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在我這兒,她跟你,有得比嗎?

裝乖過頭了,太子爺非說我暗戀他·枝理生·2,504·2026/5/18

阮曦腦子嗡地一下炸開,簡直不敢相信聽到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可越是這樣,她耳朵越是發燙。   賀見辭的手指還在輕捏著她的耳垂,軟綿綿又滑嫩的觸感,像是她身上最嬌軟的一塊。   幸虧,他剛才已經嘗過了。   「你,」阮曦強制自己冷靜,可是所有理智像是被蒸發。   她只能抬頭,紅著眼瞪向他。   賀見辭瞧著她惱羞成怒的模樣,忽然意識到什麼,他低聲問:「從來沒人碰過這裡?」   阮曦雖然看不見自己此刻的臉,但她能感覺到臉頰下那種滾燙快要溢出。   偏偏她這人經不住激,又有種被突襲之後不想讓他太得意:「當然不是,你忘了我在國外六年,什麼沒見識過。」   只是她說的時候,不自覺心虛。   賀見辭手指捏著她的耳垂,神色慵懶:「說說看,都見識什麼了。」   阮曦惱怒:「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個。」   「還有,你這樣我可以……」   可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賀見辭垂著眼眸:「想起來是誰先主動的了?」   阮曦啞口無言。   剛纔是她先勾著他脖子,拉他當擋箭牌的。   「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賀見辭笑了聲:「這位州官,你好歹得給我點好處,以後我才能繼續配合你啊。」   越說越沒譜了。   阮曦聲音故作鎮定:「沒有下次了。」   賀見辭又是一聲輕笑,顯然是不信的。   此時阮曦纔想起來:「還有我剛纔不是故意要怎麼你,是那個包廂裡的人突然出來,我不想被他們看見,情急之下才會這樣。」   剛才阮曦從洗手間裡出來,正要回自己的包廂。   誰知路過這邊,看到服務員推開門,進去送東西。   她餘光一瞄,正好看到裡面坐著的人。   這一看,真是把她震驚了。   賀見辭斜靠著旁邊牆壁,神色淡然:「看見誰了?」   阮曦原本想說,可是突然意識到他的手指居然還一直捏著她的耳垂,跟玩上癮了似的。   她低聲說:「你先把手鬆開。」   「你先說。」   阮曦:「……」   於是她實在忍無可忍:「太癢了。」   賀見辭眼睫輕抬,黑眸似笑非笑落在她身上:「你看我找到了正確的開關。」   什麼正確的開關?   轉念間,阮曦便意識到,是他剛說的那個敏感什麼點。   她立馬阻止:「不許再胡說八道。」   連阮曦都不知道,怎麼喫頓飯,兩個人的關係一下扭曲成這樣。   賀見辭懶懶笑了下,好在再繼續,只問:「包廂裡的是誰?」   想起正經事,阮曦這才說:「聞勳,還有沈凌。」   「沈凌?」賀見辭當然知道聞勳,但是對這個沈凌卻不認識。   阮曦解釋說:「我媽媽的一個朋友,這些年長居澳島那邊,所以你應該不熟悉。」   「你媽媽的朋友,為什麼會跟聞勳攪和在一起?」   不愧是賀見辭,一句話便抓住了重點。   阮曦冷笑:「大概是因為我又回來了,這段時間讓阮雲音受委屈了。」   「沈凌雖然是我媽媽的朋友,但她自小是看著阮雲音長大的,跟其他所有人一樣天然偏向阮雲音。」   所以沈凌突然跟聞勳見面,她不覺得是巧合。   賀見辭聞言,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由冷哼了聲。   隨後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尖。   阮曦看著他莫名的舉動,奇怪:「你幹嘛?」   「捂死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賀見辭噙著懶散的聲線,慢悠悠說道。   阮曦眨了眨眼,這能捂死誰啊?   「我怎麼沒良心了?」   賀見辭冷嗤了下:「阮雲音算什麼?」   阮曦突然明白,他是在指她剛剛說的那句話。   所有人都偏向阮雲音。   賀見辭鬆開捏著她鼻尖的手指,直勾勾盯著她,漆黑如墨的眼瞳似有漩渦。   「在我這兒,她跟你,有得比嗎?」   *   清晨,阮曦醒來時,只覺得困的要命。   生物鐘原因,她這個點雖然醒了,但魂卻有一半沒回來。   昨晚雖然早早上牀,可她卻失眠到半夜,甚至睡著之後,夢裡都沒一刻安穩。   夢裡居然還有賀見辭的身影。   真是見了鬼了。   阮曦眼睛盯著頭頂天花板,誰知腦海中賀見辭一口咬住她耳垂的畫面,居然又湧了上來。   她忍不住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   後知後覺復盤起來,為什麼她當時沒有立刻推開他!   她下樓喫早餐,連阮仲其都在。   他一向是腳不沾地的大忙人。   阮曦打招呼:「爸爸媽媽,早。」   旁邊阮少川望向她:「沒看見哥哥?」   「嗯,沒看見,」阮曦面無表情。   阮少川笑了下,只是她坐好之後突然問道:「昨晚沒睡好?」   阮曦疑惑看向他。   「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阮少川說道。   阮曦隨口說道:「有點兒失眠。」   紀舒關切:「要不要緊?要不帶你去看看中醫?」   連阮仲其都看向她:「工作再重要,也要休息好。」   「沒事,只是偶爾,」阮曦搖頭。   「對了,今年明華慈善晚宴上你記得準備一套物品捐贈,」阮仲其突然想起來這事。   紀舒:「捐什麼比較合適?」   「不要太貴重,心意到了便好,」阮仲其叮囑。   他身居高位,倘若捐贈太過貴重的,反而會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此時阮曦突然開口:「媽媽,要不我來幫你準備。」   紀舒沒想到她主動開口,輕笑道:「你想好了?」   「回頭我準備好了,您看看合不合適,」阮曦輕聲說道。   紀舒當然不會拒絕:「好,謝謝曦曦。」   阮仲其:「正好你今年回來,可以陪著你媽媽一起參加。」   到了公司,阮曦將洛安歌喊了過來。   「你的設計稿應該馬上派上用場了,」阮曦說道。   洛安歌震驚:「這麼突然?」   「明華慈善晚宴即將舉辦,這個慈善晚宴參與的人規格可太高了,不僅商界名流會出席,連那些權貴人家也會出席。」   洛安歌聽著疑惑:「我的設計稿用在哪裡?」   「我媽媽到時候會捐贈一樣私人物品,用以慈善拍賣。」   這下洛安歌瞬間明白。   她說:「你是想讓你媽媽捐贈流光月影系列?」   「對,我知道傳統的珠寶品牌曝光週期很長,所以我們倒不如另闢蹊徑。本來流光月影系列便是為了高定客戶推出的新系列,想要吸引到這樣的高淨值客戶,定然要有合適的推廣人選。」   「還有什麼比商務部部長夫人更為合適的人選呢。」   洛安歌瞪大眼睛,震驚地說道:「這不就是利用你媽媽,給咱們品牌背書。」   這樣的貴夫人開道,誰敢不買帳。   阮曦語氣淡然:「為了我的事業,她應該不會介意。」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是狠到連自己都能拿來入局利用。   紀舒為阮雲音的事業鋪路,費盡心思給資源。   相比較,她只是用一下紀舒的名聲和地位,可一點不過分。   這是她理所應得

