抱在懷中的龍緋雲抬起了眸子,黑中帶赤的眸,妖冶冰冷,宛若在眼底的黑暗中開著一簇猩紅的引魂花。 她抬手結掌,就向鳳卿的胸口打去。 這一掌帶著怒氣,極重極狠,用上了她的全部能力,擊在了他最脆弱的心脈間。 疼痛瞬間就傳遍了全身,懷中不安分的“小貓兒”這一掌,就似將他的心臟都震碎了。 當真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喉嚨間翻湧的血腥,生生被鳳卿嚥了下去。風華絕代的面容在月光下變得慘白,丹砂唇色緩緩彎起苦笑的弧度。 這人是有毛病嗎?捱了她一掌之後,反而抱得更緊了,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飛揚的紅衣抱著懷中人落到了房頂上,這才緩緩鬆開了手。 “雲兒……”在她要遠遠逃離自己之前,鳳卿強撐著,低啞輕喚。風流卻冠絕天下的容顏,如欲碎的瓷玉。瀲灩的桃花眸望著她,不復輕佻不恭,只有一派叫人看不透的認真深沉。 月光下,只穿了素白中衣的龍緋雲站在屋簷上,背對著鳳卿。青絲隨風飛揚,纖細的背影透著堅韌與淡漠。 鳳卿將手放在她打傷的心口前,微微蹙了修眉。 她已收了掌,但自己心前的疼痛沒有減輕分毫,反而有些讓他難以呼吸。 這樣的疼痛,在看見龍潯之後,越發尖銳。 龍潯脫下自己的白衫,披在了龍緋雲的肩頭,而她並沒有拒絕。 “夜風涼,我們回去。”龍潯為她批衣之後,淡淡道。玉面下冷若子夜的重瞳從鳳卿的身上劃過。 “好!”龍緋雲點點頭,他們倆不打架,不拆屋,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雲兒,等等……”他展開玉骨扇輕搖,竭力不顯出一絲狼狽。 站在龍潯身邊的龍緋雲轉過身子,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問道:“鳳公子,還有何要緊的話?” 風流的桃花眸一瞬不瞬地與她相望,清澈的眼底,像是攪碎了一層月光。 紅衣下,驚豔奪世的人,籠罩在清冷的月華下,多了些不屬於他的哀傷與執著。 “雲兒,你說得那些話,我都認真考慮過了。” 此言一出,白衣下戴著金絲手套的指尖微微顫了顫。龍潯身上的氣息越發冰冷凜冽。 什麼話?龍緋雲一個頭有兩個大,他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來著?

龍薄天離開後不久,龍香君伏在琉璃院的門口,肝腸寸斷地哭了許久。[txt全集下載]

等夕陽收斂了最後一縷薄暮暖光,龍香君在黑暗的天幕下抬起了滿是淚痕的面頰,愉快地,猙獰地笑了起來。

她見不到父親,要不會紫微閣。那麼就換個方式下手……讓龍緋雲真正的身敗名裂,比她更抬不起頭。

這樣一來,她得不到的東西,龍緋雲也無法得到。

“玉瓊。”龍香君坐在長廊的石階上,理了理凌亂的髮髻,眸中,臉上又恢復了以往的高傲矜貴。

“小姐有何吩咐?”玉瓊出現在龍香君身邊,怯怯問道。

“這大熱天的,院中灑掃的下人都不容易。你去我箱子裡拿些銀錢,賞賜給她們。讓她們灑掃的時候,多多留意些沉香院!”

話音落下,龍香君冷笑著捏緊了手中擦淚的繡帕。

月夜靜柔,偶然能聽見夜鳥的啼鳴,能聞見屋外夜來香的氣息。

如果沒有那風流入骨的蕭聲,這樣的夜能令人沉醉。

靡靡動人的蕭聲,如情人耳鬢私語,如秋雨纏綿蕭蕭。但龍緋雲驚醒了,臉色變了變,驚愕之後多了一絲氣惱。

上輩子她一定是個折翼的天使,才會欠下這麼多的風流債。

公狐狸來了,還真會挑時間,在她金屋藏嬌的時候,又跑來叫春。她的屋裡還藏著另外一個冰山寒雪般的小龍男。

龍潯的武功比她高出個喜馬拉雅山,她能被蕭聲驚醒,外屋睡著的龍潯肯定比她更早就知道院外來了人。

龍緋雲放輕步子去屋外看了一眼,玉榻上沒人了!

