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你只是個怪物

專治不服:這個草包惹不得·雨畫生煙·3,426·2026/3/27

眉黛細細勾勒下的眼睫流瀉出一絲狠意,她不管龍緋雲是不是“魔”,她都必須阻止這些人將她的孃親搬出群芳院。[ 一旦她的孃親成了妾室,她就只能與龍璧月,龍璧茵那些蠢物淪為一談。 魚目與明珠豈能一樣,她只能是捧在手心裡的明珠,絕不要淪為魚目。 “不許搬!你們誰都不許搬了!”龍香君擋在了群芳院的門口,聲音凌厲至極地叫了起來,姿容不差的面容上露出傲慢猙獰之色。 她還以為自己是往昔高高在上的龍家“明珠”。 往外搬東西的護衛為難地互相看了一眼,金嬤嬤,馬嬤嬤也趁著機會趕到了龍香君的身邊,三個人像是築起了一堵牆。 老刁奴馬嬤嬤更是廝打護衛,從他們手裡搶回群芳院的東西。 “二小姐放心,有奴才在,絕不讓這些人將夫人搬走!”馬嬤嬤尖刻著一張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龍緋雲冷眼望著她們,極輕,極淡地笑了起來,“你說錯了,龍家已沒有二夫人,只有祁姨娘。” “你不許說!龍緋雲你給我閉嘴!”龍香君激動地捏緊了手心。 “搬繼續搬,誰在阻攔直接上刑,一切有我擔著。”龍緋雲淡淡地丟下這句話,甚至沒心思看她們三個人做戲,“二妹美名在外,依我所見不過如此。二妹還未嫁人,還是該多為自己考慮些,不要盡做些可笑的事情。” 一切有大小姐擔著,護衛也膽大起來,繼續往院外搬東西。 “不行,你們住手!”龍香君臉色漲紅,伸手就要搶奪那些東西。 馬嬤嬤,金嬤嬤也夾在其中,院子門前鬧成一片。 “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都忘了二夫人是怎麼對你們的了?她一個黃毛丫頭,你們也聽她的?”金嬤嬤搶著東西,不忘高聲叫罵。 馬嬤嬤也不甘示弱,一雙尖爪子就往護衛臉上招呼,“喪盡天良的玩意,得了寵愛就忘了自己身份,要不是夫人,她何來的今天!身為晚輩,得了寵愛就敢這般欺壓長輩,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好!很好! 妖冶的赤瞳幽深無底,泛起冰冷的笑意。恍惚一瞬間幽冥路上的引魂花妖嬈盛放。 她踏入門前的爭鬥中,一揮一踢間就將那些沒用的護衛全都清理乾淨。不盡優雅地走到了金嬤嬤與馬嬤嬤的面前。 “你這……”馬嬤嬤的話還沒有說清楚,就看見迎面而來的拳頭。 一下子就飛出了幾丈外,帶著一聲抑揚頓挫的慘叫。 馬嬤嬤倒在草叢裡半天沒能爬起來,半張老臉腫得老高,嘴一張就吐出了一口血,還和著兩個牙齒。[ 超多好看小說] 院中人驚呆了,大小姐還真是……霸氣十足。 人家姑娘頂多是扇扇耳光,她這上去就是一拳,毫不拖泥帶水! 金嬤嬤驚叫一聲,狠狠地看了龍緋雲一眼,就要跑去將馬嬤嬤扶起來。剛從龍緋雲的面前經過,背後就捱了一腳。 金嬤嬤在地上滾了幾翻之後,就落到了馬嬤嬤的旁邊,一手扶著自己的腰,嘴唇抖啊抖,愣是疼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龍緋雲你怎麼能這麼殘忍!”龍香君一愣之後,花容失色道。 看著迎面走來的人,龍香君害怕地往後退去,動了動嘴唇,尖誚道:“你隨意打傷下人,就不怕我去告訴父親?” “二妹,你再廢話一句,就去陪她們躺著如何?”龍緋雲扭了扭手腕,唇角淡淡勾起,“你是我親妹妹,我自然會下手輕些。” 龍香君瞪著一雙眼睛,滿腹怨氣,也只能恐懼地望著她。 “二妹硬要作妖搜查我沉香閣的時候,可想過今天?”龍緋雲收了手,含笑問了一句。 龍香君咬牙氣恨道:“我就知道這是你的報復!” 美麗的面龐蒼白又扭曲,她巴不得用盡一切辦法讓眼前這個野種去死!但看著金嬤嬤和馬嬤嬤的下場,龍香君還是沒敢輕舉妄動。 “總有一天……”她捏緊了手指,身子在顫抖,彷彿胸前的氣恨有千斤之重,“龍緋雲,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她會讓這野種後悔回到龍家,後悔自己十三年前沒死! 翩躚的素衣已經在她的面前轉過身,輕笑的聲音,是那般的不以為意,“天下間真正聰明的人很少,自以為聰明的人很多!龍香君,我等你讓我後悔。” 淺淡幽涼的聲音如過往的風,卻使龍香君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她再也忍不下這口氣,抬起了袖子,袖間藏了三根毒針。 素手一揮,就將三根毒針射出,直入龍緋雲的後背。 龍緋雲身子一偏,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輕而易舉就奪過了射來的毒針。 雲袖一揮,內力暗湧,一陣罡風迎面襲來。 龍香君只聞見一股花草的香氣,隨即被她的內氣逼退了兩步。三道銀光就朝著她的臉打來。 等她看清時,三根毒針已到了眼前,想躲也來不及躲。 “啊!”