阮曦腦子嗡地一下炸開,簡直不敢相信聽到自己耳朵聽到的話。

  可越是這樣,她耳朵越是發燙。

  賀見辭的手指還在輕捏著她的耳垂,軟綿綿又滑嫩的觸感,像是她身上最嬌軟的一塊。

  幸虧,他剛才已經嘗過了。

  「你,」阮曦強制自己冷靜,可是所有理智像是被蒸發。

  她只能抬頭,紅著眼瞪向他。

  賀見辭瞧著她惱羞成怒的模樣,忽然意識到什麼,他低聲問:「從來沒人碰過這裡?」

  阮曦雖然看不見自己此刻的臉,但她能感覺到臉頰下那種滾燙快要溢出。

  偏偏她這人經不住激,又有種被突襲之後不想讓他太得意:「當然不是,你忘了我在國外六年,什麼沒見識過。」

  只是她說的時候,不自覺心虛。

  賀見辭手指捏著她的耳垂,神色慵懶:「說說看,都見識什麼了。」

  阮曦惱怒:「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這個。」

  「還有,你這樣我可以……」

  可她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賀見辭垂著眼眸:「想起來是誰先主動的了?」

  阮曦啞口無言。

  剛纔是她先勾著他脖子,拉他當擋箭牌的。

  「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賀見辭笑了聲:「這位州官,你好歹得給我點好處,以後我才能繼續配合你啊。」

  越說越沒譜了。

  阮曦聲音故作鎮定:「沒有下次了。」

  賀見辭又是一聲輕笑,顯然是不信的。

  此時阮曦纔想起來:「還有我剛纔不是故意要怎麼你,是那個包廂裡的人突然出來,我不想被他們看見,情急之下才會這樣。」

  剛才阮曦從洗手間裡出來,正要回自己的包廂。

  誰知路過這邊,看到服務員推開門,進去送東西。

  她餘光一瞄,正好看到裡面坐著的人。

  這一看,真是把她震驚了。

  賀見辭斜靠著旁邊牆壁,神色淡然:「看見誰了?」

  阮曦原本想說,可是突然意識到他的手指居然還一直捏著她的耳垂,跟玩上癮了似的。

  她低聲說:「你先把手鬆開。」

  「你先說。」

  阮曦:「……」

  於是她實在忍無可忍:「太癢了。」

  賀見辭眼睫輕抬,黑眸似笑非笑落在她身上:「你看我找到了正確的開關。」

  什麼正確的開關?

