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可是公主,你演到我心疼了

裝乖過頭了,太子爺非說我暗戀他·枝理生·3,138·2026/5/18

阮曦當然不會蠢到當眾讓周明珠交代,那些東西從誰手裡拿出來的。   她一口咬定,所謂她在美國的醜聞,都是假的。   就只能是假的。   至於誰發給周明珠,她早已經猜到,自然也不會放過對方。   周明珠最終還是被帶走。   曲終人散。   最大的小丑離場,其他人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   賀見辭抬眸環視晚宴現場,他淡聲道:「今日明華慈善晚宴,本是大家為了慈善而聚在此處。卻不想橫生是非,破壞了這樣的良辰美景。」   此刻虞秋韻站了起來:「諸位,作為明華慈善晚宴的名譽主席,我希望大家能不要渲染今晚之事。」   「不要讓這樣的事情,扭曲了這場慈善晚宴真正的目的。」   「我想諸位也不希望自己的善心,最後被一樁醜聞掩蓋了吧。」   本就臨近散場,經歷這場鬧劇,很多人沒了留下的心思。   浮華散盡。   虞秋韻親自站在門口,送別賓客。   紀舒帶著阮曦還有阮少川離開。   走到門口,阮少川伸手捶了下賀見辭肩膀:「這次謝謝了。」   剛才他一直準備開口,卻被旁邊韓子霄攔住,說是交給賀見辭處理更妥當。   說著他似乎嫌不夠,伸手想要擁抱賀見辭一下。   賀見辭睨了他一眼:「我拒絕男人投懷送抱。」   一旁紀舒聞言被逗笑了,衝著阮曦說:「曦曦,你謝謝你見辭哥。」   阮曦當然不會當眾抱他,但是紀舒說了,她也不能不表示。   她伸手,打算跟賀見辭握個手。   「見辭哥,這次又要謝謝你了。」   賀見辭銳意鋒刃的黑眸,微垂著看著她的手掌,阮曦心頭砰砰跳,生怕他會肆意妄為。   可最後,賀見辭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   只是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輕颳了下。   離開後,阮曦剛坐上車。   她放在手包裡的手機,震動了下。   賀見辭:【待會來接你。】   阮曦看完,迅速按滅手機。   只是原本冰涼的手機,再握在手裡,似乎開始一點點發燙。   連心跳都在隱祕加速。   *   到了家裡,阮曦剛下車,沒想到阮雲音跟著一起回來了。   她沒在意對方,只是進了家裡。   「你在家裡呢,」紀舒一進門就瞧見阮仲其坐在沙發上。   他平時工作太忙,又經常外事出訪。   連紀舒都摸不清楚他每天的行程。   阮仲其看著他們一行:「回來了。」   「是啊,今天明華慈善晚宴……」紀舒想了下,決定還是不提這事:「算了,都是些糟心的事情,省得讓你聽了心煩。」   周明珠的事情是小事。   牽扯到秦家,平白會惹起丈夫煩心。   「你們幾個都回房間休息吧,」紀舒轉頭看著她們說道。   誰知阮仲其卻突然開口:「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說怎麼就知道我聽了會心煩。」   紀舒有些驚訝:「我以為你對這些不關心。」   阮仲其畢竟身居高位,這些慈善晚宴他尋常不會出席。   更不會分出精力,關心晚宴上發生了什麼。   「就是周家那個女兒,幾次三番欺負曦曦,這次更是過分居然造謠曦曦在美國犯罪……」   紀舒說到這裡:「好在見辭幫忙澄清了。」   「澄清?」阮仲其聽到這話,直勾勾朝阮曦看了過來。   許久,他輕聲說:「夫人,看來你還真的是不瞭解我們的女兒。」   紀舒瞪大雙眸。   她驚愕望著阮仲其,又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阮曦。   阮仲其伸手將茶几上的一個文件袋拿了起來,一甩手,直接扔到了阮曦的面前。   袋口並未繫上。   裡面的照片還有文件掉落了出來。   阮少川彎腰撿起來,只是他在看清楚照片,登時露出驚愕。   「怎麼了,」紀舒猶疑,伸手去拿阮少川手裡的照片。   「啊,」當她看到照片時,一下失聲尖叫。   因為她拿到的那張照片,是一個鮮血淋漓的現場,淺棕色的地毯上灑滿了血跡。   而第二張照片,是阮曦面無表情坐在警車裡的照片。   她的臉上,身上全都是鮮血。   看起來她剛從地獄裡爬了出來。   紀舒看著阮曦:「曦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明珠沒說錯,」阮曦面無表情說道:「我確實在北美差點兒殺了人。」   紀舒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旁邊的阮少川同樣震驚到不得不深呼吸。   就連一直盼著阮曦出事的阮雲音,此時也被嚇呆了。   原來,沈凌阿姨說阮曦最大的祕密,足以讓她身敗名裂是真的。   阮曦輕輕從紀舒手裡抽回照片。   