一聲慘叫,龍香君急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二小姐!”柳伯心焦地叫道,爬起身的金嬤嬤,馬嬤嬤看見這一幕也嚇得捂住了嘴巴。 等龍香君顫顫地收回手後,一道血痕從臉頰上流淌而下。 冷光耀耀的眸子中,流瀉出近乎淒厲的光芒。龍緋雲竟然毀了她的臉! “野種,我要殺了你!”龍香君歇斯底里地尖叫道,她也一直最在乎自己的這張臉。怨恨之餘,龍香君忍受不住痛楚害怕,落下了淚珠。 素白的面容上紮了三個銀針,針扎得很深,所以流出了不少血,看著嚇人,但拔出銀針後,想必也不會留下太大的傷痕。 柳伯鬆了一口氣,下意識地看向龍緋雲。 大小姐氣定神閒地站著,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或是愧疚。 注意到眾人的目光之後,才開了口,“龍香君你害人不成,也要怪我?我是不是得站定了,讓你紮上三針消消氣?” “龍緋雲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銀針上的毒進入了血液,龍香君的臉色漸漸發青,她趕緊拿出解藥吃了一粒,才好轉了些。 眾人一看也明白了,銀針是二小姐射出的,而且針上有毒。 柳伯擔心她們姐妹兩個爭吵下去又要動起手來,就道:“趕緊將東西搬出群芳院,不許再耽擱了!” 眾人懶洋洋地又動了起來,龍香君也被金嬤嬤,馬嬤嬤扶到了一旁。 兩個嬤嬤幫她擦去了臉上的血,又幫她把毒針拔了出來。龍香君看著落在地上的毒針,眼中的憤恨濃厚得化不開。 馬嬤嬤拉住了她的手,張著缺了牙的嘴道:“二小姐您不能再動手了!那小野種似乎也回點武功,您未必是她的對手。” 金嬤嬤也勸道:“二小姐,您先嚥下這口氣,不能亂了分寸。” 龍香君臉色發青,死死地盯著龍緋雲的背影,恨不能用歹毒的目光將她千刀萬剮。 “行,我先嚥下這口氣。等來日,我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樓閣中,二夫人躺著床上,睜著一雙眼睛驚恐地望著進進出出的人。 她想張嘴說話,只能發出僵硬奇怪的“啊,啊”聲,誰都不敢相信龍家風韻動人,溫婉典雅的二夫人會變成這樣。 渾身僵硬不能動,皮膚泛著詭異的白色,像是打了一層白蠟。頭髮也掉了不少,露出蒼白的頭皮。 一眼看上去更像個死人,可她還活著,睜著一雙大而凸起的眼睛,望著眾人。黑色的瞳仁轉來轉去,異常的嚇人。 肖想過美豔二夫人的不在少數,但此刻他們也只感覺到恐懼,似乎屋子中都有一股寒涼的氣息。 要不是柳伯在外面看著,他們真想丟下東西就跑。 龍緋雲也踏進了屋子,看著如同殭屍般的二夫人,一點也不感到詫異,甚至朝她微笑著道:“二夫人,好久不見。哦,我忘了現在不該叫你二夫人了,該叫你祁姨娘。” 床上殭屍般的祁姨娘動了動,但她發現自己的手腳僵硬得不停使喚,用不上一點力氣,不能掐死麵前的人。 她一張一合地想要說話,發麻的舌頭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她只能用怨恨至極的眼神,盯著眼前的人。 一定是龍緋雲害了她,害她變成了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激動之下,屋中又瀰漫起一股騷味。 “祁姨娘,不必著急,”龍緋雲輕輕淺淺笑了起來,赤瞳如同跳躍的紅蓮業火,“你不會死,你會一直一直活下。親眼看著你最疼愛的龍香君,是如何失去一切,被自己逼得瘋魔。” “如果她一直蠢笨,不識時務,或許會落得比祁姨娘你更慘的下場。” 不!她不能傷害香君! 香君是她的希望,是她唯一的驕傲! 祁姨娘費盡力氣動了動,像是一隻巨大僵白的蟲子,醜陋又詭異。 最後從床上掉落在了地上,想要向龍緋雲所站的地方爬來…… “你們讓開,我要進去見我孃親!”龍香君不顧阻攔,甩開了金嬤嬤,馬嬤嬤的手執意要往裡面闖。 自從上次孃親暈厥之後,她再沒有來群芳院裡探望過一次,不知孃親將養得怎麼樣了。 龍香君踏入房間,就驚恐地停住了腳步,地上挪動著的是什麼怪物? 蒼白髮亮的皮膚,僵硬醜陋的面容,稀疏發黃的頭髮……古怪的模樣,依稀瞧著有些熟悉。 她是…… “孃親?!”龍香君的嬌軀一顫,宛若一隻驚惶的鳥兒,用尖細顫抖的聲音叫道。 龍緋雲輕揚唇角,不無諷刺地問道:“二小姐不認識了嗎?” 祁姨娘勉強費力抬起頭,暴突的眼眸中聚起了眼淚,她絕望又柔情地望著自己的女兒,望著自己傾盡心血養出的掌中花。 香君,是娘拖累了你…… 香君,你救救孃親吧!孃親不想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龍香君看著這人形蟲子想自己爬來,恐懼地發出一聲尖叫,就慌不擇路地往後退去,“你不要過來!你不是我孃親,你只是個怪物!” 她的孃親風華動人,溫柔如水,怎麼可能會是眼前這樣恐怖的東西。 地上的人影抬起頭,無聲地動了動唇角,眼瞳中滿是哀傷痛苦。一行眼淚從凸起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龍香君的繡鞋面前。