  轉念間,阮曦便意識到,是他剛說的那個敏感什麼點。

  她立馬阻止:「不許再胡說八道。」

  連阮曦都不知道,怎麼喫頓飯,兩個人的關係一下扭曲成這樣。

  賀見辭懶懶笑了下,好在再繼續,只問:「包廂裡的是誰?」

  想起正經事,阮曦這才說:「聞勳,還有沈凌。」

  「沈凌?」賀見辭當然知道聞勳,但是對這個沈凌卻不認識。

  阮曦解釋說:「我媽媽的一個朋友,這些年長居澳島那邊,所以你應該不熟悉。」

  「你媽媽的朋友,為什麼會跟聞勳攪和在一起?」

  不愧是賀見辭,一句話便抓住了重點。

  阮曦冷笑:「大概是因為我又回來了,這段時間讓阮雲音受委屈了。」

  「沈凌雖然是我媽媽的朋友,但她自小是看著阮雲音長大的,跟其他所有人一樣天然偏向阮雲音。」

  所以沈凌突然跟聞勳見面,她不覺得是巧合。

  賀見辭聞言,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由冷哼了聲。

  隨後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尖。

  阮曦看著他莫名的舉動,奇怪:「你幹嘛?」

  「捂死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賀見辭噙著懶散的聲線,慢悠悠說道。

  阮曦眨了眨眼,這能捂死誰啊?

  「我怎麼沒良心了?」

  賀見辭冷嗤了下:「阮雲音算什麼?」

  阮曦突然明白,他是在指她剛剛說的那句話。

  所有人都偏向阮雲音。

  賀見辭鬆開捏著她鼻尖的手指,直勾勾盯著她,漆黑如墨的眼瞳似有漩渦。

  「在我這兒,她跟你,有得比嗎?」

  *

  清晨,阮曦醒來時,只覺得困的要命。

  生物鐘原因,她這個點雖然醒了,但魂卻有一半沒回來。

  昨晚雖然早早上牀,可她卻失眠到半夜,甚至睡著之後,夢裡都沒一刻安穩。

  夢裡居然還有賀見辭的身影。

  真是見了鬼了。

  阮曦眼睛盯著頭頂天花板,誰知腦海中賀見辭一口咬住她耳垂的畫面,居然又湧了上來。

  她忍不住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眼睛。

  後知後覺復盤起來,為什麼她當時沒有立刻推開他!

  她下樓喫早餐,連阮仲其都在。

  他一向是腳不沾地的大忙人。

  阮曦打招呼:「爸爸媽媽,早。」

  旁邊阮少川望向她:「沒看見哥哥?」

  「嗯,沒看見,」阮曦面無表情。

  阮少川笑了下,只是她坐好之後突然問道:「昨晚沒睡好?」

  阮曦疑惑看向他。

  「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阮少川說道。

  阮曦隨口說道:「有點兒失眠。」

  紀舒關切:「要不要緊?要不帶你去看看中醫?」

  連阮仲其都看向她:「工作再重要,也要休息好。」

  「沒事,只是偶爾,」阮曦搖頭。

  「對了,今年明華慈善晚宴上你記得準備一套物品捐贈,」阮仲其突然想起來這事。

  紀舒:「捐什麼比較合適?」

  「不要太貴重,心意到了便好,」阮仲其叮囑。

  他身居高位,倘若捐贈太過貴重的,反而會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

  此時阮曦突然開口:「媽媽,要不我來幫你準備。」

  紀舒沒想到她主動開口,輕笑道:「你想好了?」

  「回頭我準備好了,您看看合不合適,」阮曦輕聲說道。

  紀舒當然不會拒絕:「好,謝謝曦曦。」

  阮仲其:「正好你今年回來,可以陪著你媽媽一起參加。」

  到了公司,阮曦將洛安歌喊了過來。

  「你的設計稿應該馬上派上用場了,」阮曦說道。

  洛安歌震驚:「這麼突然?」

  「明華慈善晚宴即將舉辦,這個慈善晚宴參與的人規格可太高了,不僅商界名流會出席,連那些權貴人家也會出席。」

  洛安歌聽著疑惑:「我的設計稿用在哪裡?」

  「我媽媽到時候會捐贈一樣私人物品,用以慈善拍賣。」

  這下洛安歌瞬間明白。

  她說:「你是想讓你媽媽捐贈流光月影系列?」

  「對,我知道傳統的珠寶品牌曝光週期很長,所以我們倒不如另闢蹊徑。本來流光月影系列便是為了高定客戶推出的新系列,想要吸引到這樣的高淨值客戶,定然要有合適的推廣人選。」

  「還有什麼比商務部部長夫人更為合適的人選呢。」

  洛安歌瞪大眼睛,震驚地說道:「這不就是利用你媽媽,給咱們品牌背書。」

  這樣的貴夫人開道,誰敢不買帳。

  阮曦語氣淡然:「為了我的事業,她應該不會介意。」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是狠到連自己都能拿來入局利用。

  紀舒為阮雲音的事業鋪路,費盡心思給資源。

  相比較,她只是用一下紀舒的名聲和地位,可一點不過分。

  這是她理所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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