她趕緊跑回窗邊推開一看,果然月輝之下站著一紅,一白兩道身影。

紅衣瀲灩傾國,白衣清冷奪世,兩個人遙遙相望,氣場全開,連院中的空氣都似被凝固了。

原本站在樹枝上求偶的夜鶯,全都撲稜翅膀,遠遠地逃離開這座即將成為沙場的院子。

龍緋雲很想繼續躺回去裝“屍體”,但她知道今夜不把這件事處理完,不等天亮,這院子就要成為一片廢墟。

披了一件衣服,龍緋雲從窗子間一撐,就跳了出去。

兩個男人彼此橫眉相對,不用出手,彼此幻化出的內氣已開始交鋒。

慢吞吞走過來的龍緋雲打了一個哈氣,這架勢,跟兩隻公貓打架一般,不把對方撓死,誓不罷休。

大半夜的各回各家,各睡各床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嗎?

他們不睡覺,自己也得陪著乾瞪眼。[ 超多好看小說]

等龍緋雲走到他們中間的時候,兩個彼此相望的男人收回瞭如鋒犀利的目光,全都刺在了龍緋雲的身上,幾乎同時問道,“他是誰?”

龍緋雲撓了撓耳朵,是要想想,這陣勢像正房抓小三。但到底是誰正房,誰是小三……

鳳卿先從紅衣中拔出玉骨扇輕搖,無比風流溫柔地笑了起來,輕軟的語氣凝著攝魂的靡凉,“雲兒,我不過是幾日沒來看你,你就開始養起別的男人了?”

雲兒?這個稱呼,瞬間將龍潯眼底的黑暗之火點燃了。

他慢條斯理地解下金絲手套,高貴優雅地準備殺人。

在殺人之前,還不忘霸氣全露地向龍緋雲投來冰冷警告的一瞥,“記住,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人!”

“唉……”不給龍緋雲開口的機會,兩隻“公貓兒”就撓上了。

玉骨畫魂,紅袖翻轉如浪。

月影下,黑髮紅衣的玉姿立影,風華冠世。

鳳穿牡丹的摺扇脫腕而出,快而凌厲,玉骨泛著皓月之光,撞向龍潯的胸口。

白玉面具下的幽深重瞳微眯,恍若站在雲海間的神祗,只勾起清冷弧度。

十指間的詭異血線猛然射出,五道擋開飛來的玉骨扇,另外五道猩紅血線刺向鳳卿的脖子。

兩個傲視四洲的頂尖高手,一出手都能使風雲變色,直取對方性命。

紅衣輕輕一折,宛若一支垂露海棠,避開了纏繞的五道血線。

雪白衣袖下的如玉指尖操控血線,臨風優美的姿態如同在彈奏古琴。

飛旋的玉骨扇在空中繞了一彎,不曾碰到霧華般的白衣一角,就被詭異的血線擋了回去。

鳳卿踏風而躍,紅衣散開,墨髮輕舞。速度同樣凌厲的玉骨扇,被他輕而易舉奪回掌心。

“唰”的一聲,鳳穿牡丹的玉骨折扇再次被他展開,白瓷手,青玉柄相得益彰。

金紗扇上如血的牡丹,也比不上他唇色丹砂,風流逍遙一笑。

玉骨扇輕搖幾回,公狐狸的桃花眸上挑,幾分興味幾分冷銳,越發蝕骨勾魂,“龍谷谷主,倒也擔得上‘山中謫仙’這樣的名號。”

“鳳家大公子,也跟傳聞中的一樣,風流成性。”白玉面具下的容顏,看不清表情,清冷淡薄地吐出這一句話。

龍緋雲真要無語攤手,打了半天原來認識,那還要問他是誰?

“既然大家都認識,何必要打打殺殺,要不我們一起烤點肉,喝點酒?”她真的不想在同一時間應付兩個男人,特別還是兩個難纏的男人。

一瞬間兩道目光齊刷刷又落到了龍緋雲的身上,一道冰冷如霜,一道溫暖如煦。

鳳卿搖著玉骨扇,先春風化雨般笑了起來,只是這個溫柔的笑讓她莫名生了一層寒毛,“雲兒,你還沒說他是誰?你的誰?”

這個問題……她能不回答嗎?