眉黛細細勾勒下的眼睫流瀉出一絲狠意,她不管龍緋雲是不是“魔”,她都必須阻止這些人將她的孃親搬出群芳院。[

一旦她的孃親成了妾室,她就只能與龍璧月,龍璧茵那些蠢物淪為一談。

魚目與明珠豈能一樣,她只能是捧在手心裡的明珠,絕不要淪為魚目。

“不許搬!你們誰都不許搬了!”龍香君擋在了群芳院的門口,聲音凌厲至極地叫了起來,姿容不差的面容上露出傲慢猙獰之色。

她還以為自己是往昔高高在上的龍家“明珠”。

往外搬東西的護衛為難地互相看了一眼,金嬤嬤,馬嬤嬤也趁著機會趕到了龍香君的身邊,三個人像是築起了一堵牆。

老刁奴馬嬤嬤更是廝打護衛,從他們手裡搶回群芳院的東西。

“二小姐放心,有奴才在,絕不讓這些人將夫人搬走!”馬嬤嬤尖刻著一張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龍緋雲冷眼望著她們,極輕,極淡地笑了起來,“你說錯了,龍家已沒有二夫人,只有祁姨娘。”

“你不許說!龍緋雲你給我閉嘴!”龍香君激動地捏緊了手心。

“搬繼續搬,誰在阻攔直接上刑,一切有我擔著。”龍緋雲淡淡地丟下這句話,甚至沒心思看她們三個人做戲,“二妹美名在外,依我所見不過如此。二妹還未嫁人,還是該多為自己考慮些,不要盡做些可笑的事情。”

一切有大小姐擔著,護衛也膽大起來,繼續往院外搬東西。

“不行,你們住手!”龍香君臉色漲紅,伸手就要搶奪那些東西。

馬嬤嬤,金嬤嬤也夾在其中,院子門前鬧成一片。

“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都忘了二夫人是怎麼對你們的了?她一個黃毛丫頭,你們也聽她的?”金嬤嬤搶著東西,不忘高聲叫罵。

馬嬤嬤也不甘示弱,一雙尖爪子就往護衛臉上招呼,“喪盡天良的玩意,得了寵愛就忘了自己身份,要不是夫人,她何來的今天!身為晚輩,得了寵愛就敢這般欺壓長輩,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好!很好!

