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皇權

妝罷山河·墨十八001·3,176·2026/3/26

第五十二章 皇權 乾清殿高大肅重,裴胥青正站在那裡,久久不發一言,身影在陰影之中,看不清楚面相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非常文學/浩大乾清殿殿門只聞得火把迎風呼呼響聲,數百人無一人發出聲響,都靜靜看著場中間的幾人。 方墨將趙懷宗交到蕭幀手中,自己過去扶起聶笙。聶笙彎月眸子一笑,依舊是從前晉州那副敦厚樣子,說道:“墨丫頭熬了這麼些年才等到今日,你勿要壞了你的事。” 方墨抹了一把臉上淚水,說道:“聶大叔怎會怪你?” 聶笙口鼻中鮮血流出來,又斷續說道:“墨丫頭,你,你很好對不住,對不住雲旭他們娘倆個,可是沒有辦法。聶家只一人了……” 方墨微笑說道:“聶大叔,你不要說了知道這些,以後也會告訴雲旭的,他會明白的。 “好,多謝你。”聶笙笑著點了點頭,從懷裡塞了一物於方墨手心,說道:“這是雲旭爺爺留下的,你,你替轉與他吧。”方墨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那邊蕭幀突然叫道:“方墨――” 方墨轉頭順蕭幀目光看過去,無數火把通明照著,站在乾清殿門高處那襲月白身影在咧咧風中越發飄逸了,這時接過旁邊灰白老者手中的弓弩,端住了,瞄準他們。 方墨臉色一下子慘變,她沒有想到,裴胥青竟是大膽如斯,眾目睽睽之下不顧趙懷宗死活。她一怔之後,那羽箭已是如閃電過來,嘣,一聲悶響,正中趙懷宗胸口。 一人淡淡聲音順了風聲入耳。 “殺了他們。” 裴胥青轉過身去,將身後震天喊殺聲拋於腦後,他緩緩走進威嚴肅重的乾清殿裡面偌大殿內只有他一人。這裡寬廣浩大,似乎將整個蒼穹都攬在其中了,八個硃紅柱子上巨龍環繞往上,支撐著高浩金頂外面一切聲響皆默於此處,他前方最高處一尊皇座椅泛著誘人金色光澤,傲視著腳下一切。 裴胥青靜靜看著那位置,過了良久,緩緩上了前來,伸手正要撫過那流彩金光,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巨響轟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威嚴肅靜的大殿也隨著這驚天響動晃盪不已,塵幔紛紛揚起,那硃紅柱子上一尊龍頭竟是啪地一聲斷裂開來,猛然落地,摔成了碎片。非常文學 裴胥青一驚轉過了身去,外面塵埃滾滾進來,只片刻就眼前一切盡數遮蓋等到塵埃落定時,這肅重威嚴的至尊大殿裡已是一片狼藉。丁仲滿面塵土奔跑進來,素來沉穩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看著他,嚥了一回口水,說道:“少爺……” 裴胥青轉身步下了階梯,來到乾清殿大門口。觸目而來的是漫天的灰濛濛塵幔,仲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有無數哀嚎哭喊聲不斷從裡面傳出來。裴胥青溫雅面上變得十分難看,不發一言,手持了長劍衝進那團灰濛濛塵霧裡。 至晨光從東邊亮起時,浩大威嚴的乾清殿門口才露出本來面目。光可鑑人的青石地上塵幔積了老厚兩邊的白玉石柱倒了數根,偌大場地上屍橫遍野,殘肢斷臂處處可見,而右邊那地面上現出一個巨大坑洞來。 裴胥青站在那坑洞前面,忙了大半夜,他如玉面上罩了一層灰濛色從前溫雅再不復見。 丁仲跑過來低聲回道:“少爺,發現掖庭侍衛首領朱勝了,但是沒有找到那兩個人。” 裴胥青跟著丁仲走過去看,地上躺著的人滿面大胡,雙眸安詳閉著,已是死了良久,正是掖庭侍衛首領朱勝。他周圍地上卻不見那黑小身影。裴胥青抬頭看,晨曦從東方出來,放出萬道光芒,他陰霾眼中也渲染了兩道金色光芒。 裴胥青站起身來,淡淡說道:“他們還在宮裡,仔細搜。” 昨日夜裡得皇上被挾持訊息,楚熙宮各處宮門立時關閉了,不許任何人出入,那兩個人除非生了翅膀,否則,是絕對出不去的。 丁仲低聲應道:“是。”帶著人馬出去。 裴胥青轉身進到乾清殿中,往日這時候,這裡跪了滿地的人,三呼萬歲之聲直衝雲霄,而現在卻只有一人靜默立在尊皇座椅下面,著一身青布衣衫,雙手負於身後,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胥青出聲道:“爹。” 