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喜歡的姿勢

裝乖過頭了,太子爺非說我暗戀他·枝理生·2,132·2026/5/18

這一場夢,好長好長。   以至於躺在牀上的阮曦,久久無法從這個漫長又痛苦的夢裡醒來。   一開始她夢到了程朝和媽媽。   她拼命喊他們,可是他們都不願意等下來等她。   再一回頭,阮曦又看見了賀見辭。   以前,她的夢境裡只出現過媽媽和程朝。   如今她卻一次次夢到賀見辭。   「不,不要……」   阮曦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大口大口喘氣。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   她驚魂未定地望著門口。   只見那道高大的身影,直接走到牀邊,單膝跪在牀上,伸手將她攬在懷裡。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冷雪松味,阮曦豁然放鬆了下來。   夢境裡的痛苦和窒息感,都一點點褪去。   她伸手緊緊抱著他,輕聲喊道:「賀見辭。」   「我做夢夢到你了。」   賀見辭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他柔聲問:「夢到我什麼?」   阮曦原本埋在他的胸口,她微微仰起頭。   雖然房間裡漆黑一片,但外面走廊的燈是亮著的。   些許微光落在他的身上,阮曦這纔看得清楚他的臉。   不同於夢境裡,他還帶著少年氣的臉孔。   如今賀見辭這張臉英俊而成熟,是上位者睥睨一切的稜角分明,可反而是她更為熟悉的模樣。   「你長大了,」阮曦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賀見辭卻一下聽明白:「你夢到我小的時候?」   阮曦輕笑:「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很大了。」   賀見辭比阮曦大了五歲。   他們第一次見面,阮曦十五歲。   那時候他便是還帶著少年氣的二十歲年紀,這才做得出自己在巷子裡揍人的事情。   意氣風發,肆無忌憚。   「現在不好嗎?」賀見辭低聲問。   阮曦陷入沉默。   即便她此刻有些鬆開他的身體,但離的這樣近,她耳畔似乎能清晰聽到他的心跳。   阮曦伸手,直接拽著他睡衣的前襟。   半夜,賀見辭莫名從睡夢中醒來。   也不知為何,他便想著上來看看阮曦。   似乎當真是兩個人之間的心有靈犀,她正從睡夢中驚醒。   她將賀見辭拉向自己,柔軟的脣直接吻了上去。   輕軟的舌尖探進他的脣瓣裡。   有種莫名的渴求。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竟這樣渴望著他的身體,他的體溫。   「阮曦,」賀見辭並未拒絕這個吻。   只是在當阮曦的手掌,從他睡衣下擺探進他腰腹上結實的肌肉時,他終於輕喊了聲她的名字。   阮曦的手卻一點沒有停下。   她的手掌往上遊移著,手指柔軟,掌心滾燙。   一點點挑逗起了賀見辭的慾念。   他眼角早已經猩紅,卻還是強忍著提醒:「曦曦,我們說好的。」   這次慢慢來。   誰知阮曦卻微鬆開兩人相連的脣舌,睨向他:「是你要慢慢來。」   她嫣紅的脣上,泛著晶瑩水光。   「賀見辭,我想你了。」   明明晚上剛分別,她說的想,自然是不是這個意思。   顯然這句話徹底讓賀見辭耳熱。   他輕輕低頭,額頭抵著阮曦的額頭,強勁有力的手臂緊緊將阮曦收緊在懷裡。   男人暗啞的聲音在夜色裡響起:「說清楚。」   他在明知故問。   阮曦這下又不說話了。   賀見辭卻放柔聲音:「你要什麼?這樣我才能給你。」   「算了,」阮曦難得的小脾氣上來了。   這種時候,還要她開口求他呢。   賀見辭似被她這樣嬌氣的模樣逗笑,隨即他直接上了牀,將人壓在身下。   他寬厚又滾燙的身體,讓阮曦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雖然他們兩個在牀上試過很多。   但阮曦內心深處,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姿勢。   她整個人都被賀見辭包裹著。   這樣的姿勢,讓她總是全身都在顫抖。   賀見辭低頭吻在她的脣,低聲誘惑問道:「你是不是最喜歡這個姿勢?」   阮曦猛地瞪大雙眼。   這種話,她沒跟賀見辭說過。   他的手指一點點插進她的黑髮長發裡,脣舌開始流連在她的脣齒間。   直到許久,再次被鬆開的阮曦喘息地問:「你怎麼知道?」   至此,低笑聲從她頭頂傳來。   賀見辭微拖著腔調:「還真的是啊。」   阮曦以為他又在騙自己。   她輕哼了聲,正要推開他。   誰知『撕拉』一聲。   阮曦感覺到自己身體微涼,她身上的睡裙就被這麼被撕開了。   「賀見辭,」她驚呼一聲。   可是身上的男人卻慢慢往下,那顆黑色腦袋一點點往下。   脣瓣落在她的肌膚上,一路蔓延。   沒一會兒,她雪白瑩潤的身體上面便布滿了薄薄一層汗。   她輕輕扭動著雙腿。   可每次卻被他的大手狠狠按住了腿彎。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扣緊了她的膝蓋。   阮曦想要動,壓根無法反抗。   一聲又一聲嬌嫩又婉轉的低吟溢出。   迴蕩在房間裡。   偏偏房門並未被關嚴,肆無忌憚地敞開著,外面走廊裡燈火通明。   明知道外面沒人。   但阮曦依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賀見辭,門沒關,」她咬脣說出這句話。   在下面的人終於輕輕抬起頭,朝她看過來:「那就不關。」   阮曦還想要說什麼,下一秒她手指猛地抓住他肌肉迸發的手臂。   連上面的青筋似乎都跟一根根摸到。   這是她最喜歡的方式。   他在上面緊緊抱著她,整個人將她包裹住。   明明阮曦家裡的所有傢俱都是最頂級的,包括這張巨大的牀,可她依舊有種晃蕩的感覺。   天旋地轉。   不知過了多久,她承受不住。   想要推開他。   賀見辭卻一口咬著她的耳垂:「你剛纔不是問,我怎麼知道的?」   阮曦低低抽泣,意識幾乎渙散。   她問什麼了?   哦,對。   他怎麼知道她最喜歡那個姿勢。   是這個問題吧。   只聽到他又輕聲嗤了下。   最後他才慢悠悠說:「因為每次這樣時,你最s