「居然還是留下了證據,」她微微嘆了一口氣。   凡經歷,必留下。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真正的了無痕,一切過往總會留下痕跡。   阮仲其盯著阮曦看了幾秒,聲音沉緩:「我以為你當年撞了秦家那個兒子,只是一時的行為偏差。」   「可是我把你送出國之後,以為你會改過自新。」   「沒想到,你一錯再錯。」   阮家家風在京北算得上極正,阮少川都從來沒給家裡惹過什麼事。   偏偏這個看起來最乖巧聽話的女兒。   骨子裡竟有這樣駭人的性子。   阮曦看見阮仲其眼底濃濃的失望。   紀舒醒過神,低聲呢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呢?」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極大的悶雷聲。   夏日裡的夜晚天色說變就變,就像這個客廳裡風雨欲來。   阮曦突然輕笑出聲:「怎麼,你們以為國外是什麼天堂嗎?那裡能教會我真善美嗎?」   「不會,我學到的只有一件事。」   「軟弱只會捱打,所以我永遠不要軟弱,不要再被任何人欺負。」   阮仲其雖然身居高位,但他並非獨斷專橫,很久以來他一直是溫和父親形象。   此刻他面色冷峻:「曦曦,你還記得你出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嗎?」   「你說你會乖乖聽話,再也不會給阮家惹上麻煩。」   如今阮曦這件事倘若曝光,對阮家還有對他本人的影響,可想而知。   這是多大的醜聞!   阮曦平靜問道:「爸爸,您是在警告我嗎?」   阮仲其沒有作聲。   「程朝活著,我就活著。」   阮曦不需要他回答,她只是冷冷扔出這句。   阮仲其瞬間聲音低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就拿父母給你的命來威脅父母的嗎?」   可是事到如今,話已至此。   阮曦不再有所顧忌。   她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冷漠還有坦然。   「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看住程朝。」   「雖然我見不到他,但他有沒有出事,我會感覺到。」   「他要是出事,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外面閃電驟然劃過,雷聲乍起。   那些偽裝的乖巧,在這一刻,終於徹底被撕了下來。   阮曦說完,轉身離開。   只是在經過阮雲音,她頓住腳步,以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開口。   「周明珠是第一個。」   凡折辱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阮曦走出去,紀舒想要追上來,卻被阮仲其攔住。   「讓她一個人想清楚。」   阮曦離開,便一路往外走。   隨著又一聲悶雷炸響夜空,雨點毫無預兆砸落,一顆顆落在頭頂,隨後整個世界被雨幕籠罩   連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阮曦掛著腕上的手包一直在震動。   她渾身被淋溼,卻依舊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   天地之大,她想要找的人找不到。   想去的地方,更是再也回不去。   一道刺目閃電,撕裂蒼穹。   而遠處一輛黑色跑車,劈雨而來。   隨之一道極其刺耳的剎車聲,蓋過漫天大雨。   一把傘擋在她的頭頂,瞬間周圍依舊漫天雨聲,但傘下這方天地卻隔斷了所有。   阮曦微仰頭,黑髮早已經淋溼,那張總是精緻絕美的小臉此刻狼狽而迷茫,沾染上雨水的黑眸更是溼漉漉,露出純真的無措。   「賀見辭。」   她顫抖著叫出他的名字,像是無家可歸的貓。   渾身溼淋淋。   那樣無助,那樣可憐。   看起來這一刻,他就是她的救贖。   賀見辭抬起手掌,想要抹去她眼角的雨水或是淚水。   只是他的手掌剛靠近她的臉,她竟微偏著臉頰。   主動貼在了他的掌心。   「這次也在演嗎?」   賀見辭靜靜望著她依戀般神態,薄脣輕啟。   掌心的臉頰微顫,她的雙眸再次揚起望著他,長睫被打溼,帶著一絲迷茫。   他胸腔裡無數情緒交織翻湧,猶如潮水般衝破了一切。   明知道她擁有著一張多會騙人的臉。   明知道她的手段有多狠。   那顆心有多硬。   「可是公主,你演到我心疼了。」   賀見辭扔掉雨傘,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仰頭,直接兇狠吻了上