那人轉過身來,一雙與裴胥青一樣的眸子裡帶著淡雅如風微笑,說道:“青兒,來。”裴胥青過來,兩人並肩一同走到了乾清殿那尊皇龍椅旁邊。 裴元貞拍了拍裴胥青肩膀,說道:“青兒,你昨夜做的很好。” 裴胥青低下頭默默無語,裴元貞又說道:“你勿用擔心,那兩個人既是在宮中,就一定跑不掉。” 裴胥曹過了一陣,說道:“爹,蕭幀這人非常人,不能讓他回到漠去。” 裴元貞呵呵笑著,又拍了拍裴胥青肩膀,說道:“漠北的蕭家的人哪一個庸物?否則當年爹也不會煞費苦心與北狄結盟了。不過,現在這蕭幀還有些用處,暫容他活幾日吧。”又拉了裴胥青,說道:“來,青兒,你坐上這位置,讓爹看看。” 裴胥青轉到那座椅前面,卻不坐下,反而看著裴元貞眼睛說道:“爹,與北狄結盟,無異與虎謀皮,這事當真是你做的?” 裴元貞看著殿外一陣,突而轉頭,沉聲說道:“青兒,爹知道你會不恥爹這一做法。不錯,若世人知道這事裴家所為,只怕這天下再裴家立足之地了。可是,大凡成大事者,均不拘小節裴家要成此大事,這區區一小事又算得了什麼,一兒得了這天下,史書紛說,還不是一家之口?兒大才,總有一日會重新得回這拱手與人的大片山河。眼下這一時得失何足掛齒?” 裴胥青一時默默無語,裴元貞拍了拍他肩膀,又語重心長說道:“青兒,大丈夫行事,著眼於千里之外,總有一日,你會明白爹的苦心的。” 裴胥青抬起頭,欲言又止,低下頭去,終是離了那位置,說道:“爹,皇上還在後殿裡面。” 裴元貞微笑說道:知道,走,咱們去看看趙懷宗。” 兩人一同轉到後殿,門口站守了數名宮女內侍,見到兩人過來,都低下了頭去。寢殿裡面,幔帳靜靜垂著,隱隱可以看見裡頭有一人靜靜躺著。床榻旁邊站著御醫見到這兩人一同進來,立時站起身來,迎上去,恭敬說道:“大人。” 裴元貞微笑說道:“林大人忙了一夜,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聖上的龍體還要多仰仗林大人呢。” 林太醫袖子裡的雙手細微顫抖著,面上卻依舊十分恭敬,說道:“是。微臣先退下了。”躬著身子倒退出了殿內,至轉了彎,方有膽子抹了一把頭上汗水。 裴元貞揮了揮手,殿內侍候的一眾宮女內侍低著頭魚貫出去。他上了前來,一手掀開幔帳,裡頭大周永曆皇帝趙懷宗寂靜無聲躺著,因是死了良久,顏面都變了顏色,襯著金黃色被面越發顯得陰森可怖。 裴元貞微微一笑,放下幔帳。 內殿伺候宮女內侍出了殿門,一名身形略瘦宮女微微抬起頭來,一張巴掌大小臉的膚色幽黑,齊額髮際下生了兩道濃黑眉毛,面相毫不起眼,只這一雙眼睛生得十分好,黑幽幽的,望之,似能攝了人魂魄去。此時正轉過頭看來,看了一眼緊閉殿門,黑幽幽眼中一抹譏笑浮了上來。 裴元貞還真是一條老狐狸,那趙懷宗都死了大半天,還被他有模有樣擺在寢殿裡面,看樣子,她選擇躲在這裡,還真一個十分明智的選擇,既安全又有好戲看。 方墨一笑之後,又低下頭去,跟在一眾宮女內侍後面轉到一處守衛森嚴院子裡。 一進到院裡,就被人拉到了一邊。拉她那人身體高挑欣長,倒是生的十分標緻,一雙好看眉毛皺著,正要說話。方墨立時擋在他前面,伸了一根細白手指在嘴邊。 那人會意,馬上閉上嘴巴拉了方墨進到屋裡,關上了屋門,壓低聲音說道:“怎麼樣?”他雖然人生得不錯,可這聲音卻實在煞風景,便是壓低了,仍能聽出粗獷來。 方墨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一邊笑,一邊說道:“蕭幀,你,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你一說話就想笑…・・・” 蕭幀滿臉不悅,瞪著她說道:“這還不是你出得鬼主意?” 方墨笑著說道:“你難道沒聽說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整個楚熙宮只有這裡才是最安全的,他們絕對想不到,咱們哪都沒有去,就在他們眼皮底下的。其實,你這宮女當得也蠻是一回事的,就是不能說話,一說話準露陷,你千萬要忍住啊。” 蕭幀哼了一聲,說道:看你是捉上了癮。” 方墨笑著拍了拍蕭幀肩膀,說道:“天地良心絕對不是有意的,也是趕上這趟,碰上了兩個差不多的,才起了這心思的。” 蕭幀瞪了她一眼,看著方墨笑盈盈樣子,只得搖了搖頭,無奈笑了兩聲,伸手拉了她坐下來,壓低聲音說道:“裴元貞也進宮了,現在外面到底怎麼樣了?” 方墨想了想,說道:“他們在等忻王趙賢上套呢。就不知道這傢伙能撐得住幾天?”

