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相處二

妝罷山河·陌煙·2,067·2026/3/27

鳳薇邊念邊注意卿墨的反應,見狀得意的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唸了一段後故意停了下來。 卿墨聚精會神的聽著,腦中的思路飛快的運轉起來,將聽到的內容和自己平素所知的結合在一起,相互印證之下,很多不解之處都豁然開朗。 正聽到妙處,鳳薇的聲音卻驀然一停,他眉頭一皺,抬頭就對上鳳薇狡黠得意的目光,當著他的面,她光明正大的將書一合,揣進袖中,一臉認真的說道:“沒了。” “別鬧了。”卿墨的語氣透著無奈,嗯,好像還有那麼點懇求?鳳薇聽著直樂,面上卻一臉無辜坦然,“真的沒了,就那一段。” 卿墨才不信她,“拿來給我看看。” “不行。”鳳薇義正言辭的拒絕,“那是我鳳家的傳家之寶,不能輕易示人的。”一副你能聽到已經賺到了的模樣。 “哦,傳家之寶?”卿墨慢慢的重複了一句,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不明的意味。見鳳薇點頭,他雙眼一眯,意味深長的問道,“傳女不傳男,傳婿不傳子的那種嗎?” “是啊。”鳳薇只聽見前面那句“傳女不傳男”,答得飛快,一答完就覺出不對了。 果然後面卿墨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哦,是嗎?”語氣惑人,讓人聽著心尖一陣的發酥。隨後一雙墨瞳微波瀲灩,春水桃花三月天光般的泛著笑意,亮閃閃的直直便看了過來。 鳳薇被他這麼一問一看,心絃猛地一顫,似是被一雙手輕輕的在跳動的心上撫弄勾動,直是酥癢無比。 在腦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的身體本能的有了動作,抬手重重的一下覆上了左胸心臟所在,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將那種奇怪的感覺壓下去一般。 然後她就真的如願了――因為下意識之下使的力過大,她幾乎是重重的拍了自己一掌,而那個地方正好是女子身上最為柔軟的所在。 正在發育,剛剛鼓出小包的柔軟被這麼重重一按,疼得鳳薇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哪裡還記得什麼別的感覺! 卿墨一雙桃花眼早轉成了愕然,不知道為什麼鳳薇突然自己打了自己一掌,看她疼得彎腰下背,也顧不上自己頭上的傷了,忙伸手去拉她,急急的問道:“不給就不給吧,我逗你的啊,你怎麼自己打自己啊?氣著了?打疼了?我看看。” 他說著微微使力將鳳薇扯到榻前,另一隻手就往鳳薇身前探去,剛撥開她還按壓在胸前的手就被一巴掌開啟了。 “誰要你看!”鳳薇雙頰泛紅,眼眶噙淚的瞪了他一眼,卿墨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她傷的地方在哪,腦中轟的一震,連忙放開她,不甚自然的撇過頭。 上身傾斜半趴在榻前的鳳薇站起來,幾步奔到一側的屏風後,背過身輕輕按揉著疼痛的左胸,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一走,半臥在榻上的卿墨,撇到一側的臉上隱隱的泛著潮紅,只覺心中一陣發熱,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手差點觸碰到那個地方,就覺得一顆心燙得驚人,像是要從胸膛裡炸出來一樣。 鳳薇從屏風後面轉出來時,兩個人都已恢復如常,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剛剛的事,鳳薇也不敢再捉弄卿墨了,從袖裡將《武略集錦》拿出來,老老實實的念給卿墨聽。 後者也極為認真的聽著,不時的,還叫停一下,似有所悟,實在琢磨不透的,會在嘴裡慢慢的反覆的唸叨,鳳薇聽見了,就會低聲說下自己的見解,有時會令得卿墨豁然開朗。 後來就變成鳳薇一邊念一邊說自己的理解和領悟,卿墨若有不同見解也隨之說出,這麼兩相對照,對於兵書上面的內容記憶更加深刻。 這番通讀了近一個時辰,兩人都受益匪淺,而且越來越默契。 說來也奇怪,兩人對於兵書內容的解讀和領悟出奇的相似,幾乎沒有分歧存在。 這般又唸了一個時辰後,鳳薇怎麼也不肯再念了,直說頭疼要回去休息。 她再怎麼也不會比頭上有傷的卿墨更勞神,後者知道她的心思,也就沒有強留。 直到了酉時,鳳薇才又過來,誦讀了兩個時辰。 夜色降臨後,鳳君卓也過來了。 三人聚在一道,鳳君卓便將卿墨昏迷後的一些重要的事說了一下,包括那二千兵士的騷動,這些白日裡鳳薇都沒有跟卿墨提。 ――東都鳳家要和卿墨達成某些共識,由身為家主的鳳君卓出面最好。 卿墨既然只當她是鳳薇而不是長公主,她也不想將對方當作別的什麼人。 所以,鳳薇一直都是旁觀的態度,沒有在兩人對話時插嘴,也沒有替鳳家說半句話。 對於間接挽救了鳳家和岐陽,又多次救了鳳薇性命的卿墨,鳳君卓很坦誠,他將鳳家探知的,鳳帝對於卿墨的心思和態度,以及鳳家現在面臨的處境和問題都大致說了一下,隨後表明鳳家對他很感激,並不想與他為敵。 卿墨聽完並沒有先回答鳳君卓,而是扭頭看向安靜的坐在一邊旁聽的鳳薇,面色凝重的問道:“你的處境,這麼艱難?” 鳳家是鳳薇地位穩固的最大保障,而現在的形式,鳳帝卻是處處針對和打壓鳳家,甚至這次明明授意了白家對鳳家出手,還同意鳳薇前來東都,完全沒考慮到她的安危問題,可見他對鳳薇根本一點也不在意。 卿墨眼中閃過一絲怒氣,難怪一路同行自己都沒想過她會是長公主,那種無論再壞的情況,再絕的路,也不肯低頭放棄,荊棘滿地也要大步前行的決絕和狠辣,堅定和冷靜,怎麼可能會是一個養在深宮的嬌嬌公主能有的?她在宮裡的日子到底過得有多差,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鳳薇不知道他這一瞬間想了這麼多,聽到這番突然的問話,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最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會任人宰割。” “我知道了。” 卿墨斂眸平靜的移開視線,轉向鳳君卓,直接說道:“我不能和鳳家走得太近。”頓了頓,他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鳳薇邊念邊注意卿墨的反應,見狀得意的挑了挑眉,慢條斯理的唸了一段後故意停了下來。