阮曦當然不會蠢到當眾讓周明珠交代,那些東西從誰手裡拿出來的。

  她一口咬定,所謂她在美國的醜聞,都是假的。

  就只能是假的。

  至於誰發給周明珠,她早已經猜到,自然也不會放過對方。

  周明珠最終還是被帶走。

  曲終人散。

  最大的小丑離場,其他人自然不會再多說什麼。

  賀見辭抬眸環視晚宴現場,他淡聲道:「今日明華慈善晚宴,本是大家為了慈善而聚在此處。卻不想橫生是非,破壞了這樣的良辰美景。」

  此刻虞秋韻站了起來:「諸位,作為明華慈善晚宴的名譽主席,我希望大家能不要渲染今晚之事。」

  「不要讓這樣的事情,扭曲了這場慈善晚宴真正的目的。」

  「我想諸位也不希望自己的善心,最後被一樁醜聞掩蓋了吧。」

  本就臨近散場,經歷這場鬧劇,很多人沒了留下的心思。

  浮華散盡。

  虞秋韻親自站在門口,送別賓客。

  紀舒帶著阮曦還有阮少川離開。

  走到門口,阮少川伸手捶了下賀見辭肩膀:「這次謝謝了。」

  剛才他一直準備開口,卻被旁邊韓子霄攔住,說是交給賀見辭處理更妥當。

  說著他似乎嫌不夠,伸手想要擁抱賀見辭一下。

  賀見辭睨了他一眼:「我拒絕男人投懷送抱。」

  一旁紀舒聞言被逗笑了,衝著阮曦說:「曦曦,你謝謝你見辭哥。」

  阮曦當然不會當眾抱他,但是紀舒說了,她也不能不表示。

  她伸手,打算跟賀見辭握個手。

  「見辭哥,這次又要謝謝你了。」

  賀見辭銳意鋒刃的黑眸,微垂著看著她的手掌,阮曦心頭砰砰跳,生怕他會肆意妄為。

  可最後,賀見辭只是輕輕握住她的手。

  只是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輕颳了下。

  離開後,阮曦剛坐上車。

  她放在手包裡的手機,震動了下。

  賀見辭:【待會來接你。】

  阮曦看完,迅速按滅手機。

  只是原本冰涼的手機,再握在手裡,似乎開始一點點發燙。

  連心跳都在隱祕加速。

  *

  到了家裡,阮曦剛下車,沒想到阮雲音跟著一起回來了。

  她沒在意對方,只是進了家裡。

  「你在家裡呢,」紀舒一進門就瞧見阮仲其坐在沙發上。

  他平時工作太忙,又經常外事出訪。

  連紀舒都摸不清楚他每天的行程。

  阮仲其看著他們一行:「回來了。」

  「是啊,今天明華慈善晚宴……」紀舒想了下,決定還是不提這事:「算了,都是些糟心的事情,省得讓你聽了心煩。」

  周明珠的事情是小事。

  牽扯到秦家,平白會惹起丈夫煩心。

  「你們幾個都回房間休息吧,」紀舒轉頭看著她們說道。

  誰知阮仲其卻突然開口:「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說怎麼就知道我聽了會心煩。」

  紀舒有些驚訝:「我以為你對這些不關心。」

  阮仲其畢竟身居高位,這些慈善晚宴他尋常不會出席。

  更不會分出精力,關心晚宴上發生了什麼。

  「就是周家那個女兒,幾次三番欺負曦曦,這次更是過分居然造謠曦曦在美國犯罪……」

  紀舒說到這裡:「好在見辭幫忙澄清了。」

  「澄清?」阮仲其聽到這話,直勾勾朝阮曦看了過來。

  許久,他輕聲說:「夫人,看來你還真的是不瞭解我們的女兒。」

  紀舒瞪大雙眸。

  她驚愕望著阮仲其,又轉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阮曦。

  阮仲其伸手將茶几上的一個文件袋拿了起來,一甩手,直接扔到了阮曦的面前。

  袋口並未繫上。

  裡面的照片還有文件掉落了出來。

  阮少川彎腰撿起來,只是他在看清楚照片,登時露出驚愕。

  「怎麼了,」紀舒猶疑,伸手去拿阮少川手裡的照片。

  「啊,」當她看到照片時,一下失聲尖叫。

  因為她拿到的那張照片,是一個鮮血淋漓的現場,淺棕色的地毯上灑滿了血跡。

  而第二張照片,是阮曦面無表情坐在警車裡的照片。

  她的臉上,身上全都是鮮血。

  看起來她剛從地獄裡爬了出來。

  紀舒看著阮曦:「曦曦,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明珠沒說錯,」阮曦面無表情說道:「我確實在北美差點兒殺了人。」