第五十二章 皇權

乾清殿高大肅重,裴胥青正站在那裡,久久不發一言,身影在陰影之中,看不清楚面相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非常文學/浩大乾清殿殿門只聞得火把迎風呼呼響聲,數百人無一人發出聲響,都靜靜看著場中間的幾人。

方墨將趙懷宗交到蕭幀手中,自己過去扶起聶笙。聶笙彎月眸子一笑,依舊是從前晉州那副敦厚樣子,說道:“墨丫頭熬了這麼些年才等到今日,你勿要壞了你的事。”

方墨抹了一把臉上淚水,說道:“聶大叔怎會怪你?”

聶笙口鼻中鮮血流出來,又斷續說道:“墨丫頭,你,你很好對不住,對不住雲旭他們娘倆個,可是沒有辦法。聶家只一人了……”

方墨微笑說道:“聶大叔,你不要說了知道這些,以後也會告訴雲旭的,他會明白的。

“好,多謝你。”聶笙笑著點了點頭,從懷裡塞了一物於方墨手心,說道:“這是雲旭爺爺留下的,你,你替轉與他吧。”方墨點了點頭,正要說話,那邊蕭幀突然叫道:“方墨――”

方墨轉頭順蕭幀目光看過去,無數火把通明照著,站在乾清殿門高處那襲月白身影在咧咧風中越發飄逸了,這時接過旁邊灰白老者手中的弓弩,端住了,瞄準他們。

方墨臉色一下子慘變,她沒有想到,裴胥青竟是大膽如斯,眾目睽睽之下不顧趙懷宗死活。她一怔之後,那羽箭已是如閃電過來,嘣,一聲悶響,正中趙懷宗胸口。

一人淡淡聲音順了風聲入耳。

“殺了他們。”

裴胥青轉過身去,將身後震天喊殺聲拋於腦後,他緩緩走進威嚴肅重的乾清殿裡面偌大殿內只有他一人。這裡寬廣浩大,似乎將整個蒼穹都攬在其中了,八個硃紅柱子上巨龍環繞往上,支撐著高浩金頂外面一切聲響皆默於此處,他前方最高處一尊皇座椅泛著誘人金色光澤,傲視著腳下一切。