卿墨聚精會神的聽著,腦中的思路飛快的運轉起來,將聽到的內容和自己平素所知的結合在一起,相互印證之下,很多不解之處都豁然開朗。

正聽到妙處,鳳薇的聲音卻驀然一停,他眉頭一皺,抬頭就對上鳳薇狡黠得意的目光,當著他的面,她光明正大的將書一合,揣進袖中,一臉認真的說道:“沒了。”

“別鬧了。”卿墨的語氣透著無奈,嗯,好像還有那麼點懇求?鳳薇聽著直樂,面上卻一臉無辜坦然,“真的沒了,就那一段。”

卿墨才不信她,“拿來給我看看。”

“不行。”鳳薇義正言辭的拒絕,“那是我鳳家的傳家之寶,不能輕易示人的。”一副你能聽到已經賺到了的模樣。

“哦,傳家之寶?”卿墨慢慢的重複了一句,拖著長長的尾音,帶著不明的意味。見鳳薇點頭,他雙眼一眯,意味深長的問道,“傳女不傳男,傳婿不傳子的那種嗎?”

“是啊。”鳳薇只聽見前面那句“傳女不傳男”,答得飛快,一答完就覺出不對了。

果然後面卿墨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哦,是嗎?”語氣惑人,讓人聽著心尖一陣的發酥。隨後一雙墨瞳微波瀲灩,春水桃花三月天光般的泛著笑意,亮閃閃的直直便看了過來。

鳳薇被他這麼一問一看,心絃猛地一顫,似是被一雙手輕輕的在跳動的心上撫弄勾動,直是酥癢無比。

在腦海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的身體本能的有了動作,抬手重重的一下覆上了左胸心臟所在,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將那種奇怪的感覺壓下去一般。

然後她就真的如願了――因為下意識之下使的力過大,她幾乎是重重的拍了自己一掌,而那個地方正好是女子身上最為柔軟的所在。

正在發育,剛剛鼓出小包的柔軟被這麼重重一按,疼得鳳薇眼淚都快流下來了,哪裡還記得什麼別的感覺!

