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妝罷山河 · 第67章 纏 綿

妝罷山河 第67章 纏 綿

作者:陌煙

就在這時,房門“砰”的一聲被人開啟,邵嫵嬌軀一震,猛的掉轉過頭,輕喝道:“誰?”

她的話音還未落,一個手刀打在她的脖頸處,頓時,她的身體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卿墨一手將她提起甩到一邊,神智迷亂的鳳薇驀然失了攀附的物體,身體的灼熱又重新燃起。

下意識的,她扭動著身體尋找著可供她緩解灼熱的清涼源頭。

卿墨剛剛將邵嫵甩開,猝不及防的就被她抱了個滿懷。

如同一隻小貓,鳳薇嚶嚀著,埋著頭直往卿墨的懷裡擠,一邊擠還一邊不住的磨蹭。

後者這時才發現她的異常,皺眉問道:“你怎麼了?”

鳳薇神智迷失,哪裡能回答,擠了一會只覺得這樣完全不能紓解自己身體內騰起的熱浪,便開始動手撕扯起卿墨的外袍來。

她的動作亂無章法,胡亂的幾下亂撕亂扯,也只是將對方的外裳連同裡衣,將衣襟扯得大開,露出肌理結實而光滑,如玉石一般的胸膛。

鳳薇蜷著將臉往他懷裡一貼,頓時不由自主的從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喂嘆:“嗯……”

被她的臉緊貼在胸膛上,卿墨臉上沉穩淡漠的表情頓時一裂,像是被火燎到一般,他雙手抓著鳳薇的肩膀猛力往外一扯。

後者好容易找到慰藉,正舒服著呢,哪裡肯離開?

儘管處於無意識的狀態,鳳薇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幾乎是在卿墨抓住的同時,她雙臂一伸,頓時將他給摟得緊緊的,八爪魚一般,不管他怎麼用力,就是不撒手。

卿墨怕傷著她,也不敢用蠻力,兩人就這麼僵持著。

而鳳薇身體的熱度一點一點的騰上來,幾乎漫延了全身,她整個人包括手指尖都泛著一股潮紅。

再不滿足於磨蹭卿墨的胸膛,環抱在他身後的雙手縮了回來,想從他大開的衣襟處伸入。

她的雙手剛剛鬆動,卿墨就猛的一用力,將她拉離自己的身體。

他剛剛才緩了一口氣,鳳薇立刻又綿綿的依了上來,因為是下意識的動作,她的速度要比前者要快很多,幾乎是在被扯離的同時立刻又貼了上來。

這次她的雙手滑進了卿墨的胸膛,一隻手順著他的身體的肌理遊走摸索著,另一隻手則胡亂拉扯著卿墨的裳服。

她無意識下的蠻力極大,幾下卿墨的裳服就幾乎褪到了腰際,如果不是有兩個手臂撐著,卿墨上半身幾乎就要被她給剝光了。

寬闊的後背和有力的臂膀裸落在了空氣中,卿墨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向後撤去,同時抓著鳳薇的肩膀處就要用力。

誰知下一秒鳳薇一低頭,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不斷升騰起的熱焰令得身體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般,無處紓解的鳳薇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只能以咬發洩。

這一口咬得極重,饒以卿墨的自持能忍,也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體內的內勁反射性的彈出,幸好他反應得快,生生的將那股力道給撤了回來,才沒傷到鳳薇。

就這麼一剎那的功夫,一口咬下的鳳薇似乎有了什麼發現,鬆開了嘴,伸出舌尖輕輕的舔舐著卿墨的傷口四周。

一邊舔舐一邊用牙輕輕的啃咬著他,雙手在他的身後胡亂的摸著,身體不斷的粘在他的身上蹭動。

似乎這樣的方式令她得到的慰藉和舒適更多,鳳薇一邊動作一邊喉間發出咕噥的,貓一般的舒服的低呻。

卿墨的身體僵得厲害,他再怎麼冷情,再怎麼沉穩自持,也是一個血氣剛發的男子。

被這樣的逗挑搔弄,漸漸的,他的身體也開始有了反應。

鳳薇的舌尖溫熱靈活,她的吻印在身上輕輕淺淺的令卿墨的呼吸驀然的加快。

這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體驗。

不是沒看過別人歡好的畫面,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調情般的場景,但無一例外都讓他感覺到噁心。

可是,這次不一樣!他一點也不覺得噁心,相反的,甚至覺得非常的歡喜。打從心裡的歡喜。

這種感覺很陌生,卿墨的眼中略微有些迷茫,握在鳳薇臂膀處的一隻手鬆開,撫向鳳薇的墨髮。

她束髮的冠已經落了,青絲墨髮垂垂而下,如瀑般披散著。

按在她頭頂的手微微一使勁,鳳薇被迫仰起了臉。

只見身上的人玉面潮紅,粉頰泛春,小巧的鼻樑處有晶瑩的汗水停駐,眉宇間的英氣已然全數散去,化成了綿綿的春水,鳳眸微挑,雙目迷離。

這一刻的鳳薇,柔美嬌媚之極。

那是不同於平日的另一種風情,卿墨看得心中一蕩。

似是不滿被迫離開清涼的源泉,鳳薇迷離著雙眸無神的看了他一眼過後,掙紮了起來。

就是這無神的一眼,令得卿墨的眼神一清,隨後,體內被鳳薇點起的火熱也開始慢慢的降了下去。

深深的呼吸了幾下過後,卿墨手掌成刀斷然劈下,將鳳薇劈暈了過去。

把她放平在床上,他環視了房內一圈後,視線定在熄滅後依舊煙氣嫋嫋的燈燭上。

他上前嗅了一下後,便隨手拾了塊巾帕蓋了上去,包裹住揣進了懷裡,準備出去的時候再丟掉。

消滅掉了作祟的源頭,他轉身出房打了盆冷水,默默的開始為鳳薇擦洗額頭和四肢。

邵嫵放在燈燭中的迷情藥藥性並不霸道,鳳薇吸入的藥量不多,與卿墨糾纏時體內的藥力也散了一些,這樣擦洗了近半個時辰後,她便慢悠悠的甦醒了過來。

一睜開眼睛,鳳薇猛的一下起身坐起,警惕的神情在第一眼就看到卿墨後,鬆懈了下來。

“這是在房裡?我剛剛做了個噩夢,嚇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輕吐了口氣。

卿墨正要給她擦拭額頭,不料她已經甦醒,手便縮了回來。

聞言他的動作微微一頓,問道:“噩夢?”

鳳薇心有餘悸介面道:“是啊,我夢見我被人算計,差點被揭穿了身份。”被女人非禮的事太丟臉了,她自動省略掉了。

“哦。”卿墨將巾帕丟回水盆中,面無表情道,“這樣的話,那你不是在作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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