裴胥青靜靜看著那位置,過了良久,緩緩上了前來,伸手正要撫過那流彩金光,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巨響轟得他耳膜嗡嗡作響,威嚴肅靜的大殿也隨著這驚天響動晃盪不已,塵幔紛紛揚起,那硃紅柱子上一尊龍頭竟是啪地一聲斷裂開來,猛然落地,摔成了碎片。非常文學

裴胥青一驚轉過了身去,外面塵埃滾滾進來,只片刻就眼前一切盡數遮蓋等到塵埃落定時,這肅重威嚴的至尊大殿裡已是一片狼藉。丁仲滿面塵土奔跑進來,素來沉穩臉上滿是驚恐之色看著他,嚥了一回口水,說道:“少爺……”

裴胥青轉身步下了階梯,來到乾清殿大門口。觸目而來的是漫天的灰濛濛塵幔,仲手不見五指,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有無數哀嚎哭喊聲不斷從裡面傳出來。裴胥青溫雅面上變得十分難看,不發一言,手持了長劍衝進那團灰濛濛塵霧裡。

至晨光從東邊亮起時,浩大威嚴的乾清殿門口才露出本來面目。光可鑑人的青石地上塵幔積了老厚兩邊的白玉石柱倒了數根,偌大場地上屍橫遍野,殘肢斷臂處處可見,而右邊那地面上現出一個巨大坑洞來。

裴胥青站在那坑洞前面,忙了大半夜,他如玉面上罩了一層灰濛色從前溫雅再不復見。

丁仲跑過來低聲回道:“少爺,發現掖庭侍衛首領朱勝了,但是沒有找到那兩個人。”

裴胥青跟著丁仲走過去看,地上躺著的人滿面大胡,雙眸安詳閉著,已是死了良久,正是掖庭侍衛首領朱勝。他周圍地上卻不見那黑小身影。裴胥青抬頭看,晨曦從東方出來,放出萬道光芒,他陰霾眼中也渲染了兩道金色光芒。

裴胥青站起身來,淡淡說道:“他們還在宮裡,仔細搜。”

昨日夜裡得皇上被挾持訊息,楚熙宮各處宮門立時關閉了,不許任何人出入,那兩個人除非生了翅膀,否則,是絕對出不去的。

丁仲低聲應道:“是。”帶著人馬出去。

裴胥青轉身進到乾清殿中,往日這時候,這裡跪了滿地的人,三呼萬歲之聲直衝雲霄,而現在卻只有一人靜默立在尊皇座椅下面,著一身青布衣衫,雙手負於身後,不知道在想什麼。

裴胥青出聲道:“爹。”

那人轉過身來,一雙與裴胥青一樣的眸子裡帶著淡雅如風微笑,說道:“青兒,來。”裴胥青過來,兩人並肩一同走到了乾清殿那尊皇龍椅旁邊。

裴元貞拍了拍裴胥青肩膀,說道:“青兒,你昨夜做的很好。”

裴胥青低下頭默默無語,裴元貞又說道:“你勿用擔心,那兩個人既是在宮中,就一定跑不掉。”

裴胥曹過了一陣,說道:“爹,蕭幀這人非常人,不能讓他回到漠去。”

裴元貞呵呵笑著,又拍了拍裴胥青肩膀,說道:“漠北的蕭家的人哪一個庸物?否則當年爹也不會煞費苦心與北狄結盟了。不過,現在這蕭幀還有些用處,暫容他活幾日吧。”又拉了裴胥青,說道:“來,青兒,你坐上這位置,讓爹看看。”

裴胥青轉到那座椅前面,卻不坐下,反而看著裴元貞眼睛說道:“爹,與北狄結盟,無異與虎謀皮,這事當真是你做的?”

