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浴血奧佩雷斯（2）毒氣彈
第四章 浴血奧佩雷斯（2）毒氣彈
與張士心的精靈龍安保公司那兵不血刃的戰鬥相比，其他三個國家的部隊因為過於冒進，在消滅了外圍的民兵部隊之後，沒有跟張士心進行交流與溝通，馬不停蹄的進行下一步攻擊，結果碰個頭破血流。.
普洛斯聯盟軍最慘，一個混合突擊軍團（兩個步兵師，一個機械化師，一個裝甲師外加一個重灌甲旅）在經過一天的戰鬥之後，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部隊能夠從戰場上退下來。
重型裝備的幾乎完全丟失，說明瞭他們的情況相當慘烈。
得到了這個訊息的貝利亞憤怒無比，因為他絕對沒有想到勝利在握的戰鬥局勢居然變成了丟盔棄甲，落荒而逃的丟人局面。
他下令將軍團指揮官，普洛斯聯盟裝甲兵上將科迪倫抓到總指揮部當中，當面質詢對方。
……
“在這種優勢兵力支援下，你居然還能夠把戰鬥打成這個樣子，要不是這樣的事情真的讓我們無比吃驚，我不得不瞭解真實情況，我早就下令把你押送回國內。”貝利亞坐在一張桌子後面，用手敲了敲桌面，冷冷的看著科迪倫。
“元帥同志，我也是沒有辦法啊，對方的部隊實力根本就不是情報上面說的那些民兵組織能夠比擬的，對方的堡壘區域不再是我們先前遇到的那些機槍與輕型火炮碉堡，而是佈置著大量的重炮。對方的還有著大量的坦克隱蔽在坦克戰壕當中，我們根本無法輕鬆突破這一片區域，”
科迪倫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我下令部隊進行試探姓進攻，但是不到半個小時，一個步兵旅計程車兵就全部倒在進攻的路線上，只有兩個運氣好但是已經瘋了的連長能夠活著回來。這樣一來，對方計程車兵也使用了數量相當龐大的自動武器，才能夠取得這樣的戰果。”
“接著我又讓一個重型裝甲營帶著一定數量的步兵發起試探姓攻擊，結果，在不到五分鐘，攻勢被硬生生的制止住，對方完全就是不吝嗇炮彈，超過一千多發炮彈如同雨點一般，一波波的傾瀉在進攻部隊的頭頂上，士兵們很勇敢，但是也是血肉之軀啊。他們成片成群的被炸飛，被炮彈活生生的震死震傷，那些重型坦克根本來不及發揮出自己的作用，就陸續被擊毀或者是癱瘓在進攻路線上。”
“部隊退下來之後，已經沒有幾個能夠完好無損的是官兵了，我甚至不得不下令，將一些傷勢太重的傷兵處決掉。第三次進攻，我下令一個師發起攻勢，雖然敵人的炮火相當猛烈，但是我們依舊取得了一定的戰績。但是，敵人在一些要點上佈置了或長或短的坦克戰壕，我們的進攻部隊在跟對方的僵持當中，損失相當巨大，而對方卻能夠依靠掩體給我們帶來有力地打擊，我們無法輕鬆應對這樣的戰局，所以我只能夠下令部隊採用添油戰術，希望能夠將戰局扭轉過來。”
“可惜，直到黃昏到來，我跟將士們依舊失敗了，元帥同志，那些士兵很英勇，他們都出色的完成了作為一個士兵使命。所以我願意承擔這次戰鬥失敗的責任。”
科迪倫說到這裡，低著頭不再說話，審問室陷入了一片靜寂當中。
臉色依舊不太好的貝利亞看了一眼科迪倫，最後對著身邊的一個護衛耳語幾句……
……
半個小時之後，那個護衛回到貝利亞的身邊，用一種奇怪的神色看著貝利亞。
貝利亞疑惑的說道：“對方還是為了脫罪，謊報了戰鬥情況？”
“元帥同志，不是這麼一回事，而是情況要嚴重很多。科迪倫將軍根本就沒有堅持到黃昏，就因為部隊開始出現崩潰跡象，不得不下令停止攻勢了。”這個護衛說出了他說得到的情況：“根據情報所說的，駐紮在那片區域的確實是幾個民兵師，但是他們實際上是……“
“實際上是什麼？”貝利亞不滿自己屬下的支支吾吾，冷冷的說道。
“一些奧斯維爾國內的大中貴族私兵部隊。”護衛說出了他不是很相信這件事情的想法：“貴族的私兵比起正規軍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的情況是不是有點駭人聽聞？”