這一場夢,好長好長。

  以至於躺在牀上的阮曦,久久無法從這個漫長又痛苦的夢裡醒來。

  一開始她夢到了程朝和媽媽。

  她拼命喊他們,可是他們都不願意等下來等她。

  再一回頭,阮曦又看見了賀見辭。

  以前,她的夢境裡只出現過媽媽和程朝。

  如今她卻一次次夢到賀見辭。

  「不,不要……」

  阮曦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大口大口喘氣。

  就在此時,房門被推開。

  她驚魂未定地望著門口。

  只見那道高大的身影,直接走到牀邊,單膝跪在牀上,伸手將她攬在懷裡。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清冷雪松味,阮曦豁然放鬆了下來。

  夢境裡的痛苦和窒息感,都一點點褪去。

  她伸手緊緊抱著他,輕聲喊道:「賀見辭。」

  「我做夢夢到你了。」

  賀見辭沒想到她會這麼說,他柔聲問:「夢到我什麼?」

  阮曦原本埋在他的胸口,她微微仰起頭。

  雖然房間裡漆黑一片,但外面走廊的燈是亮著的。

  些許微光落在他的身上,阮曦這纔看得清楚他的臉。

  不同於夢境裡,他還帶著少年氣的臉孔。

  如今賀見辭這張臉英俊而成熟,是上位者睥睨一切的稜角分明,可反而是她更為熟悉的模樣。

  「你長大了,」阮曦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賀見辭卻一下聽明白:「你夢到我小的時候?」