不等龍緋雲開口,重新戴上金絲手套的微涼掌心,將她的手牢牢握住,甚至還捏得她有點疼。

清冷無邊的重瞳忽然顯出一點涼薄的嘲弄,“鳳家大公子,看清楚了嗎?她是我的……”

不等龍潯把後面的稱呼說出來,龍緋雲赤瞳緊蹙,一手點在龍潯的腰間麻穴上,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她不是任何人的誰誰誰,誰也別想在她身上蓋上印記。

醉臥美人膝,沙場談笑間。自由無拘,遊歷天下,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他是我師傅!就這樣!鳳公子還有其他想問的嗎?沒有的話,恕不遠送。”龍緋雲誰也沒看,徑直走回了房間。

掌心中的溫暖被抽走,龍潯眼瞳中的漆黑濃烈了一分。握過她手指的掌心,緩緩捏成了拳,彷彿這樣就能留住散去的暖意。

“雲兒!”身後傳來一聲輕喚,紅衣掠過龍潯沉默的背影,直接停在了龍緋雲的前面。傾國的面容上竟有一絲慌亂,“雲兒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沒有別的意思……你應該明白,我也一直在乎你,牽掛你,想要娶你為妻。”

龍緋雲腳一抬,從瀲灩紅衣邊跨過,“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成親的打算。”

她往前一步,鳳卿也緊退一步,不願讓開。

“你暫時不想成親,不要緊,我可以等!等多久,我都願意!”這雙奪人的桃花眸像盛滿了人間最烈的酒,忽然間,紅衣展開,任何人都不曾反應過來,他就將龍緋雲抱在了懷中。

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聲,鼻息間是他身上溫暖攝魂的百花香氣。

“放開我!”

“放開她!”

兩聲怒喝同時響起,懷中的呵斥帶著一絲嬌嗔,而另一聲如冰玉碎裂。

詭異的血線追逐而至,鳳卿緊緊抱著懷中人不鬆開,迷離的黑髮遮住了她的眼睛,耳邊只有風聲。

被他緊緊抱在懷中的龍緋雲抬起了眸子,黑中帶赤的眸,妖冶冰冷,宛若在眼底的黑暗中開著一簇猩紅的引魂花。

她抬手結掌,就向鳳卿的胸口打去。

這一掌帶著怒氣,極重極狠,用上了她的全部能力,擊在了他最脆弱的心脈間。

疼痛瞬間就傳遍了全身,懷中不安分的“小貓兒”這一掌,就似將他的心臟都震碎了。

當真下手一點都不留情!

喉嚨間翻湧的血腥,生生被鳳卿嚥了下去。風華絕代的面容在月光下變得慘白,丹砂唇色緩緩彎起苦笑的弧度。

這人是有毛病嗎?捱了她一掌之後,反而抱得更緊了,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飛揚的紅衣抱著懷中人落到了房頂上,這才緩緩鬆開了手。

“雲兒……”在她要遠遠逃離自己之前,鳳卿強撐著,低啞輕喚。風流卻冠絕天下的容顏,如欲碎的瓷玉。瀲灩的桃花眸望著她,不復輕佻不恭,只有一派叫人看不透的認真深沉。

月光下,只穿了素白中衣的龍緋雲站在屋簷上,背對著鳳卿。青絲隨風飛揚,纖細的背影透著堅韌與淡漠。

鳳卿將手放在她打傷的心口前,微微蹙了修眉。

她已收了掌,但自己心前的疼痛沒有減輕分毫,反而有些讓他難以呼吸。

這樣的疼痛,在看見龍潯之後,越發尖銳。

龍潯脫下自己的白衫,披在了龍緋雲的肩頭,而她並沒有拒絕。

“夜風涼,我們回去。”龍潯為她批衣之後,淡淡道。玉面下冷若子夜的重瞳從鳳卿的身上劃過。

“好!”龍緋雲點點頭,他們倆不打架,不拆屋,當然是最好的選擇。

“雲兒,等等……”他展開玉骨扇輕搖,竭力不顯出一絲狼狽。

站在龍潯身邊的龍緋雲轉過身子,面無表情地望著他,問道:“鳳公子,還有何要緊的話?”

風流的桃花眸一瞬不瞬地與她相望,清澈的眼底,像是攪碎了一層月光。

紅衣下,驚豔奪世的人,籠罩在清冷的月華下,多了些不屬於他的哀傷與執著。

“雲兒,你說得那些話,我都認真考慮過了。”

此言一出,白衣下戴著金絲手套的指尖微微顫了顫。龍潯身上的氣息越發冰冷凜冽。

什麼話?龍緋雲一個頭有兩個大,他們上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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