貝利亞沒有答話，而是輕輕嘆了一口氣：“真的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給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失算了。不怕跟你說，那些所謂的貴族私軍確實是有這樣的能力，與其他國家不同，奧斯維爾帝國的上層貴族確實是擁有能夠動搖這個國家統治根基的能力。可以說，奧斯維爾帝國的皇室，也不過是實力最強大的大貴族而已。唉……真沒想到那些人在十幾年前的戰鬥中沒有動靜，但是在這個時候冒頭了。”
“是不是那些人擔心失去他們的權利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護衛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沒錯，你說的很正確。這些幾方勢力的進攻確實是讓這些人失去了靜觀其變的退路。這也難免，那些人無論是我們哪個國家，都不會接納，奧斯維爾帝國一旦被我們攻滅，他們基本上就會失去了自己‘應有’的一切，他們自然也不得不拼命保住自己了。”貝利亞輕輕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一點我本應該想到的，真的是失算了。”
“那麼……科迪倫將軍那裡，該怎麼處理？”護衛詢問道。
“給他一把手槍，然後說，他的家人將會秘密轉移出去，這是我能夠做到的。”貝利亞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忍，但是他卻不得不這麼做。
畢竟，這樣的戰敗怎麼都得需要一個人承擔責任。
這次戰鬥的指揮官是他，而普洛斯聯盟的情報組織――kgb也是他擔任首腦，假如真的要追究責任，他難辭其咎。
所以，貝利亞就算不想這麼做，他也不得不去做這樣的事情。
看著這個護衛離開之後，貝利亞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言不發。
雖然說，跟科迪倫的關係不怎麼樣，但是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而做出這樣的事情，對於一個因為偶然機會等到重任的貝利亞來說，他真的很不習慣。
“也許，我還不是一個成熟的政客吧。”貝利亞喃喃自語著。
………………………………………………分割線…………………………………………
兩國同盟散佈在普洛斯聯盟之中的情報人員，自然是得到了科迪倫因為戰敗，在營帳之中戰敗自殺的原因。
這個訊息很快就被送到兩國同盟遠徵軍總部的兩個司令官手中，正在商討作戰的兩國同盟遠徵軍高層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笑容。
張士心將這個訊息轉告給他們的時候，兩個老滑頭在經過商議之後，決定坑普洛斯聯盟一次。
但是他們絕對沒有想到效果會這麼明顯。
雖然科迪倫的名聲不顯，但是在北部戰爭爆發之後，科迪倫的軍團在短短時間內突破了奧斯維爾帝國苦心經營十多年的防禦線，就證明瞭這個人的實力相當不錯。
儘管還有著超過兩萬以上兵力的損失，但是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有些時候消滅一個有能力的將領，比起消滅一萬個士兵還要有用。
對於普洛斯聯盟來說，對方不缺乏人口，但是有戰爭經驗的將領卻非常少。所以，科迪倫的“自殺”，對於兩國同盟來說，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不過，兩隻老狐狸在笑過之後，心中也有一點相當無奈的想法，那就是對於這些貴族私軍來說，連科迪倫都碰個頭破血流，恐怕他們也必須要付出相當代價才行。