妖冶的赤瞳幽深無底,泛起冰冷的笑意。恍惚一瞬間幽冥路上的引魂花妖嬈盛放。

她踏入門前的爭鬥中,一揮一踢間就將那些沒用的護衛全都清理乾淨。不盡優雅地走到了金嬤嬤與馬嬤嬤的面前。

“你這……”馬嬤嬤的話還沒有說清楚,就看見迎面而來的拳頭。

一下子就飛出了幾丈外,帶著一聲抑揚頓挫的慘叫。

馬嬤嬤倒在草叢裡半天沒能爬起來,半張老臉腫得老高,嘴一張就吐出了一口血,還和著兩個牙齒。[ 超多好看小說]

院中人驚呆了,大小姐還真是……霸氣十足。

人家姑娘頂多是扇扇耳光,她這上去就是一拳,毫不拖泥帶水!

金嬤嬤驚叫一聲,狠狠地看了龍緋雲一眼,就要跑去將馬嬤嬤扶起來。剛從龍緋雲的面前經過,背後就捱了一腳。

金嬤嬤在地上滾了幾翻之後,就落到了馬嬤嬤的旁邊,一手扶著自己的腰,嘴唇抖啊抖,愣是疼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龍緋雲你怎麼能這麼殘忍!”龍香君一愣之後,花容失色道。

看著迎面走來的人,龍香君害怕地往後退去,動了動嘴唇,尖誚道:“你隨意打傷下人,就不怕我去告訴父親?”

“二妹,你再廢話一句,就去陪她們躺著如何?”龍緋雲扭了扭手腕,唇角淡淡勾起,“你是我親妹妹,我自然會下手輕些。”

龍香君瞪著一雙眼睛,滿腹怨氣,也只能恐懼地望著她。

“二妹硬要作妖搜查我沉香閣的時候,可想過今天?”龍緋雲收了手,含笑問了一句。

龍香君咬牙氣恨道:“我就知道這是你的報復!”

美麗的面龐蒼白又扭曲,她巴不得用盡一切辦法讓眼前這個野種去死!但看著金嬤嬤和馬嬤嬤的下場,龍香君還是沒敢輕舉妄動。

“總有一天……”她捏緊了手指,身子在顫抖,彷彿胸前的氣恨有千斤之重,“龍緋雲,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她會讓這野種後悔回到龍家,後悔自己十三年前沒死!

翩躚的素衣已經在她的面前轉過身,輕笑的聲音,是那般的不以為意,“天下間真正聰明的人很少,自以為聰明的人很多!龍香君,我等你讓我後悔。”

淺淡幽涼的聲音如過往的風,卻使龍香君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她再也忍不下這口氣,抬起了袖子,袖間藏了三根毒針。

素手一揮,就將三根毒針射出,直入龍緋雲的後背。

龍緋雲身子一偏,像是背後長了眼睛,輕而易舉就奪過了射來的毒針。

雲袖一揮,內力暗湧,一陣罡風迎面襲來。

龍香君只聞見一股花草的香氣,隨即被她的內氣逼退了兩步。三道銀光就朝著她的臉打來。

等她看清時,三根毒針已到了眼前,想躲也來不及躲。

“啊!”一聲慘叫,龍香君急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二小姐!”柳伯心焦地叫道,爬起身的金嬤嬤,馬嬤嬤看見這一幕也嚇得捂住了嘴巴。

等龍香君顫顫地收回手後,一道血痕從臉頰上流淌而下。

冷光耀耀的眸子中,流瀉出近乎淒厲的光芒。龍緋雲竟然毀了她的臉!

“野種,我要殺了你!”龍香君歇斯底里地尖叫道,她也一直最在乎自己的這張臉。怨恨之餘,龍香君忍受不住痛楚害怕,落下了淚珠。

素白的面容上紮了三個銀針,針扎得很深,所以流出了不少血,看著嚇人,但拔出銀針後,想必也不會留下太大的傷痕。

柳伯鬆了一口氣,下意識地看向龍緋雲。

大小姐氣定神閒地站著,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或是愧疚。

注意到眾人的目光之後,才開了口,“龍香君你害人不成,也要怪我?我是不是得站定了,讓你紮上三針消消氣?”

“龍緋雲你胡說什麼,明明是你……”銀針上的毒進入了血液,龍香君的臉色漸漸發青,她趕緊拿出解藥吃了一粒,才好轉了些。

眾人一看也明白了,銀針是二小姐射出的,而且針上有毒。

柳伯擔心她們姐妹兩個爭吵下去又要動起手來,就道:“趕緊將東西搬出群芳院,不許再耽擱了!”