裴元貞看著殿外一陣,突而轉頭,沉聲說道:“青兒,爹知道你會不恥爹這一做法。不錯,若世人知道這事裴家所為,只怕這天下再裴家立足之地了。可是,大凡成大事者,均不拘小節裴家要成此大事,這區區一小事又算得了什麼,一兒得了這天下,史書紛說,還不是一家之口?兒大才,總有一日會重新得回這拱手與人的大片山河。眼下這一時得失何足掛齒?”

裴胥青一時默默無語,裴元貞拍了拍他肩膀,又語重心長說道:“青兒,大丈夫行事,著眼於千里之外,總有一日,你會明白爹的苦心的。”

裴胥青抬起頭,欲言又止,低下頭去,終是離了那位置,說道:“爹,皇上還在後殿裡面。”

裴元貞微笑說道:知道,走,咱們去看看趙懷宗。”

兩人一同轉到後殿,門口站守了數名宮女內侍,見到兩人過來,都低下了頭去。寢殿裡面,幔帳靜靜垂著,隱隱可以看見裡頭有一人靜靜躺著。床榻旁邊站著御醫見到這兩人一同進來,立時站起身來,迎上去,恭敬說道:“大人。”

裴元貞微笑說道:“林大人忙了一夜,辛苦了,先下去歇息吧。

聖上的龍體還要多仰仗林大人呢。”

林太醫袖子裡的雙手細微顫抖著,面上卻依舊十分恭敬,說道:“是。微臣先退下了。”躬著身子倒退出了殿內,至轉了彎,方有膽子抹了一把頭上汗水。

裴元貞揮了揮手,殿內侍候的一眾宮女內侍低著頭魚貫出去。他上了前來,一手掀開幔帳,裡頭大周永曆皇帝趙懷宗寂靜無聲躺著,因是死了良久,顏面都變了顏色,襯著金黃色被面越發顯得陰森可怖。

裴元貞微微一笑,放下幔帳。

內殿伺候宮女內侍出了殿門,一名身形略瘦宮女微微抬起頭來,一張巴掌大小臉的膚色幽黑,齊額髮際下生了兩道濃黑眉毛,面相毫不起眼,只這一雙眼睛生得十分好,黑幽幽的,望之,似能攝了人魂魄去。此時正轉過頭看來,看了一眼緊閉殿門,黑幽幽眼中一抹譏笑浮了上來。

裴元貞還真是一條老狐狸,那趙懷宗都死了大半天,還被他有模有樣擺在寢殿裡面,看樣子,她選擇躲在這裡,還真一個十分明智的選擇,既安全又有好戲看。

方墨一笑之後,又低下頭去,跟在一眾宮女內侍後面轉到一處守衛森嚴院子裡。

一進到院裡,就被人拉到了一邊。拉她那人身體高挑欣長,倒是生的十分標緻,一雙好看眉毛皺著,正要說話。方墨立時擋在他前面,伸了一根細白手指在嘴邊。

那人會意,馬上閉上嘴巴拉了方墨進到屋裡,關上了屋門,壓低聲音說道:“怎麼樣?”他雖然人生得不錯,可這聲音卻實在煞風景,便是壓低了,仍能聽出粗獷來。

方墨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一邊笑,一邊說道:“蕭幀,你,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你一說話就想笑…・・・”

蕭幀滿臉不悅,瞪著她說道:“這還不是你出得鬼主意?”

方墨笑著說道:“你難道沒聽說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現在整個楚熙宮只有這裡才是最安全的,他們絕對想不到,咱們哪都沒有去,就在他們眼皮底下的。其實,你這宮女當得也蠻是一回事的,就是不能說話,一說話準露陷,你千萬要忍住啊。”

蕭幀哼了一聲,說道:看你是捉上了癮。”

方墨笑著拍了拍蕭幀肩膀,說道:“天地良心絕對不是有意的,也是趕上這趟,碰上了兩個差不多的,才起了這心思的。”

蕭幀瞪了她一眼,看著方墨笑盈盈樣子,只得搖了搖頭,無奈笑了兩聲,伸手拉了她坐下來,壓低聲音說道:“裴元貞也進宮了,現在外面到底怎麼樣了?”

方墨想了想,說道:“他們在等忻王趙賢上套呢。就不知道這傢伙能撐得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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