這樣的代價是多少？
也許是一萬人，也許是兩萬人，也許是更多的寶貴官兵生命。
不過，他們比起普洛斯聯盟軍還是有相當優勢的，那就是他們的武器裝備很多都是仿造自張士心賣給他們的武器配備。
雖然質量沒有張士心自用的那麼好，但是，效果卻不會太差。
不過，煩心的不是自己的問題，也不是那些貴族私軍，而是那些被裹挾的民眾到底該怎麼應對。
強攻必然會引起一定的損失，甚至是有可能一顆炮彈炸死相當數量的平民。
戰爭中出現誤傷，是難以避免的，但是這麼光明正大的裹挾民眾守城，哪怕是海靈頓王國，都沒有這麼做過。
他們自然可以讓手下計程車兵們對著這些平民開槍，但是這個命令不好下。
他們在這場戰爭結束後，是以一個管理者的身份，管理早就瓜分好的領土。但是問題不是這個，問題是假如他們下令無差別射殺全部“敵人”，那麼他們面對的壓力非常大，甚至有可能動搖他們統治各自轄區的根本。
屠殺俘虜只要做得乾淨點，就行，理由也能夠找到很多。
但是屠殺平民，這個首先得有下得了手的官兵才行，顯然，兩國同盟遠徵軍內能完成這個任務的部隊，幾乎沒有，就算是有，也非常少。
總不能光是依靠這些部隊來進攻敵人吧，就那麼一丁點人，給敵人塞牙縫都不夠。
最後，他們只得給傳令兵下達一個命令，那就是下級軍官有權利在戰鬥中是不是對著那些平民進行無差別攻擊。
說實話，兩條老狐狸都很清楚這麼說，跟直接下達無差別射擊的命令沒有太大的區別，充其量也就好聽那麼一點點而已。
………………………………………………分割線…………………………………………
張士心的部隊在一個小高地以及周圍一帶駐紮，前方六公里處就是敵人的碉堡群。
這些碉堡群不僅僅是安放了大量口徑不一的火炮，說明瞭這些碉堡的反擊能力相當不錯。
同時，一些被吊在碉堡的混凝土牆壁外面，一些平民打扮的屍體也說明瞭這些碉堡也被囚禁著相當數量的平民。
張士心臉色鐵青的看著自己的下屬，他在這次會議之前就交代過他們不能一言不發。
營帳裡面大部分人在進來之後，都臉色各異的看著早早進入營帳的德雷斯，他們有很多人對這樣的做法相當厭惡，但是出於同僚關係，以及他們私底下的交情也不錯，要不然這些人也不會一言不發。
“都到齊了，那麼就開始今天的會議吧。我想，那情況你們都很清楚，我想說的是，你們有沒有辦法在不會大量傷及平民的情況下，不會付出太大的代價，消滅敵軍？”張士心用手撐著桌子，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但是，如同張士心所料，包括格雷利安在內的十幾個人，在思考一會之後，紛紛搖著頭。
要攻擊那樣的碉堡群還想解救出那些平民，別說他們這些凡人，上帝也會頭痛這樣的事情。
至於付出代價方面，按照張士心的戰術來進攻，張士心的損失不會太大，但是裡面的平民基本別想著有活人了。
同時，莫菲爾將一個訊息轉告給張士心，那就是那些碉堡無論是炮樓還是地堡，都放置了大量的炸彈，假如一個個爭奪，那麼哪怕是真的佔領了那些碉堡，恐怕張士心得到的是一個廢墟以及十幾具甚至是更多的連屍體都拼湊不全的血肉碎末。
菲雷本來想置身事外，但是，他感覺到在場的人幾乎都將視線放在他身上，心底裡在鬱悶的同時，也不得不站起來，用一幅無奈的臉色說道：“老闆，各位同僚，很明顯我們要做到那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的。那些平民根本就是已經處於死地當中，我們要把對方解救出來，無疑是天方夜譚。同時，我們還需要面對更強大的敵人，所以哪怕是我們有那麼一絲絲的希望救出那些可憐的人，我們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菲雷停頓了一下，接下去說道：“我們不能因為對方可憐就必須要解救他們，難道我們的同僚就必須要在這樣的情況下付出自己的生命？所以，我建議……在進攻之後，事實無差別打擊。”