  紀舒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旁邊的阮少川同樣震驚到不得不深呼吸。

  就連一直盼著阮曦出事的阮雲音,此時也被嚇呆了。

  原來,沈凌阿姨說阮曦最大的祕密,足以讓她身敗名裂是真的。

  阮曦輕輕從紀舒手裡抽回照片。

  「居然還是留下了證據,」她微微嘆了一口氣。

  凡經歷,必留下。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真正的了無痕,一切過往總會留下痕跡。

  阮仲其盯著阮曦看了幾秒,聲音沉緩:「我以為你當年撞了秦家那個兒子,只是一時的行為偏差。」

  「可是我把你送出國之後,以為你會改過自新。」

  「沒想到,你一錯再錯。」

  阮家家風在京北算得上極正,阮少川都從來沒給家裡惹過什麼事。

  偏偏這個看起來最乖巧聽話的女兒。

  骨子裡竟有這樣駭人的性子。

  阮曦看見阮仲其眼底濃濃的失望。

  紀舒醒過神,低聲呢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呢?」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極大的悶雷聲。

  夏日裡的夜晚天色說變就變,就像這個客廳裡風雨欲來。

  阮曦突然輕笑出聲:「怎麼,你們以為國外是什麼天堂嗎?那裡能教會我真善美嗎?」

  「不會,我學到的只有一件事。」

  「軟弱只會捱打,所以我永遠不要軟弱,不要再被任何人欺負。」

  阮仲其雖然身居高位,但他並非獨斷專橫,很久以來他一直是溫和父親形象。

  此刻他面色冷峻:「曦曦,你還記得你出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嗎?」

  「你說你會乖乖聽話,再也不會給阮家惹上麻煩。」

  如今阮曦這件事倘若曝光,對阮家還有對他本人的影響,可想而知。

  這是多大的醜聞!

  阮曦平靜問道:「爸爸,您是在警告我嗎?」

  阮仲其沒有作聲。

  「程朝活著,我就活著。」

  阮曦不需要他回答,她只是冷冷扔出這句。

  阮仲其瞬間聲音低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就拿父母給你的命來威脅父母的嗎?」

  可是事到如今,話已至此。

  阮曦不再有所顧忌。

  她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冷漠還有坦然。

  「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看住程朝。」

  「雖然我見不到他,但他有沒有出事,我會感覺到。」

  「他要是出事,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

  外面閃電驟然劃過,雷聲乍起。

  那些偽裝的乖巧,在這一刻,終於徹底被撕了下來。

  阮曦說完,轉身離開。

  只是在經過阮雲音,她頓住腳步,以只有她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開口。

  「周明珠是第一個。」

  凡折辱她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阮曦走出去,紀舒想要追上來,卻被阮仲其攔住。

  「讓她一個人想清楚。」

  阮曦離開,便一路往外走。

  隨著又一聲悶雷炸響夜空,雨點毫無預兆砸落,一顆顆落在頭頂,隨後整個世界被雨幕籠罩

  連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

  阮曦掛著腕上的手包一直在震動。

  她渾身被淋溼,卻依舊漫無目的地往前走著。

  天地之大,她想要找的人找不到。

  想去的地方,更是再也回不去。

  一道刺目閃電,撕裂蒼穹。

  而遠處一輛黑色跑車,劈雨而來。

  隨之一道極其刺耳的剎車聲,蓋過漫天大雨。

  一把傘擋在她的頭頂,瞬間周圍依舊漫天雨聲,但傘下這方天地卻隔斷了所有。

  阮曦微仰頭,黑髮早已經淋溼,那張總是精緻絕美的小臉此刻狼狽而迷茫,沾染上雨水的黑眸更是溼漉漉,露出純真的無措。

  「賀見辭。」

  她顫抖著叫出他的名字,像是無家可歸的貓。

  渾身溼淋淋。

  那樣無助,那樣可憐。

  看起來這一刻,他就是她的救贖。

  賀見辭抬起手掌,想要抹去她眼角的雨水或是淚水。

  只是他的手掌剛靠近她的臉,她竟微偏著臉頰。

  主動貼在了他的掌心。

  「這次也在演嗎?」

  賀見辭靜靜望著她依戀般神態,薄脣輕啟。

  掌心的臉頰微顫,她的雙眸再次揚起望著他,長睫被打溼,帶著一絲迷茫。

  他胸腔裡無數情緒交織翻湧,猶如潮水般衝破了一切。

  明知道她擁有著一張多會騙人的臉。

  明知道她的手段有多狠。

  那顆心有多硬。

  「可是公主,你演到我心疼了。」

  賀見辭扔掉雨傘,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仰頭,直接兇狠吻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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