卿墨一雙桃花眼早轉成了愕然,不知道為什麼鳳薇突然自己打了自己一掌,看她疼得彎腰下背,也顧不上自己頭上的傷了,忙伸手去拉她,急急的問道:“不給就不給吧,我逗你的啊,你怎麼自己打自己啊?氣著了?打疼了?我看看。”

他說著微微使力將鳳薇扯到榻前,另一隻手就往鳳薇身前探去,剛撥開她還按壓在胸前的手就被一巴掌開啟了。

“誰要你看!”鳳薇雙頰泛紅,眼眶噙淚的瞪了他一眼,卿墨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她傷的地方在哪,腦中轟的一震,連忙放開她,不甚自然的撇過頭。

上身傾斜半趴在榻前的鳳薇站起來,幾步奔到一側的屏風後,背過身輕輕按揉著疼痛的左胸,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她一走,半臥在榻上的卿墨,撇到一側的臉上隱隱的泛著潮紅,只覺心中一陣發熱,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手差點觸碰到那個地方,就覺得一顆心燙得驚人,像是要從胸膛裡炸出來一樣。

鳳薇從屏風後面轉出來時,兩個人都已恢復如常,很有默契的沒有提剛剛的事,鳳薇也不敢再捉弄卿墨了,從袖裡將《武略集錦》拿出來,老老實實的念給卿墨聽。

後者也極為認真的聽著,不時的,還叫停一下,似有所悟,實在琢磨不透的,會在嘴裡慢慢的反覆的唸叨,鳳薇聽見了,就會低聲說下自己的見解,有時會令得卿墨豁然開朗。

後來就變成鳳薇一邊念一邊說自己的理解和領悟,卿墨若有不同見解也隨之說出,這麼兩相對照,對於兵書上面的內容記憶更加深刻。

這番通讀了近一個時辰,兩人都受益匪淺,而且越來越默契。

說來也奇怪,兩人對於兵書內容的解讀和領悟出奇的相似,幾乎沒有分歧存在。

這般又唸了一個時辰後,鳳薇怎麼也不肯再念了,直說頭疼要回去休息。

她再怎麼也不會比頭上有傷的卿墨更勞神,後者知道她的心思,也就沒有強留。

直到了酉時,鳳薇才又過來,誦讀了兩個時辰。

夜色降臨後,鳳君卓也過來了。

三人聚在一道,鳳君卓便將卿墨昏迷後的一些重要的事說了一下,包括那二千兵士的騷動,這些白日裡鳳薇都沒有跟卿墨提。

――東都鳳家要和卿墨達成某些共識,由身為家主的鳳君卓出面最好。

卿墨既然只當她是鳳薇而不是長公主,她也不想將對方當作別的什麼人。

所以,鳳薇一直都是旁觀的態度,沒有在兩人對話時插嘴,也沒有替鳳家說半句話。

對於間接挽救了鳳家和岐陽,又多次救了鳳薇性命的卿墨,鳳君卓很坦誠,他將鳳家探知的,鳳帝對於卿墨的心思和態度,以及鳳家現在面臨的處境和問題都大致說了一下,隨後表明鳳家對他很感激,並不想與他為敵。

卿墨聽完並沒有先回答鳳君卓,而是扭頭看向安靜的坐在一邊旁聽的鳳薇,面色凝重的問道:“你的處境,這麼艱難?”

鳳家是鳳薇地位穩固的最大保障,而現在的形式,鳳帝卻是處處針對和打壓鳳家,甚至這次明明授意了白家對鳳家出手,還同意鳳薇前來東都,完全沒考慮到她的安危問題,可見他對鳳薇根本一點也不在意。

卿墨眼中閃過一絲怒氣,難怪一路同行自己都沒想過她會是長公主,那種無論再壞的情況,再絕的路,也不肯低頭放棄,荊棘滿地也要大步前行的決絕和狠辣,堅定和冷靜,怎麼可能會是一個養在深宮的嬌嬌公主能有的?她在宮裡的日子到底過得有多差,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鳳薇不知道他這一瞬間想了這麼多,聽到這番突然的問話,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最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會任人宰割。”

“我知道了。”

卿墨斂眸平靜的移開視線,轉向鳳君卓,直接說道:“我不能和鳳家走得太近。”頓了頓,他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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