菲雷說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卡特與德雷斯：
卡特的表情相當無奈，但是他只是嘆了一口氣之後，就恢復正常。
德雷斯憋屈著自己的臉容，嘴唇輕輕蠕動了一下，硬是沒有說出話來。
菲雷心中默唸一句抱歉，因為不管是他還是張士心，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去完成這麼高難度的事情。
實際上，菲雷不知道的事情是，張士心要是清楚要面對這樣的情況，他會選擇一個辦法：
那就是使用畢茲毒氣將大部分人都弄成無法抵抗，然後一舉奪取一個個碉堡。
但是，畢茲毒氣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在濃度足夠的情況下，一樣也能毒死人，所以，張士心最後還是選擇了沙林毒氣。
但是對張士心來說，這樣的決定確實是不好做，毒氣彈會不會成為潘多拉魔盒，張士心不太關注這樣的問題，但是他卻無法輕鬆面對幾萬甚至是十幾萬平民的死傷……
當初張士心也不是沒有做過戰場上讓下屬擊殺平民的舉動，但是那情況比起現在是小巫見大巫。
張士心更加清楚的事情是，菲雷說的是相當正確的，他們無法做到這麼高難度的事情。
既然想救出平民，又想不付出一定的代價，這種好事，對張士心是不可能的。光是那些碉堡堡壘配備的防衛武器，張士心進行強攻的話，也沒有太大的好處。
張士心掃視一眼諸人，然後說道：“還有人有其他意見嗎？”
十秒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張士心進行了表決：“贊同明天實行無差別攻擊的人……請舉手！”
張士心說完，就看到了自己的下屬把手陸陸續續的舉起來……
菲雷，斯特拉爾，安迪，卡特……
在張士心的眼中，這一隻只局起來的手，代表了明天所能夠採取的行動。
他們自然很清楚，這一場屠殺，他們也是無可爭議的幫兇。
最後，所有舉起手的人將視線放在德雷斯身上。
德雷斯苦笑了一下，然後也緩緩地舉起手來……
這個議題，全票透過了……
門外這個時候傳來了一陣逐漸遠去的哭聲……
張士心看著那個純真的少女，心中只能說一句：“抱歉。”
………………………………………………分割線…………………………………………
第二天清晨，風速約六級，溫度以及溼度都相當適合進行特種炮擊。
兩百多個身穿全套防護服計程車兵，將一箱箱炮彈從冷凍裝甲車的後車廂抬下來，然後搬運到已經準備就緒的vi-b-wt旁邊。
還結著一些冰渣子的炮彈箱被那兩百個士兵用鐵釺撬開，然後他們將一枚枚冰冷的炮彈，從特製石棉套中拆出來。
炮彈身上，一個個骷髏標誌顯得那麼刺眼。
這些士兵將炮彈小心翼翼的塞入彈匣之中，然後等彈匣塞滿之後，兩個士兵用力的將彈匣抬起來，遞給vi-b-wt戰鬥部後面的兩個裝填手。
那兩個裝填手同樣也穿著一整套防護服，他們吃力的將彈匣插在已經放下的炮膛上部，鎖上了固定安全鎖之後，各自站在戰鬥部一角，等待下一步動作。
穿著全套防護服的炮手迅速將炮身射擊諸元用鷹眼輔助調整。
一切都準備完畢。
……
在一個小隊的vi-b-wt後面一公里，帶著防毒面具，舉起望遠鏡看到了小隊隊長示意準備完畢之後的張士心，放下望遠鏡，看著東面的朦朧景色，喃喃道：“我這樣做，對嗎？”
“沒有對錯，只有去不去做，對於你來說，有些事情已經決定了，就不要去多想了。”希妮雅出現在張士心的身邊，看著東面，似乎是自言自語：“說不定，主人曾經也像你一樣迷惑過吧。”
“……”張士心點了點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開炮！”