眾人懶洋洋地又動了起來,龍香君也被金嬤嬤,馬嬤嬤扶到了一旁。

兩個嬤嬤幫她擦去了臉上的血,又幫她把毒針拔了出來。龍香君看著落在地上的毒針,眼中的憤恨濃厚得化不開。

馬嬤嬤拉住了她的手,張著缺了牙的嘴道:“二小姐您不能再動手了!那小野種似乎也回點武功,您未必是她的對手。”

金嬤嬤也勸道:“二小姐,您先嚥下這口氣,不能亂了分寸。”

龍香君臉色發青,死死地盯著龍緋雲的背影,恨不能用歹毒的目光將她千刀萬剮。

“行,我先嚥下這口氣。等來日,我要她死無葬身之地!”

樓閣中,二夫人躺著床上,睜著一雙眼睛驚恐地望著進進出出的人。

她想張嘴說話,只能發出僵硬奇怪的“啊,啊”聲,誰都不敢相信龍家風韻動人,溫婉典雅的二夫人會變成這樣。

渾身僵硬不能動,皮膚泛著詭異的白色,像是打了一層白蠟。頭髮也掉了不少,露出蒼白的頭皮。

一眼看上去更像個死人,可她還活著,睜著一雙大而凸起的眼睛,望著眾人。黑色的瞳仁轉來轉去,異常的嚇人。

肖想過美豔二夫人的不在少數,但此刻他們也只感覺到恐懼,似乎屋子中都有一股寒涼的氣息。

要不是柳伯在外面看著,他們真想丟下東西就跑。

龍緋雲也踏進了屋子,看著如同殭屍般的二夫人,一點也不感到詫異,甚至朝她微笑著道:“二夫人,好久不見。哦,我忘了現在不該叫你二夫人了,該叫你祁姨娘。”

床上殭屍般的祁姨娘動了動,但她發現自己的手腳僵硬得不停使喚,用不上一點力氣,不能掐死麵前的人。

她一張一合地想要說話,發麻的舌頭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她只能用怨恨至極的眼神,盯著眼前的人。

一定是龍緋雲害了她,害她變成了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激動之下,屋中又瀰漫起一股騷味。

“祁姨娘,不必著急,”龍緋雲輕輕淺淺笑了起來,赤瞳如同跳躍的紅蓮業火,“你不會死,你會一直一直活下。親眼看著你最疼愛的龍香君,是如何失去一切,被自己逼得瘋魔。”

“如果她一直蠢笨,不識時務,或許會落得比祁姨娘你更慘的下場。”

不!她不能傷害香君!

香君是她的希望,是她唯一的驕傲!

祁姨娘費盡力氣動了動,像是一隻巨大僵白的蟲子,醜陋又詭異。

最後從床上掉落在了地上,想要向龍緋雲所站的地方爬來……

“你們讓開,我要進去見我孃親!”龍香君不顧阻攔,甩開了金嬤嬤,馬嬤嬤的手執意要往裡面闖。

自從上次孃親暈厥之後,她再沒有來群芳院裡探望過一次,不知孃親將養得怎麼樣了。

龍香君踏入房間,就驚恐地停住了腳步,地上挪動著的是什麼怪物?

蒼白髮亮的皮膚,僵硬醜陋的面容,稀疏發黃的頭髮……古怪的模樣,依稀瞧著有些熟悉。

她是……

“孃親?!”龍香君的嬌軀一顫,宛若一隻驚惶的鳥兒,用尖細顫抖的聲音叫道。

龍緋雲輕揚唇角,不無諷刺地問道:“二小姐不認識了嗎?”

祁姨娘勉強費力抬起頭,暴突的眼眸中聚起了眼淚,她絕望又柔情地望著自己的女兒,望著自己傾盡心血養出的掌中花。

香君,是娘拖累了你……

香君,你救救孃親吧!孃親不想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龍香君看著這人形蟲子想自己爬來,恐懼地發出一聲尖叫,就慌不擇路地往後退去,“你不要過來!你不是我孃親,你只是個怪物!”

她的孃親風華動人,溫柔如水,怎麼可能會是眼前這樣恐怖的東西。

地上的人影抬起頭,無聲地動了動唇角,眼瞳中滿是哀傷痛苦。一行眼淚從凸起的眼眶中滑落,滴落在龍香君的繡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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