  阮曦輕笑:「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已經很大了。」

  賀見辭比阮曦大了五歲。

  他們第一次見面,阮曦十五歲。

  那時候他便是還帶著少年氣的二十歲年紀,這才做得出自己在巷子裡揍人的事情。

  意氣風發,肆無忌憚。

  「現在不好嗎?」賀見辭低聲問。

  阮曦陷入沉默。

  即便她此刻有些鬆開他的身體,但離的這樣近,她耳畔似乎能清晰聽到他的心跳。

  阮曦伸手,直接拽著他睡衣的前襟。

  半夜,賀見辭莫名從睡夢中醒來。

  也不知為何,他便想著上來看看阮曦。

  似乎當真是兩個人之間的心有靈犀,她正從睡夢中驚醒。

  她將賀見辭拉向自己,柔軟的脣直接吻了上去。

  輕軟的舌尖探進他的脣瓣裡。

  有種莫名的渴求。

  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竟這樣渴望著他的身體,他的體溫。

  「阮曦,」賀見辭並未拒絕這個吻。

  只是在當阮曦的手掌,從他睡衣下擺探進他腰腹上結實的肌肉時,他終於輕喊了聲她的名字。

  阮曦的手卻一點沒有停下。

  她的手掌往上遊移著,手指柔軟,掌心滾燙。

  一點點挑逗起了賀見辭的慾念。

  他眼角早已經猩紅,卻還是強忍著提醒:「曦曦,我們說好的。」

  這次慢慢來。

  誰知阮曦卻微鬆開兩人相連的脣舌,睨向他:「是你要慢慢來。」

  她嫣紅的脣上,泛著晶瑩水光。

  「賀見辭,我想你了。」

  明明晚上剛分別,她說的想,自然是不是這個意思。

  顯然這句話徹底讓賀見辭耳熱。

  他輕輕低頭,額頭抵著阮曦的額頭,強勁有力的手臂緊緊將阮曦收緊在懷裡。

  男人暗啞的聲音在夜色裡響起:「說清楚。」

  他在明知故問。

  阮曦這下又不說話了。

  賀見辭卻放柔聲音:「你要什麼?這樣我才能給你。」

  「算了,」阮曦難得的小脾氣上來了。

  這種時候,還要她開口求他呢。

  賀見辭似被她這樣嬌氣的模樣逗笑,隨即他直接上了牀,將人壓在身下。

  他寬厚又滾燙的身體,讓阮曦有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雖然他們兩個在牀上試過很多。

  但阮曦內心深處,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姿勢。

  她整個人都被賀見辭包裹著。

  這樣的姿勢,讓她總是全身都在顫抖。

  賀見辭低頭吻在她的脣,低聲誘惑問道:「你是不是最喜歡這個姿勢?」

  阮曦猛地瞪大雙眼。

  這種話,她沒跟賀見辭說過。

  他的手指一點點插進她的黑髮長發裡,脣舌開始流連在她的脣齒間。

  直到許久,再次被鬆開的阮曦喘息地問:「你怎麼知道?」

  至此,低笑聲從她頭頂傳來。

  賀見辭微拖著腔調:「還真的是啊。」

  阮曦以為他又在騙自己。

  她輕哼了聲,正要推開他。

  誰知『撕拉』一聲。

  阮曦感覺到自己身體微涼,她身上的睡裙就被這麼被撕開了。

  「賀見辭,」她驚呼一聲。

  可是身上的男人卻慢慢往下,那顆黑色腦袋一點點往下。

  脣瓣落在她的肌膚上,一路蔓延。

  沒一會兒,她雪白瑩潤的身體上面便布滿了薄薄一層汗。

  她輕輕扭動著雙腿。

  可每次卻被他的大手狠狠按住了腿彎。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扣緊了她的膝蓋。

  阮曦想要動,壓根無法反抗。

  一聲又一聲嬌嫩又婉轉的低吟溢出。

  迴蕩在房間裡。

  偏偏房門並未被關嚴,肆無忌憚地敞開著,外面走廊裡燈火通明。

  明知道外面沒人。

  但阮曦依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賀見辭,門沒關,」她咬脣說出這句話。

  在下面的人終於輕輕抬起頭,朝她看過來:「那就不關。」

  阮曦還想要說什麼,下一秒她手指猛地抓住他肌肉迸發的手臂。

  連上面的青筋似乎都跟一根根摸到。

  這是她最喜歡的方式。

  他在上面緊緊抱著她,整個人將她包裹住。

  明明阮曦家裡的所有傢俱都是最頂級的,包括這張巨大的牀,可她依舊有種晃蕩的感覺。

  天旋地轉。

  不知過了多久,她承受不住。

  想要推開他。

  賀見辭卻一口咬著她的耳垂:「你剛纔不是問,我怎麼知道的?」

  阮曦低低抽泣,意識幾乎渙散。

  她問什麼了?

  哦,對。

  他怎麼知道她最喜歡那個姿勢。

  是這個問題吧。

  只聽到他又輕聲嗤了下。

  最後他才慢悠悠說:「因為每次這樣時,你最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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